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钱财于我如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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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楼大会议室。
方平抵达的时候，罗一川和唐峰几人都在。
见方平到了，罗一川开口道：“之前我们就通知了消息，报名要去的导师不少，我们筛选了一下，人数限制在30人以内。
现在加上我，六品武者4人，五品武者12人，四品武者12人，总共28人。”
方平闻言马上道：“武道社这边，四品武者7人，三品高段以上武者24人。”
罗一川微微蹙眉，唐峰也沉吟片刻道：“会不会有些冒险了？”
三品高段以上的学员武者，去了一大半了！
“我的想法是，三四品的武者，跟随大部队行动，后期再进入，安全性还是有的，部分四品和五六品武者，可以单独行动，也可以组队行动，具体情况，等到了地方再说。
这一次，魔武加上刘老，出动高品一人，中品35人，三品高段以上24人，也算是为魔武正名吧。
当然，我个人的私心也有一些。
这事算是半公半私，我回来之前，和南江那边沟通了一下，南江现在财政也紧张，不过愿意补贴魔武3亿现金，用以购置丹药兵器。
我个人方面，也出资3亿，凑够6亿，为老师和同学们购置一些必要的装备……”
唐峰忍不住看了一眼方平，半晌才道：“你个人就算了，大家要去南江，并非……”
方平笑着摇头道：“唐老师别说这话，去南江，机遇有，但是风险更大，原本大家可以不去的，也是我一力主张，魔武才会动员这么多人去南江。
3亿不算多，钱财这些身外物，够用就行。”
这话一出，罗一川和唐峰都不由得对方平刮目相看！
真的不同了！
昔日的方平，可不是这样的，一味的只知道索取，这让唐峰几次对他都露出不满之意。
可自从方平当了武道社社长，完全不同了！
他在交流赛期间，夺来的合金，全部上缴武道社。
他主办的武道大赛，收益全归学校。
如今，还个人拿出了一笔巨大的资金，对魔武进行补贴，损己为公……这让唐峰都有些恍惚，人的变化，居然能大到这地步！
罗一川此刻心情也极为复杂，哪怕是他，让他补贴3亿给学校……他未必拿不出来，可真的很难做到。
方平还只是一个学生，而且这些钱，也是他自己一分一毫的挣来的。
魔武师生去南江，并不是单纯的因为方平的缘故，方平哪怕不出钱，也没人会说什么。
可现在，他不但出了，还出了一大笔钱！
罗一川拍了拍方平的肩膀，轻笑道：“江山代有才人出，看到你，倒是让我想到了老校长。”
那是一位极为受人尊重的强者！
不仅仅是因为实力！
在魔武师生眼中，老校长几乎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然而，如今的方平，好像也在走老校长的路，大公无私，一心为了魔武，这样的天骄，出现在魔武，魔武之幸！
方平谦虚道：“罗院长别取笑我了，我哪能和老校长比，尽我一点绵薄之力罢了。”
钱财嘛，真的是身外物！
方平现在余钱真的不少，上次从地窟出来后，一度达到了6亿之巨！
后来，又往公司投了不少，如今全国各地，远方都在扩张。
不过就算如此，投资也不到两个亿，他手头上剩下了将近4亿的资金。
方平其实用不上这些，他更主要的还是用财富值。
这次花个3亿，想必魔武师生都会对他刮目相看！
别人不说，现在唐峰、罗一川，这两位六品巅峰武者都对他极为友善。
魔武总共7位六品巅峰强者，加上吕凤柔和李老头，方平觉得自己现在起码能收买4人。
另外3人，地窟一位，外加两位院长。
这二位，方平觉得自己拿下他们也不难，毕竟他当社长之后，为文学院和制造学院争取了不少福利。
除了3位宗师，六品巅峰就是学校的顶梁柱，方平觉得自己差不多都收买了。
这要是想谋权夺位……
算了，他怕被打死，不过基础打好了，等到他成了宗师，魔武还不是他说了算？
几个亿，收买魔武人心……划算的买卖！
“好样的！”
罗一川再次感慨一声，又道：“我让罗生进魔武，算是对了，也赶上了好时机，拿下名校第一，财政拨款增加，学分更容易获得……比起当年，如今的魔武，更繁荣！”
唐峰也微微点头，显得极为满意。
此刻的魔武，真的进展很快，这让唐峰又是欣喜又是自责，他们这一代魔武人，好像没给魔武带来什么变化。
方平笑道：“我还等着二位老师突破到宗师境呢，我魔武如今一切都好，就缺两点，第一，宗师不够多。
第二，没有九品坐镇。
我现在多出几分力，也是希望吴校长可以将更多的时间花在修炼上，这样一来，吴校长一旦进入九品，我魔武就是名副其实的第一！
再等一些年，魔武一校镇压一窟，未必就是痴心妄想。”
“宗师……”罗一川轻笑道：“我是差了点，不过老唐快了，你老师那边，我看也快了。
想想，挺让人激动的，真要有了5位宗师，我魔武……”
方平笑着打断道：“可不止5位，要是能找到我老师的父亲，我再突破，您和李老师也突破……那咱们魔武，可就真的强大到盖压全部武大了！”
“李院长……”
罗一川欲言又止，方平闻言微微蹙眉，马上道：“李老师的伤势很严重吗？”
之前黄景就说过，李老头有伤在身，多年未愈。
罗一川轻叹道：“不影响日常修炼，主要是精神力受损，伤到了根基，一直未能痊愈，精神力无法外放，宗师无望，哎，可惜了！”
“精神力受创？”
一旁的唐峰也点头道：“对，其实这事你应该也知道，当年吴校长带队……”
“我老师女儿战死的那一次？”
“嗯，就是那一次，天门城主突袭，当日不少人战死，没死的，也因为对方精神力震慑，导致精神力被重创，一些人在地窟未死，回来之后，因为压制不住伤势，也陆陆续续离世。
如今……还活着的只有吴校长和李院长了，校长因为是宗师强者，可以治疗伤势，早就痊愈了。
李院长的伤，一直拖到了现在。”
方平皱眉道：“无法治疗吗？”
唐峰叹息道：“没办法，九品强者都试过为他治疗，可他的精神力散乱不堪，根本无法凝聚到一起。
精神力散乱，甚至连外放都做不到，真要能外放，那还好一些，他也许可以试着突破境界，自身恢复。
可惜，就是不行。
这些年下来，李院长也放弃了。”
说着，唐峰又道：“这次去南江，李院长也是孤注一掷，哎……”
“他去南江了？”方平顿时打断了他的话。
“去了，前几天就过去了。”
方平顿时皱眉，半晌才道：“他说他有一剑，可斩八品，真的假的？”
罗一川和唐峰对视一眼，唐峰沉吟道：“你的养刀之法，就是和李院长学的吧？”
“嗯。”
“他也养剑，养了十年！”唐峰唏嘘道：“自从十年前，从地窟出来，他就没有再出剑，这十年来，他下过地窟，但是那柄长生剑再也没出鞘过。
至于能不能斩八品，我也不知道，不过……”
罗一川低沉接话道：“不过就算能，他一出剑，那就不是好事……六品和八品，天壤之别！
你自己应该明白，你四品，你一剑斩杀六品巅峰武者，可以做到吗？
而且六品和八品的差距，远大于四品和六品的差距，这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会死？”
“必死。”
方平深吸一口气，没有再问，点头道：“我知道了，现在地窟通道还没稳定，他应该还没进去，罗老师，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罗一川也不多说，点头道：“我会通知大家的。”
“嗯，待会我把资金转过来，南江那边的钱我让他们马上打过来，两位老师麻烦帮着分分，最起码，每人一颗回命丹要保证到位，兵器该换的就换，气血丹也要准备充足……”
方平说了一阵，没再久留，迈步离去。
他一走，罗一川轻叹道：“当日我们可是都看错了。”
方平下三品阶段，锱铢必较，对他个人有好处的事抢的比谁都快，对他没好处，哪怕学校天塌了，他都未必有反应。
这种人，可能会成为强者，但是不可能成为领袖。
没想到，自从接任武道社社长之后，方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唐峰也微微点头，“是看错了，也许正如他自己所说，大家的路不一样，他的路，不在现在。”
罗一川笑了笑，忽然道：“你说，他在校期间，到底能到几品？”
“六品巅峰有望。”
“七品呢？”
“难说。”
唐峰微微摇头，处于这个阶段，才知道七品有多难。
方平天资是强，精神力达到外放的地步，可不代表一定可以顺利进入七品，这也要看机遇的。
……
李老头不在学校，方平也没再去小院那边。
去了一趟武道社，领取了2000学分，该拿的，方平还是会拿的，王金洋不拿，那是南江现在条件差，魔武条件可不差。
2000学分，方平也没要学分，如今他当武道社社长，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直接将学分变现。
其他学生，不是太在意学分和钱的区别。
6000万现金到手，扣掉他转给学校的3亿，方平账面上的资金再次达到了1亿5000万，有时候方平觉得挣钱真的挺简单的。
领取了福利，方平再次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数据：
财富：9亿5000万
气血：3200卡（3259卡）
精神：672赫（699赫）
淬骨：177块（100%），6块（90%），23块（30%+）
储物空间：1立方米
能量屏障：1万财富值/分钟
交流赛，方平消耗了不少财富值，不过不算太多，总共加修炼，也就几千万。
这次拿到了6000万财富值，反而比出发前的财富值更多一些。
气血，也增长了一些，不过不是太多，变化不太明显。
精神力，一直卡在这，方平猜测，大概要等五品境，才有可能继续增长。
精神力突破到700赫以上，威力会大不少，这一点，方平从姚成军那边感受到了。
姚成军没到五品的时候，精神力还不如方平，到了五品，应该达到了700赫以上，李铁头都不是对手，被他震慑住了，这可不是简单的事。
方平真要和李寒松实打实的交手，未必是他对手，他那个铁头，方平不拔刀，还真不一定可以突破，包括精神力也一样。
“再停留一段时间，等五脏淬炼到极限，天地之桥稳固，我就可以选择突破了。”
快则十天半月，慢则一两个月，年前方平就有可能突破到五品。
进入五品境，虽然比李寒松他们稍微迟一点，可到了五品，一两个月的时间差，不算什么。
那时候，几人百分百没到五品中段，这点方平确信。
同品修炼，那些家伙可没自己快。
“李寒松不知道能从京武带多少人过去，明日去南江汇合，京武也算得上我带来的人，京武多带一点的话，百人以上，最弱三品高段，这样的阵容，也对得起南江了。”
百人以上的队伍，中品占据一大半，这样的实力，不说堪比南江一省之力，可南江三五个地级市，都无法凑出这样的实力阵容。
若是加上刘破虏这位宗师，那就更强了。
“还有李老头……这老头子这是带着赴死之心去出战了？”
方平微微有些头疼，又想到了魔都地窟那边还没出来的吕凤柔，真的都不让人省心啊！
“到了南江再说吧。”
方平摇头，现在着急也没用，到了再想办法。
……
就在方平领取了福利，开始收拾东西去南江之际，关于方平私人贴补3亿，又从南江为大家争取了3亿补贴的事，在魔武传开了。
罗一川和唐峰都不是那种贪功的人，是谁为大家争取的利益，那就是谁，没必要隐瞒。
消息一出，知情人无一不震撼莫名。
方平……私人补贴大家？
最懵的还属秦凤青！
这还是方平吗？
这真的是方平吗？
方平啥时候大方到了这地步，他为何从未感受到？
不止如此，方平的慷慨，大方，一心为公……对比一下秦凤青，秦凤青瞬间感受到了无数的恶意！
武道社的人，看他的眼神很诡异！
看看，社长就是社长，难怪你秦凤青副社长当了几年，那还是副的，光是大局观，那就差了方平不止一筹！
“这不科学啊！”
秦凤青一脸的苦恼，方平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以前吧，闯祸了，还有个方平可以当反面教材，让大家无视他秦凤青。
现在好了，方平成魔武的救世主了，他秦凤青就真成了无恶不作的混蛋了。
两相一对比，更显得他秦凤青混蛋。
“方平……被人夺舍了？”
秦凤青想到了小说中的桥段，喃喃道：“肯定如此，我一定出现幻觉了，要不然就是被人夺舍了，方平不是这种人！”
一旁路过的陈云曦欲言又止，最终叹息一声没说话。
秦师兄这人，真的比不上方平，她早就知道方平不是大家之前认为的那种自私自利的人，现在时间证明了一切。
教师楼大会议室。
方平抵达的时候，罗一川和唐峰几人都在。
见方平到了，罗一川开口道：“之前我们就通知了消息，报名要去的导师不少，我们筛选了一下，人数限制在30人以内。
现在加上我，六品武者4人，五品武者12人，四品武者12人，总共28人。”
方平闻言马上道：“武道社这边，四品武者7人，三品高段以上武者24人。”
罗一川微微蹙眉，唐峰也沉吟片刻道：“会不会有些冒险了？”
三品高段以上的学员武者，去了一大半了！
“我的想法是，三四品的武者，跟随大部队行动，后期再进入，安全性还是有的，部分四品和五六品武者，可以单独行动，也可以组队行动，具体情况，等到了地方再说。
这一次，魔武加上刘老，出动高品一人，中品35人，三品高段以上24人，也算是为魔武正名吧。
当然，我个人的私心也有一些。
这事算是半公半私，我回来之前，和南江那边沟通了一下，南江现在财政也紧张，不过愿意补贴魔武3亿现金，用以购置丹药兵器。
我个人方面，也出资3亿，凑够6亿，为老师和同学们购置一些必要的装备……”
唐峰忍不住看了一眼方平，半晌才道：“你个人就算了，大家要去南江，并非……”
方平笑着摇头道：“唐老师别说这话，去南江，机遇有，但是风险更大，原本大家可以不去的，也是我一力主张，魔武才会动员这么多人去南江。
3亿不算多，钱财这些身外物，够用就行。”
这话一出，罗一川和唐峰都不由得对方平刮目相看！
真的不同了！
昔日的方平，可不是这样的，一味的只知道索取，这让唐峰几次对他都露出不满之意。
可自从方平当了武道社社长，完全不同了！
他在交流赛期间，夺来的合金，全部上缴武道社。
他主办的武道大赛，收益全归学校。
如今，还个人拿出了一笔巨大的资金，对魔武进行补贴，损己为公……这让唐峰都有些恍惚，人的变化，居然能大到这地步！
罗一川此刻心情也极为复杂，哪怕是他，让他补贴3亿给学校……他未必拿不出来，可真的很难做到。
方平还只是一个学生，而且这些钱，也是他自己一分一毫的挣来的。
魔武师生去南江，并不是单纯的因为方平的缘故，方平哪怕不出钱，也没人会说什么。
可现在，他不但出了，还出了一大笔钱！
罗一川拍了拍方平的肩膀，轻笑道：“江山代有才人出，看到你，倒是让我想到了老校长。”
那是一位极为受人尊重的强者！
不仅仅是因为实力！
在魔武师生眼中，老校长几乎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然而，如今的方平，好像也在走老校长的路，大公无私，一心为了魔武，这样的天骄，出现在魔武，魔武之幸！
方平谦虚道：“罗院长别取笑我了，我哪能和老校长比，尽我一点绵薄之力罢了。”
钱财嘛，真的是身外物！
方平现在余钱真的不少，上次从地窟出来后，一度达到了6亿之巨！
后来，又往公司投了不少，如今全国各地，远方都在扩张。
不过就算如此，投资也不到两个亿，他手头上剩下了将近4亿的资金。
方平其实用不上这些，他更主要的还是用财富值。
这次花个3亿，想必魔武师生都会对他刮目相看！
别人不说，现在唐峰、罗一川，这两位六品巅峰武者都对他极为友善。
魔武总共7位六品巅峰强者，加上吕凤柔和李老头，方平觉得自己现在起码能收买4人。
另外3人，地窟一位，外加两位院长。
这二位，方平觉得自己拿下他们也不难，毕竟他当社长之后，为文学院和制造学院争取了不少福利。
除了3位宗师，六品巅峰就是学校的顶梁柱，方平觉得自己差不多都收买了。
这要是想谋权夺位……
算了，他怕被打死，不过基础打好了，等到他成了宗师，魔武还不是他说了算？
几个亿，收买魔武人心……划算的买卖！
“好样的！”
罗一川再次感慨一声，又道：“我让罗生进魔武，算是对了，也赶上了好时机，拿下名校第一，财政拨款增加，学分更容易获得……比起当年，如今的魔武，更繁荣！”
唐峰也微微点头，显得极为满意。
此刻的魔武，真的进展很快，这让唐峰又是欣喜又是自责，他们这一代魔武人，好像没给魔武带来什么变化。
方平笑道：“我还等着二位老师突破到宗师境呢，我魔武如今一切都好，就缺两点，第一，宗师不够多。
第二，没有九品坐镇。
我现在多出几分力，也是希望吴校长可以将更多的时间花在修炼上，这样一来，吴校长一旦进入九品，我魔武就是名副其实的第一！
再等一些年，魔武一校镇压一窟，未必就是痴心妄想。”
“宗师……”罗一川轻笑道：“我是差了点，不过老唐快了，你老师那边，我看也快了。
想想，挺让人激动的，真要有了5位宗师，我魔武……”
方平笑着打断道：“可不止5位，要是能找到我老师的父亲，我再突破，您和李老师也突破……那咱们魔武，可就真的强大到盖压全部武大了！”
“李院长……”
罗一川欲言又止，方平闻言微微蹙眉，马上道：“李老师的伤势很严重吗？”
之前黄景就说过，李老头有伤在身，多年未愈。
罗一川轻叹道：“不影响日常修炼，主要是精神力受损，伤到了根基，一直未能痊愈，精神力无法外放，宗师无望，哎，可惜了！”
“精神力受创？”
一旁的唐峰也点头道：“对，其实这事你应该也知道，当年吴校长带队……”
“我老师女儿战死的那一次？”
“嗯，就是那一次，天门城主突袭，当日不少人战死，没死的，也因为对方精神力震慑，导致精神力被重创，一些人在地窟未死，回来之后，因为压制不住伤势，也陆陆续续离世。
如今……还活着的只有吴校长和李院长了，校长因为是宗师强者，可以治疗伤势，早就痊愈了。
李院长的伤，一直拖到了现在。”
方平皱眉道：“无法治疗吗？”
唐峰叹息道：“没办法，九品强者都试过为他治疗，可他的精神力散乱不堪，根本无法凝聚到一起。
精神力散乱，甚至连外放都做不到，真要能外放，那还好一些，他也许可以试着突破境界，自身恢复。
可惜，就是不行。
这些年下来，李院长也放弃了。”
说着，唐峰又道：“这次去南江，李院长也是孤注一掷，哎……”
“他去南江了？”方平顿时打断了他的话。
“去了，前几天就过去了。”
方平顿时皱眉，半晌才道：“他说他有一剑，可斩八品，真的假的？”
罗一川和唐峰对视一眼，唐峰沉吟道：“你的养刀之法，就是和李院长学的吧？”
“嗯。”
“他也养剑，养了十年！”唐峰唏嘘道：“自从十年前，从地窟出来，他就没有再出剑，这十年来，他下过地窟，但是那柄长生剑再也没出鞘过。
至于能不能斩八品，我也不知道，不过……”
罗一川低沉接话道：“不过就算能，他一出剑，那就不是好事……六品和八品，天壤之别！
你自己应该明白，你四品，你一剑斩杀六品巅峰武者，可以做到吗？
而且六品和八品的差距，远大于四品和六品的差距，这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会死？”
“必死。”
方平深吸一口气，没有再问，点头道：“我知道了，现在地窟通道还没稳定，他应该还没进去，罗老师，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罗一川也不多说，点头道：“我会通知大家的。”
“嗯，待会我把资金转过来，南江那边的钱我让他们马上打过来，两位老师麻烦帮着分分，最起码，每人一颗回命丹要保证到位，兵器该换的就换，气血丹也要准备充足……”
方平说了一阵，没再久留，迈步离去。
他一走，罗一川轻叹道：“当日我们可是都看错了。”
方平下三品阶段，锱铢必较，对他个人有好处的事抢的比谁都快，对他没好处，哪怕学校天塌了，他都未必有反应。
这种人，可能会成为强者，但是不可能成为领袖。
没想到，自从接任武道社社长之后，方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唐峰也微微点头，“是看错了，也许正如他自己所说，大家的路不一样，他的路，不在现在。”
罗一川笑了笑，忽然道：“你说，他在校期间，到底能到几品？”
“六品巅峰有望。”
“七品呢？”
“难说。”
唐峰微微摇头，处于这个阶段，才知道七品有多难。
方平天资是强，精神力达到外放的地步，可不代表一定可以顺利进入七品，这也要看机遇的。
……
李老头不在学校，方平也没再去小院那边。
去了一趟武道社，领取了2000学分，该拿的，方平还是会拿的，王金洋不拿，那是南江现在条件差，魔武条件可不差。
2000学分，方平也没要学分，如今他当武道社社长，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直接将学分变现。
其他学生，不是太在意学分和钱的区别。
6000万现金到手，扣掉他转给学校的3亿，方平账面上的资金再次达到了1亿5000万，有时候方平觉得挣钱真的挺简单的。
领取了福利，方平再次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数据：
财富：9亿5000万
气血：3200卡（3259卡）
精神：672赫（699赫）
淬骨：177块（100%），6块（90%），23块（30%+）
储物空间：1立方米
能量屏障：1万财富值/分钟
交流赛，方平消耗了不少财富值，不过不算太多，总共加修炼，也就几千万。
这次拿到了6000万财富值，反而比出发前的财富值更多一些。
气血，也增长了一些，不过不是太多，变化不太明显。
精神力，一直卡在这，方平猜测，大概要等五品境，才有可能继续增长。
精神力突破到700赫以上，威力会大不少，这一点，方平从姚成军那边感受到了。
姚成军没到五品的时候，精神力还不如方平，到了五品，应该达到了700赫以上，李铁头都不是对手，被他震慑住了，这可不是简单的事。
方平真要和李寒松实打实的交手，未必是他对手，他那个铁头，方平不拔刀，还真不一定可以突破，包括精神力也一样。
“再停留一段时间，等五脏淬炼到极限，天地之桥稳固，我就可以选择突破了。”
快则十天半月，慢则一两个月，年前方平就有可能突破到五品。
进入五品境，虽然比李寒松他们稍微迟一点，可到了五品，一两个月的时间差，不算什么。
那时候，几人百分百没到五品中段，这点方平确信。
同品修炼，那些家伙可没自己快。
“李寒松不知道能从京武带多少人过去，明日去南江汇合，京武也算得上我带来的人，京武多带一点的话，百人以上，最弱三品高段，这样的阵容，也对得起南江了。”
百人以上的队伍，中品占据一大半，这样的实力，不说堪比南江一省之力，可南江三五个地级市，都无法凑出这样的实力阵容。
若是加上刘破虏这位宗师，那就更强了。
“还有李老头……这老头子这是带着赴死之心去出战了？”
方平微微有些头疼，又想到了魔都地窟那边还没出来的吕凤柔，真的都不让人省心啊！
“到了南江再说吧。”
方平摇头，现在着急也没用，到了再想办法。
……
就在方平领取了福利，开始收拾东西去南江之际，关于方平私人贴补3亿，又从南江为大家争取了3亿补贴的事，在魔武传开了。
罗一川和唐峰都不是那种贪功的人，是谁为大家争取的利益，那就是谁，没必要隐瞒。
消息一出，知情人无一不震撼莫名。
方平……私人补贴大家？
最懵的还属秦凤青！
这还是方平吗？
这真的是方平吗？
方平啥时候大方到了这地步，他为何从未感受到？
不止如此，方平的慷慨，大方，一心为公……对比一下秦凤青，秦凤青瞬间感受到了无数的恶意！
武道社的人，看他的眼神很诡异！
看看，社长就是社长，难怪你秦凤青副社长当了几年，那还是副的，光是大局观，那就差了方平不止一筹！
“这不科学啊！”
秦凤青一脸的苦恼，方平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以前吧，闯祸了，还有个方平可以当反面教材，让大家无视他秦凤青。
现在好了，方平成魔武的救世主了，他秦凤青就真成了无恶不作的混蛋了。
两相一对比，更显得他秦凤青混蛋。
“方平……被人夺舍了？”
秦凤青想到了小说中的桥段，喃喃道：“肯定如此，我一定出现幻觉了，要不然就是被人夺舍了，方平不是这种人！”
一旁路过的陈云曦欲言又止，最终叹息一声没说话。
秦师兄这人，真的比不上方平，她早就知道方平不是大家之前认为的那种自私自利的人，现在时间证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