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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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不会丢下你！”
苏宛如愣了一下，若非是闻到了那熟悉的兰花香气，她可能早就下意识的出手自我防护了。
“殿……殿下？”
疑惑完，苏宛如便想起来了，自己昨夜来到了林墨然的书房之外，不过是想要在他出发去边关之前再看看他，之后的事情……
她有些记不清楚了。
林墨然或许也觉得自己对苏宛如的反应太过激动了，却并未松手，反而更紧的将苏宛如抱在怀里，柔声道：“安心，这里是书房，你昨夜染了风寒，大夫已经给你看过了，待会儿吃了早饭，将汤药给喝了，别怕，我就在一旁陪着你呢。”
像是哄孩子一样的柔和声音，令人甜到了心坎儿里，苏宛如打心里是欣喜的，有林墨然在身边，她的确安心许多。
“对不起，让你在府上的这么多天一直都没好好的陪过你，也从未过问你心中的想法，这是我的不是，我道歉。苏宛如，你若是有任何想法，只管说，我不想你终日都生活在不安和烦恼中。”
林墨然说的诚心实意，苏宛如看得出来，她甚至有些心疼他对自己的包容和纵容，不管自己如何任性，如何伤害他，明明是自己的错，到头来却总是要让他来给自己道歉，收拾残局。
“你很好，你一直都很好。”
苏宛如鼻头泛酸，眼眶泛红，除了这一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抚慰因为自己一次生病而成为惊弓之鸟，患得患失的林墨然。
眼见苏宛如这般，林墨然更觉心疼怜惜，恨不得将她揉碎在自己的身体里。
“刚刚梦到了什么，那么害怕？”林墨然以为苏宛如的梦境是因为自己。
对于林墨然所表达的愧疚，苏宛如忙道：“一个噩梦罢了，没什么的，别看平日我胆子大，但是在梦里还是蛮怂的。”
说完，苏宛如吸了吸鼻子，“嘿嘿”笑了，她可不想林墨然因为自己心生其他的想法，断了去边关的念头，由此而违背了皇上的命令。
撒谎，也不过是为了让林墨然安心罢了。
“真的？那你梦到了什么？”林墨然到底还不是那么好骗。
“呃……梦到母亲死去的时候，怕她丢下我。”说着，苏宛如戏很足的又红了眼眶，甚至还哽咽了声音。
看到苏宛如伤心，林墨然那颗质疑的心立即就软了下来，即便心中有诸多疑惑，却仍旧相信了苏宛如所言，轻轻拍打着她的背，柔声道：“今后，我会在你身板，绝对不会让丢下你的事情再重现。”
虽然声音不大，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定。
对于林墨然所言，苏宛如是相信的，只不过联想到边关事宜，她也知道这并非由得了林墨然自我决断，既然是皇上的命令，她也没有什么好埋怨，林墨然对此也没有什么好愧疚的。
这不是丢下，而是谨遵皇命罢了。
小燕前来给苏宛如伺候洗漱，苏宛如吃了早饭，喝了汤药，望着林墨然布满血丝的双眼，十分心疼道：“守了我一夜，你也累了，我回房间就好，你在这儿休息吧。”
苏宛如虽然不舍林墨然，更想要多看他几眼，可鉴于他为自己所做的，不忍心让他劳累过度，心疼他的付出，自己总不能够自私到只考虑自己，而不思虑他人吧。
林墨然拦住了她：“你就好好在这儿修养，哪儿也别去，不要快好了，一折腾又病了。”
苏宛如拗不过他，留在书房，眼看林墨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忽然觉得别扭起来：“你……不去休息吗？”
林墨然摇头：“比起休息，我更愿意在这儿守着你。”
情话真是无处不在，总是在人猝不及防的时候脱口而出，让苏宛如一点儿防备都没有，虽然闹了个大红脸，心里却是甜甜的，只是掩饰性的咳了两声，让脸颊的红晕看上去更像是咳嗽过度造成的，也顺利的掩饰掉了心中的欢愉。
正好，借此机会，苏宛如问出了一直都憋闷在心中，并且惦记的问题：“听说你要去边关赈灾，是真的吗？”
虽然料到了结果，可苏宛如还是存有一丝希望，万一传言是假的呢？林墨然不就不用离开自己了？
望着苏宛如炙热和期待的眼神，林墨然到嘴边的否认又给咽了回去，他希望能够在苏宛如身上看到哪怕一点儿对自己的在意和挽留，所以，鬼使神差的，他脱口而出：“没错，明天便要出发了。”
他回答的时候，目光始终未曾从苏宛如的脸上移开，关注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那么迫切的想要看到她对自己的留恋和不舍。
然而，他没有听到和看到苏宛如的紧张，反而获得了片刻的沉默。
苏宛如闻声未说一句话，眼帘垂下，目光盯着床侧，神色也黯淡了些许，轻叹的声音似是划过林墨然心中的利剑，让他陡然升起的期待，渐渐湮灭。
屋内的气氛顿时又静谧下来，大有昨天中午的那个氛围，小燕在一旁都觉得不妙，想要缓解，可一见小姐和殿下的脸色，又把欲要调解气氛的话给咽了回去。
若是适得其反可就不好了，现下两人都对彼此充满了期望，自己一个下人，总不能够成为那个破坏气氛的人吧。
“怎么，对于边关事宜，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林墨然大概是怕直接发问会让自己更难堪，故此用了这样委婉的方式，想要从苏宛如的嘴里听到一些想听的，有关自己的话。
苏宛如摇头：“没有，国家大事，哪里有我一介女子插嘴的份儿。”
小燕都替主子着急，心说小姐哎，您什么时候顾及过国家的男女之别了，以前不总是抨击男权对女人地位的贬低吗？怎么如今反而这般轻贱自己？难不成仅仅为了闭紧牙关不说挽留殿下的话吗？
这样下去，定然会误会重重。
果不其然，林墨然听了苏宛如这话之后，“噌”的站起身，声音也没了之前的柔和，多了一丝冰冷和僵硬：“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你好好休息。”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放心，我不会丢下你！”
苏宛如愣了一下，若非是闻到了那熟悉的兰花香气，她可能早就下意识的出手自我防护了。
“殿……殿下？”
疑惑完，苏宛如便想起来了，自己昨夜来到了林墨然的书房之外，不过是想要在他出发去边关之前再看看他，之后的事情……
她有些记不清楚了。
林墨然或许也觉得自己对苏宛如的反应太过激动了，却并未松手，反而更紧的将苏宛如抱在怀里，柔声道：“安心，这里是书房，你昨夜染了风寒，大夫已经给你看过了，待会儿吃了早饭，将汤药给喝了，别怕，我就在一旁陪着你呢。”
像是哄孩子一样的柔和声音，令人甜到了心坎儿里，苏宛如打心里是欣喜的，有林墨然在身边，她的确安心许多。
“对不起，让你在府上的这么多天一直都没好好的陪过你，也从未过问你心中的想法，这是我的不是，我道歉。苏宛如，你若是有任何想法，只管说，我不想你终日都生活在不安和烦恼中。”
林墨然说的诚心实意，苏宛如看得出来，她甚至有些心疼他对自己的包容和纵容，不管自己如何任性，如何伤害他，明明是自己的错，到头来却总是要让他来给自己道歉，收拾残局。
“你很好，你一直都很好。”
苏宛如鼻头泛酸，眼眶泛红，除了这一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抚慰因为自己一次生病而成为惊弓之鸟，患得患失的林墨然。
眼见苏宛如这般，林墨然更觉心疼怜惜，恨不得将她揉碎在自己的身体里。
“刚刚梦到了什么，那么害怕？”林墨然以为苏宛如的梦境是因为自己。
对于林墨然所表达的愧疚，苏宛如忙道：“一个噩梦罢了，没什么的，别看平日我胆子大，但是在梦里还是蛮怂的。”
说完，苏宛如吸了吸鼻子，“嘿嘿”笑了，她可不想林墨然因为自己心生其他的想法，断了去边关的念头，由此而违背了皇上的命令。
撒谎，也不过是为了让林墨然安心罢了。
“真的？那你梦到了什么？”林墨然到底还不是那么好骗。
“呃……梦到母亲死去的时候，怕她丢下我。”说着，苏宛如戏很足的又红了眼眶，甚至还哽咽了声音。
看到苏宛如伤心，林墨然那颗质疑的心立即就软了下来，即便心中有诸多疑惑，却仍旧相信了苏宛如所言，轻轻拍打着她的背，柔声道：“今后，我会在你身板，绝对不会让丢下你的事情再重现。”
虽然声音不大，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定。
对于林墨然所言，苏宛如是相信的，只不过联想到边关事宜，她也知道这并非由得了林墨然自我决断，既然是皇上的命令，她也没有什么好埋怨，林墨然对此也没有什么好愧疚的。
这不是丢下，而是谨遵皇命罢了。
小燕前来给苏宛如伺候洗漱，苏宛如吃了早饭，喝了汤药，望着林墨然布满血丝的双眼，十分心疼道：“守了我一夜，你也累了，我回房间就好，你在这儿休息吧。”
苏宛如虽然不舍林墨然，更想要多看他几眼，可鉴于他为自己所做的，不忍心让他劳累过度，心疼他的付出，自己总不能够自私到只考虑自己，而不思虑他人吧。
林墨然拦住了她：“你就好好在这儿修养，哪儿也别去，不要快好了，一折腾又病了。”
苏宛如拗不过他，留在书房，眼看林墨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忽然觉得别扭起来：“你……不去休息吗？”
林墨然摇头：“比起休息，我更愿意在这儿守着你。”
情话真是无处不在，总是在人猝不及防的时候脱口而出，让苏宛如一点儿防备都没有，虽然闹了个大红脸，心里却是甜甜的，只是掩饰性的咳了两声，让脸颊的红晕看上去更像是咳嗽过度造成的，也顺利的掩饰掉了心中的欢愉。
正好，借此机会，苏宛如问出了一直都憋闷在心中，并且惦记的问题：“听说你要去边关赈灾，是真的吗？”
虽然料到了结果，可苏宛如还是存有一丝希望，万一传言是假的呢？林墨然不就不用离开自己了？
望着苏宛如炙热和期待的眼神，林墨然到嘴边的否认又给咽了回去，他希望能够在苏宛如身上看到哪怕一点儿对自己的在意和挽留，所以，鬼使神差的，他脱口而出：“没错，明天便要出发了。”
他回答的时候，目光始终未曾从苏宛如的脸上移开，关注着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那么迫切的想要看到她对自己的留恋和不舍。
然而，他没有听到和看到苏宛如的紧张，反而获得了片刻的沉默。
苏宛如闻声未说一句话，眼帘垂下，目光盯着床侧，神色也黯淡了些许，轻叹的声音似是划过林墨然心中的利剑，让他陡然升起的期待，渐渐湮灭。
屋内的气氛顿时又静谧下来，大有昨天中午的那个氛围，小燕在一旁都觉得不妙，想要缓解，可一见小姐和殿下的脸色，又把欲要调解气氛的话给咽了回去。
若是适得其反可就不好了，现下两人都对彼此充满了期望，自己一个下人，总不能够成为那个破坏气氛的人吧。
“怎么，对于边关事宜，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林墨然大概是怕直接发问会让自己更难堪，故此用了这样委婉的方式，想要从苏宛如的嘴里听到一些想听的，有关自己的话。
苏宛如摇头：“没有，国家大事，哪里有我一介女子插嘴的份儿。”
小燕都替主子着急，心说小姐哎，您什么时候顾及过国家的男女之别了，以前不总是抨击男权对女人地位的贬低吗？怎么如今反而这般轻贱自己？难不成仅仅为了闭紧牙关不说挽留殿下的话吗？
这样下去，定然会误会重重。
果不其然，林墨然听了苏宛如这话之后，“噌”的站起身，声音也没了之前的柔和，多了一丝冰冷和僵硬：“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你好好休息。”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