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交易与代价(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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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寒和陆旭负责将西横街18号咖啡馆前庭的卫生打扫干净，准备开始今天的营业。
因为陆菲一大早上就赶过来做早饭，所以陆旭和他两个人分开离开了家，来到了咖啡馆。当陆旭来到咖啡馆之后，李子寒已经在咖啡馆里面了。
李子寒和以往一样，将今天要重点推荐的甜点准备好。陆旭只是帮忙给他打了一个下手。在这一段时间当中，陆旭隐约察觉到李子寒似乎有心事的样子。
可是，李子寒脸上面无表情，除了和他打招呼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动礼貌性的朝他笑了一笑之后便是一脸严肃的样子。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但是又似乎没有皱着，总之，给陆旭的感觉就是今天的李子寒和以前不一样。如果非要比较的话，他倒是觉得今天看到的李子寒，倒像是前段时间给钱大爷解决委托事情时那种样子。
“后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你，你到前厅去吧，待会儿应该就会有客人进来了。记得把咖啡吧台擦擦干净。”
李子寒和陆旭交代完一些事情之后，便着手开始做，今天需要上新的蛋糕甜品。这一过程当中，他一直低着头语气不急不缓，听不出任何情绪，脸上也只是淡淡的笑容，但是转瞬即逝。
陆旭回应了他一声，便将手上的工作停了下来，然后将手上的工具摆放整齐桌子擦拭完毕之后，便用余光看了一眼李子寒。之后，他便听着李子寒的话，跑到前厅去了。
“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啊，子寒哥为什么感觉闷闷不乐的样子？”陆旭小声嘀咕了一句。
“叮铃……”
“欢迎光……姐，你怎么拖了那么长时间才回来？”
因为陆菲早上要到咖啡馆来做早饭，所以他一个老早就已经出门了，而陆菲出门的时候，陆旭已经起床了。他记得那会儿的时间也就五六点的样子，按时间来说的话，陆菲回来的时间刷晚了一些，而且现在已经是属于营业状态。按照自家姐姐的性子，他应该早早的回来做准备，不然的话也不需要他在后厨帮着李子涵做那些准备工作。
“我，我到医院去，当然要费一些时间了，总不能人家在吃早饭，我就在那边催人家吧。你再这么说，说不定沐凡姐就不让我们干活了。你知道吗？今天，沐凡看我可能感觉有一些疲劳，还想让我歇几天，请几天假，好好放松一下，休息休息。”
“呦，这不是挺好的嘛，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儿。你就算在这耗着也帮不了他们什么忙啊，不如你现在就收拾收拾，准备回家。”
陆菲一听这话，瞬间就急了，“你以为我不清楚你的小心思，我如果赚到钱几天假回家休息的话，店里面有什么事儿，你肯定会参与进去，到时候我怎么进去啊，我怎么也加入不进你们了，毕竟我是属于中途参与进去的。本来，沐凡姐就不是很希望我们参与这一些事情，要是我真的借的这个时间休息的话，店里面但凡发生点什么事情，我，我才不要，什么都不知道！你一个人想单干，没门！”
“我的天，姐，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你说连你都参与不进去，我跟你不是半斤对八两了，你未免太看得起你弟弟我了吧。好吧，虽然我承认，我确实比你聪明一点，机灵一点，懂事一点，圆滑一点，会处事一点，办事效率高一点，但是，和子寒哥比起来，我还是差那么一点点的。”
陆菲看着陆旭这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禁大吃一惊，这什么时候自己弟弟这么自恋了。这说话简直根本不用打草稿，吹牛吹上天了。
“喂喂……你真的是说话不经大脑啊，你怎么这么自恋呢？还说比我聪明一点，机灵一点，懂事一点，办事效率高一点，外摆托，你什么时候一个人做过那些事情？咱们不都是一起做那些事情的吗？任务是大家一起接下来的办事效率高一点，还亏你说得出口。在扯了，你出过什么力气啊？不都是子寒哥，沐凡姐还有顾彦卿他们，如果没有他们在的话，就凭你，我看悬。”
“瞎说，有什么好悬的，我也是有点本事的好不好，虽然只是给他们当下手，但是没有，我在旁边辅助，事情能这么顺利吗？所以我还是起到一些作用的，哪像你，帮不了忙，还专门添乱。”
陆菲听到这话，瞬间急眼了，“我说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最近事情比较多，没有人来修理你啊，你是不是又皮痒了啊？还是说最近这几天我忙着给大家做饭，事情比较多，没有时间来和你闲扯淡，你无聊了对不对？”
其实，这段时间，陆旭也察觉到一些异样了。尤其是自家姐姐和顾彦卿之间的事情，他偷偷的看顾先生的眼神，在不经意间被陆旭看到了。
陆旭作为旁观者，自然很清楚，那样的眼神透露着什么。自家姐姐可能没有察觉的出来，或者说已经察觉到了。他原本以为可以撮合他和子涵哥可是不曾想，突然间，他和顾彦卿走得就非常近。这阵子陆续非常担心的，因为他很清楚。他们和沐凡还有顾彦青之前究竟存在的差距在哪里，他们不是同一类人，没有办法在一个世界里生活，甚至他曾想过一个最坏的情况，沐凡和顾彦青，也许将来某一天会回到他们自己的家乡，怎么会在那儿安安稳稳的生活，就算他们俩不在一块，至少他们俩都回到了自己的家乡，而和他们真正的分开了。如果真的有那样一天的话，以他对自家姐姐的了解，他并不觉得路飞能够真正的释怀。
“这不是这些天，你一直在忙，我觉得你可能工作上面事情比较多，我怕你因为工作的事情心情不好，所以找点事情和你吵架斗斗嘴看来你还挺有斗志，应该不需要我担心。”
陆旭突如其来，语气温和下来了，这让路飞一时间无法接受，他习惯了自家弟弟调皮捣蛋，和他斗嘴的语气，可现在话语当中竟然透着一丝关心和担忧。
“哎呀，行了，行了，你也不用再和我说这些了，我自己能调节的过来，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我事情特别多，调节不过来，影响了心情，可其实可其实我自己也能适应的，要知道那个时候考试昏天黑地的，就光念书的时间就是十四五个小时，我不是照样挺过来了吗？所以你们根本不用担心，在这现在我又没有课，放假期间多做点事情不也是应该的嘛，等到开学了，店里的事情就周转不过来了。就算我们没有沐凡姐和顾彦卿这样的本事也没有，子寒哥聪明，但是至少我们要把最基本的工作做到位，不能让他们分心，不能拖他们后腿。”
“呦，不错，看来你蛮懂事的，这样我就不用操你那份心了。呵呵呵呵……”
陆菲懒得再和陆叙多做口舌之争，他知道陆旭是关心她，所以哪怕他们再打再闹在拌嘴，也不会影响他们姐弟之间的感情，有的时候毫不夸张的说一个眼神可能就明白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了，所以这两年来他们做事情一贯以来都非常有默契，根本不需要等别人来担心。
“对了，子寒哥在后面做点心，你去看一下，帮他一下，我在前厅看着。”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待会儿如果有客人来了，就交给你了。”
话音刚落，路飞就抱着保温桶往后厨走去。李子涵正在后厨忙碌着，他已经做好了几个甜品，路飞只需要将他们摆放好，然后，但在橱窗当中就可以了。
“子寒哥，我来帮你。”
“嗯……”
李子涵只回了这一个字，今天早上他和路飞说的话，他没有再说任何一句只字未提，两人在后厨忙碌着。开始今天这一天的工作，似乎两个人都不在，向对方说起今天早上的事情，好像是达成了共识一样，谁也不提，但心里都很明白。
“这几份先拿到7号，放到橱窗里去，然后我现在做的这一份，你待会儿看好时间，等到橱窗里的甜品被顾客点完之后，晚一点再端出去。”
“嗯……好的，我知道了。”
李子寒将事情简简单单的交代完了以后，便解下了围在身上的工作服，他将餐桌上的道具整理好，清洗好，然后分门别类的放置在他们原本应该放置的地方。
“我在阁楼上的房间里，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到楼上来叫我。”
李子涵的声音非常温柔，脸上只有淡淡的笑容，没有更加丰富的表情，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就是曾经自己心心念念行事仰慕的人。陆菲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将视线从这个男子的身上移开，转而放到另外一个人身上，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出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慢慢的，不再关注李子寒。
“嗯……楼下有我和陆旭看着，你放心好了。”
陆菲看着这个自己曾经十分仰慕的男子转过身，渐行渐远而后消失在视线当中。他虽然手上仍然在切着蛋糕，但是脑子里却还是想着李子寒和顾彦卿。
他其实也明白自己和顾彦青之间差距并不是表面上的，而是他们本质上就不一样，估计寝室一组人，而他是正常的人类，他们之间寿命不同，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哪怕他的身体里被注射了未知的药剂，但是即便是这样，它的寿命仍然还是正常人类的寿命，顶多从80岁活到一百岁，也仅此而已。
可是顾彦青和莫凡他们不一样，他们能够活很长时间。时间长到连他们自己都忘记了他们究竟在这人类社会流连反转了多少年，看过了多少的事情，经历过了多少的生死离别究竟需要有多久的时间磨练才会让他们俩对于人类的生老病死，认为是习以为常，处变不惊。究竟需要经历多长的时间，才会让他们觉得，这人世间其实每个人都只是这个世界上的匆匆过客，他们有这样的感悟，有着与她们表面上看起来的年龄不符的感悟。
所以当两年前，他和陆旭两个人跟着莫凡的时候，经常会从木凡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他们俩当时就觉得很难以理解，为什么这个看起来也就30岁的女人会说出如此伤感，会说出那样的话。仿佛他看透了这人世间的种种事情，明白了所有人最丑恶的样子，所以他们觉得义愤填膺的事情，穆凡会觉得喜以为常，司空见惯而已。
但是，她的沐凡姐还有一点不同的就是，她太过清冷。仿佛他对任何事情都不起兴趣甚至在这两年的时间当中，他到现在为止都不清楚，穆凡他的喜好，他吃饭不挑食，不是特别奇怪的食物，他都会吃一点，但是并没有独独偏爱的一道菜。她穿的衣服并没有一种特定的风格，虽说经常呆在阁楼上，再不出门的时候会穿着旗袍就连冬天也会这样穿着，似乎这一年四季的温度，对于他们来讲，也没有什么变化一样。可能这正是因为他们的身体和他们不一样的缘故。而还有一点就是，她的沐凡姐，因为对任何事情都持着十分平淡的态度，没有特别的偏好，所以对于周围的人情世故，他看得太过透彻，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可因为自己对于李子涵抱有仰慕的态度，所以他才会事事都注意到他，她的眼睛会随着它而转，心情会随着他而变，所以作为旁观者的他来讲，他看到了李子寒对于沐凡的心情。
这也正是当时，陆菲自己心里难受的原因。他是人类，有人类该有的情感，有他这个年纪该有的该经历的情感。所以当自己喜欢的人，仰慕的人并不喜欢自己，而是另有喜欢之人的时候，他的心情和其他人是一样的。
李子寒和陆旭负责将西横街18号咖啡馆前庭的卫生打扫干净，准备开始今天的营业。
因为陆菲一大早上就赶过来做早饭，所以陆旭和他两个人分开离开了家，来到了咖啡馆。当陆旭来到咖啡馆之后，李子寒已经在咖啡馆里面了。
李子寒和以往一样，将今天要重点推荐的甜点准备好。陆旭只是帮忙给他打了一个下手。在这一段时间当中，陆旭隐约察觉到李子寒似乎有心事的样子。
可是，李子寒脸上面无表情，除了和他打招呼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动礼貌性的朝他笑了一笑之后便是一脸严肃的样子。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但是又似乎没有皱着，总之，给陆旭的感觉就是今天的李子寒和以前不一样。如果非要比较的话，他倒是觉得今天看到的李子寒，倒像是前段时间给钱大爷解决委托事情时那种样子。
“后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地方需要你，你到前厅去吧，待会儿应该就会有客人进来了。记得把咖啡吧台擦擦干净。”
李子寒和陆旭交代完一些事情之后，便着手开始做，今天需要上新的蛋糕甜品。这一过程当中，他一直低着头语气不急不缓，听不出任何情绪，脸上也只是淡淡的笑容，但是转瞬即逝。
陆旭回应了他一声，便将手上的工作停了下来，然后将手上的工具摆放整齐桌子擦拭完毕之后，便用余光看了一眼李子寒。之后，他便听着李子寒的话，跑到前厅去了。
“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啊，子寒哥为什么感觉闷闷不乐的样子？”陆旭小声嘀咕了一句。
“叮铃……”
“欢迎光……姐，你怎么拖了那么长时间才回来？”
因为陆菲早上要到咖啡馆来做早饭，所以他一个老早就已经出门了，而陆菲出门的时候，陆旭已经起床了。他记得那会儿的时间也就五六点的样子，按时间来说的话，陆菲回来的时间刷晚了一些，而且现在已经是属于营业状态。按照自家姐姐的性子，他应该早早的回来做准备，不然的话也不需要他在后厨帮着李子涵做那些准备工作。
“我，我到医院去，当然要费一些时间了，总不能人家在吃早饭，我就在那边催人家吧。你再这么说，说不定沐凡姐就不让我们干活了。你知道吗？今天，沐凡看我可能感觉有一些疲劳，还想让我歇几天，请几天假，好好放松一下，休息休息。”
“呦，这不是挺好的嘛，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儿。你就算在这耗着也帮不了他们什么忙啊，不如你现在就收拾收拾，准备回家。”
陆菲一听这话，瞬间就急了，“你以为我不清楚你的小心思，我如果赚到钱几天假回家休息的话，店里面有什么事儿，你肯定会参与进去，到时候我怎么进去啊，我怎么也加入不进你们了，毕竟我是属于中途参与进去的。本来，沐凡姐就不是很希望我们参与这一些事情，要是我真的借的这个时间休息的话，店里面但凡发生点什么事情，我，我才不要，什么都不知道！你一个人想单干，没门！”
“我的天，姐，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你说连你都参与不进去，我跟你不是半斤对八两了，你未免太看得起你弟弟我了吧。好吧，虽然我承认，我确实比你聪明一点，机灵一点，懂事一点，圆滑一点，会处事一点，办事效率高一点，但是，和子寒哥比起来，我还是差那么一点点的。”
陆菲看着陆旭这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不禁大吃一惊，这什么时候自己弟弟这么自恋了。这说话简直根本不用打草稿，吹牛吹上天了。
“喂喂……你真的是说话不经大脑啊，你怎么这么自恋呢？还说比我聪明一点，机灵一点，懂事一点，办事效率高一点，外摆托，你什么时候一个人做过那些事情？咱们不都是一起做那些事情的吗？任务是大家一起接下来的办事效率高一点，还亏你说得出口。在扯了，你出过什么力气啊？不都是子寒哥，沐凡姐还有顾彦卿他们，如果没有他们在的话，就凭你，我看悬。”
“瞎说，有什么好悬的，我也是有点本事的好不好，虽然只是给他们当下手，但是没有，我在旁边辅助，事情能这么顺利吗？所以我还是起到一些作用的，哪像你，帮不了忙，还专门添乱。”
陆菲听到这话，瞬间急眼了，“我说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最近事情比较多，没有人来修理你啊，你是不是又皮痒了啊？还是说最近这几天我忙着给大家做饭，事情比较多，没有时间来和你闲扯淡，你无聊了对不对？”
其实，这段时间，陆旭也察觉到一些异样了。尤其是自家姐姐和顾彦卿之间的事情，他偷偷的看顾先生的眼神，在不经意间被陆旭看到了。
陆旭作为旁观者，自然很清楚，那样的眼神透露着什么。自家姐姐可能没有察觉的出来，或者说已经察觉到了。他原本以为可以撮合他和子涵哥可是不曾想，突然间，他和顾彦卿走得就非常近。这阵子陆续非常担心的，因为他很清楚。他们和沐凡还有顾彦青之前究竟存在的差距在哪里，他们不是同一类人，没有办法在一个世界里生活，甚至他曾想过一个最坏的情况，沐凡和顾彦青，也许将来某一天会回到他们自己的家乡，怎么会在那儿安安稳稳的生活，就算他们俩不在一块，至少他们俩都回到了自己的家乡，而和他们真正的分开了。如果真的有那样一天的话，以他对自家姐姐的了解，他并不觉得路飞能够真正的释怀。
“这不是这些天，你一直在忙，我觉得你可能工作上面事情比较多，我怕你因为工作的事情心情不好，所以找点事情和你吵架斗斗嘴看来你还挺有斗志，应该不需要我担心。”
陆旭突如其来，语气温和下来了，这让路飞一时间无法接受，他习惯了自家弟弟调皮捣蛋，和他斗嘴的语气，可现在话语当中竟然透着一丝关心和担忧。
“哎呀，行了，行了，你也不用再和我说这些了，我自己能调节的过来，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我事情特别多，调节不过来，影响了心情，可其实可其实我自己也能适应的，要知道那个时候考试昏天黑地的，就光念书的时间就是十四五个小时，我不是照样挺过来了吗？所以你们根本不用担心，在这现在我又没有课，放假期间多做点事情不也是应该的嘛，等到开学了，店里的事情就周转不过来了。就算我们没有沐凡姐和顾彦卿这样的本事也没有，子寒哥聪明，但是至少我们要把最基本的工作做到位，不能让他们分心，不能拖他们后腿。”
“呦，不错，看来你蛮懂事的，这样我就不用操你那份心了。呵呵呵呵……”
陆菲懒得再和陆叙多做口舌之争，他知道陆旭是关心她，所以哪怕他们再打再闹在拌嘴，也不会影响他们姐弟之间的感情，有的时候毫不夸张的说一个眼神可能就明白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了，所以这两年来他们做事情一贯以来都非常有默契，根本不需要等别人来担心。
“对了，子寒哥在后面做点心，你去看一下，帮他一下，我在前厅看着。”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待会儿如果有客人来了，就交给你了。”
话音刚落，路飞就抱着保温桶往后厨走去。李子涵正在后厨忙碌着，他已经做好了几个甜品，路飞只需要将他们摆放好，然后，但在橱窗当中就可以了。
“子寒哥，我来帮你。”
“嗯……”
李子涵只回了这一个字，今天早上他和路飞说的话，他没有再说任何一句只字未提，两人在后厨忙碌着。开始今天这一天的工作，似乎两个人都不在，向对方说起今天早上的事情，好像是达成了共识一样，谁也不提，但心里都很明白。
“这几份先拿到7号，放到橱窗里去，然后我现在做的这一份，你待会儿看好时间，等到橱窗里的甜品被顾客点完之后，晚一点再端出去。”
“嗯……好的，我知道了。”
李子寒将事情简简单单的交代完了以后，便解下了围在身上的工作服，他将餐桌上的道具整理好，清洗好，然后分门别类的放置在他们原本应该放置的地方。
“我在阁楼上的房间里，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到楼上来叫我。”
李子涵的声音非常温柔，脸上只有淡淡的笑容，没有更加丰富的表情，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就是曾经自己心心念念行事仰慕的人。陆菲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将视线从这个男子的身上移开，转而放到另外一个人身上，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出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慢慢的，不再关注李子寒。
“嗯……楼下有我和陆旭看着，你放心好了。”
陆菲看着这个自己曾经十分仰慕的男子转过身，渐行渐远而后消失在视线当中。他虽然手上仍然在切着蛋糕，但是脑子里却还是想着李子寒和顾彦卿。
他其实也明白自己和顾彦青之间差距并不是表面上的，而是他们本质上就不一样，估计寝室一组人，而他是正常的人类，他们之间寿命不同，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哪怕他的身体里被注射了未知的药剂，但是即便是这样，它的寿命仍然还是正常人类的寿命，顶多从80岁活到一百岁，也仅此而已。
可是顾彦青和莫凡他们不一样，他们能够活很长时间。时间长到连他们自己都忘记了他们究竟在这人类社会流连反转了多少年，看过了多少的事情，经历过了多少的生死离别究竟需要有多久的时间磨练才会让他们俩对于人类的生老病死，认为是习以为常，处变不惊。究竟需要经历多长的时间，才会让他们觉得，这人世间其实每个人都只是这个世界上的匆匆过客，他们有这样的感悟，有着与她们表面上看起来的年龄不符的感悟。
所以当两年前，他和陆旭两个人跟着莫凡的时候，经常会从木凡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他们俩当时就觉得很难以理解，为什么这个看起来也就30岁的女人会说出如此伤感，会说出那样的话。仿佛他看透了这人世间的种种事情，明白了所有人最丑恶的样子，所以他们觉得义愤填膺的事情，穆凡会觉得喜以为常，司空见惯而已。
但是，她的沐凡姐还有一点不同的就是，她太过清冷。仿佛他对任何事情都不起兴趣甚至在这两年的时间当中，他到现在为止都不清楚，穆凡他的喜好，他吃饭不挑食，不是特别奇怪的食物，他都会吃一点，但是并没有独独偏爱的一道菜。她穿的衣服并没有一种特定的风格，虽说经常呆在阁楼上，再不出门的时候会穿着旗袍就连冬天也会这样穿着，似乎这一年四季的温度，对于他们来讲，也没有什么变化一样。可能这正是因为他们的身体和他们不一样的缘故。而还有一点就是，她的沐凡姐，因为对任何事情都持着十分平淡的态度，没有特别的偏好，所以对于周围的人情世故，他看得太过透彻，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可因为自己对于李子涵抱有仰慕的态度，所以他才会事事都注意到他，她的眼睛会随着它而转，心情会随着他而变，所以作为旁观者的他来讲，他看到了李子寒对于沐凡的心情。
这也正是当时，陆菲自己心里难受的原因。他是人类，有人类该有的情感，有他这个年纪该有的该经历的情感。所以当自己喜欢的人，仰慕的人并不喜欢自己，而是另有喜欢之人的时候，他的心情和其他人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