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清大来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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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趣小组门口，一位中年人带着一位三十来岁的女士等在那儿，吴子光和周莹莹一群人走过来，吴子光赶紧上前几步：“您好，老师，我是吴子光。”
中年人笑容可掬：“你好，我是清大学生处主任俞斌，这位是我们学校机电系秘书陈馥甄老师。”
吴子光和周莹莹：“陈老师好。”
许存进已经打开兴趣小组房门，吴子光：“两位老师请进。”
兴趣小组办公室内，俞斌进来打量了一圈，看见两个机器人，出声道：“嚯，这机器人价格不菲，你们还搞了两个。”
吴子光介绍道：“这外间的叫大胖，进口的，里屋的叫三胖，国产的。”
俞斌：“会跳舞的是哪个？”
吴子光：“里屋那个。”
俞斌进到里屋查看了一下三胖，说道：“这国产的会跳舞，进口的倒不会？”
吴子光：“我们的目的是要改进国产机器人，进口的只是拿来作比较。”
陈馥甄接过秦笑妍递过来的茶水，点点头道：“你们的家国情怀值得表扬。”
周莹莹：“谢谢陈老师夸奖，你们要看机器人跳舞吗？”
陈馥甄：“可以吗？那最好了。”
吴子光闻言，打开三胖的电源开关，让三胖跳了一曲，俞斌和陈馥甄不断拍照录像。
三胖跳罢，俞斌过来坐下，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跟吴子光说道：“我们调看了你的档案，你的高考分数进我们清大机电系绰绰有余，你当时为什么没报清大？”
吴子光尴尬一笑：“既然两位老师问起，我只能实话实说，我家穷，而清大在首都，太远，路费不少，所以我就就近选了省大。”
周莹莹和秦笑妍等人相互看了一眼，众人动容。
俞斌：“你这种情况可以跟我们说，我们对贫困生有各种优待政策。”
吴子光笑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俞斌：“来得及，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让你转校的，转到我们清大来，一切费用和手续我们来负责。”
“转校？”众人都吃了一惊，周莹莹尤其眼神复杂。
吴子光也有点懵，不知如何作答。
陈馥甄接口道：“我们机电系会给你单独成立一个课题小组，专款专用，学校的一切资源都无条件对你开放，咱们系和中科院物理所是合作单位，中科院相关的资源我们也会协调对你开放，一切科研成果学校和你共享所有权，他们学生处会给你一个单人宿舍，享受博士生待遇，你还有别的要求也尽管提，我们会尽量满足。”
吴子光头脑有点混乱，说道：“您们这个消息太突然，能让我消化消化吗？”
俞斌：“可以的，我们要在杭城呆五天，还有些别的事要办，想好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俞斌说着摸出了一张名片。
吴子光拿起名片看了看，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请问您们是怎么知道我的？”
俞斌说道：“我们各大高校学生处之间平时都有联系。”
“哦，是这样啊。”
“那我们先告辞，随时电话联系。”
“两位老师慢走。”吴子光和周莹莹送到门口，挥手告别。
屋内气氛沉闷，秦笑妍说道：“清大开出的条件好诱人啊，两位老师还特地跑来一趟，诚意十足，关键是能跟中科院搭上关系，咱们省城就没这个优势了。”
周莹莹心里打翻了五味瓶，看看吴子光，说道：“想去就去吧，清大那么渴求人才，你到那边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不像咱们学校，还得被赶出校门。”
吴子光笑笑：“我走了，你们怎么办？这些置办的东西怎么办？”
周莹莹幽怨地：“嘁！谁离开谁还活不了不成？我们自己瞎弄着玩呗。”
吴子光看向许文阳：“许文阳，这回需要你再当一次告密者。”
许文阳错愣：“啥？啥意思？”
吴子光：“我估计两位清大的老师不是通过学生处的途径来的，否则咱们尊敬的蔡主任肯定会陪同，所以我判断，学生处应该还不知情，你就假装告密者，把清大来挖人的事让学生处知道，我看看学校什么反应。”
秦笑妍眼前一亮：“你是想拿这事要挟学校？”
吴子光：“是这个意思。”
周莹莹转悲为喜：“你不想去清大？”
吴子光：“不去。”
周莹莹：“为什么？”
吴子光：“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去。”
周莹莹剜一眼吴子光，心里腹诽：让你说句好听的就那么难么？哄我开心一下会死啊！
学生处办公室，蔡主任猛然抬头：“什么？清大来挖人？”
对面站着的许文阳说道：“他们中午来的，男的叫俞斌，女的叫陈馥甄。”
蔡主任：“还真是他，来了也不跟我说，看来是确定要挖墙脚了，吴子光答没答应？”
许文阳：“吴子光还在犹豫中。”
蔡主任：“你怎么也不早点来告诉我，万一吴子光一点头，咱们学校就丢人丢大方了。”
许文阳：“他们说是要在杭城呆五天，吴子光如果答应，估计他们就来办手续了。”
蔡主任：“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这学年我尽量给你评个社会工作进步奖。”
许文阳：“谢谢蔡主任。”
校长办公室，祁校长恼怒：“清大欺人太甚！不行，我得打个电话兴师问罪。”
祁校长拿起电话拨号，铃声响了好一阵，才被接起：“喂，老祁吗？”
祁校长语气不善：“我说老宁，你们学校也太过分了，竟然挖墙脚挖到我这儿来了。”
电话中停顿了一会儿，老宁回道：“你是说那个本科生吴子光的事吧，他本来就应该是我们清大的学生，阴差阳错流落到你们学校，现在是物归原主。”
祁校长火大：“什么叫流落到我们学校，我们浙省大现在也不比你们清大差多少，我们还坐拥西子湖呢，你有吗？人家学生就喜欢天堂之城怎么了？我们浙省大美女还多呢，你有吗？一帮和尚光棍汉，人家学生不喜欢，你们不要强人所难。”
老宁：“老祁你消消气，消消气，这不正商量着的嘛，看人家学生自己的意思。”
祁校长：“你这是商量吗？越过我们校长办、越过学生处，直接找到学生自己，你这是强取豪夺！”
老宁：“老祁啊，咱们摒弃小我，考虑大局好不好？咱们国家在人工智能方面已经落后国外一大截，而且差距有越拉越大的趋势，现在人工智能国家实验室在我们这儿，中科院物理所就在我们不远处，我们急需集中这方面人才进行技术攻坚，这个吴子光今年才大二，已经在业界崭露头角，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业界翘楚，你们的科研条件跟我们的没法比，你就行行好放手吧。”
祁校长：“嘿——你给我戴大帽子是吧？我就给你光明正大使美人计，看看我这胳膊能不能拧得过你的大腿！挂了！”
祁校长挂断电话，跟站在对面的蔡主任说道：“你去通知那个周莹莹还有孟振元的闺女，就说我请她们俩吃饭。”
兴趣小组门口，一位中年人带着一位三十来岁的女士等在那儿，吴子光和周莹莹一群人走过来，吴子光赶紧上前几步：“您好，老师，我是吴子光。”
中年人笑容可掬：“你好，我是清大学生处主任俞斌，这位是我们学校机电系秘书陈馥甄老师。”
吴子光和周莹莹：“陈老师好。”
许存进已经打开兴趣小组房门，吴子光：“两位老师请进。”
兴趣小组办公室内，俞斌进来打量了一圈，看见两个机器人，出声道：“嚯，这机器人价格不菲，你们还搞了两个。”
吴子光介绍道：“这外间的叫大胖，进口的，里屋的叫三胖，国产的。”
俞斌：“会跳舞的是哪个？”
吴子光：“里屋那个。”
俞斌进到里屋查看了一下三胖，说道：“这国产的会跳舞，进口的倒不会？”
吴子光：“我们的目的是要改进国产机器人，进口的只是拿来作比较。”
陈馥甄接过秦笑妍递过来的茶水，点点头道：“你们的家国情怀值得表扬。”
周莹莹：“谢谢陈老师夸奖，你们要看机器人跳舞吗？”
陈馥甄：“可以吗？那最好了。”
吴子光闻言，打开三胖的电源开关，让三胖跳了一曲，俞斌和陈馥甄不断拍照录像。
三胖跳罢，俞斌过来坐下，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跟吴子光说道：“我们调看了你的档案，你的高考分数进我们清大机电系绰绰有余，你当时为什么没报清大？”
吴子光尴尬一笑：“既然两位老师问起，我只能实话实说，我家穷，而清大在首都，太远，路费不少，所以我就就近选了省大。”
周莹莹和秦笑妍等人相互看了一眼，众人动容。
俞斌：“你这种情况可以跟我们说，我们对贫困生有各种优待政策。”
吴子光笑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俞斌：“来得及，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让你转校的，转到我们清大来，一切费用和手续我们来负责。”
“转校？”众人都吃了一惊，周莹莹尤其眼神复杂。
吴子光也有点懵，不知如何作答。
陈馥甄接口道：“我们机电系会给你单独成立一个课题小组，专款专用，学校的一切资源都无条件对你开放，咱们系和中科院物理所是合作单位，中科院相关的资源我们也会协调对你开放，一切科研成果学校和你共享所有权，他们学生处会给你一个单人宿舍，享受博士生待遇，你还有别的要求也尽管提，我们会尽量满足。”
吴子光头脑有点混乱，说道：“您们这个消息太突然，能让我消化消化吗？”
俞斌：“可以的，我们要在杭城呆五天，还有些别的事要办，想好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俞斌说着摸出了一张名片。
吴子光拿起名片看了看，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请问您们是怎么知道我的？”
俞斌说道：“我们各大高校学生处之间平时都有联系。”
“哦，是这样啊。”
“那我们先告辞，随时电话联系。”
“两位老师慢走。”吴子光和周莹莹送到门口，挥手告别。
屋内气氛沉闷，秦笑妍说道：“清大开出的条件好诱人啊，两位老师还特地跑来一趟，诚意十足，关键是能跟中科院搭上关系，咱们省城就没这个优势了。”
周莹莹心里打翻了五味瓶，看看吴子光，说道：“想去就去吧，清大那么渴求人才，你到那边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不像咱们学校，还得被赶出校门。”
吴子光笑笑：“我走了，你们怎么办？这些置办的东西怎么办？”
周莹莹幽怨地：“嘁！谁离开谁还活不了不成？我们自己瞎弄着玩呗。”
吴子光看向许文阳：“许文阳，这回需要你再当一次告密者。”
许文阳错愣：“啥？啥意思？”
吴子光：“我估计两位清大的老师不是通过学生处的途径来的，否则咱们尊敬的蔡主任肯定会陪同，所以我判断，学生处应该还不知情，你就假装告密者，把清大来挖人的事让学生处知道，我看看学校什么反应。”
秦笑妍眼前一亮：“你是想拿这事要挟学校？”
吴子光：“是这个意思。”
周莹莹转悲为喜：“你不想去清大？”
吴子光：“不去。”
周莹莹：“为什么？”
吴子光：“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去。”
周莹莹剜一眼吴子光，心里腹诽：让你说句好听的就那么难么？哄我开心一下会死啊！
学生处办公室，蔡主任猛然抬头：“什么？清大来挖人？”
对面站着的许文阳说道：“他们中午来的，男的叫俞斌，女的叫陈馥甄。”
蔡主任：“还真是他，来了也不跟我说，看来是确定要挖墙脚了，吴子光答没答应？”
许文阳：“吴子光还在犹豫中。”
蔡主任：“你怎么也不早点来告诉我，万一吴子光一点头，咱们学校就丢人丢大方了。”
许文阳：“他们说是要在杭城呆五天，吴子光如果答应，估计他们就来办手续了。”
蔡主任：“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这学年我尽量给你评个社会工作进步奖。”
许文阳：“谢谢蔡主任。”
校长办公室，祁校长恼怒：“清大欺人太甚！不行，我得打个电话兴师问罪。”
祁校长拿起电话拨号，铃声响了好一阵，才被接起：“喂，老祁吗？”
祁校长语气不善：“我说老宁，你们学校也太过分了，竟然挖墙脚挖到我这儿来了。”
电话中停顿了一会儿，老宁回道：“你是说那个本科生吴子光的事吧，他本来就应该是我们清大的学生，阴差阳错流落到你们学校，现在是物归原主。”
祁校长火大：“什么叫流落到我们学校，我们浙省大现在也不比你们清大差多少，我们还坐拥西子湖呢，你有吗？人家学生就喜欢天堂之城怎么了？我们浙省大美女还多呢，你有吗？一帮和尚光棍汉，人家学生不喜欢，你们不要强人所难。”
老宁：“老祁你消消气，消消气，这不正商量着的嘛，看人家学生自己的意思。”
祁校长：“你这是商量吗？越过我们校长办、越过学生处，直接找到学生自己，你这是强取豪夺！”
老宁：“老祁啊，咱们摒弃小我，考虑大局好不好？咱们国家在人工智能方面已经落后国外一大截，而且差距有越拉越大的趋势，现在人工智能国家实验室在我们这儿，中科院物理所就在我们不远处，我们急需集中这方面人才进行技术攻坚，这个吴子光今年才大二，已经在业界崭露头角，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业界翘楚，你们的科研条件跟我们的没法比，你就行行好放手吧。”
祁校长：“嘿——你给我戴大帽子是吧？我就给你光明正大使美人计，看看我这胳膊能不能拧得过你的大腿！挂了！”
祁校长挂断电话，跟站在对面的蔡主任说道：“你去通知那个周莹莹还有孟振元的闺女，就说我请她们俩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