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准备过年，话铁蛋儿的未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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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冬天，村里别人家都是闲得东家长，西家串的，只有王建国这个村长家才有些不同，家里人天天都是早出晚归，忙碌着对其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家进行改造呢。
“马上要过年了，村里的事情也多起来，算工分，分粮食，杀过年猪，分肉明年春种，等等事情一大堆，家里这边我怕是顾不上，到时候要让你多受累了。”一边擦着脚，王建国一边对坐在床上做衣服的翠莲说。
“二哥，看你说的，这本来就该是我的事情，怎么会受累呢。你放心吧，家里有我呢，再不济，咱们还有几个孩子帮衬着呢。”翠莲放下手中针线，揉了揉脖子，嗔了王建国一眼。
“呵呵，小丫头片子，知道你能干，我不是担心你给累坏了么。你看整个冬天你都没好好歇歇，又要织布做衣服，又要帮着收拾院子的，我那不是，我那不是心疼你么？”王建国出门倒了洗脚水回来，放好盆子后，也翻身坐到床上，小声的在翠莲耳边说道。
“只要二哥心疼我，我就知足了。为了这个家，为了咱们这几个孩子，我辛苦点又有什么。再说，要说辛苦，二哥才是真的辛苦。看别人冬天都养得红光满面的，就我家二哥，还是这么个瘦样。”依偎在王建国的肩上，翠莲也是心疼的摸了摸王建国那张没多少肉的脸。
“呵呵，男人养那么好干啥，惹人笑话。而且现在这个世道，你看哪个男人是红光满面的，就算有，那也不在咱农村，你就是……”王建国捏住小媳妇那作乱的手，看着翠莲那心疼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可心里却熨帖不已，拍了拍翠莲的手，感慨到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我就是什么？我就是心疼我男人。二哥，有点的确得你帮我，我这新媳妇第一年当家，你得给我说说过年，咱们都得准备些什么？大哥、三弟他们是不是都回来过年？家里的有些什么章程，可不能让我在大嫂和三弟妹面前失礼啊。”说起过年来，翠莲还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年要怎么过。
以前她最怕的也就是看着人世间逢年过节的时候，因为那时候都是阖家团圆，家家欢声笑语，只有她一个孤独的灵魂飘荡在人们看不见的世界中。所以，往往这种时候，她都是自己躲在远离人家的地方，独自品尝着孤寂的滋味。
听翠莲的话，王建国也觉得媳妇说的话在理。这媳妇毕竟还小，才20岁，以前肯定也没有操持过这样多的事情，家里也没有个老人帮衬着，第一次作为主妇招待回家的大伯小叔子两家人，若是做的不好，怕是会觉得在妯娌之间失了脸面。大嫂那人倒是还好，不是爱挑理的人，三弟妹就……哎，自己这边也实在是忙，而且家里的有些事情他也插不上手。毕竟以往家里这些都是老母亲看着在安排，他只负责执行就是了。看来，自己得去树根嫂子家一趟，又要麻烦嫂子了。
于是想了想具体安排后，王建国才对翠莲安慰道:“不用多准备什么，如今的日子不必以往，很多规矩也不兴了不说，家里也没那多准备的条件，现在能填饱肚子都是祖上积德。大哥和三弟他们都会回来过年，到时候他们会带着自己的口粮，这点你不用担心。以往怎么过的还是怎么过，大哥三弟也不是外人，你不用想那么多。”
“哪儿能不想啊！大哥、三弟那可都是你的兄弟。哎呀，跟你也说不好，女人的事情还是我自己拿主意吧，到时候，没做好，你也别怨我。”没有得到王建国的有效建议，翠莲有点失望，也不想靠他身上了，自己坐直身子，不太高兴，继续手里的活计，没看王建国。不过，她自己缝了几针衣服后才想着他一个大男人家的，平时就那么忙，基本上都是在操持村里的大小事情，家里肯定没有那么注意，也就释然了。
“呵呵，家里的事情本来就该你这个当家做主的人来决定，我是没什么意见，你只管按照你的意思来，我肯定不怨你。”对于小媳妇的小失落，王建国的眼里闪过笑意，也没有告诉她，自己会去找树根嫂子来提点她。
“哼。对了，二哥，跟你商量个事情啊。”低头缝衣服没一会儿，翠莲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来看向王建国。
“什么事？这么郑重其事的，你说，我听着。”本来打算让小媳妇停手，准备睡下的王建国见小媳妇说有事商量，又坐直了身体，看向媳妇。
“就铁蛋儿的事情。我记得你说过铁蛋儿是在二月龙抬头那天生的，这翻年不久，铁蛋儿就该过16岁的生日了，二哥，有没有考虑过铁蛋儿未来怎么打算呢？”说起正事，翠莲也停下了手里的事情，认真的盯着王建国。
铁蛋儿的事情，最近一直在她心里转悠，离改革开放还有那么多年，铁蛋儿跟着也大了，她可不想让铁蛋儿这么些年都跟庄稼打交道。倒不是说翠莲看不起农民，本来她自己也是，不存看不看得上的问题。可事关铁蛋儿的未来，她就不这么想了。她希望未来她的孩子们都能有一个好的前程，不要蜗居在清河沟这个地方，她的孩子合该是有出息，眼界宽广的。
“哎，怎么没有考虑过呢。一眨眼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们做父母的，还是有操不完的心。我家现在比不了从前，从前老爷子还在位置上的时候，铁蛋儿的工作是怎么都好说，可现在……铁蛋儿作为咱们王家的长孙，要是没个出息，还不得落别人笑话么？之前我是想，等过年三弟回来的时候，看能不能让三弟在他们单位弄个进厂的名额，哪怕是学徒工都行。”说起铁蛋儿的事情，王建国也有些头疼。半大小子，还真不好安排，继续留家里吧，又怕他跟着那些红卫会的年轻人学坏了；找个出路吧，又没有个合适的地方去。
“进三弟那厂？能行吗？”王建国的想法倒是没有出乎翠莲的意料。这个时代，能有门路进厂子，哪怕是临时工，那也是有本事，惹人羡慕的不是。只是，她却不怎么看好，后世那么多下岗工人生活困难可不是开玩笑的。
“铁蛋儿有初中文化，现在也在加强学习，凭三弟老丈人的关系，应该是可以的。哦，三弟他老丈人就是他们厂的一个车间组长，老师傅了，这点颜面肯定有的。以前三弟有给我提过这个事情，我才考虑是不是真把铁蛋儿送那里去，跟着那老爷子学点技术。”王建国在这点上倒是能确定，三弟他老丈人他还是熟悉的，是个耿直的老人，因为三弟家还没有个儿子，三弟妹那边的兄弟姊妹间孩子年龄也还小，铁蛋儿进厂的话，也算不上抢谁的名额。不然，他也是不想给他三弟添麻烦，让三弟一家难做。
“哦，这样啊。三弟老丈人没见过，他那丈母娘上次娘办事的时候倒是见过。”翠莲嘴上不说什么，其实心里怎么想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想起三弟丈母娘那城里老太太的做派，她也只能自己撇撇嘴。看不起农村人，那你把闺女嫁给农村人干啥？哼，她才不想让铁蛋儿去她们家手底下讨生活呢，这样她的铁蛋儿得多受委屈啊。
“怎么？不待见？”王建国好笑的看着小媳妇那表情，三弟家那老太太，虽然接触不多，多少他还是知道的。
“那倒没有，反正不是我家老太太，也不用多接触。不过，我可不想咱家铁蛋儿受委屈。”翠莲见王建国看出自己的不乐意，也就婉转的提出自己的反对意见来。
“怎么就受委屈了，男孩子嘛，总要吃些苦才能真正长大。而且若真让铁蛋儿去，肯定得住厂里，三弟家也住不开。”王建国没好意思说三弟家那窄小的地方根本就没地再住人。
“二哥，难道就只有送铁蛋儿进厂这条路了？”翠莲希翼的看着王建国。
“怎么？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之前我考虑过让铁蛋儿跟在大哥或者我的身边学学，以后也能在附近某个差事，可你看，村里，树根大哥家大儿子在，我也不好把铁蛋儿弄进去，这样难免让人闲话不说，也影响跟树根大哥家的关系，怎么说，树根大哥才是支书。跟着大哥吧，倒是可以的。公社也不在乎多个跑腿的，但现在大丫还没着落呢，再加上个铁蛋儿，而且现在公社有高红兵与那个李革红两人在争权，也不安宁，大哥也难。”王建国叹了口气，突然间，他就觉得自己这个当爹的没本事，连自己儿子的出路都安排不好。想他们几兄弟姊妹，他爹都是安排得妥当的，哪怕他这个村长，他相信，若没有他爹的关系，他也当不上的。
“二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真的，在我眼里，我男人是最棒的。”见王建国眉头间皱了起来，翠莲多少能猜到他心中的沮丧。
“呵呵，也就你才会这样想。说吧，你心里有什么想法，今晚都给我拐了这么几个弯了，不就是在这里等着我的么？再不说，我可要睡了。”得到自家小媳妇的安慰，王建国刚刚升起的那点小惆怅就这样烟消云散了，也有了心情逗逗人了，他发现偶尔逗逗这小媳妇，看对方炸毛、撒娇的样子，他也是很享受的。
若翠莲知道王建国现在就开始在往腹黑上这条道上行走了，不知心里该作何感想。
整个冬天，村里别人家都是闲得东家长，西家串的，只有王建国这个村长家才有些不同，家里人天天都是早出晚归，忙碌着对其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家进行改造呢。
“马上要过年了，村里的事情也多起来，算工分，分粮食，杀过年猪，分肉明年春种，等等事情一大堆，家里这边我怕是顾不上，到时候要让你多受累了。”一边擦着脚，王建国一边对坐在床上做衣服的翠莲说。
“二哥，看你说的，这本来就该是我的事情，怎么会受累呢。你放心吧，家里有我呢，再不济，咱们还有几个孩子帮衬着呢。”翠莲放下手中针线，揉了揉脖子，嗔了王建国一眼。
“呵呵，小丫头片子，知道你能干，我不是担心你给累坏了么。你看整个冬天你都没好好歇歇，又要织布做衣服，又要帮着收拾院子的，我那不是，我那不是心疼你么？”王建国出门倒了洗脚水回来，放好盆子后，也翻身坐到床上，小声的在翠莲耳边说道。
“只要二哥心疼我，我就知足了。为了这个家，为了咱们这几个孩子，我辛苦点又有什么。再说，要说辛苦，二哥才是真的辛苦。看别人冬天都养得红光满面的，就我家二哥，还是这么个瘦样。”依偎在王建国的肩上，翠莲也是心疼的摸了摸王建国那张没多少肉的脸。
“呵呵，男人养那么好干啥，惹人笑话。而且现在这个世道，你看哪个男人是红光满面的，就算有，那也不在咱农村，你就是……”王建国捏住小媳妇那作乱的手，看着翠莲那心疼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可心里却熨帖不已，拍了拍翠莲的手，感慨到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我就是什么？我就是心疼我男人。二哥，有点的确得你帮我，我这新媳妇第一年当家，你得给我说说过年，咱们都得准备些什么？大哥、三弟他们是不是都回来过年？家里的有些什么章程，可不能让我在大嫂和三弟妹面前失礼啊。”说起过年来，翠莲还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年要怎么过。
以前她最怕的也就是看着人世间逢年过节的时候，因为那时候都是阖家团圆，家家欢声笑语，只有她一个孤独的灵魂飘荡在人们看不见的世界中。所以，往往这种时候，她都是自己躲在远离人家的地方，独自品尝着孤寂的滋味。
听翠莲的话，王建国也觉得媳妇说的话在理。这媳妇毕竟还小，才20岁，以前肯定也没有操持过这样多的事情，家里也没有个老人帮衬着，第一次作为主妇招待回家的大伯小叔子两家人，若是做的不好，怕是会觉得在妯娌之间失了脸面。大嫂那人倒是还好，不是爱挑理的人，三弟妹就……哎，自己这边也实在是忙，而且家里的有些事情他也插不上手。毕竟以往家里这些都是老母亲看着在安排，他只负责执行就是了。看来，自己得去树根嫂子家一趟，又要麻烦嫂子了。
于是想了想具体安排后，王建国才对翠莲安慰道:“不用多准备什么，如今的日子不必以往，很多规矩也不兴了不说，家里也没那多准备的条件，现在能填饱肚子都是祖上积德。大哥和三弟他们都会回来过年，到时候他们会带着自己的口粮，这点你不用担心。以往怎么过的还是怎么过，大哥三弟也不是外人，你不用想那么多。”
“哪儿能不想啊！大哥、三弟那可都是你的兄弟。哎呀，跟你也说不好，女人的事情还是我自己拿主意吧，到时候，没做好，你也别怨我。”没有得到王建国的有效建议，翠莲有点失望，也不想靠他身上了，自己坐直身子，不太高兴，继续手里的活计，没看王建国。不过，她自己缝了几针衣服后才想着他一个大男人家的，平时就那么忙，基本上都是在操持村里的大小事情，家里肯定没有那么注意，也就释然了。
“呵呵，家里的事情本来就该你这个当家做主的人来决定，我是没什么意见，你只管按照你的意思来，我肯定不怨你。”对于小媳妇的小失落，王建国的眼里闪过笑意，也没有告诉她，自己会去找树根嫂子来提点她。
“哼。对了，二哥，跟你商量个事情啊。”低头缝衣服没一会儿，翠莲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来看向王建国。
“什么事？这么郑重其事的，你说，我听着。”本来打算让小媳妇停手，准备睡下的王建国见小媳妇说有事商量，又坐直了身体，看向媳妇。
“就铁蛋儿的事情。我记得你说过铁蛋儿是在二月龙抬头那天生的，这翻年不久，铁蛋儿就该过16岁的生日了，二哥，有没有考虑过铁蛋儿未来怎么打算呢？”说起正事，翠莲也停下了手里的事情，认真的盯着王建国。
铁蛋儿的事情，最近一直在她心里转悠，离改革开放还有那么多年，铁蛋儿跟着也大了，她可不想让铁蛋儿这么些年都跟庄稼打交道。倒不是说翠莲看不起农民，本来她自己也是，不存看不看得上的问题。可事关铁蛋儿的未来，她就不这么想了。她希望未来她的孩子们都能有一个好的前程，不要蜗居在清河沟这个地方，她的孩子合该是有出息，眼界宽广的。
“哎，怎么没有考虑过呢。一眨眼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们做父母的，还是有操不完的心。我家现在比不了从前，从前老爷子还在位置上的时候，铁蛋儿的工作是怎么都好说，可现在……铁蛋儿作为咱们王家的长孙，要是没个出息，还不得落别人笑话么？之前我是想，等过年三弟回来的时候，看能不能让三弟在他们单位弄个进厂的名额，哪怕是学徒工都行。”说起铁蛋儿的事情，王建国也有些头疼。半大小子，还真不好安排，继续留家里吧，又怕他跟着那些红卫会的年轻人学坏了；找个出路吧，又没有个合适的地方去。
“进三弟那厂？能行吗？”王建国的想法倒是没有出乎翠莲的意料。这个时代，能有门路进厂子，哪怕是临时工，那也是有本事，惹人羡慕的不是。只是，她却不怎么看好，后世那么多下岗工人生活困难可不是开玩笑的。
“铁蛋儿有初中文化，现在也在加强学习，凭三弟老丈人的关系，应该是可以的。哦，三弟他老丈人就是他们厂的一个车间组长，老师傅了，这点颜面肯定有的。以前三弟有给我提过这个事情，我才考虑是不是真把铁蛋儿送那里去，跟着那老爷子学点技术。”王建国在这点上倒是能确定，三弟他老丈人他还是熟悉的，是个耿直的老人，因为三弟家还没有个儿子，三弟妹那边的兄弟姊妹间孩子年龄也还小，铁蛋儿进厂的话，也算不上抢谁的名额。不然，他也是不想给他三弟添麻烦，让三弟一家难做。
“哦，这样啊。三弟老丈人没见过，他那丈母娘上次娘办事的时候倒是见过。”翠莲嘴上不说什么，其实心里怎么想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想起三弟丈母娘那城里老太太的做派，她也只能自己撇撇嘴。看不起农村人，那你把闺女嫁给农村人干啥？哼，她才不想让铁蛋儿去她们家手底下讨生活呢，这样她的铁蛋儿得多受委屈啊。
“怎么？不待见？”王建国好笑的看着小媳妇那表情，三弟家那老太太，虽然接触不多，多少他还是知道的。
“那倒没有，反正不是我家老太太，也不用多接触。不过，我可不想咱家铁蛋儿受委屈。”翠莲见王建国看出自己的不乐意，也就婉转的提出自己的反对意见来。
“怎么就受委屈了，男孩子嘛，总要吃些苦才能真正长大。而且若真让铁蛋儿去，肯定得住厂里，三弟家也住不开。”王建国没好意思说三弟家那窄小的地方根本就没地再住人。
“二哥，难道就只有送铁蛋儿进厂这条路了？”翠莲希翼的看着王建国。
“怎么？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之前我考虑过让铁蛋儿跟在大哥或者我的身边学学，以后也能在附近某个差事，可你看，村里，树根大哥家大儿子在，我也不好把铁蛋儿弄进去，这样难免让人闲话不说，也影响跟树根大哥家的关系，怎么说，树根大哥才是支书。跟着大哥吧，倒是可以的。公社也不在乎多个跑腿的，但现在大丫还没着落呢，再加上个铁蛋儿，而且现在公社有高红兵与那个李革红两人在争权，也不安宁，大哥也难。”王建国叹了口气，突然间，他就觉得自己这个当爹的没本事，连自己儿子的出路都安排不好。想他们几兄弟姊妹，他爹都是安排得妥当的，哪怕他这个村长，他相信，若没有他爹的关系，他也当不上的。
“二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真的，在我眼里，我男人是最棒的。”见王建国眉头间皱了起来，翠莲多少能猜到他心中的沮丧。
“呵呵，也就你才会这样想。说吧，你心里有什么想法，今晚都给我拐了这么几个弯了，不就是在这里等着我的么？再不说，我可要睡了。”得到自家小媳妇的安慰，王建国刚刚升起的那点小惆怅就这样烟消云散了，也有了心情逗逗人了，他发现偶尔逗逗这小媳妇，看对方炸毛、撒娇的样子，他也是很享受的。
若翠莲知道王建国现在就开始在往腹黑上这条道上行走了，不知心里该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