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竹马小忠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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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去外面等家长过来接吧，下次可千万不能再犯了知道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叔叔不见。”季十九连连点头，拉着魏凌坐在大厅里等着。魏凌妈妈肯定会过来的，这毫无疑问，至于季十九的妈妈……季十九说不准。她这个“妈妈”似乎因为她是女孩并不待见她。
两人坐了没一会儿，魏凌妈妈急急忙忙赶来了，先是打量了一番魏凌确定他没事，又扭头观察季十九的身上，肯定二人都没受伤后，才拍拍胸口叹了口气:“哎哟，吓死我了，你们知不知道警察给我打电话说你们打架的时候我多怕你们受伤啊？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知道没有？”
“知道了。”
“对不起阿姨，这都是我的主意。您不要怪魏凌，您知道的，他可老实了。”季十九朝魏凌妈妈鞠了一躬，诚恳道歉。
“好了，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们能保护好自己的安全。”魏凌妈妈把季十九扶起来，帮她理了理头发，语气温柔，“十九，我知道，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你也不会跟他们打架的。”
“好啦，我们先回去，我煮了排骨汤在桌子上凉着呢。”魏凌妈妈一只手牵住季十九的手，一只手拍了拍魏凌的肩膀轻轻地推着他走。
一行人刚刚走出警察局门口就远远地看见一个人正怒气冲冲朝他们过来——是季十九的妈妈。
“妈……”
“啪！”
季十九刚刚开口，话都没来得及说，就猝不及防被女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季十九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哎呀！你这是干嘛！”魏凌妈妈一惊，忍不住大喊起来。
“干什么！警察局门口打人？”警局里正在值班的民警自然也听到了声响，赶出来查看情况。
“没有没有，警察同志，我是教育一下小孩。”季妈妈的脸本来因为极度愤怒变得扭曲恐怖，见到民警，赶紧露出一个讨好谄媚的笑来。
“教育也不能打人！小心让你进来坐坐！”民警严厉地训斥了季妈妈，又接着去忙了。
“好的好的，给您添麻烦了。”季妈妈看着民警回到警局，才黑着脸继续训话季十九，“你要不要点脸？你还打架被带进警察局？就你这样看以后哪个男人要你？”
“我怎么不要脸了？别人打我还不准我反击了？难道我要站在那让他们打？”季十九忍不住反驳。
“不是你招惹别人，别人怎么会打你？再说了，挨几下打怎么了？别人还能打死你？”季妈妈压根不回应季十九的话，继续骂自己的。
“哎呀！季妈妈你别说了！这件事是孩子们受了委屈！”魏凌妈妈赶紧出来打圆场。可惜，季妈妈并不领情。
“呵呵，按你这说法，你要是路上被人打了，也是你嘴贱你活该是不？还挨几下打怎么了？你愿意挨打，你往身上挂个牌子上面写个免费打人到处去遛遛，好让大家有地方撒撒心中的气。”季十九简直要爆炸。每次有什么事，第一反应就是训她，不管她有错没错有没有受伤。她真是受够了这个人。“你对我这个态度无非就是觉得我是女儿我占了你儿子的位置呗！我告诉你，你生不出儿子是你、你老公没有本事！不关我半毛钱的关系！”
季十九骂完扭头就跑了，跑的飞快。魏凌见她跑了也跟着一起走了，并不担心找不到季十九，因为季十九老躲在同一个地方。
魏凌妈妈看了看跑远的季十九，又看了一眼季妈妈，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走了。
季妈妈仍在原地破口大骂，骂的很是难听，路过的人都绕着她走，生怕她情绪失常伤人。
“呜呜呜——呜呜呜——”
魏凌走到树下，顺着哭声朝树上看了一眼，季十九正扑在树干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往上递了过去。季十九接过纸巾擦了眼泪鼻涕，刚想说话又嚎啕大哭起来:“为什么你每次都能找到我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哭起来特丑啊？”
“因为你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啊，而且，你哭起来真的一点都不丑。”魏凌静静地望了她一会，沉声开口。
“真的吗？”季十九瞬间止住哭声。
“真的真的，季美女、季靓女，全天下你最好看了。”魏凌耐心哄她。
“哈哈哈哈，我就说我好看嘛！老六他们还不信！我凌哥都觉得我好看！”季十九破涕为笑，情绪变化得倒是很快。
“好啦，下来吧，我妈煲的汤你不想喝了？”
“来了！”季十九应了一声下树了，还差几步就可以到安全高度时却脚下一滑，瞬间失去平衡，摔了下来。
魏凌手疾眼快，伸手去接季十九，也的确接到了，他还轻松地颠了颠季十九，淡定地发表意见:“说了叫你多吃点，这么轻。到时候风一吹就倒了。”
“……”季十九没说话，只是下意识抱住魏凌的手像是触了电似的飞快松开，她又赶紧扑腾起来，从魏凌的怀抱里逃了出来。
两人一时之间相对无言，只是耳边响着的“扑通扑通”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心跳声。
“魏凌……”
“十九……”
两人异口同声开口。
“你先说吧。”季十九低头。
“十九……我们以后还会做好朋友嘛？我是说！我们以后考上大学了，会不会就分开没有联系、各奔东西了？”魏凌察觉自己的话好像有点让人误会，急忙解释。
“如果是好朋友的话，分开两地后疏远是很正常的呀，不是吗？”季十九注视着魏凌的双眼，平静地答着，“但是，如果，我们换一个关系的话，或许不但不会走散，还会越来越亲密。”
“换一个关系？”魏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啊。”季十九上前一把抓住魏凌的衣领，把他扯得低下头来，“那么担心的话，我们在一起就好了。”
“！”
“好了，你们去外面等家长过来接吧，下次可千万不能再犯了知道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叔叔不见。”季十九连连点头，拉着魏凌坐在大厅里等着。魏凌妈妈肯定会过来的，这毫无疑问，至于季十九的妈妈……季十九说不准。她这个“妈妈”似乎因为她是女孩并不待见她。
两人坐了没一会儿，魏凌妈妈急急忙忙赶来了，先是打量了一番魏凌确定他没事，又扭头观察季十九的身上，肯定二人都没受伤后，才拍拍胸口叹了口气:“哎哟，吓死我了，你们知不知道警察给我打电话说你们打架的时候我多怕你们受伤啊？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知道没有？”
“知道了。”
“对不起阿姨，这都是我的主意。您不要怪魏凌，您知道的，他可老实了。”季十九朝魏凌妈妈鞠了一躬，诚恳道歉。
“好了，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你们能保护好自己的安全。”魏凌妈妈把季十九扶起来，帮她理了理头发，语气温柔，“十九，我知道，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你也不会跟他们打架的。”
“好啦，我们先回去，我煮了排骨汤在桌子上凉着呢。”魏凌妈妈一只手牵住季十九的手，一只手拍了拍魏凌的肩膀轻轻地推着他走。
一行人刚刚走出警察局门口就远远地看见一个人正怒气冲冲朝他们过来——是季十九的妈妈。
“妈……”
“啪！”
季十九刚刚开口，话都没来得及说，就猝不及防被女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季十九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哎呀！你这是干嘛！”魏凌妈妈一惊，忍不住大喊起来。
“干什么！警察局门口打人？”警局里正在值班的民警自然也听到了声响，赶出来查看情况。
“没有没有，警察同志，我是教育一下小孩。”季妈妈的脸本来因为极度愤怒变得扭曲恐怖，见到民警，赶紧露出一个讨好谄媚的笑来。
“教育也不能打人！小心让你进来坐坐！”民警严厉地训斥了季妈妈，又接着去忙了。
“好的好的，给您添麻烦了。”季妈妈看着民警回到警局，才黑着脸继续训话季十九，“你要不要点脸？你还打架被带进警察局？就你这样看以后哪个男人要你？”
“我怎么不要脸了？别人打我还不准我反击了？难道我要站在那让他们打？”季十九忍不住反驳。
“不是你招惹别人，别人怎么会打你？再说了，挨几下打怎么了？别人还能打死你？”季妈妈压根不回应季十九的话，继续骂自己的。
“哎呀！季妈妈你别说了！这件事是孩子们受了委屈！”魏凌妈妈赶紧出来打圆场。可惜，季妈妈并不领情。
“呵呵，按你这说法，你要是路上被人打了，也是你嘴贱你活该是不？还挨几下打怎么了？你愿意挨打，你往身上挂个牌子上面写个免费打人到处去遛遛，好让大家有地方撒撒心中的气。”季十九简直要爆炸。每次有什么事，第一反应就是训她，不管她有错没错有没有受伤。她真是受够了这个人。“你对我这个态度无非就是觉得我是女儿我占了你儿子的位置呗！我告诉你，你生不出儿子是你、你老公没有本事！不关我半毛钱的关系！”
季十九骂完扭头就跑了，跑的飞快。魏凌见她跑了也跟着一起走了，并不担心找不到季十九，因为季十九老躲在同一个地方。
魏凌妈妈看了看跑远的季十九，又看了一眼季妈妈，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走了。
季妈妈仍在原地破口大骂，骂的很是难听，路过的人都绕着她走，生怕她情绪失常伤人。
“呜呜呜——呜呜呜——”
魏凌走到树下，顺着哭声朝树上看了一眼，季十九正扑在树干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往上递了过去。季十九接过纸巾擦了眼泪鼻涕，刚想说话又嚎啕大哭起来:“为什么你每次都能找到我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哭起来特丑啊？”
“因为你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啊，而且，你哭起来真的一点都不丑。”魏凌静静地望了她一会，沉声开口。
“真的吗？”季十九瞬间止住哭声。
“真的真的，季美女、季靓女，全天下你最好看了。”魏凌耐心哄她。
“哈哈哈哈，我就说我好看嘛！老六他们还不信！我凌哥都觉得我好看！”季十九破涕为笑，情绪变化得倒是很快。
“好啦，下来吧，我妈煲的汤你不想喝了？”
“来了！”季十九应了一声下树了，还差几步就可以到安全高度时却脚下一滑，瞬间失去平衡，摔了下来。
魏凌手疾眼快，伸手去接季十九，也的确接到了，他还轻松地颠了颠季十九，淡定地发表意见:“说了叫你多吃点，这么轻。到时候风一吹就倒了。”
“……”季十九没说话，只是下意识抱住魏凌的手像是触了电似的飞快松开，她又赶紧扑腾起来，从魏凌的怀抱里逃了出来。
两人一时之间相对无言，只是耳边响着的“扑通扑通”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心跳声。
“魏凌……”
“十九……”
两人异口同声开口。
“你先说吧。”季十九低头。
“十九……我们以后还会做好朋友嘛？我是说！我们以后考上大学了，会不会就分开没有联系、各奔东西了？”魏凌察觉自己的话好像有点让人误会，急忙解释。
“如果是好朋友的话，分开两地后疏远是很正常的呀，不是吗？”季十九注视着魏凌的双眼，平静地答着，“但是，如果，我们换一个关系的话，或许不但不会走散，还会越来越亲密。”
“换一个关系？”魏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啊。”季十九上前一把抓住魏凌的衣领，把他扯得低下头来，“那么担心的话，我们在一起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