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金柜抢劫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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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枪抢劫案发生在国庆节前夕，一天一夜的大规模搜捕毫无成效，市民的恐慌情绪在增长，政府和公安机关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人们对于未知的事情总是有着超乎寻常的好奇心，互相打听之下，抢劫案口口相传，越来越离谱。社会上关于这次抢劫案流传的最离奇的版本是：这是一个退伍特种兵所为，抢劫时，几指点倒了几个女导购，几掌击碎了柜台玻璃，几分钟装完了柜台里所有金货。新民路上被三个警察追赶，人家一枪就把两个警察从肚子上穿了冰糖葫芦。一个胖警察开了一枪，却连人家的毫毛都没伤着，反倒把路上的一个美女腿打断了。事实是歹徒击伤了一个保安，另一个马上停下来去照顾同伴，而胖警察刘小文的一枪击中了停在人行道上的一辆车的窗玻璃。枪响时是倒了一个美女，不过是自己吓得跌倒了，而不是被子弹打断了腿。
案件发生在省会城市，时间特殊，又是持枪案件，省市领导高度重视，分别做出了重要批示，督促尽快破案，稳定人心。公安部也连夜向银山市派出了相关专家。
为了让市民群众尽快安下心来，银山市公安局第二天召开了电视新闻发布会。由市局李蔚然局长公布相关案情，破例展示了歹徒做案时敲碎柜台玻璃的锤子，抢劫得手后一路抛弃的旅游帽，眼镜，口罩，手套，展示了刘小文没有击中歹徒那一枪打中人行道上一辆车窗玻璃的弹孔。播放了市领导和汇元大厦总经理看望受伤保安，给两个保安发放勇敢奖励金的视频。这是一次及时而成功的危机公关，市民群众明白了真相，谣言不攻自破。最后李局长号召全市人民群众积极参与，提供线索，早日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为了安定民心，让人民群众过一个快乐的国庆长假，公安机关全力侦破。现场采取了快速勘查，证物痕迹快速提取固定，现场快速恢复原状的方法，尽快消除人们的恐惧感。大生金店也用一天时间，换了三个新柜台，补齐了原有商品。汇元商厦国庆正常营业。
然而犯罪分子一天不抓获，人民群众就一天也安不下心来。银山市的这个国庆节平静中透着紧张不安。街头有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在巡逻，人流密集的重要公共场所有武警和公安联合站岗，就这市民还是小心防范。白天商场街道人流如织，夜幕一旦降临，商场几乎无人，街道上也冷冷清清，失去了往日的繁华。持枪罪犯就像一个幽灵，幽灵降临时人们会恐惧，不管幽灵降临在多么广阔的地区，这个地区的每一个角落的人都会担心，害怕自己遇到幽灵。白天市民们以谈笑的态度对待持枪抢劫案。当夜幕降临，市民们心上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尽量不外出，晚上下班的，家人去接，而且尽量乘机动车。
公安机关采取了外松内紧的侦破策略，降低对社会的影响。五天过去了，却毫无发现。
这五天，新民路派出所于所长带领吴波及全所干警，也是连轴转，从罪犯在辖区可能隐匿的公共场所，出租户，防控人口等细细地过了几遍筛子，在辖区没有发现符合条件的嫌犯的踪迹。市局层面上也无任何新的情况，案件侦破陷入僵局，停滞不前。
案件侦破转入平常模式，除去核心侦破部门的人员仍在全力以赴，外围人员基本正常上下班了。吴波人是闲下来了，可大脑更加高速运转起来了。他对刑侦有天然的敏感和喜好。
罪犯现在到底在哪里？晚上下班，吴波坐在家里，边思考边在纸上写写画画。
本地人？外地人？已经出了银山市？原地隐匿？
为什么没有用交通工具？
实施抢劫前隐匿在哪里？
抢劫完成扔掉所有伪装物。为什么？
枪法应该不错，受过军事训练？
为什么消失在李家巷？
吴波画了一张罪犯从商厦逃到李家巷的草图，在边上写上“时间，距离，目的”
整整五天的排查搜捕，没有发现罪犯丝毫行踪，难道他已经逃出了银山市？出入银山市的各卡口一定是严密盘查，严防死守，岂能容易通过。难道罪犯就隐匿，不，生活在市里，每天大摇大摆行走于街头。或者就隐藏在那个斗室，吃着囤积的食品，躲避风头。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何晓云的电话。
“吴波，忙完了吗？这几天我担心死了。”
“完了。已经正常上下班了。”
“那就好，要知道这是持枪歹徒，万一排查中相遇。我都不敢想。”
“没事的，你别担心，”吴波的思路被打断了，有些心烦“我这有事，不和你说了，挂了。”
“那你明天能和我出去吗？想给你看套西服。”
“最近根本没时间，挂了。”吴波挂断电话，坐在桌前，若有所思。有人牵挂了，何晓云那柔情关心的声音，让他心里不知什么滋味。这还不是刑警。所以谈什么恋爱，警察早晚都得面对危险。
吴波泡了一杯南陇明前茶，喝了几口，但心中有事，品不出味来。他努力使自己心绪静下来，想回到之前的思路中去。
这个犯罪分子一定仔细踩过点，是个胆大心细之人无疑了。进入现场抢劫前的隐匿，实施，逃离，安全隐藏，都仔细盘算过吧。
抢劫完抛弃伪装物，应该是想迅速混入普通群众之中，不引人注目地安全逃离。不用交通工具，隐藏地就在汇元商厦附近？还是想以一个普通群众的样子乘公共交通工具逃离，回到隐藏处？
为什么要逃入李家巷，可能看中了这里的相对复杂的地形。
进得李家巷，过一栋楼的距离，进入向南的狭窄小通道，通过吉安小区后门可进入吉安小区，然后可以从小区正门和南门逃逸。也可从环保局小区后门进入环保局小区，然后从环保局小区正门逃离。这两条路线穿过小区后都是繁华的街道，交通极为便利。进入李家巷直行约一百八十米，就到了一个三岔路口，向南向西向北都就到了繁华而四通八达的大道。选择这个小巷逃离，应该对这里非常熟悉，难道罪犯是本地人，或者是久居银山市的外地人。
吴波决定实地堪查一下。
十月六号晚上下班，吴波换上便装，出去随便吃了一碗面，就去了汇元商厦。这天距离持枪抢劫案发生已经七天了。但是依稀可见持枪抢劫案的影响，吴波到达汇元商厦时接近七点，但整个金银珠宝区顾客寥寥无几，显得有些冷清。
站在大生金店柜台前约三米的地方，吴波驻足，仔细观察现场气氛环境。然后转身进入侧门通道，进了男卫生间。汇元商厦的这个男卫生间有八个蹲位，最里面的那个上面有个冲水的水箱，罪犯八九不离十是隐匿在哪里换上了他的行头，倾听着外面的动静，以找到最有利的做案时间。
汇元商厦9.29持枪抢劫案专案组自案发后一直把商厦金银珠宝区作为一个重要监控点，吴波的异于常人的行为马上引起了侦查人员的注意，加之其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精干的形体，和犯罪嫌疑人有相像之处，于是迅速被跟踪上了。
此情况迅速被汇报到9.29专案指挥中心，以李蔚然局长为指挥长的领导们精神为之一振，立刻下达指令，现场人员密切监控，相关警力向目标运动。
出了商厦，吴波沿着歹徒逃离的路线开始勘查，记下相关时间和距离。吴波来到新民路上汇元商厦保安中弹的地方，地面上的血迹早已被冲洗干净，只有行道砖的砖缝里些许黑色的血迹，无言的述说着当初的惨烈。在这一关键节点上，吴波向前凝望，这就是当时唯一一次和罪犯交火的地方，这里距李家巷口不足五十米吧，后来歹徒就逃进了李家巷。
吴波进入李家巷，站在进入派出所的小通道和进入吉安小区和环保局的狭窄小通道的中心点位置，左右环顾。罪犯应该就是从这里消失的，就算刘小文跑的慢一些，当追到李家巷口时，按照时间距离速度，刘小文的目光越过这个位置，他向前即向西应该还是能看见罪犯的身影的。据此推论，歹徒不会向前逃到李家巷西头的三岔路口逃离的。那就一定是进入了吉安小区或环保局小区，再从另外的门逸出，脱离了现场，然后隐匿起来。
专案组指挥中心还没兴奋完，前方报告，这个目标不像是犯罪嫌疑人，倒像自己人在做现场勘查。接着又接到报告：“目标向两个小区的保安询问案发后十五分钟左右是否有犯罪嫌疑人身高体貌的人背着包跑进小区。”
李蔚然局长有点火了：“乱弹琴。把人带走，弄清楚情况，如果是自己人，是那个单位的，让其领导将人领走，后续怎么处理再议。无组织无纪律。”
吴波被刑侦支队警员带离，塞到了一辆面包车里，问明情况后，不一会接到电话的于所长来将吴波领回去了。
回派出所的路上，于所长面沉如水：“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也不想想，这种事也是你能随便插手的。刚才不知有多少警力向这边集中。我们是警察，必须一切行动听指挥，不允许目无组织，擅自行动。脱离侦破计划的行为有时会坏了大事。”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自己的侦破兴趣，那想到引发这么大的动静。”吴波委屈的说道。
“我看这次弄不好就是一个处分。”于所长判断。
持枪抢劫案发生在国庆节前夕，一天一夜的大规模搜捕毫无成效，市民的恐慌情绪在增长，政府和公安机关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人们对于未知的事情总是有着超乎寻常的好奇心，互相打听之下，抢劫案口口相传，越来越离谱。社会上关于这次抢劫案流传的最离奇的版本是：这是一个退伍特种兵所为，抢劫时，几指点倒了几个女导购，几掌击碎了柜台玻璃，几分钟装完了柜台里所有金货。新民路上被三个警察追赶，人家一枪就把两个警察从肚子上穿了冰糖葫芦。一个胖警察开了一枪，却连人家的毫毛都没伤着，反倒把路上的一个美女腿打断了。事实是歹徒击伤了一个保安，另一个马上停下来去照顾同伴，而胖警察刘小文的一枪击中了停在人行道上的一辆车的窗玻璃。枪响时是倒了一个美女，不过是自己吓得跌倒了，而不是被子弹打断了腿。
案件发生在省会城市，时间特殊，又是持枪案件，省市领导高度重视，分别做出了重要批示，督促尽快破案，稳定人心。公安部也连夜向银山市派出了相关专家。
为了让市民群众尽快安下心来，银山市公安局第二天召开了电视新闻发布会。由市局李蔚然局长公布相关案情，破例展示了歹徒做案时敲碎柜台玻璃的锤子，抢劫得手后一路抛弃的旅游帽，眼镜，口罩，手套，展示了刘小文没有击中歹徒那一枪打中人行道上一辆车窗玻璃的弹孔。播放了市领导和汇元大厦总经理看望受伤保安，给两个保安发放勇敢奖励金的视频。这是一次及时而成功的危机公关，市民群众明白了真相，谣言不攻自破。最后李局长号召全市人民群众积极参与，提供线索，早日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为了安定民心，让人民群众过一个快乐的国庆长假，公安机关全力侦破。现场采取了快速勘查，证物痕迹快速提取固定，现场快速恢复原状的方法，尽快消除人们的恐惧感。大生金店也用一天时间，换了三个新柜台，补齐了原有商品。汇元商厦国庆正常营业。
然而犯罪分子一天不抓获，人民群众就一天也安不下心来。银山市的这个国庆节平静中透着紧张不安。街头有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在巡逻，人流密集的重要公共场所有武警和公安联合站岗，就这市民还是小心防范。白天商场街道人流如织，夜幕一旦降临，商场几乎无人，街道上也冷冷清清，失去了往日的繁华。持枪罪犯就像一个幽灵，幽灵降临时人们会恐惧，不管幽灵降临在多么广阔的地区，这个地区的每一个角落的人都会担心，害怕自己遇到幽灵。白天市民们以谈笑的态度对待持枪抢劫案。当夜幕降临，市民们心上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尽量不外出，晚上下班的，家人去接，而且尽量乘机动车。
公安机关采取了外松内紧的侦破策略，降低对社会的影响。五天过去了，却毫无发现。
这五天，新民路派出所于所长带领吴波及全所干警，也是连轴转，从罪犯在辖区可能隐匿的公共场所，出租户，防控人口等细细地过了几遍筛子，在辖区没有发现符合条件的嫌犯的踪迹。市局层面上也无任何新的情况，案件侦破陷入僵局，停滞不前。
案件侦破转入平常模式，除去核心侦破部门的人员仍在全力以赴，外围人员基本正常上下班了。吴波人是闲下来了，可大脑更加高速运转起来了。他对刑侦有天然的敏感和喜好。
罪犯现在到底在哪里？晚上下班，吴波坐在家里，边思考边在纸上写写画画。
本地人？外地人？已经出了银山市？原地隐匿？
为什么没有用交通工具？
实施抢劫前隐匿在哪里？
抢劫完成扔掉所有伪装物。为什么？
枪法应该不错，受过军事训练？
为什么消失在李家巷？
吴波画了一张罪犯从商厦逃到李家巷的草图，在边上写上“时间，距离，目的”
整整五天的排查搜捕，没有发现罪犯丝毫行踪，难道他已经逃出了银山市？出入银山市的各卡口一定是严密盘查，严防死守，岂能容易通过。难道罪犯就隐匿，不，生活在市里，每天大摇大摆行走于街头。或者就隐藏在那个斗室，吃着囤积的食品，躲避风头。
正在这时，手机响了，何晓云的电话。
“吴波，忙完了吗？这几天我担心死了。”
“完了。已经正常上下班了。”
“那就好，要知道这是持枪歹徒，万一排查中相遇。我都不敢想。”
“没事的，你别担心，”吴波的思路被打断了，有些心烦“我这有事，不和你说了，挂了。”
“那你明天能和我出去吗？想给你看套西服。”
“最近根本没时间，挂了。”吴波挂断电话，坐在桌前，若有所思。有人牵挂了，何晓云那柔情关心的声音，让他心里不知什么滋味。这还不是刑警。所以谈什么恋爱，警察早晚都得面对危险。
吴波泡了一杯南陇明前茶，喝了几口，但心中有事，品不出味来。他努力使自己心绪静下来，想回到之前的思路中去。
这个犯罪分子一定仔细踩过点，是个胆大心细之人无疑了。进入现场抢劫前的隐匿，实施，逃离，安全隐藏，都仔细盘算过吧。
抢劫完抛弃伪装物，应该是想迅速混入普通群众之中，不引人注目地安全逃离。不用交通工具，隐藏地就在汇元商厦附近？还是想以一个普通群众的样子乘公共交通工具逃离，回到隐藏处？
为什么要逃入李家巷，可能看中了这里的相对复杂的地形。
进得李家巷，过一栋楼的距离，进入向南的狭窄小通道，通过吉安小区后门可进入吉安小区，然后可以从小区正门和南门逃逸。也可从环保局小区后门进入环保局小区，然后从环保局小区正门逃离。这两条路线穿过小区后都是繁华的街道，交通极为便利。进入李家巷直行约一百八十米，就到了一个三岔路口，向南向西向北都就到了繁华而四通八达的大道。选择这个小巷逃离，应该对这里非常熟悉，难道罪犯是本地人，或者是久居银山市的外地人。
吴波决定实地堪查一下。
十月六号晚上下班，吴波换上便装，出去随便吃了一碗面，就去了汇元商厦。这天距离持枪抢劫案发生已经七天了。但是依稀可见持枪抢劫案的影响，吴波到达汇元商厦时接近七点，但整个金银珠宝区顾客寥寥无几，显得有些冷清。
站在大生金店柜台前约三米的地方，吴波驻足，仔细观察现场气氛环境。然后转身进入侧门通道，进了男卫生间。汇元商厦的这个男卫生间有八个蹲位，最里面的那个上面有个冲水的水箱，罪犯八九不离十是隐匿在哪里换上了他的行头，倾听着外面的动静，以找到最有利的做案时间。
汇元商厦9.29持枪抢劫案专案组自案发后一直把商厦金银珠宝区作为一个重要监控点，吴波的异于常人的行为马上引起了侦查人员的注意，加之其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精干的形体，和犯罪嫌疑人有相像之处，于是迅速被跟踪上了。
此情况迅速被汇报到9.29专案指挥中心，以李蔚然局长为指挥长的领导们精神为之一振，立刻下达指令，现场人员密切监控，相关警力向目标运动。
出了商厦，吴波沿着歹徒逃离的路线开始勘查，记下相关时间和距离。吴波来到新民路上汇元商厦保安中弹的地方，地面上的血迹早已被冲洗干净，只有行道砖的砖缝里些许黑色的血迹，无言的述说着当初的惨烈。在这一关键节点上，吴波向前凝望，这就是当时唯一一次和罪犯交火的地方，这里距李家巷口不足五十米吧，后来歹徒就逃进了李家巷。
吴波进入李家巷，站在进入派出所的小通道和进入吉安小区和环保局的狭窄小通道的中心点位置，左右环顾。罪犯应该就是从这里消失的，就算刘小文跑的慢一些，当追到李家巷口时，按照时间距离速度，刘小文的目光越过这个位置，他向前即向西应该还是能看见罪犯的身影的。据此推论，歹徒不会向前逃到李家巷西头的三岔路口逃离的。那就一定是进入了吉安小区或环保局小区，再从另外的门逸出，脱离了现场，然后隐匿起来。
专案组指挥中心还没兴奋完，前方报告，这个目标不像是犯罪嫌疑人，倒像自己人在做现场勘查。接着又接到报告：“目标向两个小区的保安询问案发后十五分钟左右是否有犯罪嫌疑人身高体貌的人背着包跑进小区。”
李蔚然局长有点火了：“乱弹琴。把人带走，弄清楚情况，如果是自己人，是那个单位的，让其领导将人领走，后续怎么处理再议。无组织无纪律。”
吴波被刑侦支队警员带离，塞到了一辆面包车里，问明情况后，不一会接到电话的于所长来将吴波领回去了。
回派出所的路上，于所长面沉如水：“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你也不想想，这种事也是你能随便插手的。刚才不知有多少警力向这边集中。我们是警察，必须一切行动听指挥，不允许目无组织，擅自行动。脱离侦破计划的行为有时会坏了大事。”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自己的侦破兴趣，那想到引发这么大的动静。”吴波委屈的说道。
“我看这次弄不好就是一个处分。”于所长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