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空气之中弥漫的爱情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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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是七皇子的声音，程林帝的眉头就不自觉的紧皱。
老七虽然聪明，可是也十分的冲动，经常是别人一句刻意的教唆，就会开始小题大做。他没有老四会算计，也没有老五的谋略，更没有老六的隐忍。他就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永远是小聪明不断，大事上总是会犯糊涂的人。
“七弟，父皇现在正在书房之中与六弟和六弟妹谈事，你如此大吵大闹，难道不怕父皇定你一个御前失仪吗？”说话的，是一向勤恳踏实执政的三皇子。
老三是淑妃的儿子，淑妃向来稳重，儿子也是一个省心的。且最近这段时日，程林帝对淑妃是相当的喜爱，自然对老三这个儿子，也是有着几分偏爱的。
“三哥，谁不知道你和六哥关系好啊？他要是坐上了皇位，你今日所为可是功不可没啊！”七皇子阴阳怪气的看着三皇子，心里十分的嫉妒。
他的母妃良妃，和三皇子的母妃淑妃差不多是一起进入当时程林帝之前的王府。淑妃样貌不比良妃，但是胜在有心计。听他母妃良妃口述，当年还是王爷的程林帝，本是要在良妃进入王府当晚要与良妃行周公之礼的，可是在半路却听淑妃一曲《长相思》，立即掉头去了淑妃的房间。
包括进宫也是，淑妃总是会变着法子的勾引皇上。这不，这一连快一个月的时间了，程林帝一直休息在了淑妃的宫殿，别的妃子请也请不去。
近日程林帝更是将主管翰林院的事情交给了三皇子，这让一直到现在还是一个闲散皇子的七皇子，心中感到诸多的不公，对三皇子，自然也是有了更多的不满。
三皇子听闻七皇子这带着冲劲的话，一双剑眉微微皱了皱。
“七弟，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他言尽于此，无论七皇子说再多挑衅他的话，他都装作没有听见。
七皇子依然是在那里不依不饶，四皇子则是在七皇子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和他保持了距离。一副“凡事与我无关”的模样。
一旁的二皇子则是和三皇子是有一样的反应，同样是皱眉。傻子也看出来老七怼老三是老四挑拨的了，可惜的是老七却没有发现老四已经悄悄的和他保持了距离。
二皇子志不在朝廷，他喜欢做生意，他的母妃德妃自然也是乐意他这个选择的。成年皇子的战争已经开始拉开，站错队伍就会万劫不复。
故而德妃看似万事遵从皇后，可是实际却是保持中立，连带也警告过二皇子，不尊插手皇子们对皇位的争夺，也不准他入朝。
程林帝对德妃的安排虽然有些不满，可也体谅她做母亲的心情，便就默认了。再者，二皇子做生意也很是有头脑，而且二皇子也会在逢年过节孝敬一大笔银子给他这个父皇，他没道理再阻止二皇子。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
七皇子嘴“啪啪啪”的说了很多，见三皇子一直是闭口不言，认为三皇子是做贼心虚。正要上前去推搡三皇子的时候，三皇子身后的房门开了。
他一看到一脸阴沉的程林帝，心下一慌，立即行礼：“父皇！”
其他三位皇子也通通行礼，异口同声道：“参见父皇！”
程林帝目光紧锁七皇子，双手背后，威严过境让每个人都觉得快要直不起来身子。
“你的眼中还有我这个父皇吗？”程林帝愤怒的扫视了一眼门口站着的所有皇子，尤其是在看向四皇子的时候，眸光之中更是有着失望。
“父皇息怒，儿臣也只是听闻父皇你生病了，一时担心父皇的身体，所以才会一时情急与三哥吵闹！”七皇子这下算是明白了，程林帝根本都没有事情！他刚刚对老三那么咄咄逼人，程林帝一定在御书房内全都听见了！
“是谁说朕生病的？”
程林帝的问话，顿时让所有人都为之沉默。历代的帝王最为忌讳的，就是有人对自己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所有的人都知道。
眼线的问题，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可是一旦东窗事发，那么这将会是一场灾难。
“怎么不说话了？你刚刚和老三不是挺能说的吗？回答朕，是谁告诉你朕生病的？”
程林帝那不怒而威一连串的反问，让七皇子的心里有些慌。四哥说父皇生病了，而且老六还在御书房内，怕是要借机造反，一旦老六造反成功，那么他们这些曾经落井下石的兄弟，肯定会遭受到老六的报复！
他很怕遭受到老六的报复，所以跟着四皇子来到了皇宫，一看到三皇子，他就忍不住的嫉妒……
“父皇，老七年幼，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他这个孩子计较了。”四皇子见七皇子一直低着头表情游移不定，担心七皇子会将自己给暴露出来，于是出声为七皇子求情。
程林帝看了一眼四皇子，眸子里的眼神高深莫测。
“刘公公，带朕口谕告诉良妃，让她亲自看好自己的儿子，如果下次朕看到老七还像今日这般口出狂言大闹御书房，朕便要了他的脑袋！”
程林帝一是恐吓老七，二是为了隔离他与四皇子，也算是为了保护他。只是不明白，这个老七能不能参透自己的心思。
“是。”刘公公摇动拂尘，恭请七皇子离开。
七皇子早就被程林帝那句“朕要了他的脑袋”而吓得腿软，脑子也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在刘公公半推半就下离开。
程林帝又看了一眼二皇子和三皇子。
“儿臣与二哥正在讨论今年生意好做不好做，就听宫人说老七气势冲冲赶往御书房，担心老七鲁莽冲撞了父皇，所以冲冲赶来。”
二皇子没有反驳，他的沉默算是证实了这件事情。
要说这七个皇子当中，程林帝最为省心的就是二皇子和三皇子，其二人不出风头不做傻事惹他生气。
“你们两个先退下去。”
三皇子和二皇子行礼，三皇子临走前目光有些忧心的看望程林帝的身后，只是没有看到老六，也就带着点担忧离开。
四皇子一见他们都离开，只剩下自己，于是连忙解释：“父皇，儿臣……”
“够了。”可惜的是，程林帝却是不想听他的解释：“你有什么解释都先留着，一会朕会让你说个够。进来！”
程林帝威严的话，顿时就让四皇子的心猛地一惊，他的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一些不安。
果然，到了御书房里，看到老六和黄统领，包括颜朝歌再一旁用一双审视的目光大量他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地狱的审判室。
“黄统领，将你今日在云山发生的事情都一一告诉他。”程林帝坐上龙椅，一脸阴郁。
皇命难违，黄统领自然是把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全都告诉了四皇子。
“父皇！儿臣冤枉啊！”
听完黄统领指责他斩杀奴仆且胡乱抛尸，四皇子用力在地上一跪。低头说冤枉的时候，眼底划过一抹阴狠，究竟是谁背叛了他！
“好，这两件事情你可以不认。那朕问你，这四年来，你从京城一个叫丽娘的人牙子手里要了两千名奴仆都去了哪里？”
四皇子惊慌：“父皇，你说什么？儿臣并不知情，儿臣没有见过这两千个人啊！”
他看向颜朝歌的眼眸里闪过寒光，早知道他就应该在颜朝歌坐牢当天亲手宰了颜朝歌！丽娘的事情，一定是颜朝歌再听到了她和京城府尹是表兄妹关系派人查的！
“没有想到你现在还不肯承认！”程林帝只觉得心凉，他对黄统领说：“你带着御林军，你上四皇子府搜账本！把他府上所有人员的名册拿与朕！”
“臣遵旨！”
黄统领利落干净的转身，并觉得公子长琴真是料事如神。
“父皇！儿臣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听从别人的谗言就要搜儿臣的府邸！”四皇子一时惊恐，他府上还有一批没来及送出去的尸体……
“正是因为你是朕的儿子，所以朕才要搜你的府邸！”
气氛一时变得僵持，颜朝歌觉得有些沉闷，对于四皇子她说不上熟悉，对于他的下场她也只想说活该。只是这从早上到现在她一直都在忙碌，此时一直站着，倒是有一些累了。
察觉到颜朝歌一直在打哈欠，公子长琴转动了轮椅，对程林帝道：“父皇，倘若没有儿臣和王妃的事情，便准了我们离去，避免有些人认为，你中了我们的迷魂汤，说你不分黑白。”
公子长琴和程林帝的对话，十句话有八句话都是在损程林帝。如果是以往，程林帝肯定是会被公子长琴的话给气的跳脚。
可是现在看起来，他却觉得心酸。
自己以前究竟都做了什么糊涂事才让这亲生的儿子，和自己离的那么远。
“关于这分尸又抛尸的案子，且你的王妃要遭到了人刺杀，朕看你今日就留在宫里，明日朕给你一个交代。”
公子长琴挑眉，颜朝歌也是下意识的看他。两个人的目光交汇的时候，彼此眼中都有一些怀疑。公子长琴还想开口婉拒，程林帝已经再次开口。
“淑妃好些日子是没有见朝歌这个义女了，你就当你是成全了淑妃和她女儿吧。”程林帝觉得有些悲哀，自己想要挽留个儿子还要利用他的女人来挽留。
“儿臣遵旨。”
明白自己躲也躲不掉，公子长琴也没有再推脱，给了颜朝歌一个眼神，颜朝歌便很识趣的走上来推着自己出去。
当两人走出了御书房的时候，颜朝歌微微俯身，小声的在公子长琴的耳边问着：“你有没有觉得皇上这些日子像是突然之间良心发现了？”
她的突然靠近，寒风从她的身后吹来，将她身上的幽香吹到他的鼻尖，让他觉得很是舒服。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公子长琴板着脸，一本正经。
颜朝歌却有些不解，这个男人的听力不是很好嘛？或许他刚刚是在想事情也是不一定。
于是，她再次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边，像是担心公子长琴听不见，她又将自己的红唇往公子长琴的耳边凑了凑，毕竟是关于程林帝的话，自然是能有多小心就是有多小心了。
她的红唇在说话的时候，会有热气喷在他的耳朵上，热气拂过他的耳朵却痒到了心尖。
“本王也觉得他是良心发现。”薄薄的红唇微微上扬，就是连眼角都有点笑意。
陈墨默默地跟在了二人的身后，感觉自己在无形之间吃了一口狗粮。他深深地呼吸，却嗅到了一股来自爱情的酸臭味。
到不久的将来，陈墨才发现，当面前二位敞开心扉真正在一起时，那何止是空气中都弥漫着酸臭味？就是连粑粑中都有！
一听是七皇子的声音，程林帝的眉头就不自觉的紧皱。
老七虽然聪明，可是也十分的冲动，经常是别人一句刻意的教唆，就会开始小题大做。他没有老四会算计，也没有老五的谋略，更没有老六的隐忍。他就像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永远是小聪明不断，大事上总是会犯糊涂的人。
“七弟，父皇现在正在书房之中与六弟和六弟妹谈事，你如此大吵大闹，难道不怕父皇定你一个御前失仪吗？”说话的，是一向勤恳踏实执政的三皇子。
老三是淑妃的儿子，淑妃向来稳重，儿子也是一个省心的。且最近这段时日，程林帝对淑妃是相当的喜爱，自然对老三这个儿子，也是有着几分偏爱的。
“三哥，谁不知道你和六哥关系好啊？他要是坐上了皇位，你今日所为可是功不可没啊！”七皇子阴阳怪气的看着三皇子，心里十分的嫉妒。
他的母妃良妃，和三皇子的母妃淑妃差不多是一起进入当时程林帝之前的王府。淑妃样貌不比良妃，但是胜在有心计。听他母妃良妃口述，当年还是王爷的程林帝，本是要在良妃进入王府当晚要与良妃行周公之礼的，可是在半路却听淑妃一曲《长相思》，立即掉头去了淑妃的房间。
包括进宫也是，淑妃总是会变着法子的勾引皇上。这不，这一连快一个月的时间了，程林帝一直休息在了淑妃的宫殿，别的妃子请也请不去。
近日程林帝更是将主管翰林院的事情交给了三皇子，这让一直到现在还是一个闲散皇子的七皇子，心中感到诸多的不公，对三皇子，自然也是有了更多的不满。
三皇子听闻七皇子这带着冲劲的话，一双剑眉微微皱了皱。
“七弟，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他言尽于此，无论七皇子说再多挑衅他的话，他都装作没有听见。
七皇子依然是在那里不依不饶，四皇子则是在七皇子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和他保持了距离。一副“凡事与我无关”的模样。
一旁的二皇子则是和三皇子是有一样的反应，同样是皱眉。傻子也看出来老七怼老三是老四挑拨的了，可惜的是老七却没有发现老四已经悄悄的和他保持了距离。
二皇子志不在朝廷，他喜欢做生意，他的母妃德妃自然也是乐意他这个选择的。成年皇子的战争已经开始拉开，站错队伍就会万劫不复。
故而德妃看似万事遵从皇后，可是实际却是保持中立，连带也警告过二皇子，不尊插手皇子们对皇位的争夺，也不准他入朝。
程林帝对德妃的安排虽然有些不满，可也体谅她做母亲的心情，便就默认了。再者，二皇子做生意也很是有头脑，而且二皇子也会在逢年过节孝敬一大笔银子给他这个父皇，他没道理再阻止二皇子。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
七皇子嘴“啪啪啪”的说了很多，见三皇子一直是闭口不言，认为三皇子是做贼心虚。正要上前去推搡三皇子的时候，三皇子身后的房门开了。
他一看到一脸阴沉的程林帝，心下一慌，立即行礼：“父皇！”
其他三位皇子也通通行礼，异口同声道：“参见父皇！”
程林帝目光紧锁七皇子，双手背后，威严过境让每个人都觉得快要直不起来身子。
“你的眼中还有我这个父皇吗？”程林帝愤怒的扫视了一眼门口站着的所有皇子，尤其是在看向四皇子的时候，眸光之中更是有着失望。
“父皇息怒，儿臣也只是听闻父皇你生病了，一时担心父皇的身体，所以才会一时情急与三哥吵闹！”七皇子这下算是明白了，程林帝根本都没有事情！他刚刚对老三那么咄咄逼人，程林帝一定在御书房内全都听见了！
“是谁说朕生病的？”
程林帝的问话，顿时让所有人都为之沉默。历代的帝王最为忌讳的，就是有人对自己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所有的人都知道。
眼线的问题，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可是一旦东窗事发，那么这将会是一场灾难。
“怎么不说话了？你刚刚和老三不是挺能说的吗？回答朕，是谁告诉你朕生病的？”
程林帝那不怒而威一连串的反问，让七皇子的心里有些慌。四哥说父皇生病了，而且老六还在御书房内，怕是要借机造反，一旦老六造反成功，那么他们这些曾经落井下石的兄弟，肯定会遭受到老六的报复！
他很怕遭受到老六的报复，所以跟着四皇子来到了皇宫，一看到三皇子，他就忍不住的嫉妒……
“父皇，老七年幼，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他这个孩子计较了。”四皇子见七皇子一直低着头表情游移不定，担心七皇子会将自己给暴露出来，于是出声为七皇子求情。
程林帝看了一眼四皇子，眸子里的眼神高深莫测。
“刘公公，带朕口谕告诉良妃，让她亲自看好自己的儿子，如果下次朕看到老七还像今日这般口出狂言大闹御书房，朕便要了他的脑袋！”
程林帝一是恐吓老七，二是为了隔离他与四皇子，也算是为了保护他。只是不明白，这个老七能不能参透自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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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早就被程林帝那句“朕要了他的脑袋”而吓得腿软，脑子也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在刘公公半推半就下离开。
程林帝又看了一眼二皇子和三皇子。
“儿臣与二哥正在讨论今年生意好做不好做，就听宫人说老七气势冲冲赶往御书房，担心老七鲁莽冲撞了父皇，所以冲冲赶来。”
二皇子没有反驳，他的沉默算是证实了这件事情。
要说这七个皇子当中，程林帝最为省心的就是二皇子和三皇子，其二人不出风头不做傻事惹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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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和二皇子行礼，三皇子临走前目光有些忧心的看望程林帝的身后，只是没有看到老六，也就带着点担忧离开。
四皇子一见他们都离开，只剩下自己，于是连忙解释：“父皇，儿臣……”
“够了。”可惜的是，程林帝却是不想听他的解释：“你有什么解释都先留着，一会朕会让你说个够。进来！”
程林帝威严的话，顿时就让四皇子的心猛地一惊，他的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一些不安。
果然，到了御书房里，看到老六和黄统领，包括颜朝歌再一旁用一双审视的目光大量他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地狱的审判室。
“黄统领，将你今日在云山发生的事情都一一告诉他。”程林帝坐上龙椅，一脸阴郁。
皇命难违，黄统领自然是把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全都告诉了四皇子。
“父皇！儿臣冤枉啊！”
听完黄统领指责他斩杀奴仆且胡乱抛尸，四皇子用力在地上一跪。低头说冤枉的时候，眼底划过一抹阴狠，究竟是谁背叛了他！
“好，这两件事情你可以不认。那朕问你，这四年来，你从京城一个叫丽娘的人牙子手里要了两千名奴仆都去了哪里？”
四皇子惊慌：“父皇，你说什么？儿臣并不知情，儿臣没有见过这两千个人啊！”
他看向颜朝歌的眼眸里闪过寒光，早知道他就应该在颜朝歌坐牢当天亲手宰了颜朝歌！丽娘的事情，一定是颜朝歌再听到了她和京城府尹是表兄妹关系派人查的！
“没有想到你现在还不肯承认！”程林帝只觉得心凉，他对黄统领说：“你带着御林军，你上四皇子府搜账本！把他府上所有人员的名册拿与朕！”
“臣遵旨！”
黄统领利落干净的转身，并觉得公子长琴真是料事如神。
“父皇！儿臣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听从别人的谗言就要搜儿臣的府邸！”四皇子一时惊恐，他府上还有一批没来及送出去的尸体……
“正是因为你是朕的儿子，所以朕才要搜你的府邸！”
气氛一时变得僵持，颜朝歌觉得有些沉闷，对于四皇子她说不上熟悉，对于他的下场她也只想说活该。只是这从早上到现在她一直都在忙碌，此时一直站着，倒是有一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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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长琴和程林帝的对话，十句话有八句话都是在损程林帝。如果是以往，程林帝肯定是会被公子长琴的话给气的跳脚。
可是现在看起来，他却觉得心酸。
自己以前究竟都做了什么糊涂事才让这亲生的儿子，和自己离的那么远。
“关于这分尸又抛尸的案子，且你的王妃要遭到了人刺杀，朕看你今日就留在宫里，明日朕给你一个交代。”
公子长琴挑眉，颜朝歌也是下意识的看他。两个人的目光交汇的时候，彼此眼中都有一些怀疑。公子长琴还想开口婉拒，程林帝已经再次开口。
“淑妃好些日子是没有见朝歌这个义女了，你就当你是成全了淑妃和她女儿吧。”程林帝觉得有些悲哀，自己想要挽留个儿子还要利用他的女人来挽留。
“儿臣遵旨。”
明白自己躲也躲不掉，公子长琴也没有再推脱，给了颜朝歌一个眼神，颜朝歌便很识趣的走上来推着自己出去。
当两人走出了御书房的时候，颜朝歌微微俯身，小声的在公子长琴的耳边问着：“你有没有觉得皇上这些日子像是突然之间良心发现了？”
她的突然靠近，寒风从她的身后吹来，将她身上的幽香吹到他的鼻尖，让他觉得很是舒服。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公子长琴板着脸，一本正经。
颜朝歌却有些不解，这个男人的听力不是很好嘛？或许他刚刚是在想事情也是不一定。
于是，她再次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边，像是担心公子长琴听不见，她又将自己的红唇往公子长琴的耳边凑了凑，毕竟是关于程林帝的话，自然是能有多小心就是有多小心了。
她的红唇在说话的时候，会有热气喷在他的耳朵上，热气拂过他的耳朵却痒到了心尖。
“本王也觉得他是良心发现。”薄薄的红唇微微上扬，就是连眼角都有点笑意。
陈墨默默地跟在了二人的身后，感觉自己在无形之间吃了一口狗粮。他深深地呼吸，却嗅到了一股来自爱情的酸臭味。
到不久的将来，陈墨才发现，当面前二位敞开心扉真正在一起时，那何止是空气中都弥漫着酸臭味？就是连粑粑中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