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格拉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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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900000XP]
随着一只模样为人脸蜘蛛的恶魔在火焰中挣扎倒下，周围的恶魔，除了仍旧在索罗特遗留方尖碑上的暗精灵，两座方尖碑之间，再无一个传奇以上的生物。
狩猎，进入尾声。
却只击杀了十一名传奇猎物。
并且，如此多传奇被净空，凡是个正常恶魔都会意识到问题。
恐怕，接下来短时间内，他没法再用方尖碑钓鱼。
待这只人脸蛛的尸体在火焰中彻底化为灰烬，罗伦斯收回视线，将注意力转移到面板上。
----------
罗伦斯·欧文
种族：人造恶魔·巴洛炎魔·混合血脉
主职业：黑暗斗士LV31（31293/1080000）
副职业：无
属性：力量124、体质150、敏捷81、智力41、魅力7、神秘25
生命：2587/2587
魔力：410/410
专长：
【烈焰心脏】、【炼金生物】、【火焰身躯】、【恶魔肌肤】、【强韧生命】、【恶魔狂怒】、【猛力攻击】、【魔力适应】、【坚韧】、【韧性】、【死亡抵抗】、【魔女的眷顾】、【浴血牛魔】、【来自黑暗】、【黑暗侵袭】、【斗士印记】
技能：
【缠绕】、【火球术】、【焚身爆】、【召唤恶魔】、【斩首剑】
经验：12430000
潜能点：0
位阶：闪耀
备注：专长远比技能多......请合理发展。
----------
经验已经积攒到了一千二百多万，距离传奇，还差将近六百万。至于他的专长比技能还多，那也是没办法，最近一直没有空停下来学习技能。
至于让希莉雅教他......
[希莉雅正在向你传授“爆裂火球术”]
[花费1200000经验和1648小时可习得“爆裂火球术”]
学习技能只需要对应导师，再花费经验和时间。
其中，经验花费固定，消耗时间则会根据导师自身情况而改变。
1648小时，嗯……
收回杂念，罗伦斯轻轻吐了口气，将所有经验投入主职业——黑暗斗士。
[主职业：黑暗斗士LV31（31293/1080000）]
[主职业：黑暗斗士LV31→LV32]
[主职业：黑暗斗士LV32→LV33]
......
[主职业：黑暗斗士LV38→LV39]
[主职业：黑暗斗士LV31（1293/2360000）]
[属性：力量188（↑64）、体质190（↑40）、敏捷97（↑16）、智力41、魅力7、神秘25]
[主职业：黑暗斗士已升级为LV34，获得【越战越勇】-专长]
[【越战越勇】-专长：随着战斗的进行，全属性逐渐提升，加成幅度最高为10%]
[主职业：黑暗斗士已升级为LV37，获得【残暴连击】-专长]
[【残暴连击】-专长：三秒内，对敌人连续的三次攻击，第三次将会额外附加第三次伤害数的40%真实属性伤害（触发后冷却2秒）]
正常的职业者，核心职业每阶段的1级、4级、7级都会获得一个职业专长，非核心主职业，只在该阶段5级的时候，附加一个职业专长。
积攒上千万的经验消散一空，获得两个战士专长，大量属性加值。虽然还是没摸到传奇，但距离传奇，又更近了一步。
……
……
……
整整三天，那名暗精灵仍旧站在“擂台”上。
手中的匕首，背后的长弓，没有沾染一丝鲜血。
无人挑战！
“呵！”
帕尔默不禁放松下来，看着身后眼瞳即将合拢的方尖碑，自语道：“深渊，也没那么可怕嘛。”
说完，他收起笑容，转过身，面向周围正使用方尖碑的恶魔，高举双手，怒吼道：
“吾名帕尔默，黑暗中的精灵，我的敌人畏惧我伟岸的身躯，失去了面对我的勇气。
我！！！
将成为你们的王。现在，我命令你们，跪下，然后，准备跟随我，杀回曾经令我感到羞辱的地方。”
帕尔默握紧了双手，浑身热血沸腾，仿佛脑袋都在发烫。
随着方尖碑上的眼睛逐渐合拢，随着周围恶魔犹豫之后，逐渐匍匐。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率领恶魔军团，杀死放逐他的半精灵主母场景。
“你可还没成为领主呢。”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
帕尔默亢奋的脸上，青筋爆出，眼神一凝，迅速扫视恶魔，试图找到说这话的家伙。
他发誓，将用最残酷的方法，撕碎这个敢于质疑他权威的家伙。
“是你？”
眼中，一个浑身缠满漆黑粗大锁链，背后生着赤红双翼的身影慢慢走过来。
在他的身侧，还跟着一个半精灵少女。
那半精灵少女个子矮小，银发紫眸，身上穿着加持了不知名魔法的银灰色吊带长裙。
很好看的半精灵。
帕尔默第一时间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半精灵少女上。
他放下双手，脸色稍稍温和些许，道：“美丽的半精灵女孩，虽然你们质疑了我的权威，但美丽可爱的女孩，哪里都有特权，我原谅你了。”
这样说着，他脸色瞬间严酷起来，将手中的匕首投向罗伦斯，同时阴冷道：“但他可不能被原谅。”
“咻——”
黑色的匕首在魔力加持下，一闪而逝，在空中留下一道暗黑色的魔法痕迹。
罗伦斯往右侧移动，试图躲开这道攻击。
“噗！”
没能躲开，匕首直插入他的胸口。
“咻、咻、咻！”
紧接着，又有三道箭矢射中了他的身躯。
“罗伦斯？”希莉雅向前两步，一脸担忧。
“艹！”
罗伦斯骂了一声，往后摆摆手示意自己还顶得住，用不着她帮忙。
战斗继续。
帕尔默没有挪动一步，不停往罗伦斯射去箭矢。
罗伦斯明白自己与暗精灵的敏捷和速度差异过大，只进行格挡，不再闪避。
他抬起手，左手原本漆黑的锁链加热到赤红，绕出一个半弧，“哗啦啦”的刺向帕尔默。
“铛铛！”
又是两箭射来，第一箭止住了罗伦斯的锁链。
第二箭，将他的锁链钉在了地上。
见此，罗伦斯不慌不忙，主动断开左手锁链，右手抬起，连续打出十几发拳头大小的火球。
于此同时，一道箭头凝聚纯黑色光芒，箭身仿佛缠绕恶魂的箭矢，也射了过来。
“轰轰轰！”
火球被箭矢一扫而过，纷纷炸开，化作耀眼的橙光。
烟尘之中，传出一道低沉阴霾的喊声：“奶我。”
虽然靠着【魔女的眷顾】和【浴血牛魔】的肉盾专长，不会被轻易干掉，但现在他和传奇的差距还是太大，没个辅助，别说攻击，根本无法靠近这种类型的传奇。
所以，还是要辅助。
话音落下，从希莉雅身边，一道道魔法光芒飞来。
“嗯？”
帕尔默眼神一凝，这才意识到原来恶魔身后的半精灵少女才是更强者。
“咻咻咻……”
接连不断的箭矢射向罗伦斯，但这次不仅无法击退锁链恶魔，甚至就连让他受伤都难以做到。
“该死！”
帕尔默转头看了眼身后即将合拢的黑瞳，咬咬牙，拔出另一把匕首，与罗伦斯肉搏。
“啊！恶心的家伙，你身上怎么会有圣光的味道？”
罗伦斯不做声，按照常规做法，趁别人把武器插在自己身上，抱紧他一顿猛攻。
“砰！砰！砰！”
罗伦斯拳拳到肉。
这次不仅仅是克制帕尔默的圣光属性伤害，还有【残暴连击】带来的每两秒一次无视物理、魔法防御的真实伤害。
可怜他明明是一个游侠，放着灵巧的移动和精准强悍的远攻不用，偏偏和罗伦斯肉搏。
不过短短五分钟，便被他硬生生揍死了。
[获得750000XP]
[传奇击杀数：12]
解决了帕尔默，罗伦斯从他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尸体上站起身，看向巨大眼瞳前空无一人的深渊方尖碑。
虽然深渊的传奇不少，也不是什么重要存在。
但，如此短的时间这里便死了整整十二名传奇，再愚蠢的恶魔，都会意识到有问题。
想了想，罗伦斯看向一旁，正在玩头发的希莉雅，弹了弹她的脑袋，道：“去吧，占领这座方尖碑。这里，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就是我们的据点了。”
“我们的家？”
希莉雅忽然如此说道，眼里一片纯真，眼中满是期待。
“也许吧。”
罗伦斯不置可否。
“哦~”
希莉雅嘟起小嘴，一边踢着石头，一边从慢悠悠的朝方尖碑走去。
罗伦斯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原地坐下休息。
......
......
......
另一边，一座长满灰色岩石，如同海底洞窟般，四壁挂着几只散发绿色幽光的晦暗宫殿内，一只体型巨大，章鱼触手充塞宫殿角落的怪物正在休息。
怪物的肌肤粉红，没有头部，没有主干，通体只由长满尖牙口器的章鱼触手组成。重重叠叠，一根连一根，既像互相缠绕的蛇，又像盘在一起的树根。
它就是格拉希斯，海洛伊丝资格最老的情人。
“塔、塔、塔......”
一道清脆、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呼~”
格拉希斯没有任何动作，仍旧沉睡着。
直到，那道脚步声由宫殿外，顺着洞窟般的宫殿门，走进格拉希斯的巢穴，它的身体才有一部分慢慢苏醒过来，举起一根触手道：“海洛伊丝，你不在领地呆着，找我有什么事？”
来人，正是海洛伊丝。她仍旧穿着三点式黑色套装，脚踩类似高跟鞋的黑色长筒皮靴，右手还拿着一把黑色皮鞭。
海洛伊丝没有停步，左手抚摸着性感红唇，娇声柔媚道：“格拉希斯大人，您还记得，深渊七十六层空出的方尖碑吗？”
“当然。”
说着，那根触手忽然绕到了她身前，末端的口器对准她，仿佛凝视她一般，道：“我不是说过，让你安安心心守着那块方尖碑就好了吗？”
“不是这件事。”说着，海洛伊丝把脚一甩，左右腿先后向后一蹬，将皮靴甩掉，一边走，一边道：“现在那两座方尖碑还没决出新主人。”
“哪又怎样？我已经和格拉塔克还有巴比特说好了，我们三个，每个在七十六层只能有一个附庸，我不能帮你。”
说话的同时，海洛伊丝面前的触手没有动，触手尾端的口器开合，吐出尖锐的字词。另外两跟细小的触手，则一上一下，缠绕过来，用口器帮她取下衣服。
“不一样，格拉希斯大人。”
海洛伊丝摇摇头，“那两个家伙回到深渊了。接着，所有竞争深渊领主的传奇都死了。根据我对那个男人的了解，应该是他干的。”
格拉希斯所有的口器同时出声，声音重重叠叠的回响在宫殿内：“那两个家伙？”
海洛伊丝眼中仇恨的光芒一闪而逝，娇媚道：“是呢，亲爱的。”
如她所料，哪怕格拉希斯再衰老昏沉，也不可能忘记刚刚没过多久的苦痛，
而她，更不可能忘记被人切得只剩下躯干，被当成待宰羔羊的经历。
在两只恶魔谈话之际，海洛伊丝已经走到了宫殿中央。
脚下，四周到处都是带着口器、吸盘，形如章鱼的古怪触手。
在她停下的瞬间，或粗如成人手臂，或细如小拇指，无数的触手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将她紧紧缠住。
那根与她走了一路的触手，更是贴到她的耳朵旁，先是伸出舌头舔了一番，然后轻轻咬着她的耳垂，道：“你是说，你发现他们了？”
“啊~”
海洛伊丝先是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再娇喘着道：“是的，我希望，格拉希斯大人，能帮人家，干掉这两个欺负人家的家伙。”
“......也就是说，现在他们已经干掉了所有竞争者。那么，他们很快就会成为格拉塔克或是巴比特的附庸，我不能出手。”
“嗯？”
海洛伊丝实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复，赶忙继续道：“格拉希斯大人，他们杀掉了两位大人派去的竞争者，那两位大人也不会喜欢罗伦斯的。”
“不。”
格拉希斯确实完全不同的意见，强调道：“弱者，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只要这个胜出者能代替死掉的恶魔，遵循它们的意志，就足够了。”
“可——”
话还没说完，又有许多触手伸了过来。
触手，将她深埋。
并且，顺着她的嘴巴，鼻子，耳朵，身体里每一处可以进入的地方，钻进了她的体内。
口器、章鱼吸盘，浑身上下，从脚趾到耳朵，胃壁脏器，或是肠子，都在被吮吸、舔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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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只模样为人脸蜘蛛的恶魔在火焰中挣扎倒下，周围的恶魔，除了仍旧在索罗特遗留方尖碑上的暗精灵，两座方尖碑之间，再无一个传奇以上的生物。
狩猎，进入尾声。
却只击杀了十一名传奇猎物。
并且，如此多传奇被净空，凡是个正常恶魔都会意识到问题。
恐怕，接下来短时间内，他没法再用方尖碑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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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伦斯·欧文
种族：人造恶魔·巴洛炎魔·混合血脉
主职业：黑暗斗士LV31（31293/1080000）
副职业：无
属性：力量124、体质150、敏捷81、智力41、魅力7、神秘25
生命：2587/2587
魔力：410/410
专长：
【烈焰心脏】、【炼金生物】、【火焰身躯】、【恶魔肌肤】、【强韧生命】、【恶魔狂怒】、【猛力攻击】、【魔力适应】、【坚韧】、【韧性】、【死亡抵抗】、【魔女的眷顾】、【浴血牛魔】、【来自黑暗】、【黑暗侵袭】、【斗士印记】
技能：
【缠绕】、【火球术】、【焚身爆】、【召唤恶魔】、【斩首剑】
经验：12430000
潜能点：0
位阶：闪耀
备注：专长远比技能多......请合理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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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已经积攒到了一千二百多万，距离传奇，还差将近六百万。至于他的专长比技能还多，那也是没办法，最近一直没有空停下来学习技能。
至于让希莉雅教他......
[希莉雅正在向你传授“爆裂火球术”]
[花费1200000经验和1648小时可习得“爆裂火球术”]
学习技能只需要对应导师，再花费经验和时间。
其中，经验花费固定，消耗时间则会根据导师自身情况而改变。
1648小时，嗯……
收回杂念，罗伦斯轻轻吐了口气，将所有经验投入主职业——黑暗斗士。
[主职业：黑暗斗士LV31（31293/108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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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职业：黑暗斗士LV32→LV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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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职业：黑暗斗士LV38→LV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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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性：力量188（↑64）、体质190（↑40）、敏捷97（↑16）、智力41、魅力7、神秘25]
[主职业：黑暗斗士已升级为LV34，获得【越战越勇】-专长]
[【越战越勇】-专长：随着战斗的进行，全属性逐渐提升，加成幅度最高为10%]
[主职业：黑暗斗士已升级为LV37，获得【残暴连击】-专长]
[【残暴连击】-专长：三秒内，对敌人连续的三次攻击，第三次将会额外附加第三次伤害数的40%真实属性伤害（触发后冷却2秒）]
正常的职业者，核心职业每阶段的1级、4级、7级都会获得一个职业专长，非核心主职业，只在该阶段5级的时候，附加一个职业专长。
积攒上千万的经验消散一空，获得两个战士专长，大量属性加值。虽然还是没摸到传奇，但距离传奇，又更近了一步。
……
……
……
整整三天，那名暗精灵仍旧站在“擂台”上。
手中的匕首，背后的长弓，没有沾染一丝鲜血。
无人挑战！
“呵！”
帕尔默不禁放松下来，看着身后眼瞳即将合拢的方尖碑，自语道：“深渊，也没那么可怕嘛。”
说完，他收起笑容，转过身，面向周围正使用方尖碑的恶魔，高举双手，怒吼道：
“吾名帕尔默，黑暗中的精灵，我的敌人畏惧我伟岸的身躯，失去了面对我的勇气。
我！！！
将成为你们的王。现在，我命令你们，跪下，然后，准备跟随我，杀回曾经令我感到羞辱的地方。”
帕尔默握紧了双手，浑身热血沸腾，仿佛脑袋都在发烫。
随着方尖碑上的眼睛逐渐合拢，随着周围恶魔犹豫之后，逐渐匍匐。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率领恶魔军团，杀死放逐他的半精灵主母场景。
“你可还没成为领主呢。”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
帕尔默亢奋的脸上，青筋爆出，眼神一凝，迅速扫视恶魔，试图找到说这话的家伙。
他发誓，将用最残酷的方法，撕碎这个敢于质疑他权威的家伙。
“是你？”
眼中，一个浑身缠满漆黑粗大锁链，背后生着赤红双翼的身影慢慢走过来。
在他的身侧，还跟着一个半精灵少女。
那半精灵少女个子矮小，银发紫眸，身上穿着加持了不知名魔法的银灰色吊带长裙。
很好看的半精灵。
帕尔默第一时间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半精灵少女上。
他放下双手，脸色稍稍温和些许，道：“美丽的半精灵女孩，虽然你们质疑了我的权威，但美丽可爱的女孩，哪里都有特权，我原谅你了。”
这样说着，他脸色瞬间严酷起来，将手中的匕首投向罗伦斯，同时阴冷道：“但他可不能被原谅。”
“咻——”
黑色的匕首在魔力加持下，一闪而逝，在空中留下一道暗黑色的魔法痕迹。
罗伦斯往右侧移动，试图躲开这道攻击。
“噗！”
没能躲开，匕首直插入他的胸口。
“咻、咻、咻！”
紧接着，又有三道箭矢射中了他的身躯。
“罗伦斯？”希莉雅向前两步，一脸担忧。
“艹！”
罗伦斯骂了一声，往后摆摆手示意自己还顶得住，用不着她帮忙。
战斗继续。
帕尔默没有挪动一步，不停往罗伦斯射去箭矢。
罗伦斯明白自己与暗精灵的敏捷和速度差异过大，只进行格挡，不再闪避。
他抬起手，左手原本漆黑的锁链加热到赤红，绕出一个半弧，“哗啦啦”的刺向帕尔默。
“铛铛！”
又是两箭射来，第一箭止住了罗伦斯的锁链。
第二箭，将他的锁链钉在了地上。
见此，罗伦斯不慌不忙，主动断开左手锁链，右手抬起，连续打出十几发拳头大小的火球。
于此同时，一道箭头凝聚纯黑色光芒，箭身仿佛缠绕恶魂的箭矢，也射了过来。
“轰轰轰！”
火球被箭矢一扫而过，纷纷炸开，化作耀眼的橙光。
烟尘之中，传出一道低沉阴霾的喊声：“奶我。”
虽然靠着【魔女的眷顾】和【浴血牛魔】的肉盾专长，不会被轻易干掉，但现在他和传奇的差距还是太大，没个辅助，别说攻击，根本无法靠近这种类型的传奇。
所以，还是要辅助。
话音落下，从希莉雅身边，一道道魔法光芒飞来。
“嗯？”
帕尔默眼神一凝，这才意识到原来恶魔身后的半精灵少女才是更强者。
“咻咻咻……”
接连不断的箭矢射向罗伦斯，但这次不仅无法击退锁链恶魔，甚至就连让他受伤都难以做到。
“该死！”
帕尔默转头看了眼身后即将合拢的黑瞳，咬咬牙，拔出另一把匕首，与罗伦斯肉搏。
“啊！恶心的家伙，你身上怎么会有圣光的味道？”
罗伦斯不做声，按照常规做法，趁别人把武器插在自己身上，抱紧他一顿猛攻。
“砰！砰！砰！”
罗伦斯拳拳到肉。
这次不仅仅是克制帕尔默的圣光属性伤害，还有【残暴连击】带来的每两秒一次无视物理、魔法防御的真实伤害。
可怜他明明是一个游侠，放着灵巧的移动和精准强悍的远攻不用，偏偏和罗伦斯肉搏。
不过短短五分钟，便被他硬生生揍死了。
[获得750000XP]
[传奇击杀数：12]
解决了帕尔默，罗伦斯从他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尸体上站起身，看向巨大眼瞳前空无一人的深渊方尖碑。
虽然深渊的传奇不少，也不是什么重要存在。
但，如此短的时间这里便死了整整十二名传奇，再愚蠢的恶魔，都会意识到有问题。
想了想，罗伦斯看向一旁，正在玩头发的希莉雅，弹了弹她的脑袋，道：“去吧，占领这座方尖碑。这里，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就是我们的据点了。”
“我们的家？”
希莉雅忽然如此说道，眼里一片纯真，眼中满是期待。
“也许吧。”
罗伦斯不置可否。
“哦~”
希莉雅嘟起小嘴，一边踢着石头，一边从慢悠悠的朝方尖碑走去。
罗伦斯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原地坐下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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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一座长满灰色岩石，如同海底洞窟般，四壁挂着几只散发绿色幽光的晦暗宫殿内，一只体型巨大，章鱼触手充塞宫殿角落的怪物正在休息。
怪物的肌肤粉红，没有头部，没有主干，通体只由长满尖牙口器的章鱼触手组成。重重叠叠，一根连一根，既像互相缠绕的蛇，又像盘在一起的树根。
它就是格拉希斯，海洛伊丝资格最老的情人。
“塔、塔、塔......”
一道清脆、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呼~”
格拉希斯没有任何动作，仍旧沉睡着。
直到，那道脚步声由宫殿外，顺着洞窟般的宫殿门，走进格拉希斯的巢穴，它的身体才有一部分慢慢苏醒过来，举起一根触手道：“海洛伊丝，你不在领地呆着，找我有什么事？”
来人，正是海洛伊丝。她仍旧穿着三点式黑色套装，脚踩类似高跟鞋的黑色长筒皮靴，右手还拿着一把黑色皮鞭。
海洛伊丝没有停步，左手抚摸着性感红唇，娇声柔媚道：“格拉希斯大人，您还记得，深渊七十六层空出的方尖碑吗？”
“当然。”
说着，那根触手忽然绕到了她身前，末端的口器对准她，仿佛凝视她一般，道：“我不是说过，让你安安心心守着那块方尖碑就好了吗？”
“不是这件事。”说着，海洛伊丝把脚一甩，左右腿先后向后一蹬，将皮靴甩掉，一边走，一边道：“现在那两座方尖碑还没决出新主人。”
“哪又怎样？我已经和格拉塔克还有巴比特说好了，我们三个，每个在七十六层只能有一个附庸，我不能帮你。”
说话的同时，海洛伊丝面前的触手没有动，触手尾端的口器开合，吐出尖锐的字词。另外两跟细小的触手，则一上一下，缠绕过来，用口器帮她取下衣服。
“不一样，格拉希斯大人。”
海洛伊丝摇摇头，“那两个家伙回到深渊了。接着，所有竞争深渊领主的传奇都死了。根据我对那个男人的了解，应该是他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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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洛伊丝眼中仇恨的光芒一闪而逝，娇媚道：“是呢，亲爱的。”
如她所料，哪怕格拉希斯再衰老昏沉，也不可能忘记刚刚没过多久的苦痛，
而她，更不可能忘记被人切得只剩下躯干，被当成待宰羔羊的经历。
在两只恶魔谈话之际，海洛伊丝已经走到了宫殿中央。
脚下，四周到处都是带着口器、吸盘，形如章鱼的古怪触手。
在她停下的瞬间，或粗如成人手臂，或细如小拇指，无数的触手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将她紧紧缠住。
那根与她走了一路的触手，更是贴到她的耳朵旁，先是伸出舌头舔了一番，然后轻轻咬着她的耳垂，道：“你是说，你发现他们了？”
“啊~”
海洛伊丝先是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再娇喘着道：“是的，我希望，格拉希斯大人，能帮人家，干掉这两个欺负人家的家伙。”
“......也就是说，现在他们已经干掉了所有竞争者。那么，他们很快就会成为格拉塔克或是巴比特的附庸，我不能出手。”
“嗯？”
海洛伊丝实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复，赶忙继续道：“格拉希斯大人，他们杀掉了两位大人派去的竞争者，那两位大人也不会喜欢罗伦斯的。”
“不。”
格拉希斯确实完全不同的意见，强调道：“弱者，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只要这个胜出者能代替死掉的恶魔，遵循它们的意志，就足够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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