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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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诧异过后，云初曦冷静了下来，她将能进入的地方从里到外，仔仔细细的都翻了一遍，确实不曾看见当初她亲手放进来的白晏的尸骨。
面对这般不可思议的事，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慌张，反而有些欣喜，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不少，果然如此，她就知道白晏肯定没有死！
但是那天白晏确实是在她面前被拦腰斩断的，之后的日子里白晏也不曾出现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思索间，她突然看到桌子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她低下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在她印象里从未出现过的人偶。
这个人偶只有巴掌大小，看上去是用木头做的，不知道是什么木材，散发着淡淡清香，入手触感冰凉。
观人偶的模样，应该是一个男人，头部以下的部位雕刻的栩栩如生，整体比例非常好，连手上的骨节都清晰可见，可是到了最重要的头的部分，却是一片空白，只有一个简单的发型加空白的脸的形状。
云初曦握着这个木头人偶，不由得想到了白晏，白晏不就是这副样子吗，身着青色长衫，身形修长、身姿绰约，虽然这个人偶的衣服是木头雕刻出来的长衫，白晏身着的是青衫，可是外形却是一模一样的。
看起来这是一个未完工的人偶，其他地方都那么细致，脸部却毫无雕刻痕迹，她摩挲了一下人偶的脸，所以这就是白晏五官那么平平无奇的缘故吗，也是她一直觉得身子和五官充满了违和感的原因？
白晏是一个人偶？还是一个未完工的人偶？
倘若这个人偶真的是白晏，那她这样摸来摸去白晏不会感受得到吧？她到处乱摸了很久……云初曦突然想到这点，顿时觉得气血上涌，白皙的脸霎时间变得通红。
手里的人偶瞬间变成了一个烫手山芋，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下意识地将手里的人偶丢了出去。
“咚——”的一声人偶掉落在地，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云初曦试探的喊道：“白晏，白晏你在吗？白晏，是你吗？”
她唤了好几声，却久久无人回应，整个丹室里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回荡。
云初曦自嘲的笑了笑，她也真是魔怔了，就算那个人偶确实是白晏之前的身体，替她挡了一击受了那么重的伤，现下白晏应当也不在人偶里了，她怎么会有摸了人偶白晏能感受到，那么荒谬的想法。
她又走了过去将人偶捡了回来，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仔细端详了一阵，还真让她有了新的发现。
她发现人偶的后腰上确实有一道很深的刀痕，她推测应该就是当时白晏替她挡神秘人的攻击时留下的，看到这个入木三分的伤痕，她更加确定这个人偶应该就是白晏的身体。
所以前些日子见到的白晏都是他的替身么，她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法术，她从未听过有人可以寄生于木偶人的身上，那么白晏本人到底去了哪里呢？
人偶既然在这里，是不是说明白晏肯定没有什么大事，但若是没什么事，他为什么不来找她。
她眸色深沉，在木偶人身上都有那么深的伤痕，她当时看到的甚至是白晏整个身体被拦腰斩断，他得有多疼啊，可是他却不声不响，只是温柔的挡在她身前，最后一刻还在安抚她……她欠他的太多了，她要怎么还。
云初曦在丹室里研究了人偶很久，她先是试图灌输灵力给人偶，却石沉大海，人偶没有任何反应，也不知道它将灵力吸收到了哪里，一输送进去灵力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但云初曦还是乐此不疲的试验，她画了一些符咒贴在人偶身上，人偶却还是没有反应，她贴的控制符，也无法操控人偶有所动作。
没有什么收获，她终于放过了人偶离开了空间，若她再细心一些她定然会发现，在她灵力的灌输下人偶后腰处的伤痕似乎变浅了一点点。
三日的时间一晃而过，在这三日里，云初曦给楚凝讲述了不少修真界的事情，楚凝听的津津有味，也更加清楚了她未来也许要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云初曦着重说了修真界的残酷，她告诉楚凝的第一句话就是“修真界只有一个准则，弱肉强食，实力为尊，所有人都是靠实力说话的，只要你强大，怎么样都行。”
楚凝毕竟年岁还小，对于她说的还是有些似懂非懂，枝儿在一旁却听得清楚明白。
枝儿不解的问道：“小姐，若是这么说修真界岂不是没有规矩可言了？大家都是谁强听谁的，那我们刚去还很弱小的时候怎么办？岂不是会被所有人欺负？”
云初曦道：“枝儿你想的不错，修真界并没有人界这样的律法，早年间的修真界非常混乱，各种势力盘根错节，那个时候的修士，你看我不爽，我看你不爽可能就会直接动手杀了对方，不死不休。”
见她们二人都被说的有些害怕了，云初曦又补充道：“不过如今不一样了，随着不断地发展，修真界也有过统一的时候，也有很多强大又有原则的人试图维持过秩序，因为他们的不断努力，所以现在才会有各种宗门的存在，宗门会在你弱小的时候庇护你，而当你强大了以后报答宗门。”
楚凝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她说：“阿姐我懂了，宗门其实就像我们凡界的国家对吗，你身为国家的子民，国家自然会庇护你，但是若是要与别的国家打仗你就得上，若是无战可打就要像阿爹和哥哥那样，为宗门出谋划策，谋求利益！”
云初曦欣慰的看着她：“正是如此，阿凝确实天资聪颖！”
枝儿若有所思的说道：“所以小姐，每个宗门都是自己独立的体系吗，像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独立的法律一样？”
云初曦摇了摇头，说道：“修真界的宗门何其多，若是都有自己的一套体系那得有多混乱，目前的修真界主要以三家宗门为首，西部暗影阁、中部云宗、东部驭兽宗，其中在中部的云宗地位最高，中部这边都是以云宗为首的，基本都是遵守云宗定下的规矩。”
“我们经常提到的其实都是中部的修真门派，因为西部是不外出收弟子的，他们基本不出世，所以凡间的人鲜少有知道他们的，而东部的御兽宗倒是经常招新弟子，不过他们的收弟子标准和中部这边不一样，时间也不同，所以也不参加这次的弟子选拔大会。”
“阿姐，竟然有这么多的宗门！那云宗还是第一宗门吗？”楚凝问道。
云初曦摸了摸她的脑袋：“自然是第一宗门，中部本就比另外两个地方要灵气浓郁很多，所以中部地区的修士也比其他地方的要强上许多，云宗更是有无数强者坐镇，再加上云宗一直行事正派，会帮凡间除妖，也会帮扶很多小门派，在修真界的声望无人能出其右，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仙门。”
枝儿欣喜的道：“这么说其实修真界也挺好的，虽然以实力为尊一个不小心就小命不保，但宗门会庇护我们，尤其是小姐已经内定了云宗，我们直接去最好的仙门跟着小姐吃香的喝辣的！”
云初曦却道：“修真之人筑基之后就辟谷了，还真没有香辣的东西给你们吃。”
楚凝一听没有好吃的，顿时大失所望：“啊！不会吧，修仙就吃不到好吃的了吗？”
云初曦肯定的点了点头：“是啊，大家都在辟谷，没人做吃的，最多就有点灵泉、灵果、妖兽的肉之类的，不怎么烹饪，就直接吃的。”
楚凝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下去，她道：“不行啊不行啊，这怎么能行呢，美食是我最大的乐趣了，怎么可以剥夺这个快乐，呜呜呜！”
枝儿也面露难色：“小姐，你说的那些灵泉什么的真的不好吃吗，其实听名字听上去还不错。”
云初曦挑了挑眉，道：“这是自然，你也是见过云舒书他们的，你可见他们进食过，进食都是为了灵气，灵力能有什么味道？”
枝儿回想了一下，云舒书与音铃儿当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当时众人吃饭，他们也是不曾动筷的，好像就喝了点茶水？又好像茶水也不曾碰过，真的是毫无口腹之欲。
枝儿也瘪了瘪嘴，道：“小姐，我还没有吃够桂花糕，我现在能不能再去买吃点？”
云初曦道：“自然可以，左右也无事，我放你一日假，你想去便去吧。”
楚凝也连忙说道：“阿姐，我也想吃！我还想吃糖葫芦、烧鸡、卤猪蹄、炖牛肉！”
“自然也都可以，如今真是吃一顿少一顿，我带你出去酒楼里吃可好？”云初曦爽快的说道。
楚凝忙不迭地点头，去吃去吃，统统去吃！她可不能没有口腹之欲呀，修仙怎么这么苦，竟然连好吃地都不能吃，若是未来的日子什么都不能吃可怎么办，她都有点不想修仙了。
最后不止是楚凝，楚宣也蹭上了这顿饭，毕竟有云初曦请客，三人来到了都城最大的酒楼，将店里的招牌全点了一遍，上了满满一桌子的佳肴。
包厢里都是家中至亲，楚凝吃着都不顾仪态了，直接上手抓，吃的可香了，楚宣和云初曦也由着她去。楚宣虽然还维持着基本的仪态，但是手上进食的动作可一点不慢，一口接着一口完全没停过，云初曦甚至都怀疑他平时在家里是不是都没吃够，莫不是一起用餐完以后还会私下偷偷加餐。
最搞笑的是楚宣和楚凝还因为最后一块炸鱼段抢了起来。
楚凝死死的盯着楚宣，神色警惕语气不善：“哥哥！你不会要和可怜的妹妹抢最后一块鱼段吧！”
楚宣面露微笑的看着楚凝，话语中暗含威胁，说道：“阿凝知道孔融让梨吗？从小到大哥哥都宠着你，也到了你该孝顺哥哥的时候了。”
“哥哥！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不是应该先孝顺阿爹再孝顺你吗？”
他们二人都紧盯着对方看谁先有动作空气中都充满了火药味，云初曦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摇了摇头，趁着两人对峙的功夫，果断地伸出筷子夹走了最后一块炸鱼段。
楚宣楚凝二人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就见云初曦已经一口咬下金黄酥脆的炸鱼段，她还在评价：“哎，这个味道确实不错欸！”
“啊啊啊啊！阿姐！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楚凝不敢置信的望着云初曦，控诉道。
楚宣也不住的摇头，说道：“曦儿你怎么也学坏了，为兄平日是怎么教你们的，真是让兄长我痛心疾首啊！”他做出心痛的样子。
云初曦面不改色的顶着他们炽热的目光，细嚼慢咽的吃完了炸鱼段，才慢条斯理的对两人说道。
“其实在你们吃的满嘴流油的时候，我已经又点了一份了，我请客，今日管饱好吗，完全没必要抢的。”她眉眼弯弯得笑着。
“阿姐！你真好。”楚凝笑嘻嘻的说道，她是两眼放光，摩拳擦掌的等着再次上菜。
不过想到云初曦的话，她抹了抹嘴巴，没有油啊，虽然她是吃的很放纵，但是她也是有洁癖的好不好，怎么可能满嘴流油。
“阿姐啊，我哪有吃的满嘴流油！你不要取笑我，最多是哥哥满嘴流油！”
听到楚凝这话，云初曦没忍住“噗嗤”的笑出了声，楚凝也笑嘻嘻的偷看楚宣的反应。
面对两妹妹的调笑，楚宣淡定的吃了口青菜，心里啧了一声，楚凝真是狡猾啊，不过楚曦也不逞多让！
一顿饭充满了欢声笑语，三人都难得的敞开了吃，甚至饮了些果子酒，吃到最后都肚子圆滚滚的，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就唤小二来打包了食盒，三兄妹彼此搀扶着，慢慢悠悠往相府的方向走了回去。
走着走着，吃的最多的楚凝却最先恢复了过来，她欢快的脚步跑到了两人的前面，蹦蹦跳跳的，扬着灿烂的笑容对二人道：“阿兄、阿姐，今日我真的很开心！”
楚宣楚曦并排走着，听到这话不由得会心一笑，对视一眼：“我也是。”
夕阳西下，金黄的余晖倾洒在三个人的身上，温暖又灿烂。
最初的诧异过后，云初曦冷静了下来，她将能进入的地方从里到外，仔仔细细的都翻了一遍，确实不曾看见当初她亲手放进来的白晏的尸骨。
面对这般不可思议的事，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慌张，反而有些欣喜，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不少，果然如此，她就知道白晏肯定没有死！
但是那天白晏确实是在她面前被拦腰斩断的，之后的日子里白晏也不曾出现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思索间，她突然看到桌子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她低下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在她印象里从未出现过的人偶。
这个人偶只有巴掌大小，看上去是用木头做的，不知道是什么木材，散发着淡淡清香，入手触感冰凉。
观人偶的模样，应该是一个男人，头部以下的部位雕刻的栩栩如生，整体比例非常好，连手上的骨节都清晰可见，可是到了最重要的头的部分，却是一片空白，只有一个简单的发型加空白的脸的形状。
云初曦握着这个木头人偶，不由得想到了白晏，白晏不就是这副样子吗，身着青色长衫，身形修长、身姿绰约，虽然这个人偶的衣服是木头雕刻出来的长衫，白晏身着的是青衫，可是外形却是一模一样的。
看起来这是一个未完工的人偶，其他地方都那么细致，脸部却毫无雕刻痕迹，她摩挲了一下人偶的脸，所以这就是白晏五官那么平平无奇的缘故吗，也是她一直觉得身子和五官充满了违和感的原因？
白晏是一个人偶？还是一个未完工的人偶？
倘若这个人偶真的是白晏，那她这样摸来摸去白晏不会感受得到吧？她到处乱摸了很久……云初曦突然想到这点，顿时觉得气血上涌，白皙的脸霎时间变得通红。
手里的人偶瞬间变成了一个烫手山芋，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下意识地将手里的人偶丢了出去。
“咚——”的一声人偶掉落在地，滚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云初曦试探的喊道：“白晏，白晏你在吗？白晏，是你吗？”
她唤了好几声，却久久无人回应，整个丹室里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回荡。
云初曦自嘲的笑了笑，她也真是魔怔了，就算那个人偶确实是白晏之前的身体，替她挡了一击受了那么重的伤，现下白晏应当也不在人偶里了，她怎么会有摸了人偶白晏能感受到，那么荒谬的想法。
她又走了过去将人偶捡了回来，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仔细端详了一阵，还真让她有了新的发现。
她发现人偶的后腰上确实有一道很深的刀痕，她推测应该就是当时白晏替她挡神秘人的攻击时留下的，看到这个入木三分的伤痕，她更加确定这个人偶应该就是白晏的身体。
所以前些日子见到的白晏都是他的替身么，她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法术，她从未听过有人可以寄生于木偶人的身上，那么白晏本人到底去了哪里呢？
人偶既然在这里，是不是说明白晏肯定没有什么大事，但若是没什么事，他为什么不来找她。
她眸色深沉，在木偶人身上都有那么深的伤痕，她当时看到的甚至是白晏整个身体被拦腰斩断，他得有多疼啊，可是他却不声不响，只是温柔的挡在她身前，最后一刻还在安抚她……她欠他的太多了，她要怎么还。
云初曦在丹室里研究了人偶很久，她先是试图灌输灵力给人偶，却石沉大海，人偶没有任何反应，也不知道它将灵力吸收到了哪里，一输送进去灵力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但云初曦还是乐此不疲的试验，她画了一些符咒贴在人偶身上，人偶却还是没有反应，她贴的控制符，也无法操控人偶有所动作。
没有什么收获，她终于放过了人偶离开了空间，若她再细心一些她定然会发现，在她灵力的灌输下人偶后腰处的伤痕似乎变浅了一点点。
三日的时间一晃而过，在这三日里，云初曦给楚凝讲述了不少修真界的事情，楚凝听的津津有味，也更加清楚了她未来也许要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云初曦着重说了修真界的残酷，她告诉楚凝的第一句话就是“修真界只有一个准则，弱肉强食，实力为尊，所有人都是靠实力说话的，只要你强大，怎么样都行。”
楚凝毕竟年岁还小，对于她说的还是有些似懂非懂，枝儿在一旁却听得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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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曦道：“枝儿你想的不错，修真界并没有人界这样的律法，早年间的修真界非常混乱，各种势力盘根错节，那个时候的修士，你看我不爽，我看你不爽可能就会直接动手杀了对方，不死不休。”
见她们二人都被说的有些害怕了，云初曦又补充道：“不过如今不一样了，随着不断地发展，修真界也有过统一的时候，也有很多强大又有原则的人试图维持过秩序，因为他们的不断努力，所以现在才会有各种宗门的存在，宗门会在你弱小的时候庇护你，而当你强大了以后报答宗门。”
楚凝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她说：“阿姐我懂了，宗门其实就像我们凡界的国家对吗，你身为国家的子民，国家自然会庇护你，但是若是要与别的国家打仗你就得上，若是无战可打就要像阿爹和哥哥那样，为宗门出谋划策，谋求利益！”
云初曦欣慰的看着她：“正是如此，阿凝确实天资聪颖！”
枝儿若有所思的说道：“所以小姐，每个宗门都是自己独立的体系吗，像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独立的法律一样？”
云初曦摇了摇头，说道：“修真界的宗门何其多，若是都有自己的一套体系那得有多混乱，目前的修真界主要以三家宗门为首，西部暗影阁、中部云宗、东部驭兽宗，其中在中部的云宗地位最高，中部这边都是以云宗为首的，基本都是遵守云宗定下的规矩。”
“我们经常提到的其实都是中部的修真门派，因为西部是不外出收弟子的，他们基本不出世，所以凡间的人鲜少有知道他们的，而东部的御兽宗倒是经常招新弟子，不过他们的收弟子标准和中部这边不一样，时间也不同，所以也不参加这次的弟子选拔大会。”
“阿姐，竟然有这么多的宗门！那云宗还是第一宗门吗？”楚凝问道。
云初曦摸了摸她的脑袋：“自然是第一宗门，中部本就比另外两个地方要灵气浓郁很多，所以中部地区的修士也比其他地方的要强上许多，云宗更是有无数强者坐镇，再加上云宗一直行事正派，会帮凡间除妖，也会帮扶很多小门派，在修真界的声望无人能出其右，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仙门。”
枝儿欣喜的道：“这么说其实修真界也挺好的，虽然以实力为尊一个不小心就小命不保，但宗门会庇护我们，尤其是小姐已经内定了云宗，我们直接去最好的仙门跟着小姐吃香的喝辣的！”
云初曦却道：“修真之人筑基之后就辟谷了，还真没有香辣的东西给你们吃。”
楚凝一听没有好吃的，顿时大失所望：“啊！不会吧，修仙就吃不到好吃的了吗？”
云初曦肯定的点了点头：“是啊，大家都在辟谷，没人做吃的，最多就有点灵泉、灵果、妖兽的肉之类的，不怎么烹饪，就直接吃的。”
楚凝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下去，她道：“不行啊不行啊，这怎么能行呢，美食是我最大的乐趣了，怎么可以剥夺这个快乐，呜呜呜！”
枝儿也面露难色：“小姐，你说的那些灵泉什么的真的不好吃吗，其实听名字听上去还不错。”
云初曦挑了挑眉，道：“这是自然，你也是见过云舒书他们的，你可见他们进食过，进食都是为了灵气，灵力能有什么味道？”
枝儿回想了一下，云舒书与音铃儿当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当时众人吃饭，他们也是不曾动筷的，好像就喝了点茶水？又好像茶水也不曾碰过，真的是毫无口腹之欲。
枝儿也瘪了瘪嘴，道：“小姐，我还没有吃够桂花糕，我现在能不能再去买吃点？”
云初曦道：“自然可以，左右也无事，我放你一日假，你想去便去吧。”
楚凝也连忙说道：“阿姐，我也想吃！我还想吃糖葫芦、烧鸡、卤猪蹄、炖牛肉！”
“自然也都可以，如今真是吃一顿少一顿，我带你出去酒楼里吃可好？”云初曦爽快的说道。
楚凝忙不迭地点头，去吃去吃，统统去吃！她可不能没有口腹之欲呀，修仙怎么这么苦，竟然连好吃地都不能吃，若是未来的日子什么都不能吃可怎么办，她都有点不想修仙了。
最后不止是楚凝，楚宣也蹭上了这顿饭，毕竟有云初曦请客，三人来到了都城最大的酒楼，将店里的招牌全点了一遍，上了满满一桌子的佳肴。
包厢里都是家中至亲，楚凝吃着都不顾仪态了，直接上手抓，吃的可香了，楚宣和云初曦也由着她去。楚宣虽然还维持着基本的仪态，但是手上进食的动作可一点不慢，一口接着一口完全没停过，云初曦甚至都怀疑他平时在家里是不是都没吃够，莫不是一起用餐完以后还会私下偷偷加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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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凝死死的盯着楚宣，神色警惕语气不善：“哥哥！你不会要和可怜的妹妹抢最后一块鱼段吧！”
楚宣面露微笑的看着楚凝，话语中暗含威胁，说道：“阿凝知道孔融让梨吗？从小到大哥哥都宠着你，也到了你该孝顺哥哥的时候了。”
“哥哥！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不是应该先孝顺阿爹再孝顺你吗？”
他们二人都紧盯着对方看谁先有动作空气中都充满了火药味，云初曦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摇了摇头，趁着两人对峙的功夫，果断地伸出筷子夹走了最后一块炸鱼段。
楚宣楚凝二人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就见云初曦已经一口咬下金黄酥脆的炸鱼段，她还在评价：“哎，这个味道确实不错欸！”
“啊啊啊啊！阿姐！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楚凝不敢置信的望着云初曦，控诉道。
楚宣也不住的摇头，说道：“曦儿你怎么也学坏了，为兄平日是怎么教你们的，真是让兄长我痛心疾首啊！”他做出心痛的样子。
云初曦面不改色的顶着他们炽热的目光，细嚼慢咽的吃完了炸鱼段，才慢条斯理的对两人说道。
“其实在你们吃的满嘴流油的时候，我已经又点了一份了，我请客，今日管饱好吗，完全没必要抢的。”她眉眼弯弯得笑着。
“阿姐！你真好。”楚凝笑嘻嘻的说道，她是两眼放光，摩拳擦掌的等着再次上菜。
不过想到云初曦的话，她抹了抹嘴巴，没有油啊，虽然她是吃的很放纵，但是她也是有洁癖的好不好，怎么可能满嘴流油。
“阿姐啊，我哪有吃的满嘴流油！你不要取笑我，最多是哥哥满嘴流油！”
听到楚凝这话，云初曦没忍住“噗嗤”的笑出了声，楚凝也笑嘻嘻的偷看楚宣的反应。
面对两妹妹的调笑，楚宣淡定的吃了口青菜，心里啧了一声，楚凝真是狡猾啊，不过楚曦也不逞多让！
一顿饭充满了欢声笑语，三人都难得的敞开了吃，甚至饮了些果子酒，吃到最后都肚子圆滚滚的，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就唤小二来打包了食盒，三兄妹彼此搀扶着，慢慢悠悠往相府的方向走了回去。
走着走着，吃的最多的楚凝却最先恢复了过来，她欢快的脚步跑到了两人的前面，蹦蹦跳跳的，扬着灿烂的笑容对二人道：“阿兄、阿姐，今日我真的很开心！”
楚宣楚曦并排走着，听到这话不由得会心一笑，对视一眼：“我也是。”
夕阳西下，金黄的余晖倾洒在三个人的身上，温暖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