077章,琴语箫音,旷古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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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章,琴语箫音,旷古奇合 简玉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道:“是的。不然,我们和他非亲非故,他也不会如此护我们周全。”他板着脸,脸上似乎没有任何情绪。
墨素心静默了一会儿,想起刚才玉公子和那个司马绘青的打斗,他们的武功确实令她叹为观止。
犹其是,他们在水面上可以点水而上,如皎龙在飞,油走于湖面上空,如神魔交战,根本就不是她一个档次的。
如果今天这个玉公子不现身的话,她和四爷,还有公主不知会不会已经也如水中的浮尸一样,早就玩完了?
所以,她突然向玉公子作了一揖道:“谢谢这位玉公子的出手相救!但是,关于报酬,这位玉公子可否另取他物,将兰音琴还回我们?”
玉公子回身,残月面具对着墨素心,声音没有任何人类感情道:“本宫只对这兰音琴有兴趣。除此之外,你们还有比这兰音琴更值得本宫出手相护的宝物吗?”
墨素心在想,刚才那么危急的关头,四爷还死死地抱着那张琴,好象那张琴比他的命还紧要似的。可见,他对那张琴有多么喜欢!但他却为了她和他的安全,将兰音琴作押金送给了这个玉公子,他心里一定非常地舍不得吧?
可是,她身上又确实没有什么价值高到和兰音琴相匹敌之宝物,想了半天,她忽地想起了从太子手中赢来的歌舞坊红歌台。
于是,她说道:“我用京城最出名的歌舞坊红歌台来换回这张兰音琴,玉公子意下如何?这琴虽然难得是一张好琴,但京城的红歌台却是会下金蛋的金母鸡,玉公子不会不愿意吧?”
玉公子掩在残月面具下的脸不知有何表情,露在面具外的一双华眸却凝芒落在墨素心的脸上好一会儿。
之后,他才缓缓问道:“墨大小姐为何要用红歌台来换回这张琴?难道墨大小姐也相信,得此兰音琴者就能武功天下第一?照本宫看来,此琴不过就是一张上古的名琴,对于不懂音律之人,它并无半分价值。听闻四王妃琴艺不怎么样,难道是想以此琴作收藏品,用以附慵风雅么?”
墨素心并不计较玉公子言中的嘲讽之意,说道:“正如玉公子所说,不懂琴之人,自然会觉得这兰音琴没什么用处。但是,我夫君南宫玉对琴棋书画颇有独到之处,而且爱琴如命。刚才情况危急,险象环生,他倘且不愿意将此琴丢掉。玉公子擅吹箫,琴艺也许不如我家夫君,所以还请割爱如何?”
“你……是为了你夫君才想要回这张琴吗?”玉公子声音暗哑问道。
墨素心点头道:“我琴艺一般,对琴也懂得不多。我也不相信一把兰音琴能让人武功天下第一。要这张琴,确是因为我夫君非常喜欢它。”
“呵呵!听闻四王妃新婚不久,没想会对自己夫君如此痴情!由太子妃降为四王妃,这也难为你了!”玉公子语气越发地有些讽刺。
墨素心“啐”地一声道:“别提太子那个人渣!不做太子妃那是升级不是降级,知道吗?这个很难和玉公子说明白。本宫只是想问玉公子,用京城的红歌台换兰音琴,玉公子换还是不换?”
这时,四爷“南宫玉”走了过来道:“王妃,这琴既已送给了这位玉公子,我们也没有要回来的道理。刚才你也看到了,江湖上人人都以为只要得到这把兰音琴就能武功天下第一。如果我们继续留着它反成祸害,所以,我才将此琴作保价给了玉公子。这也是名琴送知音,王妃就不必为本王换回兰音琴了。”
墨素心回头不悦地道:“那你刚才不是死死抱着它,死不放手吧?可见你爱它如命。相反,那红歌台虽然能生钱,但却也只是一间歌舞妨,终究也只是俗物。不象这张兰音琴,多少钱都再难求得。”
玉公子听了冷声道:“四王妃既然知道,那红歌台不过就是一间歌舞坊罢了,又怎可和这兰音琴相比?这也太侮辱了这张名琴了。拿来吧,兰音琴本宫要了,拿什么来换都没用。”
四爷双手捧了兰音琴送到玉公子的面前,在别人都看不到四爷时,四爷眨了一下眼睛,勾了一下嘴角,还竖了一下大拇指。这个,只有玉公子知道,简玉在夸他娶了一位好王妃。
那玉公子就要接过兰音琴时,七公主南宫璃终于从刚才的一场腥风血雨中缓过神来,惊惶总算过去。
她听了半天,这时侯终于一步跨过来道:“哎哎!慢点!四哥四嫂,你们怎么能将这兰音琴送了给这位玉公子啊?本公主也想要它啊。这位玉公子,你开个价吧,本公主要这把兰音琴。”她听说墨将军也为它上去打擂台赛,所以想买它送给墨少将军。
玉公子已经将琴拿到了手中,淡雅道:“你们都到本宫的画坊中吧,这艘画妨马上就要沉到水里去了,公主觉得这张琴比你的性命更重要吗?”
众人一听,这才想起来,他们的船早就进了水,水都进到半舱了,却奇迹般地没有再往下沉。但此时此刻,船身却又开始往下沉去了。
于是,惊呼声中,人人都争先恐后地跃起,向玉公子的画舫中跳过去。再好的名琴,要是没了小命,也没有意义了。
当所有的人都跳入玉公子的画舫中时,那艘画舫就真的沉入了水中。
这时,从水中冒出了四个人,他们都穿着白衣,似是刚才在一艘画舫中吟诗作对的书生。
他们看似游人墨客,实质却是残月宫的人。可能是因为在水中潜水时间太长,所以上来后还在喘气,嘴唇直打哆嗦,其中一个武功可能是比较深厚的,牙齿打颤地向玉公子禀报道:“凿穿四爷画舫的是黑海帮的人。”
大家直到此时才明白,他们之所以还能在船上站着这么久,竟然是这四个人潜于水中施展内力托住了他们的画舫。
三公主也不是傻子,当然也明白了,今天她已经在阎罗王那里走了一趟,一张兰音琴换得玉公子的守护,她确已没有理由替四哥和四嫂要回那张琴了。
所以,三公主态度忽地反转,安慰墨素心道:“四嫂,一张名琴罢了,宫中有许多琴师,各种名琴皆有,也不会比这张兰音琴差太多的。既然送了给玉公子,就让他拿去吧。”
她说完,居然给玉公子福了一礼道:“本公主谢过玉公子的救命之恩!虽然这是托了四哥兰音琴之福,但本公主还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他日玉公子如有所求,本公主定当图报。”
她也是怕了,那些人的武功和她的花拳秀腿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她又问道:“玉公子,你会继续保护我们吧?有玉公子相护,我们再玩一会儿也无妨。不如,本公主就用兰音琴为玉公子抚上一曲如何?”
玉公子冷漠地问道:“这东湖的水都染上了鲜血,血腥味刺鼻难闻,难道七公主对着这些浮尸还有雅兴赏湖光山色不成?”
七公主一心想等到墨素卿前来听她弹琴,太子妃答应她无论如何也会将墨少将军拐过来的,她尚未见到人,又岂可先自离开?
虽然对着那么多的死人,她有些作呕,但她仍笑笑道:“有玉公子在,该走的都走了;心怀不轨有觊觎之心的也不敢再来对吧?所以,放下心来,太平安全了,怎么会没有兴趣呢?玉公子您瞧,这东湖的美景这时侯没有了那些俗不可耐之人,是不是更幽静更清新脱俗,更值得赏树赏花赏……赏听一曲本公主的琴艺如何?”
七公主没想到的是,玉公子居然说:“公主的琴艺就免了吧!如果王妃娘娘愿意抚琴一曲,本宫倒可以坐下来听一听亦无妨。”
“玉公子要听我四嫂弹琴?难道四嫂身怀惊人琴艺么?玉公子连我四哥的琴都不点,居然点我四嫂的琴艺?本公主倒真要赏听赏听了。四嫂,既然玉公子想听你抚琴,你就弹一曲吧,请!”
南宫璃要的只是留下来等墨少将军的到来,并不在意玉公子要听谁弹琴。更何况四嫂墨素心长得胖乎乎的,也没有让她吃醋的资本。所以,就算玉公子要听四嫂弹琴,而直接有些没礼貌地拒绝听她弹琴,她也没有显得不高兴。
墨素心却因此觉得好生奇怪了!这玉公子为何要指名听她弹琴呢?如果说玉公子认得她就是四王妃那倒不奇怪,因为她在南宫玉的身边,又长得胖,只要有脑子,就算她女扮男装,也只怕能让人猜到她的身份。
但是,指名要听她弹琴,这怎么说都有些让她不解,所以疑惑问道:“玉公子为何要听我墨素心抚琴?要论琴艺,我家夫君四王爷的琴艺可是天下一绝呢。”
玉公子道:“王妃娘娘不必怀疑!本宫就是想听听娘娘的琴音。因为,娘娘愿以京城最出名的歌舞坊红歌台来换这张兰音琴,本宫好象是夺人之爱了。夺人所爱非本宫所为,但这名琴确是千古一绝。为免王妃娘娘从此落下遗憾,再也见不到此琴,特此让王妃娘娘用兰音琴抚上一曲。”
“原来玉公子有此雅意。那好,我确是对兰音琴爱不释手,再抚一曲也不错。此后一别,那可是连见都不能见到它了。”
墨素心想通了,刚才她也听到了传闻,这江湖中人似乎吃错药了,居然传什么得兰音琴者武功将天下第一。
虽然这是一个谣言,但众口铄金,似假乱真,却引得江湖人士不停地来抢夺的话,那就是一个大麻烦了。
在墨素心想来,四爷武艺低微,就算是有八大护卫时刻跟随,也难免不会怀壁其罪,遭遇了江湖人士的乱刀乱剑。
就象刚才,八大护卫虽然武功也是一等一的好,却还是一山还有一山高。那玄阴宫的宫主出现之后,若非玉公子及时护着,只怕四爷和她都要命丧于东湖了。
兰音琴摆在她的面前,面对刚才还风和日丽,歌台舞榭,无数公子哥儿吟诗作对,姑娘们一片莺歌燕舞的一片繁华景色,她心下暗自唏嘘。
此刻所有游人都已经作了鸟兽散,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这京郊东湖之顷刻风云变色,转变之快,也莫过如此了!
就象这兰音琴,她以为她赢得了它,它此刻却又不是她的了,世间事,变幻莫测,转眼云烟……而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年纪轻轻就死了,而死之后又穿越了几千年来到这里,谁能想到?
墨素心有了抚琴之心。对湖伤景,触琴抚音,这千古名琴,她就再抚一曲吧。
毕竟是小时侯练习过古琴,重操起来,落指虽不似别人长期练习那么娴熟,但也不至少走了调。
她弹了一首《平湖秋月》。
落指后古琴之音倾泄而出,平滑高低,曲调婉转,清脆如珠玉相碰,粒粒颗颗落玉盘,滴入湖,仿佛似流水落花轻逐,瞬间又有如秋高天阔,金风送出万顷秋意,碧湖情深……
仿佛间,眼前的血腥味也被她的琴声一冲而散,人人立感心情好转,柔情似水,镜湖如月,碧水连天……
玉公子如玉树临风,俏立于船头,远眺,不远处碧楼临水卧波,杨柳依依。此刻只是中午,虽无曲中的秋月,却碧湖如镜,果真是一色湖光万顷秋。
他忽地伸手取出竹箫,吹奏起来,以箫声相和。他的箫声音色饱满清幽,空灵悠远,和墨素心的古琴之音合在一起时,居然立时两相融恰,音乐更显清幽空灵,绵远悦耳,旷古奇合……
墨素心从未以琴声和人用箫声合凑过音乐,没想到这玉公子的箫声吹出,居然会和她的古琴之乐合得如水似欢。
琴出心声箫吹魂。她和这玉公子居然心意相通,这大出意料。但一曲《平湖秋月》弹凑完毕之后,她是真的感觉到自己和这玉公子之间有知音相见恨晚之意。
“啪啪啪啪!”一阵突兀的掌声响起,众人从失魂之中回神。
七公主待乐声嘎然而止时,突然拍起了小手掌来,大叹道:“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原来四嫂的琴艺造诣如此之高,玉公子还当真是点对人了,本公主就没法弹出如此天籁般的一曲《平湖秋月》。”
她说完,忽地眼睛大放光彩,因为她看到,她盼星星盼月亮地盼望着的墨少将军真的来了!
“墨少将军!墨少将这来了!”她低呼。
“大哥?”墨素心也见到了墨素卿,他正和太子妃,太子殿下一起快马穿过一行杨柳疾驰而来。
墨素卿一马当先冲到湖边,矫健的身姿从马上跃下,踏水而来。少年青衫,墨发浓眉,英姿勃勃,如飞鸟掠过湖面,并高声叫道:“妹妹,你有没有事?”
“大哥,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墨素心见到墨素卿,不禁立即就站了起不,站在刚刚落下的墨素卿面前,好向他展示着,她平安无事。
七公主原本兴奋的小脸一点点地变色,因为,她听得出,墨素卿对四王妃的关心非同一般,看他急得,就象要化作飞鸟般扑来,才站定就扶着四嫂的肩膀,旁若无人般,只问她的安危,对其他人皆视若无睹。
七公主当然也知道他们是兄妹之情。但是,也许是她太过喜欢墨少将军了,见不得他如此关心她以外的女子,所以心下竟有些不高兴了。
“咳咳!”四爷咳了两声道,“墨少将军,本王的女人,本王自然会保护好她,墨少将军就不必如此挂心了。不过,少将军急急赶来,本王还是谢过了。”
墨素卿这才转身向四爷拱手道:“末将见过四爷,四爷没事吧?末将本是应太子和太子妃之约来游湖的,却因有事耽搁了早上的时间,没想这里会有一场如此激烈的打斗,幸好四爷和四王妃平安无事。”
墨素心道:“大哥,你要是来早一些,四爷就不用将兰音琴送给别人了。”
墨素卿问道:“为何要将兰音琴送给别人?你不是很喜欢吗?四爷也是爱琴之人。”
七公主争着向墨素卿解释了一番,且将刚才的打斗描述了一遍。
墨素卿听后也很想向玉公子要那张琴,拱手向玉公子道:“玉公子,这兰音琴……此刻它既然已经是玉公子的,请问玉公子能将它转让给我吗?玉公子可以开个价。”
玉公子忽地甩袖冷冷道:“此琴无价。墨少将军就不必相求了。”
墨素卿碰了一鼻子灰,但觉无计时,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坐着的画舫也刚好快速地来到。
太子殿下语气中自抬身价地高声道:“不能卖给他,那么,卖给本宫可以吗?世间万物皆有价,这无价之说,本宫不相信。”
玉公子听了,声音更寒如六月飘霜,低沉寡漠却无比霸道:“对于太子殿下来说,也许世间万物皆有价。但对于本宫来说,本宫说它无价,它就是无价之宝。”
太子殿下今天带来的侍卫中除了武功高强的林怀宙之外,还多了一个人,一个白眉白发的太监曾公公曾小宝。
曾小宝虽然叫做小宝,却年纪绝对不小,单从他的白眉白发上看,他应当有不小的岁数。然,他红颜如玉,居然长得极为妖娆美艳。
他是皇后身边最红的太监,不知今日怎么跟在了太子殿下的身旁。
因为有了曾小宝曾公公在此,太子殿下连玉公子也不放在眼里了,他冷笑道:“是吗?要是本宫说它一文不值呢?如果本宫将它摔个稀巴烂的话,本宫倒想看看,它还是不是无价之宝。”
太子殿下一看此琴就想到他的门牙此刻变成了金牙,这口气如哽在喉,令他有一股冲天的怒气,就是想将这兰音琴给摔了。
所以,他给曾公公打了一个眼色说了一个字道:“摔!”
这曾小宝曾公公本是皇后今天指到太子身边,用以约束太子殿下太过嚣张的行为,以免他再惹出什么烂摊子来让皇上一再感到失望。没想到,太子殿下有了曾公公之后却感觉气势更强了,立马指曾公公为他摔琴。
曾公公忽地也想试一试这玉公子的武功,再加上太子令出,他不好公然违抗,所以恭敬地作了一揖,转身,立即从画舫中如鹤般跃起,箭一般地伸手向那张琴掠过去,意在拿到那张琴。
琴本在墨素心的面前,她如何肯将琴让给这曾公公?自然是一马当先,抱上了那张琴,一个转身就要避开迎面向她伸出爪子的曾公公道:“想摔这兰音琴?太子殿下,你太过份了!”
然,曾公公这一抓非同小可!直逼墨素心的面门。墨素心也没想到这曾公公的动作如此之快捷,那双手伸来时,如魔鬼出了地狱,劲风拂面,凌厉无比。
就在她感觉这股超强的气场要将她生生地吸过去时,却在瞬息之间有另外两股恰到好处的柔力左右袭来,一刚一柔,将曾公公的凌厉劲势挡住了。
紧接着,她居然悠忽之间被人拦腰抱起,一个低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道:“本宫既已答应保你和四爷度今日动数,还请王妃合作,跟本宫走一趟吧!”
“我夫君呢?他……”墨素心这下真的有些大惊失色!她反应灵敏,就算不会轻功,也没有内力,也不至于让人能如此轻易地靠近她,但她却被玉公子瞬息之间拦腰抱起,一个纵跃之后,落在了另一艘画舫上。
与此同时,她发现四爷被玉公子的七色护法突然抓住双手双脚抬起,几乎和她在同一个时间被七色护法抬到了和她同一张画舫中放下来。
而这时侯,那曾公公却被墨素卿挡住,再也进攻不得。
墨素心发现,她才在画舫中站稳,画舫立即如箭一般开出,就象快艇一样,速度惊人,显然是他们用内力施于画舫上,急速离开。
隔了一段距离,玉公子的声音漠漠地响起在湖心中:“墨大将军,本宫既已答应保四爷和四王妃度过今日之一劫,那就必会保到底。太子之怒,有劳墨少将军了!”
墨素心想说什么时,不但画舫已经箭一般地离那些人有了一段距离,而且四爷也没出声。
四爷身边的八大侍卫只是跟在四爷的身边,也不反对玉公子的七色侍卫将四爷抬上画舫,只是紧紧地跟随着。
“有我哥哥在,太子殿下又能如何?更何况,太子殿下还敢让手下杀人吗?我们不必跟玉公子走。我还想和哥哥一起赏这东湖景色呢,你用将画舫驶回去吧。兰音琴就让玉公子拿去好了。”
墨素心想,没有了兰音琴,太子殿下也就没有了借口发飙,她没必要跟这个玉公子离开。这个玉公子戴着一个残月面具,不肯以真面目示人,谁又知他是何居心?
“四王妃这身打扮确是很安全。本宫相信,墨素卿会一力保护他的妹妹。但是,你家夫君却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你希望他过不了这个中秋吗?”玉公子的声音显得异常地寡漠,似乎还带着一些冷嘲。
墨素心转向四爷问道:“南宫玉,你事先就知道,别人要在这东湖上杀你吗?那你为何还要来游湖?”她越想越感觉有些不对劲,但究竟哪里不对劲?她又一时想不明白。
南宫玉微笑解释道:“王妃娘娘不是要来游东湖吗?本王岂能拂了王妃的雅兴?本以为消息不过未必是真,没想到这杀劫来得比我推算得还要早。为确保王妃的安全,我将兰音琴送给玉公子,不知王妃会不会怪我?”
墨素心确是有些不太开心他就这样将她送的琴转手送给了别人。但是,他也是一番好意要保她安全。她眉头轻蹙,却转而又想,这兰音琴既然被天下人传得沸沸扬扬的,说什么得此琴者就能武功天下第一,留着它确是等于留下了一大祸害。
她自己倒无所谓,生死大事,她已经历过一回。但四爷武功弱,分公钟有被人砍掉的可能。
她说道:“罢了!王爷既然已送出,也没有硬要回来的道理。王爷自有王爷的道理,一张琴罢了,玉公子既是爱琴之人,给了他也是兰音琴的造化吧。但是,王爷不想回府上过中秋吗?难道要跟着玉公子到残月宫去?过两天就是中秋佳节了。你既想到有危险又为何不先跟我说知?我们找哥哥来,他武功天下第一,还怕那个什么玄阴宫的司马绘青吗?”
简玉看了玉公子一眼,板脸说道:“本王的事情从来不想麻烦外人。就算墨少将军是本王的大舅子,本王也不想借他之力。现在不是很好吗?我们度过了一劫。有玉公子在,我们可以过一个花好月圆的中秋佳节了。”
“你……难道一直就没能好好地过中秋吗?”墨素心听到最后一句时,不知为何,心中居然涌起一种酸楚之感。因她在想,难道南宫玉常常过着这种分分钟没有安全感的日子吗?他都病体缠身了,难道别人还要置他于死地么?
还是,因为他的病已经好转,别人见不得他好了?
简玉在墨素心的脸上看到了别样的情绪,嘴角抽了一抽道:“没有,我此刻不是很好吗?十几年来,十几个中秋,我平平安安地过来了不是?王妃这是在关心本王的意思吗?本王可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之情。不过……王妃嘛,若是愿意怜惜本王,本王尚可接受。”
“我……没有。”墨素心忽地有个很奇怪的感觉,感觉南宫玉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一样。但是,俱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比如,刚才他好象微笑了一会儿,那微笑……。比如,他此刻说话有些不对平时的调调儿……
也许,是南宫玉从来不在她的面前多笑?所以,每次他一笑就让她觉得是个奇迹吗?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玉公子的身上,竟惊讶地发现,玉公子的身材和南宫玉一模一样,简直就象孪生兄弟,高矮胖瘦皆一样。
只是,玉公子脸上多了一个残月面具……
她一定是想多了!
摇了摇头,墨素心懒得想太多,她不想跟这位玉公子到什么残月宫去:“玉公子,你不就是要保我们一日安全吗?这兰音琴现在可是江湖中人人梦寐以求都想得到的,用作一日保镖的代价,这可是有辱这绝世好琴了。你现在既是收了我们的兰音琴,那就是我们的保镖了,我们想回王府去,你送我们回去吧。你可以留在王府上保我们一日再离开就是。”
南宫玉笑问道:“娘娘这是想家了?如是,那就回府吧。”
他又笑了!那笑容如妖孽般颠倒众生,却似乎让墨素心看了又再次轻蹙眉头,心中有一种奇怪的陌生感。原本,她就和四爷不算熟,也不知为何,昨晚明明进了一步,今朝一早却又觉更陌生了。
她忽地居于职业本能一般,走到南宫玉的面前,用鼻子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奇怪地问道:“王爷,你用什么香薰?”她以为他昨晚的香味有些不同呢,当然,想换沐浴的香花也是可以的,但她就是有种怪怪的感觉。
她突而其来的问话令南宫玉硬是愣了一下下,然后还退了一步,在某道如刀般的视线之下,他有些无措地板着脸道:“王妃是什么意思?不喜欢本王身上的香味吗?这是男人味!”
谁不知道他是男人啊?墨素心白了南宫玉一眼,又要再闻一闻他身上的味道时,玉公子道:“王妃娘娘如果要回王府,本宫当然可以送你们回去。走吧!可以下船了。”
他们这时已经到了湖边,湖边的一片树禁里,正有人牵来马匹。
墨素心面对着一匹白马,不禁又是皱眉又是嫌弃。她开车可以,开飞机都行,却偏偏不擅骑马。
愣了好一会儿神之后,她才决定骑上去。对于她墨素心来说,可不愿意承认自己会因从未用过这种原始的交通工具就不敢用它。所以,她立即上马,一个飘亮的姿式,双腿就跨在了马背上。
秋风拂面,树叶沙沙作响,她帅气地坐在了马上,还担心地回头问四爷道:“四爷,你会骑马吧?”他身子病弱,会不会从未骑过马?
在她身后的四爷勾唇一笑道:“这还用说吗?本王身体再弱,也不至于连马也不会骑,王妃闷也看轻了本王。”
“那就好!玉公子,你保护好四爷就行。我不用你们保护也行,我能自保。”墨素心自信满满地说完,居然立即一抽缰绳,双腿一荚,“驾!”地一声,催马前行,竟然一马当先。
然,她却没有发现,就在她刚刚催动马儿时,“嗖!”地一声微不可察的响微后,一枚极为细小的银针向她打来,恰好打在了马股上。立即,马儿受痛,登时就发起疯来撤蹄向前狂飙,并一路嘶鸣。
墨素心还以为是自己的马术不行,这马儿才要欺负她,所以来了蛮劲,暗暗和这马儿较真起来道:“本小姐就不相信,难道你比奔驰和宝马更难驾驭?你敢乱撒蹄子?我一定要驯服你!”
墨素心被这疯马一激,不服输的个性冒了出来,双腿死死地荚住马腿肚皮,伸出双手就去搂紧马的脖子。
跟在后面的人动作原本比她快,都没有超越她,就是因为想保护她。自然,那枚银针虽小,却没能瞒过玉公子和四爷。但他们也没来得及打落第一枚银针,只同时叫了一声道:“王妃,你不会骑马?”
“谁说我不会?就算不会,也难不倒我,不就是一匹马吗?”墨素心一边搂着马儿一边高声说道。她并没有惊慌,只是一味地不服。
“蠢女人!如此逞强!”一声低咒从玉公子的口中溢出,他在马上突然飞起,纵身掠过,本想立即就去追墨素心时,又一枚银针打来,这枚银针打的却是他身边的南宫玉。
他手中一物打出,正好打落了那枚银针,并以一物打向以银针偷袭他们的人,那个人是一个不起眼的太监。
曾公公被墨少将军绊住,没想到还有一个太监想杀了四爷和四王妃好回去邀功请赏。但当他发出第二枚银针时,一物向他打来,那劲力如追风索命,直取他的眼睛。
因他又想打出第三枚很针,那莲花指正运力于手中银针之上,没提防这一物打来,又急又是劲力十足,猝不及防之下,他闪躲已是不及,一只左眼当场被废,大叫一声,将那刺中自己眼睛的一物取出,才知只是玉公子随手捡到的一根草尖。
如此飞花摘叶皆可伤人,不知比他的银针要厉害得多。他“嗷”地一声惨叫,滚倒于地,连滚带爬地逃之夭夭。
墨素心的马虽然发疯似地狂奔着,但也还没跑出多远。
所以,眨眼之间后,玉公子就整个人落在了墨素心的背后,一手拦腰将她一捞,搂到贴近他的身前,一手拉着缰绳,“咦”地一声,拉缰绳的手以一种奇怪的手法在马的身上拍打了几下,疯马立时将速度放缓。
墨素心这下更加不服了!这马儿是跟她作对吗?她气呼呼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骑它就狂奔,你上来它就缓下来?你为何上来?滚下去!本小姐不需要你帮忙。”
玉公子因她用了一个“滚”字而冷若冰霜道:“这就是马术,你从来没骑过马?本宫救了你一命,你一向如此待人?”这个笨女人,马的屁股被人打入了一支银针,能不发狂吗?他以手拍打马儿,那是给马儿暂时止了痛,所以马儿才停了下来没再发狂。
“也算是骑过的,但马儿不是都很温驯吗?怎么这匹马就如此烈性?你走开,我要自己驯服它!”
在现代,马已经是娱乐场所才有,作为交通工具就太落后了。她没想过要骑马纵行,更没有这种娱乐的时间。原以为骑马是非常容易的事情,那些娱乐场所里的马经过训练,确是已经完全没有了野性。
“驯服它?大小姐,如果它的屁股上被钉了一枚银针,痛砌心肺的话,你还要自以为是能掌控它吗?”南宫玉好心地提醒这个笨丫头。
“它被钉了一枚针吗?”墨素心这下不禁心惊!马儿被打了一针,她居然毫无所觉吗?她的警觉性会那么低吗?
这人是不是危言耸听啊?墨素心蛮劲来了,还想努力。
077章,琴语箫音,旷古奇合 简玉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道:“是的。不然,我们和他非亲非故,他也不会如此护我们周全。”他板着脸,脸上似乎没有任何情绪。
墨素心静默了一会儿,想起刚才玉公子和那个司马绘青的打斗,他们的武功确实令她叹为观止。
犹其是,他们在水面上可以点水而上,如皎龙在飞,油走于湖面上空,如神魔交战,根本就不是她一个档次的。
如果今天这个玉公子不现身的话,她和四爷,还有公主不知会不会已经也如水中的浮尸一样,早就玩完了?
所以,她突然向玉公子作了一揖道:“谢谢这位玉公子的出手相救!但是,关于报酬,这位玉公子可否另取他物,将兰音琴还回我们?”
玉公子回身,残月面具对着墨素心,声音没有任何人类感情道:“本宫只对这兰音琴有兴趣。除此之外,你们还有比这兰音琴更值得本宫出手相护的宝物吗?”
墨素心在想,刚才那么危急的关头,四爷还死死地抱着那张琴,好象那张琴比他的命还紧要似的。可见,他对那张琴有多么喜欢!但他却为了她和他的安全,将兰音琴作押金送给了这个玉公子,他心里一定非常地舍不得吧?
可是,她身上又确实没有什么价值高到和兰音琴相匹敌之宝物,想了半天,她忽地想起了从太子手中赢来的歌舞坊红歌台。
于是,她说道:“我用京城最出名的歌舞坊红歌台来换回这张兰音琴,玉公子意下如何?这琴虽然难得是一张好琴,但京城的红歌台却是会下金蛋的金母鸡,玉公子不会不愿意吧?”
玉公子掩在残月面具下的脸不知有何表情,露在面具外的一双华眸却凝芒落在墨素心的脸上好一会儿。
之后,他才缓缓问道:“墨大小姐为何要用红歌台来换回这张琴?难道墨大小姐也相信,得此兰音琴者就能武功天下第一?照本宫看来,此琴不过就是一张上古的名琴,对于不懂音律之人,它并无半分价值。听闻四王妃琴艺不怎么样,难道是想以此琴作收藏品,用以附慵风雅么?”
墨素心并不计较玉公子言中的嘲讽之意,说道:“正如玉公子所说,不懂琴之人,自然会觉得这兰音琴没什么用处。但是,我夫君南宫玉对琴棋书画颇有独到之处,而且爱琴如命。刚才情况危急,险象环生,他倘且不愿意将此琴丢掉。玉公子擅吹箫,琴艺也许不如我家夫君,所以还请割爱如何?”
“你……是为了你夫君才想要回这张琴吗?”玉公子声音暗哑问道。
墨素心点头道:“我琴艺一般,对琴也懂得不多。我也不相信一把兰音琴能让人武功天下第一。要这张琴,确是因为我夫君非常喜欢它。”
“呵呵!听闻四王妃新婚不久,没想会对自己夫君如此痴情!由太子妃降为四王妃,这也难为你了!”玉公子语气越发地有些讽刺。
墨素心“啐”地一声道:“别提太子那个人渣!不做太子妃那是升级不是降级,知道吗?这个很难和玉公子说明白。本宫只是想问玉公子,用京城的红歌台换兰音琴,玉公子换还是不换?”
这时,四爷“南宫玉”走了过来道:“王妃,这琴既已送给了这位玉公子,我们也没有要回来的道理。刚才你也看到了,江湖上人人都以为只要得到这把兰音琴就能武功天下第一。如果我们继续留着它反成祸害,所以,我才将此琴作保价给了玉公子。这也是名琴送知音,王妃就不必为本王换回兰音琴了。”
墨素心回头不悦地道:“那你刚才不是死死抱着它,死不放手吧?可见你爱它如命。相反,那红歌台虽然能生钱,但却也只是一间歌舞妨,终究也只是俗物。不象这张兰音琴,多少钱都再难求得。”
玉公子听了冷声道:“四王妃既然知道,那红歌台不过就是一间歌舞坊罢了,又怎可和这兰音琴相比?这也太侮辱了这张名琴了。拿来吧,兰音琴本宫要了,拿什么来换都没用。”
四爷双手捧了兰音琴送到玉公子的面前,在别人都看不到四爷时,四爷眨了一下眼睛,勾了一下嘴角,还竖了一下大拇指。这个,只有玉公子知道,简玉在夸他娶了一位好王妃。
那玉公子就要接过兰音琴时,七公主南宫璃终于从刚才的一场腥风血雨中缓过神来,惊惶总算过去。
她听了半天,这时侯终于一步跨过来道:“哎哎!慢点!四哥四嫂,你们怎么能将这兰音琴送了给这位玉公子啊?本公主也想要它啊。这位玉公子,你开个价吧,本公主要这把兰音琴。”她听说墨将军也为它上去打擂台赛,所以想买它送给墨少将军。
玉公子已经将琴拿到了手中,淡雅道:“你们都到本宫的画坊中吧,这艘画妨马上就要沉到水里去了,公主觉得这张琴比你的性命更重要吗?”
众人一听,这才想起来,他们的船早就进了水,水都进到半舱了,却奇迹般地没有再往下沉。但此时此刻,船身却又开始往下沉去了。
于是,惊呼声中,人人都争先恐后地跃起,向玉公子的画舫中跳过去。再好的名琴,要是没了小命,也没有意义了。
当所有的人都跳入玉公子的画舫中时,那艘画舫就真的沉入了水中。
这时,从水中冒出了四个人,他们都穿着白衣,似是刚才在一艘画舫中吟诗作对的书生。
他们看似游人墨客,实质却是残月宫的人。可能是因为在水中潜水时间太长,所以上来后还在喘气,嘴唇直打哆嗦,其中一个武功可能是比较深厚的,牙齿打颤地向玉公子禀报道:“凿穿四爷画舫的是黑海帮的人。”
大家直到此时才明白,他们之所以还能在船上站着这么久,竟然是这四个人潜于水中施展内力托住了他们的画舫。
三公主也不是傻子,当然也明白了,今天她已经在阎罗王那里走了一趟,一张兰音琴换得玉公子的守护,她确已没有理由替四哥和四嫂要回那张琴了。
所以,三公主态度忽地反转,安慰墨素心道:“四嫂,一张名琴罢了,宫中有许多琴师,各种名琴皆有,也不会比这张兰音琴差太多的。既然送了给玉公子,就让他拿去吧。”
她说完,居然给玉公子福了一礼道:“本公主谢过玉公子的救命之恩!虽然这是托了四哥兰音琴之福,但本公主还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他日玉公子如有所求,本公主定当图报。”
她也是怕了,那些人的武功和她的花拳秀腿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她又问道:“玉公子,你会继续保护我们吧?有玉公子相护,我们再玩一会儿也无妨。不如,本公主就用兰音琴为玉公子抚上一曲如何?”
玉公子冷漠地问道:“这东湖的水都染上了鲜血,血腥味刺鼻难闻,难道七公主对着这些浮尸还有雅兴赏湖光山色不成?”
七公主一心想等到墨素卿前来听她弹琴,太子妃答应她无论如何也会将墨少将军拐过来的,她尚未见到人,又岂可先自离开?
虽然对着那么多的死人,她有些作呕,但她仍笑笑道:“有玉公子在,该走的都走了;心怀不轨有觊觎之心的也不敢再来对吧?所以,放下心来,太平安全了,怎么会没有兴趣呢?玉公子您瞧,这东湖的美景这时侯没有了那些俗不可耐之人,是不是更幽静更清新脱俗,更值得赏树赏花赏……赏听一曲本公主的琴艺如何?”
七公主没想到的是,玉公子居然说:“公主的琴艺就免了吧!如果王妃娘娘愿意抚琴一曲,本宫倒可以坐下来听一听亦无妨。”
“玉公子要听我四嫂弹琴?难道四嫂身怀惊人琴艺么?玉公子连我四哥的琴都不点,居然点我四嫂的琴艺?本公主倒真要赏听赏听了。四嫂,既然玉公子想听你抚琴,你就弹一曲吧,请!”
南宫璃要的只是留下来等墨少将军的到来,并不在意玉公子要听谁弹琴。更何况四嫂墨素心长得胖乎乎的,也没有让她吃醋的资本。所以,就算玉公子要听四嫂弹琴,而直接有些没礼貌地拒绝听她弹琴,她也没有显得不高兴。
墨素心却因此觉得好生奇怪了!这玉公子为何要指名听她弹琴呢?如果说玉公子认得她就是四王妃那倒不奇怪,因为她在南宫玉的身边,又长得胖,只要有脑子,就算她女扮男装,也只怕能让人猜到她的身份。
但是,指名要听她弹琴,这怎么说都有些让她不解,所以疑惑问道:“玉公子为何要听我墨素心抚琴?要论琴艺,我家夫君四王爷的琴艺可是天下一绝呢。”
玉公子道:“王妃娘娘不必怀疑!本宫就是想听听娘娘的琴音。因为,娘娘愿以京城最出名的歌舞坊红歌台来换这张兰音琴,本宫好象是夺人之爱了。夺人所爱非本宫所为,但这名琴确是千古一绝。为免王妃娘娘从此落下遗憾,再也见不到此琴,特此让王妃娘娘用兰音琴抚上一曲。”
“原来玉公子有此雅意。那好,我确是对兰音琴爱不释手,再抚一曲也不错。此后一别,那可是连见都不能见到它了。”
墨素心想通了,刚才她也听到了传闻,这江湖中人似乎吃错药了,居然传什么得兰音琴者武功将天下第一。
虽然这是一个谣言,但众口铄金,似假乱真,却引得江湖人士不停地来抢夺的话,那就是一个大麻烦了。
在墨素心想来,四爷武艺低微,就算是有八大护卫时刻跟随,也难免不会怀壁其罪,遭遇了江湖人士的乱刀乱剑。
就象刚才,八大护卫虽然武功也是一等一的好,却还是一山还有一山高。那玄阴宫的宫主出现之后,若非玉公子及时护着,只怕四爷和她都要命丧于东湖了。
兰音琴摆在她的面前,面对刚才还风和日丽,歌台舞榭,无数公子哥儿吟诗作对,姑娘们一片莺歌燕舞的一片繁华景色,她心下暗自唏嘘。
此刻所有游人都已经作了鸟兽散,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这京郊东湖之顷刻风云变色,转变之快,也莫过如此了!
就象这兰音琴,她以为她赢得了它,它此刻却又不是她的了,世间事,变幻莫测,转眼云烟……而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年纪轻轻就死了,而死之后又穿越了几千年来到这里,谁能想到?
墨素心有了抚琴之心。对湖伤景,触琴抚音,这千古名琴,她就再抚一曲吧。
毕竟是小时侯练习过古琴,重操起来,落指虽不似别人长期练习那么娴熟,但也不至少走了调。
她弹了一首《平湖秋月》。
落指后古琴之音倾泄而出,平滑高低,曲调婉转,清脆如珠玉相碰,粒粒颗颗落玉盘,滴入湖,仿佛似流水落花轻逐,瞬间又有如秋高天阔,金风送出万顷秋意,碧湖情深……
仿佛间,眼前的血腥味也被她的琴声一冲而散,人人立感心情好转,柔情似水,镜湖如月,碧水连天……
玉公子如玉树临风,俏立于船头,远眺,不远处碧楼临水卧波,杨柳依依。此刻只是中午,虽无曲中的秋月,却碧湖如镜,果真是一色湖光万顷秋。
他忽地伸手取出竹箫,吹奏起来,以箫声相和。他的箫声音色饱满清幽,空灵悠远,和墨素心的古琴之音合在一起时,居然立时两相融恰,音乐更显清幽空灵,绵远悦耳,旷古奇合……
墨素心从未以琴声和人用箫声合凑过音乐,没想到这玉公子的箫声吹出,居然会和她的古琴之乐合得如水似欢。
琴出心声箫吹魂。她和这玉公子居然心意相通,这大出意料。但一曲《平湖秋月》弹凑完毕之后,她是真的感觉到自己和这玉公子之间有知音相见恨晚之意。
“啪啪啪啪!”一阵突兀的掌声响起,众人从失魂之中回神。
七公主待乐声嘎然而止时,突然拍起了小手掌来,大叹道:“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原来四嫂的琴艺造诣如此之高,玉公子还当真是点对人了,本公主就没法弹出如此天籁般的一曲《平湖秋月》。”
她说完,忽地眼睛大放光彩,因为她看到,她盼星星盼月亮地盼望着的墨少将军真的来了!
“墨少将军!墨少将这来了!”她低呼。
“大哥?”墨素心也见到了墨素卿,他正和太子妃,太子殿下一起快马穿过一行杨柳疾驰而来。
墨素卿一马当先冲到湖边,矫健的身姿从马上跃下,踏水而来。少年青衫,墨发浓眉,英姿勃勃,如飞鸟掠过湖面,并高声叫道:“妹妹,你有没有事?”
“大哥,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墨素心见到墨素卿,不禁立即就站了起不,站在刚刚落下的墨素卿面前,好向他展示着,她平安无事。
七公主原本兴奋的小脸一点点地变色,因为,她听得出,墨素卿对四王妃的关心非同一般,看他急得,就象要化作飞鸟般扑来,才站定就扶着四嫂的肩膀,旁若无人般,只问她的安危,对其他人皆视若无睹。
七公主当然也知道他们是兄妹之情。但是,也许是她太过喜欢墨少将军了,见不得他如此关心她以外的女子,所以心下竟有些不高兴了。
“咳咳!”四爷咳了两声道,“墨少将军,本王的女人,本王自然会保护好她,墨少将军就不必如此挂心了。不过,少将军急急赶来,本王还是谢过了。”
墨素卿这才转身向四爷拱手道:“末将见过四爷,四爷没事吧?末将本是应太子和太子妃之约来游湖的,却因有事耽搁了早上的时间,没想这里会有一场如此激烈的打斗,幸好四爷和四王妃平安无事。”
墨素心道:“大哥,你要是来早一些,四爷就不用将兰音琴送给别人了。”
墨素卿问道:“为何要将兰音琴送给别人?你不是很喜欢吗?四爷也是爱琴之人。”
七公主争着向墨素卿解释了一番,且将刚才的打斗描述了一遍。
墨素卿听后也很想向玉公子要那张琴,拱手向玉公子道:“玉公子,这兰音琴……此刻它既然已经是玉公子的,请问玉公子能将它转让给我吗?玉公子可以开个价。”
玉公子忽地甩袖冷冷道:“此琴无价。墨少将军就不必相求了。”
墨素卿碰了一鼻子灰,但觉无计时,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坐着的画舫也刚好快速地来到。
太子殿下语气中自抬身价地高声道:“不能卖给他,那么,卖给本宫可以吗?世间万物皆有价,这无价之说,本宫不相信。”
玉公子听了,声音更寒如六月飘霜,低沉寡漠却无比霸道:“对于太子殿下来说,也许世间万物皆有价。但对于本宫来说,本宫说它无价,它就是无价之宝。”
太子殿下今天带来的侍卫中除了武功高强的林怀宙之外,还多了一个人,一个白眉白发的太监曾公公曾小宝。
曾小宝虽然叫做小宝,却年纪绝对不小,单从他的白眉白发上看,他应当有不小的岁数。然,他红颜如玉,居然长得极为妖娆美艳。
他是皇后身边最红的太监,不知今日怎么跟在了太子殿下的身旁。
因为有了曾小宝曾公公在此,太子殿下连玉公子也不放在眼里了,他冷笑道:“是吗?要是本宫说它一文不值呢?如果本宫将它摔个稀巴烂的话,本宫倒想看看,它还是不是无价之宝。”
太子殿下一看此琴就想到他的门牙此刻变成了金牙,这口气如哽在喉,令他有一股冲天的怒气,就是想将这兰音琴给摔了。
所以,他给曾公公打了一个眼色说了一个字道:“摔!”
这曾小宝曾公公本是皇后今天指到太子身边,用以约束太子殿下太过嚣张的行为,以免他再惹出什么烂摊子来让皇上一再感到失望。没想到,太子殿下有了曾公公之后却感觉气势更强了,立马指曾公公为他摔琴。
曾公公忽地也想试一试这玉公子的武功,再加上太子令出,他不好公然违抗,所以恭敬地作了一揖,转身,立即从画舫中如鹤般跃起,箭一般地伸手向那张琴掠过去,意在拿到那张琴。
琴本在墨素心的面前,她如何肯将琴让给这曾公公?自然是一马当先,抱上了那张琴,一个转身就要避开迎面向她伸出爪子的曾公公道:“想摔这兰音琴?太子殿下,你太过份了!”
然,曾公公这一抓非同小可!直逼墨素心的面门。墨素心也没想到这曾公公的动作如此之快捷,那双手伸来时,如魔鬼出了地狱,劲风拂面,凌厉无比。
就在她感觉这股超强的气场要将她生生地吸过去时,却在瞬息之间有另外两股恰到好处的柔力左右袭来,一刚一柔,将曾公公的凌厉劲势挡住了。
紧接着,她居然悠忽之间被人拦腰抱起,一个低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道:“本宫既已答应保你和四爷度今日动数,还请王妃合作,跟本宫走一趟吧!”
“我夫君呢?他……”墨素心这下真的有些大惊失色!她反应灵敏,就算不会轻功,也没有内力,也不至于让人能如此轻易地靠近她,但她却被玉公子瞬息之间拦腰抱起,一个纵跃之后,落在了另一艘画舫上。
与此同时,她发现四爷被玉公子的七色护法突然抓住双手双脚抬起,几乎和她在同一个时间被七色护法抬到了和她同一张画舫中放下来。
而这时侯,那曾公公却被墨素卿挡住,再也进攻不得。
墨素心发现,她才在画舫中站稳,画舫立即如箭一般开出,就象快艇一样,速度惊人,显然是他们用内力施于画舫上,急速离开。
隔了一段距离,玉公子的声音漠漠地响起在湖心中:“墨大将军,本宫既已答应保四爷和四王妃度过今日之一劫,那就必会保到底。太子之怒,有劳墨少将军了!”
墨素心想说什么时,不但画舫已经箭一般地离那些人有了一段距离,而且四爷也没出声。
四爷身边的八大侍卫只是跟在四爷的身边,也不反对玉公子的七色侍卫将四爷抬上画舫,只是紧紧地跟随着。
“有我哥哥在,太子殿下又能如何?更何况,太子殿下还敢让手下杀人吗?我们不必跟玉公子走。我还想和哥哥一起赏这东湖景色呢,你用将画舫驶回去吧。兰音琴就让玉公子拿去好了。”
墨素心想,没有了兰音琴,太子殿下也就没有了借口发飙,她没必要跟这个玉公子离开。这个玉公子戴着一个残月面具,不肯以真面目示人,谁又知他是何居心?
“四王妃这身打扮确是很安全。本宫相信,墨素卿会一力保护他的妹妹。但是,你家夫君却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你希望他过不了这个中秋吗?”玉公子的声音显得异常地寡漠,似乎还带着一些冷嘲。
墨素心转向四爷问道:“南宫玉,你事先就知道,别人要在这东湖上杀你吗?那你为何还要来游湖?”她越想越感觉有些不对劲,但究竟哪里不对劲?她又一时想不明白。
南宫玉微笑解释道:“王妃娘娘不是要来游东湖吗?本王岂能拂了王妃的雅兴?本以为消息不过未必是真,没想到这杀劫来得比我推算得还要早。为确保王妃的安全,我将兰音琴送给玉公子,不知王妃会不会怪我?”
墨素心确是有些不太开心他就这样将她送的琴转手送给了别人。但是,他也是一番好意要保她安全。她眉头轻蹙,却转而又想,这兰音琴既然被天下人传得沸沸扬扬的,说什么得此琴者就能武功天下第一,留着它确是等于留下了一大祸害。
她自己倒无所谓,生死大事,她已经历过一回。但四爷武功弱,分公钟有被人砍掉的可能。
她说道:“罢了!王爷既然已送出,也没有硬要回来的道理。王爷自有王爷的道理,一张琴罢了,玉公子既是爱琴之人,给了他也是兰音琴的造化吧。但是,王爷不想回府上过中秋吗?难道要跟着玉公子到残月宫去?过两天就是中秋佳节了。你既想到有危险又为何不先跟我说知?我们找哥哥来,他武功天下第一,还怕那个什么玄阴宫的司马绘青吗?”
简玉看了玉公子一眼,板脸说道:“本王的事情从来不想麻烦外人。就算墨少将军是本王的大舅子,本王也不想借他之力。现在不是很好吗?我们度过了一劫。有玉公子在,我们可以过一个花好月圆的中秋佳节了。”
“你……难道一直就没能好好地过中秋吗?”墨素心听到最后一句时,不知为何,心中居然涌起一种酸楚之感。因她在想,难道南宫玉常常过着这种分分钟没有安全感的日子吗?他都病体缠身了,难道别人还要置他于死地么?
还是,因为他的病已经好转,别人见不得他好了?
简玉在墨素心的脸上看到了别样的情绪,嘴角抽了一抽道:“没有,我此刻不是很好吗?十几年来,十几个中秋,我平平安安地过来了不是?王妃这是在关心本王的意思吗?本王可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之情。不过……王妃嘛,若是愿意怜惜本王,本王尚可接受。”
“我……没有。”墨素心忽地有个很奇怪的感觉,感觉南宫玉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一样。但是,俱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比如,刚才他好象微笑了一会儿,那微笑……。比如,他此刻说话有些不对平时的调调儿……
也许,是南宫玉从来不在她的面前多笑?所以,每次他一笑就让她觉得是个奇迹吗?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玉公子的身上,竟惊讶地发现,玉公子的身材和南宫玉一模一样,简直就象孪生兄弟,高矮胖瘦皆一样。
只是,玉公子脸上多了一个残月面具……
她一定是想多了!
摇了摇头,墨素心懒得想太多,她不想跟这位玉公子到什么残月宫去:“玉公子,你不就是要保我们一日安全吗?这兰音琴现在可是江湖中人人梦寐以求都想得到的,用作一日保镖的代价,这可是有辱这绝世好琴了。你现在既是收了我们的兰音琴,那就是我们的保镖了,我们想回王府去,你送我们回去吧。你可以留在王府上保我们一日再离开就是。”
南宫玉笑问道:“娘娘这是想家了?如是,那就回府吧。”
他又笑了!那笑容如妖孽般颠倒众生,却似乎让墨素心看了又再次轻蹙眉头,心中有一种奇怪的陌生感。原本,她就和四爷不算熟,也不知为何,昨晚明明进了一步,今朝一早却又觉更陌生了。
她忽地居于职业本能一般,走到南宫玉的面前,用鼻子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奇怪地问道:“王爷,你用什么香薰?”她以为他昨晚的香味有些不同呢,当然,想换沐浴的香花也是可以的,但她就是有种怪怪的感觉。
她突而其来的问话令南宫玉硬是愣了一下下,然后还退了一步,在某道如刀般的视线之下,他有些无措地板着脸道:“王妃是什么意思?不喜欢本王身上的香味吗?这是男人味!”
谁不知道他是男人啊?墨素心白了南宫玉一眼,又要再闻一闻他身上的味道时,玉公子道:“王妃娘娘如果要回王府,本宫当然可以送你们回去。走吧!可以下船了。”
他们这时已经到了湖边,湖边的一片树禁里,正有人牵来马匹。
墨素心面对着一匹白马,不禁又是皱眉又是嫌弃。她开车可以,开飞机都行,却偏偏不擅骑马。
愣了好一会儿神之后,她才决定骑上去。对于她墨素心来说,可不愿意承认自己会因从未用过这种原始的交通工具就不敢用它。所以,她立即上马,一个飘亮的姿式,双腿就跨在了马背上。
秋风拂面,树叶沙沙作响,她帅气地坐在了马上,还担心地回头问四爷道:“四爷,你会骑马吧?”他身子病弱,会不会从未骑过马?
在她身后的四爷勾唇一笑道:“这还用说吗?本王身体再弱,也不至于连马也不会骑,王妃闷也看轻了本王。”
“那就好!玉公子,你保护好四爷就行。我不用你们保护也行,我能自保。”墨素心自信满满地说完,居然立即一抽缰绳,双腿一荚,“驾!”地一声,催马前行,竟然一马当先。
然,她却没有发现,就在她刚刚催动马儿时,“嗖!”地一声微不可察的响微后,一枚极为细小的银针向她打来,恰好打在了马股上。立即,马儿受痛,登时就发起疯来撤蹄向前狂飙,并一路嘶鸣。
墨素心还以为是自己的马术不行,这马儿才要欺负她,所以来了蛮劲,暗暗和这马儿较真起来道:“本小姐就不相信,难道你比奔驰和宝马更难驾驭?你敢乱撒蹄子?我一定要驯服你!”
墨素心被这疯马一激,不服输的个性冒了出来,双腿死死地荚住马腿肚皮,伸出双手就去搂紧马的脖子。
跟在后面的人动作原本比她快,都没有超越她,就是因为想保护她。自然,那枚银针虽小,却没能瞒过玉公子和四爷。但他们也没来得及打落第一枚银针,只同时叫了一声道:“王妃,你不会骑马?”
“谁说我不会?就算不会,也难不倒我,不就是一匹马吗?”墨素心一边搂着马儿一边高声说道。她并没有惊慌,只是一味地不服。
“蠢女人!如此逞强!”一声低咒从玉公子的口中溢出,他在马上突然飞起,纵身掠过,本想立即就去追墨素心时,又一枚银针打来,这枚银针打的却是他身边的南宫玉。
他手中一物打出,正好打落了那枚银针,并以一物打向以银针偷袭他们的人,那个人是一个不起眼的太监。
曾公公被墨少将军绊住,没想到还有一个太监想杀了四爷和四王妃好回去邀功请赏。但当他发出第二枚银针时,一物向他打来,那劲力如追风索命,直取他的眼睛。
因他又想打出第三枚很针,那莲花指正运力于手中银针之上,没提防这一物打来,又急又是劲力十足,猝不及防之下,他闪躲已是不及,一只左眼当场被废,大叫一声,将那刺中自己眼睛的一物取出,才知只是玉公子随手捡到的一根草尖。
如此飞花摘叶皆可伤人,不知比他的银针要厉害得多。他“嗷”地一声惨叫,滚倒于地,连滚带爬地逃之夭夭。
墨素心的马虽然发疯似地狂奔着,但也还没跑出多远。
所以,眨眼之间后,玉公子就整个人落在了墨素心的背后,一手拦腰将她一捞,搂到贴近他的身前,一手拉着缰绳,“咦”地一声,拉缰绳的手以一种奇怪的手法在马的身上拍打了几下,疯马立时将速度放缓。
墨素心这下更加不服了!这马儿是跟她作对吗?她气呼呼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我骑它就狂奔,你上来它就缓下来?你为何上来?滚下去!本小姐不需要你帮忙。”
玉公子因她用了一个“滚”字而冷若冰霜道:“这就是马术,你从来没骑过马?本宫救了你一命,你一向如此待人?”这个笨女人,马的屁股被人打入了一支银针,能不发狂吗?他以手拍打马儿,那是给马儿暂时止了痛,所以马儿才停了下来没再发狂。
“也算是骑过的,但马儿不是都很温驯吗?怎么这匹马就如此烈性?你走开,我要自己驯服它!”
在现代,马已经是娱乐场所才有,作为交通工具就太落后了。她没想过要骑马纵行,更没有这种娱乐的时间。原以为骑马是非常容易的事情,那些娱乐场所里的马经过训练,确是已经完全没有了野性。
“驯服它?大小姐,如果它的屁股上被钉了一枚银针,痛砌心肺的话,你还要自以为是能掌控它吗?”南宫玉好心地提醒这个笨丫头。
“它被钉了一枚针吗?”墨素心这下不禁心惊!马儿被打了一针,她居然毫无所觉吗?她的警觉性会那么低吗?
这人是不是危言耸听啊?墨素心蛮劲来了,还想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