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晨露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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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巧,桃夭夭在司徒昭那坐了一会,就带着露珠回了桃源居,正准备跟她说晨姝容的事情,就有人不请自来了。
“骆馨给桃妃娘娘请安。”这个女子今日消瘦了不少。
“是骆常在啊,免礼。”桃夭夭皱了皱眉头。
“骆馨今日来,是想和姐姐求个情。”骆馨泪眼汪汪地看着桃夭夭,以她的心思不会不知道桃夭夭心软,这才来碰碰运气。
“骆常在若是要说你父亲的事情,就免了吧。”桃夭夭用大腿都知道她要说什么,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姐姐,骆馨也是走投无路才会来求姐姐。以姐姐在皇上身边的恩宠,开口饶家父一命也不是什么难事啊!”骆馨突然跪下,垂泪乞求。
桃夭夭叹了口气,看她这个样子确实可怜,但是原则便是原则。
“你快起来吧,这后宫的女子谁又容易了,后宫不得干政你又不是不知,莫不成是将我往火坑里推吗?”桃夭夭欲将他扶起来,说知道骆馨一把推开了她。
“娘娘,骆馨称您一声姐姐,本以为你是什么恩善之人,没想到也是这般自私、草菅人命之人,你这样心肠歹毒,就不怕下了九府地狱吗?!”骆馨满是眼泪的脸显得有些狰狞。
有的人就是这样,你帮她她不会觉得你好,反而觉得那是理所应当的,你不帮她,她自然觉得你坏,是要下地狱的歹人。
“哦?骆常在若是这么说,本宫也无话可说。碧云,送客。”桃夭夭眉梢一挑,重新坐了回去,冷冷地说道。
“哼!”骆馨也知此计不通,站起身的时候看见了露珠,神色一变,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慢着,娘娘,这冷筱阁的婢女怎么到了您这了?”骆馨自大惯了,完全不明白自身现在的处境。
“嗯?”桃夭夭撇了她一眼。
“娘娘做什么难道还要和骆答应汇报吗?”碧云看不下去,反问道。
“我在和娘娘说话,你小小的女婢插什么嘴?”骆馨见一个婢女都敢挑衅她,自是不悦。
“骆常在还有什么事吗?”桃夭夭见碧云受了气,也没了耐心。
“娘娘不想知道这个丫头是什么来头吗?”骆馨神秘地说道。
“哦?这个丫头本是容妃身边伺候的,后来投靠了莹妃,却被送去了冷筱阁,本宫见她伶俐,我这桃源居又少人伺候,这才带了来,莫非还有什么离奇的身世不成?”桃夭夭说话的时候不经意地瞟了露珠两眼,对方却将头埋得低低的,让人看不见表情。
“娘娘冰雪聪慧,猜的正是。娘娘素与容妃不合,这丫头放在身边可是个祸害,若是娘娘能为家父求情……”骆馨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 会。
“骆常在还是请回吧。”桃夭夭不耐烦地挥挥手。
“娘娘真的不想知道,莫不是要在身边埋个隐患?”骆馨不死心地问道,见桃夭夭快要扫她出门了,才说道:“这丫头可是容妃同父异母的妹妹,本命晨露珠!”
“哦?还有这样的事?”桃夭夭回过头来,表情中略带兴趣。
“骆馨绝不含一字假话。”骆馨似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若是骆常在倒了,她就在没有出头之日,他父亲只要不死就可能东山再起,毕竟这朝中有几个是干净的,那些人不会眼看着父亲垮掉。而她,刚从冷宫出来,不想再被禁锢了,那样的日子不是人过的。她恨啊,为什么眼前慵懒的女子什么都没有付出就可以高高在上,而她算计了半生,只能落得这个下场,她不甘心!
“露珠,你过来。”桃夭夭轻轻地唤了一声。
那个清丽的丫头走到桃夭夭面前瑟瑟发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可有此事?”桃夭夭问道。
“娘娘,这——露珠确是容妃同父异母的妹妹,但是家母出生卑微,露珠能够锦衣玉食活到今日已经满足,不敢奢求,望娘娘明察。”这丫头倒是聪明,会审时度势,会说话。
“娘娘,你休听她胡说,这丫头的娘分明就是容妃之前派到桃源居来监视娘娘的,还说什么满足的假话!”骆馨为了自己的利益立刻反驳。
“哦?难不成是那个嬷嬷?怪不得看着有些相似呢。”桃夭夭装模作样地仔细看着露珠。
“娘娘英明,正是那个嬷嬷,她本名若姬,是个有名的妓子,只是不知何故突然消失,没想到是怀了这个小野种。”骆馨不屑地看了露珠一眼,露珠的手掐进肉中却不敢吱声。
“你是如何得知,有何证据吗?”桃夭夭不相信地看着骆馨。
“娘娘若是能答应骆馨的小小要求,骆馨便把若姬交于娘娘,到时候娘娘再交给陛下,定晨家一个乱秽之罪,岂不是一件功劳?”骆馨抬起了头笑着看着桃夭夭。
这个骆馨是不是一个傻子?还是说太有心机了?让她交给擎夜灼他干嘛自己不去呢,明显就是想借刀杀人。怪不得自己一直找不到嬷嬷,她还一直以为在陶莹那,原来在骆馨手中。怕是她没想到容妃能这么快倒台,自己手中的棋子这么快就没用了吧。哼,还想来对她动心思,真是自讨苦吃。
“骆常在严重了,这本不是本宫的事,骆常在既然能邀功何不如直接交给皇上,说不定皇上还能免了你爹爹的罪呢?”桃夭夭讥讽着说道。
“骆馨戴罪之身,皇上乃九五之尊,怎能听得进我的只言片语?”骆馨一脸哀怨。
“骆常在这话说得不对,皇上不是这样人云亦云的人,只要是对的,圣上必定开明。骆常在放心好了。”桃夭夭说道。
“娘娘,娘娘,露珠求求您救救我娘吧,露珠当年做马也会报答你的。”这时候露珠给桃夭夭磕起了头来。
“你这是做什么,你娘的事又于我何干?本宫若因此干政,岂不是陷我与不义?”桃夭夭看了她一眼,淡漠地说道。
“桃妃娘娘,原来你是这般铁石心肠。”骆馨不甘心地说道。
“骆常在此言差矣,这嬷嬷本就是来桃源居的探子,为何本宫要犯险相救?若是骆常在交于本宫,本宫将她关起来几天几夜不给吃喝倒是可能的。”桃夭夭面上像是在开玩笑,语气却很认真。
“骆馨若是将若姬交于娘娘,娘娘可能保骆馨在宫中的地位?”骆馨沉吟了片刻又问道。
“本宫不能保证骆常在在宫中的地位,但是能保证骆常在还是骆常在。”桃夭夭对她笑了笑。
骆馨的眼睛一亮,这就够了,只要她还是小主,不会沦为奴婢,不会有性命之忧就够了!
“娘娘所言可是真?”骆馨问道。
“本宫一诺千金。”桃夭夭的眼底藏着深深的不屑,这个时候还只想着自己的人是有多么的自私啊。
“好,骆馨即刻便派人将若姬送来。骆馨告退,望娘娘不要忘了今日之诺。”骆馨说完行了礼便离开了。
桃夭夭见人走远了,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露珠。
“露珠,你可怨本宫?”桃夭夭问道。
“露珠不敢。”露珠的眼中满是恨,只能低着头,唯唯诺诺道。
“是吗?这是假话吧。本宫这么说,你若是还不恨,只能说是你丧尽天良,狼心狗肺。”桃夭夭话渐重。
“娘娘?!”露珠猛地抬起了头。
“你可知道你的母亲为了你放弃了大好的前程,她因命运的不公沦为妓子却靠着自己的才艺保持着清白的身子,直到遇见了你的父亲。你却因此而嫌弃她,这是不孝!你的母亲为了你遭到晨府的打击,只要你可以有个身份甘愿流浪,你却不管不顾这是不义!你的母亲为了你甘心求将她扫地出门的女人之女,让她能进宫,只愿能远远的看着她的女儿,你却装作不知,这是无情!你的母亲更是为了你冒着危险到我这桃源居做了探子,你却想撇的干净,这是冷血!你的母亲更是为了你,受宫中各人百般欺辱,你却只为了自己,攀着富贵,你有何可言?”桃夭夭声声厉厉。
“娘娘,露珠——”话没说完,她已经忍不住痛哭出声。
“本宫知道,在这深宫内院有说不尽的无奈,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是故意攀附莹妃的吗?你以为皇上若能多看你一眼,便不用再过这无尽的苦日子了?你真是大错特错,你不过是她的一颗棋子罢了,你若是真的被多看一眼,毫无背景的你可能明日便会暴尸荒野。你认为皇上会因为少了你一个而和莹妃翻脸吗?”桃夭夭的话让露珠止住了哭泣,愣愣地看着地面。
“本宫若不是那样和骆常在说话,她岂会轻易地放走你的母亲。若不是看在你还有点良知,在刚刚为你的母亲求情,即使是容妃相求,本宫也不会相救。”桃夭夭希望自己的话能点醒这个姑娘。
“娘娘是说晨姝容她——”露珠才晃过神,不由得直接说出来容妃的名字,然后赶紧打住。
“不错,是容妃亲自求的本宫,用她哥哥的罪证来换你母女二人的平安。”桃夭夭没再说话,任由她自己去消化了,如果她能回头是岸,和若姬出宫过平常日子便是好,若是不能,那她该做的也做了。
“多谢桃妃娘娘的大恩大德,露珠无以为报。只求能和母亲出宫过普通的生活,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了。”露珠想了许久,磕着头向桃夭夭说道。
“娘娘,骆常在送的人到了。”碧云这时候来禀报。
“起来吧,你的母亲就在外面。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了,那些银子足够你们自食其力,做个小买卖了。”桃夭夭说道。
她本就是想着将人交给容妃,所以便安排好了,不过多加些银子罢了。
“谢谢娘娘,谢谢娘娘!”露珠不断地磕着头,桃夭夭也不再看她,起身进了屋去,她有些饿了。
“娘娘!”露珠喊道。
“嗯?”桃夭夭回头。
“娘娘,露珠还有一事相告。”露珠坚定地说道。
“说吧。”桃夭夭转过了身子看着她。
“娘娘请小心莹妃娘娘。不瞒娘娘,容妃娘娘出去了后,露珠确实投靠了莹妃娘娘,虽说是用莹妃娘娘的一些隐私相换,但绝无说任何对姐——娘娘不利的事情。露珠在莹妃娘娘宫中偶然听见她说什么,当初害死了谁,却没有斩草除根,她的女儿云云……”晨露珠说完认真地看了桃夭夭一眼,行了礼出了门去。
桃夭夭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她的女儿?斩草除根?莫非说的是她娘?
说来也巧,桃夭夭在司徒昭那坐了一会,就带着露珠回了桃源居,正准备跟她说晨姝容的事情,就有人不请自来了。
“骆馨给桃妃娘娘请安。”这个女子今日消瘦了不少。
“是骆常在啊,免礼。”桃夭夭皱了皱眉头。
“骆馨今日来,是想和姐姐求个情。”骆馨泪眼汪汪地看着桃夭夭,以她的心思不会不知道桃夭夭心软,这才来碰碰运气。
“骆常在若是要说你父亲的事情,就免了吧。”桃夭夭用大腿都知道她要说什么,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姐姐,骆馨也是走投无路才会来求姐姐。以姐姐在皇上身边的恩宠,开口饶家父一命也不是什么难事啊!”骆馨突然跪下,垂泪乞求。
桃夭夭叹了口气,看她这个样子确实可怜,但是原则便是原则。
“你快起来吧,这后宫的女子谁又容易了,后宫不得干政你又不是不知,莫不成是将我往火坑里推吗?”桃夭夭欲将他扶起来,说知道骆馨一把推开了她。
“娘娘,骆馨称您一声姐姐,本以为你是什么恩善之人,没想到也是这般自私、草菅人命之人,你这样心肠歹毒,就不怕下了九府地狱吗?!”骆馨满是眼泪的脸显得有些狰狞。
有的人就是这样,你帮她她不会觉得你好,反而觉得那是理所应当的,你不帮她,她自然觉得你坏,是要下地狱的歹人。
“哦?骆常在若是这么说,本宫也无话可说。碧云,送客。”桃夭夭眉梢一挑,重新坐了回去,冷冷地说道。
“哼!”骆馨也知此计不通,站起身的时候看见了露珠,神色一变,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慢着,娘娘,这冷筱阁的婢女怎么到了您这了?”骆馨自大惯了,完全不明白自身现在的处境。
“嗯?”桃夭夭撇了她一眼。
“娘娘做什么难道还要和骆答应汇报吗?”碧云看不下去,反问道。
“我在和娘娘说话,你小小的女婢插什么嘴?”骆馨见一个婢女都敢挑衅她,自是不悦。
“骆常在还有什么事吗?”桃夭夭见碧云受了气,也没了耐心。
“娘娘不想知道这个丫头是什么来头吗?”骆馨神秘地说道。
“哦?这个丫头本是容妃身边伺候的,后来投靠了莹妃,却被送去了冷筱阁,本宫见她伶俐,我这桃源居又少人伺候,这才带了来,莫非还有什么离奇的身世不成?”桃夭夭说话的时候不经意地瞟了露珠两眼,对方却将头埋得低低的,让人看不见表情。
“娘娘冰雪聪慧,猜的正是。娘娘素与容妃不合,这丫头放在身边可是个祸害,若是娘娘能为家父求情……”骆馨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 会。
“骆常在还是请回吧。”桃夭夭不耐烦地挥挥手。
“娘娘真的不想知道,莫不是要在身边埋个隐患?”骆馨不死心地问道,见桃夭夭快要扫她出门了,才说道:“这丫头可是容妃同父异母的妹妹,本命晨露珠!”
“哦?还有这样的事?”桃夭夭回过头来,表情中略带兴趣。
“骆馨绝不含一字假话。”骆馨似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若是骆常在倒了,她就在没有出头之日,他父亲只要不死就可能东山再起,毕竟这朝中有几个是干净的,那些人不会眼看着父亲垮掉。而她,刚从冷宫出来,不想再被禁锢了,那样的日子不是人过的。她恨啊,为什么眼前慵懒的女子什么都没有付出就可以高高在上,而她算计了半生,只能落得这个下场,她不甘心!
“露珠,你过来。”桃夭夭轻轻地唤了一声。
那个清丽的丫头走到桃夭夭面前瑟瑟发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可有此事?”桃夭夭问道。
“娘娘,这——露珠确是容妃同父异母的妹妹,但是家母出生卑微,露珠能够锦衣玉食活到今日已经满足,不敢奢求,望娘娘明察。”这丫头倒是聪明,会审时度势,会说话。
“娘娘,你休听她胡说,这丫头的娘分明就是容妃之前派到桃源居来监视娘娘的,还说什么满足的假话!”骆馨为了自己的利益立刻反驳。
“哦?难不成是那个嬷嬷?怪不得看着有些相似呢。”桃夭夭装模作样地仔细看着露珠。
“娘娘英明,正是那个嬷嬷,她本名若姬,是个有名的妓子,只是不知何故突然消失,没想到是怀了这个小野种。”骆馨不屑地看了露珠一眼,露珠的手掐进肉中却不敢吱声。
“你是如何得知,有何证据吗?”桃夭夭不相信地看着骆馨。
“娘娘若是能答应骆馨的小小要求,骆馨便把若姬交于娘娘,到时候娘娘再交给陛下,定晨家一个乱秽之罪,岂不是一件功劳?”骆馨抬起了头笑着看着桃夭夭。
这个骆馨是不是一个傻子?还是说太有心机了?让她交给擎夜灼他干嘛自己不去呢,明显就是想借刀杀人。怪不得自己一直找不到嬷嬷,她还一直以为在陶莹那,原来在骆馨手中。怕是她没想到容妃能这么快倒台,自己手中的棋子这么快就没用了吧。哼,还想来对她动心思,真是自讨苦吃。
“骆常在严重了,这本不是本宫的事,骆常在既然能邀功何不如直接交给皇上,说不定皇上还能免了你爹爹的罪呢?”桃夭夭讥讽着说道。
“骆馨戴罪之身,皇上乃九五之尊,怎能听得进我的只言片语?”骆馨一脸哀怨。
“骆常在这话说得不对,皇上不是这样人云亦云的人,只要是对的,圣上必定开明。骆常在放心好了。”桃夭夭说道。
“娘娘,娘娘,露珠求求您救救我娘吧,露珠当年做马也会报答你的。”这时候露珠给桃夭夭磕起了头来。
“你这是做什么,你娘的事又于我何干?本宫若因此干政,岂不是陷我与不义?”桃夭夭看了她一眼,淡漠地说道。
“桃妃娘娘,原来你是这般铁石心肠。”骆馨不甘心地说道。
“骆常在此言差矣,这嬷嬷本就是来桃源居的探子,为何本宫要犯险相救?若是骆常在交于本宫,本宫将她关起来几天几夜不给吃喝倒是可能的。”桃夭夭面上像是在开玩笑,语气却很认真。
“骆馨若是将若姬交于娘娘,娘娘可能保骆馨在宫中的地位?”骆馨沉吟了片刻又问道。
“本宫不能保证骆常在在宫中的地位,但是能保证骆常在还是骆常在。”桃夭夭对她笑了笑。
骆馨的眼睛一亮,这就够了,只要她还是小主,不会沦为奴婢,不会有性命之忧就够了!
“娘娘所言可是真?”骆馨问道。
“本宫一诺千金。”桃夭夭的眼底藏着深深的不屑,这个时候还只想着自己的人是有多么的自私啊。
“好,骆馨即刻便派人将若姬送来。骆馨告退,望娘娘不要忘了今日之诺。”骆馨说完行了礼便离开了。
桃夭夭见人走远了,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露珠。
“露珠,你可怨本宫?”桃夭夭问道。
“露珠不敢。”露珠的眼中满是恨,只能低着头,唯唯诺诺道。
“是吗?这是假话吧。本宫这么说,你若是还不恨,只能说是你丧尽天良,狼心狗肺。”桃夭夭话渐重。
“娘娘?!”露珠猛地抬起了头。
“你可知道你的母亲为了你放弃了大好的前程,她因命运的不公沦为妓子却靠着自己的才艺保持着清白的身子,直到遇见了你的父亲。你却因此而嫌弃她,这是不孝!你的母亲为了你遭到晨府的打击,只要你可以有个身份甘愿流浪,你却不管不顾这是不义!你的母亲为了你甘心求将她扫地出门的女人之女,让她能进宫,只愿能远远的看着她的女儿,你却装作不知,这是无情!你的母亲更是为了你冒着危险到我这桃源居做了探子,你却想撇的干净,这是冷血!你的母亲更是为了你,受宫中各人百般欺辱,你却只为了自己,攀着富贵,你有何可言?”桃夭夭声声厉厉。
“娘娘,露珠——”话没说完,她已经忍不住痛哭出声。
“本宫知道,在这深宫内院有说不尽的无奈,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是故意攀附莹妃的吗?你以为皇上若能多看你一眼,便不用再过这无尽的苦日子了?你真是大错特错,你不过是她的一颗棋子罢了,你若是真的被多看一眼,毫无背景的你可能明日便会暴尸荒野。你认为皇上会因为少了你一个而和莹妃翻脸吗?”桃夭夭的话让露珠止住了哭泣,愣愣地看着地面。
“本宫若不是那样和骆常在说话,她岂会轻易地放走你的母亲。若不是看在你还有点良知,在刚刚为你的母亲求情,即使是容妃相求,本宫也不会相救。”桃夭夭希望自己的话能点醒这个姑娘。
“娘娘是说晨姝容她——”露珠才晃过神,不由得直接说出来容妃的名字,然后赶紧打住。
“不错,是容妃亲自求的本宫,用她哥哥的罪证来换你母女二人的平安。”桃夭夭没再说话,任由她自己去消化了,如果她能回头是岸,和若姬出宫过平常日子便是好,若是不能,那她该做的也做了。
“多谢桃妃娘娘的大恩大德,露珠无以为报。只求能和母亲出宫过普通的生活,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了。”露珠想了许久,磕着头向桃夭夭说道。
“娘娘,骆常在送的人到了。”碧云这时候来禀报。
“起来吧,你的母亲就在外面。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了,那些银子足够你们自食其力,做个小买卖了。”桃夭夭说道。
她本就是想着将人交给容妃,所以便安排好了,不过多加些银子罢了。
“谢谢娘娘,谢谢娘娘!”露珠不断地磕着头,桃夭夭也不再看她,起身进了屋去,她有些饿了。
“娘娘!”露珠喊道。
“嗯?”桃夭夭回头。
“娘娘,露珠还有一事相告。”露珠坚定地说道。
“说吧。”桃夭夭转过了身子看着她。
“娘娘请小心莹妃娘娘。不瞒娘娘,容妃娘娘出去了后,露珠确实投靠了莹妃娘娘,虽说是用莹妃娘娘的一些隐私相换,但绝无说任何对姐——娘娘不利的事情。露珠在莹妃娘娘宫中偶然听见她说什么,当初害死了谁,却没有斩草除根,她的女儿云云……”晨露珠说完认真地看了桃夭夭一眼,行了礼出了门去。
桃夭夭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她的女儿?斩草除根?莫非说的是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