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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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这次相亲见面会，在二人亲切而激烈的眼神交流中结束。
本次交流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
你瞅啥？
瞅你咋地？
你再给我瞅瞅试试？
在如此安定祥和的气氛中，本次相亲大会圆满结束。
结果？并不重要。
非常礼貌地目送赵楠离去后，任然嬉皮笑脸的跟李庆之说着:“庆之叔，我可是按照安排跟人见了面，可人家看不上咱，这就没办法了不是。”
李庆之很淡定地拿出手机看了看，用朴实无华的语言，为任然勾勒出一个恐怖的场景，“明天早上，应该是明天凌晨你妈他们就回来了，你自己跟他们解释吧。”
任然脸色一垮，试探道:“庆之叔，你觉得我现在跑路，还来得及不？”
“没几天就过年了，你不想被你爷爷捶死的话，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话虽如此，但李庆之说话的语气中似乎略带憧憬，仿佛在期盼着什么。
你这个老同志，很不对劲啊。
“安琦，明年中秋善邻的团建活动，准备组织全体员工看电影。
所以，你家还有空房间没？”给刚拍完电影，回到并州的安琦拨打电话后，任然可怜巴巴的望着李庆之，一言不发。
赶在任然眼角含泪之前，李庆之无奈地挥了挥手。
次日早晨，刚回到家的任季昌，也给安琦拨了一通电话，“小琦，任然在你那儿不？
不在啊，对了，听说你拍电影了？
这是好事儿啊，叔叔一直觉得国内的电影产业，还是非常需要支持的。
以后只要是你的电影，善邻集团都会让工会组织全体员工观影，也可以在忙碌的工作之余，陶冶一下情操嘛。
哦，他还在睡觉是吧。”
安琦心怀歉意地望着被拎上车的任然，不是兄弟不是人，实在是给的太多了啊。
然后，迅速关门。
善邻集团每年一届的总结表彰大会，终于在腊月二十五这天召开。今年最大的变化，就是上台进行年度汇报的由原来的老任总，换为了任然。
为了出席这次大会，任然下意识地选择了一身oldschool风格，浅蓝色双排扣西服套装，白色定制款修身衬衫搭配着万宝龙袖扣，和真皮乐福鞋。
这一身是阮柔曾经最爱为他搭配的一身装扮。
为了站在台上时，能够让人觉得更加精神，任然还专门画了个淡妆。
别问为什么如此熟练，问就是宠老婆。
站在台上发言的任然，首先肯定了今年的工作成绩，和大家的辛苦付出。着重提到了在1月份，公司发起的全员捐赠活动中涌现出的优秀个人，任然以公司名义给予了物质和精神奖励。
其次，就是在公司盛传已久的公司改革计划。
这份改革计划，主要是围绕着善邻集团零售事业部为中心展开。
其中，针对的人群是入职10年以上员工或者入职以来获得3次以上优秀评价的员工。由公司跟员工共同投资到集团新兴项目中。
当在场的众人听完任然对这份计划的讲述后，整个会场都沸腾了。每个人都在盘算自己是否符合参与标准。
一些符合标准的员工已经开始暗自筹划，如何才能在这份改革方案中获得更多的利润；而那些不符合的员工，在暂时的失落后，又鼓起干劲准备在未来三年中得到优秀的评级。
在任然讲解完毕走下主席台前，全场响起了热烈地掌声。
赵楠一家作为善邻的优质合作商，也受邀参加了本次的年会，并安排在了第一排的核心位置。
非常“巧合”的是，任然和赵楠被安排在了相邻的两张圆桌，座位则是背靠背挨在了一起。
所以当任然回到座位上时，又再次看到了那一抹沁人心脾的白。
就离谱。
“没想到，这做PPT的水平不错啊。”
听到这个声音，任然就觉得要不是今天的场合不对，再加上自己老妈投来关注的目光，自己高低也得给这妮子整几句。
算了，算了。
“这是叔叔阿姨写好，交给你念的吧，为了让你平稳接班，二老也真是煞费苦心了呢。”赵楠的脑海中，依然是那天，任然向她投来古怪眼神的场景？。
于是，赵楠摆出一副温文尔雅的姿态，在微笑的表情下，向任然诉说着刻薄的话。
任然则摆出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正在进行文艺表演的职工代表。
等表演完毕后，方才将目光移向赵楠，紧接着又情不自禁的被那焦点所吸引。
正当赵楠感受到任然的目光所在，有意直起腰身时，听他说道：“挺好一人，可惜了啊。”
赵楠不由问道：“可惜什么？”
任然一边起身向外走去，一边说道：“可惜长了张嘴。”
......
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2008年的春节就这样轻轻划过。
当街头的少女们纷纷换上靓丽长裙的时候，任然才从忙碌地工作中脱离出来。
“杨姨，这几份工作计划我已经签了，你安排施行就可以了。我外出考察的这几天，公司日常工作就拜托你跟庆之叔了。
要是有什么特别紧急，或者棘手的事情，您就给我打电话。”在办公室中，任然在对近期工作进行着最后的安顿。
飞机场的停车场内，看着身旁身穿粉色Polo衫，大花裤衩的任然，安琦憋了半天，终于夸奖了他一句：
“你好骚啊。”
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任然，恬淡地笑着，回道：“暂不如你。”
“你说说你，人家赵楠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多好一姑娘。不就是有个国外男朋友么，以你这耍小锄头的水平，啥墙角挖不塌呀。
还非得去找什么阮柔，还是去韩城，你确定有这么个人么？
不会是上次被人打了以后，脑子落下什么病根了吧？”安琦一边穿戴着“明星三件套”，一边吐槽着。
对于这种自诩“体验派”，经常爱和戏里的女主角“因戏生情”的演员。任然很想跟他说，要论为国争光，你比我还早了好几年呢。
谁笑话谁啊，喜欢年上的小男生。
将行李交给机场服务人员后，任然对安琦嫌弃地挥了挥手，说：“赶紧滚，小心路上碰到虹桥一姐。”
说完，也不管有些疑惑的安琦就转身进了机场。
并州此时还没有开通直飞韩城的航班，所以任然只好提前飞燕京，待一晚再转机，最后才能到韩城。
所幸任然在燕京上大学时，任季昌给购买的房子还在，不然就只能在附近的酒店猫一晚了。
在燕京的家中，任然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不远处灯火辉煌的长安街，心里忽然有些恐慌。
他担心明天赶到那边后，却发现只是那个无良作者，给自己编织的一个梦境。
他害怕在自己从现实世界醒来的那一刻，那美丽的梦已然破灭。
任然抬头望着皎洁的月亮，那一轮新月，仿佛是阮柔那迷人的笑眼。
任然心里默念着：保佑我吧阮柔，保佑我们明天会在现实世界重逢。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离你而去。
时间不会随人的意志所停留，太阳依旧会从东方升起。
飞机带着一夜没有睡好，自带烟熏妆的任然，降落在了韩城机场。
出站后，他熟练的与当地的出租车司机进行一番沟通后，坐上了一辆黑牌出租车驶向市区。
至于为什么熟练，当你有个“和蔼可亲”的异国老丈人后，你就会懂了。
韩城，蚕室主竞技场，DreamConcert慈善演唱会。
作为一个只配在公共休息室候场的新人团，少时九人已经提前来到演唱会后台，正在忙碌地进行表演前的各项准备工作。
没办法，虽然已经有过这种拼盘演唱会经验，前一天也在场地进行过彩排。但是作为新人团的她们，现在还是有些紧张。除此之外，她们还要按照惯例，在演出之前去拜访业内前辈。
似乎从年初开始，网络上就有一波人从各个方面，对这个新人团体进行着各式各样地网络攻击。
此刻公共休息室内诡异的气氛，让这几个未满20岁女孩的心里，都有些惴惴不安。
“西卡欧尼，我们一会儿还要去东神、sj前辈们那里问候吗？”允儿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周围，一边压低声音，在郑秀妍耳边地问道。
作为这次网络风潮的主要攻击对象，郑秀妍说实话现在也有些头疼。
微微转头看向那个软软糯糯的小队，发现她脸上没有什么异样后，才轻声回答着：“等一会儿吧，经纪人会通知的，不要自作主张。”
没有得到答案的允儿，又小心翼翼地把屁股挪到sunny身边，“顺圭欧尼，咱们要去东神和sj前辈那里问候吗？”
此刻正陷入沉思的sunny，在听到敏感词后瞬间回神。
她看到，平日里总是一副嘻嘻哈哈模样地皮孩子，正用她那好看的小鹿眼，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
sunny伸手在允儿的小脑瓜上弹了几下后，故作平静地说道：“赶紧找化妆师再去补补妆，整理一下发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小屁孩，做好自己就行了，其他事情有我们呢。”
“可是......”听到这敷衍的话，允儿觉得这位姐姐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她刚想反驳，只见sunny把游戏机放下，两只手在允儿的脸上揉捏着，用温柔地语气说道：“这里的楼梯台阶比较长，你要是再想七想八的，说不定，我真的会把你推下去哦。”
咕嘟，好可怕，惹不起。
允儿轻轻地把自己的脑袋，从sunny的手里拔出来，赶紧溜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不敢再多言语。
“你吓她干什么？”不远处的郑秀妍为允儿打抱不平道。
sunny撇了撇嘴，说道：“你先顾好自己吧，现在外面的谣言大部分是朝你来的，你能扛得住不？”
小奶猫被一拳KO，只好苦着脸，悻悻然回了一句。
hing。
看着这两个人暂时安静下来，那种不安感，再一次浮上sunny的心头。
虽然不知道自己叔叔和高层管理们具体在谋划什么，但是从他们的只言片语、网络论坛的字里行间中，sunny觉得最近会有对自己这个新成立团队，不利的事情发生。
希望今天的演出，能够平安度过吧。实在想不出来问题所在的她，也只能暗暗祈祷着。
休息室的门从外被打开，一名工作人员拿着演出流程表走了进来。
“少女时代，准备上台。”
听到召唤的九人，此时都从各自的心思中被惊醒过来。
此时还是伪忙内状态的金泰妍，示意大家围成一圈。
“现在是”
“少女时代！”
“以后是”
“少女时代！”
“永远是”
“少女时代！”
看到大家都打起了精神，金小队拍拍手示意大家。
“孩子们，轮到我们上台了，出发！”
随即一行人鱼贯而出，沿着昏暗的后台通道，向舞台出发。
站在观众席的任然，现在冷汗直流。
他下午来到这里时，各个演出团体的歌迷都已经到达体育场外围，这些人正在举着各自的应援物品大声呼喊着。
于是一身游客装扮的任然，装作语言不通的样子，在各个歌迷群体中来回穿梭，探听着那个今晚注定要被针对的女子团体。
原来现实中的名字叫少女时代啊，任然嘴角不禁有些抽搐，跟书里那个团队名相比还真是......一样的土啊，都这么不走心的吗？
通过阮柔过去的描述，深知这帮歌迷恐怖的任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护具。毕竟自己为了能看清台上的人，所买的前排门票并不在少时的歌迷群体中。
在敌对团体内，举十分钟的粉色灯牌，应该不会
被打死的
吧？
想想就刺激。
作为今天主持人的金希澈，望着在另一边作着最后准备的妹妹们，本有心上前鼓励两句，却又害怕再为这些孩子添麻烦。只好站在一旁，默默地在心底为她们打气。
此时，现场导演的声音从各自的耳返中传出。
“少女时代，准备登场。”
随着这九个女孩的登场，现场的欢呼应援声逐渐低沉下来，此刻已经在台上站位完毕的她们，还不知道会遭遇怎样的10分钟。
最终这次相亲见面会，在二人亲切而激烈的眼神交流中结束。
本次交流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
你瞅啥？
瞅你咋地？
你再给我瞅瞅试试？
在如此安定祥和的气氛中，本次相亲大会圆满结束。
结果？并不重要。
非常礼貌地目送赵楠离去后，任然嬉皮笑脸的跟李庆之说着:“庆之叔，我可是按照安排跟人见了面，可人家看不上咱，这就没办法了不是。”
李庆之很淡定地拿出手机看了看，用朴实无华的语言，为任然勾勒出一个恐怖的场景，“明天早上，应该是明天凌晨你妈他们就回来了，你自己跟他们解释吧。”
任然脸色一垮，试探道:“庆之叔，你觉得我现在跑路，还来得及不？”
“没几天就过年了，你不想被你爷爷捶死的话，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话虽如此，但李庆之说话的语气中似乎略带憧憬，仿佛在期盼着什么。
你这个老同志，很不对劲啊。
“安琦，明年中秋善邻的团建活动，准备组织全体员工看电影。
所以，你家还有空房间没？”给刚拍完电影，回到并州的安琦拨打电话后，任然可怜巴巴的望着李庆之，一言不发。
赶在任然眼角含泪之前，李庆之无奈地挥了挥手。
次日早晨，刚回到家的任季昌，也给安琦拨了一通电话，“小琦，任然在你那儿不？
不在啊，对了，听说你拍电影了？
这是好事儿啊，叔叔一直觉得国内的电影产业，还是非常需要支持的。
以后只要是你的电影，善邻集团都会让工会组织全体员工观影，也可以在忙碌的工作之余，陶冶一下情操嘛。
哦，他还在睡觉是吧。”
安琦心怀歉意地望着被拎上车的任然，不是兄弟不是人，实在是给的太多了啊。
然后，迅速关门。
善邻集团每年一届的总结表彰大会，终于在腊月二十五这天召开。今年最大的变化，就是上台进行年度汇报的由原来的老任总，换为了任然。
为了出席这次大会，任然下意识地选择了一身oldschool风格，浅蓝色双排扣西服套装，白色定制款修身衬衫搭配着万宝龙袖扣，和真皮乐福鞋。
这一身是阮柔曾经最爱为他搭配的一身装扮。
为了站在台上时，能够让人觉得更加精神，任然还专门画了个淡妆。
别问为什么如此熟练，问就是宠老婆。
站在台上发言的任然，首先肯定了今年的工作成绩，和大家的辛苦付出。着重提到了在1月份，公司发起的全员捐赠活动中涌现出的优秀个人，任然以公司名义给予了物质和精神奖励。
其次，就是在公司盛传已久的公司改革计划。
这份改革计划，主要是围绕着善邻集团零售事业部为中心展开。
其中，针对的人群是入职10年以上员工或者入职以来获得3次以上优秀评价的员工。由公司跟员工共同投资到集团新兴项目中。
当在场的众人听完任然对这份计划的讲述后，整个会场都沸腾了。每个人都在盘算自己是否符合参与标准。
一些符合标准的员工已经开始暗自筹划，如何才能在这份改革方案中获得更多的利润；而那些不符合的员工，在暂时的失落后，又鼓起干劲准备在未来三年中得到优秀的评级。
在任然讲解完毕走下主席台前，全场响起了热烈地掌声。
赵楠一家作为善邻的优质合作商，也受邀参加了本次的年会，并安排在了第一排的核心位置。
非常“巧合”的是，任然和赵楠被安排在了相邻的两张圆桌，座位则是背靠背挨在了一起。
所以当任然回到座位上时，又再次看到了那一抹沁人心脾的白。
就离谱。
“没想到，这做PPT的水平不错啊。”
听到这个声音，任然就觉得要不是今天的场合不对，再加上自己老妈投来关注的目光，自己高低也得给这妮子整几句。
算了，算了。
“这是叔叔阿姨写好，交给你念的吧，为了让你平稳接班，二老也真是煞费苦心了呢。”赵楠的脑海中，依然是那天，任然向她投来古怪眼神的场景？。
于是，赵楠摆出一副温文尔雅的姿态，在微笑的表情下，向任然诉说着刻薄的话。
任然则摆出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正在进行文艺表演的职工代表。
等表演完毕后，方才将目光移向赵楠，紧接着又情不自禁的被那焦点所吸引。
正当赵楠感受到任然的目光所在，有意直起腰身时，听他说道：“挺好一人，可惜了啊。”
赵楠不由问道：“可惜什么？”
任然一边起身向外走去，一边说道：“可惜长了张嘴。”
......
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2008年的春节就这样轻轻划过。
当街头的少女们纷纷换上靓丽长裙的时候，任然才从忙碌地工作中脱离出来。
“杨姨，这几份工作计划我已经签了，你安排施行就可以了。我外出考察的这几天，公司日常工作就拜托你跟庆之叔了。
要是有什么特别紧急，或者棘手的事情，您就给我打电话。”在办公室中，任然在对近期工作进行着最后的安顿。
飞机场的停车场内，看着身旁身穿粉色Polo衫，大花裤衩的任然，安琦憋了半天，终于夸奖了他一句：
“你好骚啊。”
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任然，恬淡地笑着，回道：“暂不如你。”
“你说说你，人家赵楠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多好一姑娘。不就是有个国外男朋友么，以你这耍小锄头的水平，啥墙角挖不塌呀。
还非得去找什么阮柔，还是去韩城，你确定有这么个人么？
不会是上次被人打了以后，脑子落下什么病根了吧？”安琦一边穿戴着“明星三件套”，一边吐槽着。
对于这种自诩“体验派”，经常爱和戏里的女主角“因戏生情”的演员。任然很想跟他说，要论为国争光，你比我还早了好几年呢。
谁笑话谁啊，喜欢年上的小男生。
将行李交给机场服务人员后，任然对安琦嫌弃地挥了挥手，说：“赶紧滚，小心路上碰到虹桥一姐。”
说完，也不管有些疑惑的安琦就转身进了机场。
并州此时还没有开通直飞韩城的航班，所以任然只好提前飞燕京，待一晚再转机，最后才能到韩城。
所幸任然在燕京上大学时，任季昌给购买的房子还在，不然就只能在附近的酒店猫一晚了。
在燕京的家中，任然坐在阳台上，看着窗外不远处灯火辉煌的长安街，心里忽然有些恐慌。
他担心明天赶到那边后，却发现只是那个无良作者，给自己编织的一个梦境。
他害怕在自己从现实世界醒来的那一刻，那美丽的梦已然破灭。
任然抬头望着皎洁的月亮，那一轮新月，仿佛是阮柔那迷人的笑眼。
任然心里默念着：保佑我吧阮柔，保佑我们明天会在现实世界重逢。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离你而去。
时间不会随人的意志所停留，太阳依旧会从东方升起。
飞机带着一夜没有睡好，自带烟熏妆的任然，降落在了韩城机场。
出站后，他熟练的与当地的出租车司机进行一番沟通后，坐上了一辆黑牌出租车驶向市区。
至于为什么熟练，当你有个“和蔼可亲”的异国老丈人后，你就会懂了。
韩城，蚕室主竞技场，DreamConcert慈善演唱会。
作为一个只配在公共休息室候场的新人团，少时九人已经提前来到演唱会后台，正在忙碌地进行表演前的各项准备工作。
没办法，虽然已经有过这种拼盘演唱会经验，前一天也在场地进行过彩排。但是作为新人团的她们，现在还是有些紧张。除此之外，她们还要按照惯例，在演出之前去拜访业内前辈。
似乎从年初开始，网络上就有一波人从各个方面，对这个新人团体进行着各式各样地网络攻击。
此刻公共休息室内诡异的气氛，让这几个未满20岁女孩的心里，都有些惴惴不安。
“西卡欧尼，我们一会儿还要去东神、sj前辈们那里问候吗？”允儿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周围，一边压低声音，在郑秀妍耳边地问道。
作为这次网络风潮的主要攻击对象，郑秀妍说实话现在也有些头疼。
微微转头看向那个软软糯糯的小队，发现她脸上没有什么异样后，才轻声回答着：“等一会儿吧，经纪人会通知的，不要自作主张。”
没有得到答案的允儿，又小心翼翼地把屁股挪到sunny身边，“顺圭欧尼，咱们要去东神和sj前辈那里问候吗？”
此刻正陷入沉思的sunny，在听到敏感词后瞬间回神。
她看到，平日里总是一副嘻嘻哈哈模样地皮孩子，正用她那好看的小鹿眼，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
sunny伸手在允儿的小脑瓜上弹了几下后，故作平静地说道：“赶紧找化妆师再去补补妆，整理一下发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小屁孩，做好自己就行了，其他事情有我们呢。”
“可是......”听到这敷衍的话，允儿觉得这位姐姐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她刚想反驳，只见sunny把游戏机放下，两只手在允儿的脸上揉捏着，用温柔地语气说道：“这里的楼梯台阶比较长，你要是再想七想八的，说不定，我真的会把你推下去哦。”
咕嘟，好可怕，惹不起。
允儿轻轻地把自己的脑袋，从sunny的手里拔出来，赶紧溜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不敢再多言语。
“你吓她干什么？”不远处的郑秀妍为允儿打抱不平道。
sunny撇了撇嘴，说道：“你先顾好自己吧，现在外面的谣言大部分是朝你来的，你能扛得住不？”
小奶猫被一拳KO，只好苦着脸，悻悻然回了一句。
hing。
看着这两个人暂时安静下来，那种不安感，再一次浮上sunny的心头。
虽然不知道自己叔叔和高层管理们具体在谋划什么，但是从他们的只言片语、网络论坛的字里行间中，sunny觉得最近会有对自己这个新成立团队，不利的事情发生。
希望今天的演出，能够平安度过吧。实在想不出来问题所在的她，也只能暗暗祈祷着。
休息室的门从外被打开，一名工作人员拿着演出流程表走了进来。
“少女时代，准备上台。”
听到召唤的九人，此时都从各自的心思中被惊醒过来。
此时还是伪忙内状态的金泰妍，示意大家围成一圈。
“现在是”
“少女时代！”
“以后是”
“少女时代！”
“永远是”
“少女时代！”
看到大家都打起了精神，金小队拍拍手示意大家。
“孩子们，轮到我们上台了，出发！”
随即一行人鱼贯而出，沿着昏暗的后台通道，向舞台出发。
站在观众席的任然，现在冷汗直流。
他下午来到这里时，各个演出团体的歌迷都已经到达体育场外围，这些人正在举着各自的应援物品大声呼喊着。
于是一身游客装扮的任然，装作语言不通的样子，在各个歌迷群体中来回穿梭，探听着那个今晚注定要被针对的女子团体。
原来现实中的名字叫少女时代啊，任然嘴角不禁有些抽搐，跟书里那个团队名相比还真是......一样的土啊，都这么不走心的吗？
通过阮柔过去的描述，深知这帮歌迷恐怖的任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护具。毕竟自己为了能看清台上的人，所买的前排门票并不在少时的歌迷群体中。
在敌对团体内，举十分钟的粉色灯牌，应该不会
被打死的
吧？
想想就刺激。
作为今天主持人的金希澈，望着在另一边作着最后准备的妹妹们，本有心上前鼓励两句，却又害怕再为这些孩子添麻烦。只好站在一旁，默默地在心底为她们打气。
此时，现场导演的声音从各自的耳返中传出。
“少女时代，准备登场。”
随着这九个女孩的登场，现场的欢呼应援声逐渐低沉下来，此刻已经在台上站位完毕的她们，还不知道会遭遇怎样的10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