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第 1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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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热, 骤雨频袭，明明前一刻还是烈日炎炎，下一刻就突然骤风骤雨袭来。风雨影响了船的行程, 再加顾及林如海的身体且时间也充裕, 所以一行人走了快一个月才到京城。
甄老爷也是祖籍在姑苏，此次中进士之后也和林煜一样回姑苏祭祖。不过和林煜一个去姑苏祭祖不同，甄老爷是行到扬州带上妻儿一起回姑苏祭祖的。
祭祖之后是和林煜一道回扬州, 之后又和林家一起进京。
甄老爷已经是知天命之年了, 并不想外放为官，只想在京城六部谋一闲职。甄老爷初入官场，自然不如林如海，所以谋职这事就求了林如海帮忙。
再加上两家人相伴这么多年, 甄老爷也没有与林家人分离太远的意思；所以最终决定留在京城；所以甄老爷才带着妻儿和林家一同进京。
早在林如海与新任巡盐御史交接时, 姜宛茵就已经安排人将林家的部分家财先运到京城, 等他们一家人进京时所带的就只有一少部分。
当然行礼物什等东西不用姜宛茵操心, 船到了码头靠了岸，主子们只等下人通知下船登车或是登轿离开就行。
姜宛茵带着帷帽, 身边跟着同样带着帷帽的林黛玉，身后跟着抱着小儿子的奶娘。在她们前面，林煜搀扶着林如海下船，她们跟在父子俩身后。
从江南那漩涡里脱身一家团圆回京原本是让人高兴的事，但总有那么些人让人扫兴。
一家才刚下船正要上马车, 突然从人群中穿了一个穿着绸衣一副鼻孔朝天的中年男子挤到林如海面前。
“小的赖大给林姑爷请安, 老太太知道姑老爷和表姑娘进京, 特地让小的来此等候迎接姑老爷和表姑娘。”
“府里院子房屋都打扫好了，就等林姑爷您和表姑娘了。今早出门前老太太还叮嘱小的一定要把姑爷和表姑娘接回去，老太太还等您和表姑娘呢。林姑爷，轿子马车都已经准备好了，您和表姑娘请上车上轿吧。”
赖大直接无视了姜宛茵母子三人。
赖大是荣国府的大管家。贾太君竟派赖大来接林如海，这算是看得起林如海还是看不起林如海呢。
说是看不起吧，可贾太君又是派赖大管家来了，经知道荣国府的主子除了贾政之外，就是贾赦和贾琏回京贾太君也没派人赖大管家来接过。若是说是看得起吧，来接姑爷却连个正经的主子都没露面只派了个奴才来接人，这是不将姑爷放眼里嘛。
原本林如海就因为贾敏嫁入林家十余年的所做所为及后来荣国府派人追杀姜宛茵母子一事厌恶荣国府，尤其近来几乎与荣国府断了来往。如今荣国府派个奴才来接他，而且还故意无视他的妻儿，在林如海看来荣国府这简直就是来恶心他的。
“不必了，林某在京中亦有家宅，如今进京自然是回自家宅府，岂能去外人家。你回去与你家老太太传句话，林某离京多年，骤然回京事务繁多，等林某忙完定登门拜见贾太君。”
“这，这……姑老爷，老太太可是叮嘱过让小的一定要接您和表姑娘回去，您这，你这不是为难小的吗？”
出门前老太太可是再三交代过的，若是不把人接回去，只怕是讨不到赏不说还会挨一顿骂。
这荣国府的奴才是多么自以为事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主子要如何当奴才都得受着，竟还有怪主子为难他的奴才，可真是叫人打开眼界。
看着赖大那没把林如海放眼里的轻视模样，姜宛茵恨不得直接就怼上去。不过这是林如海与荣国府之间的事，她暂时还是不要参与为好。姜宛茵站在林如海身后看林如海应对。
“回去？赖管家这话可就说错了。林某是林家人，要回去的自然是林府，荣国府可不是林某宅府。既然不是林某家，那荣国府的奴才林某可就管不着。赖管家让路吧。”
林如海说完，从家的下人过来把赖大拦住推出去，林如海让林煜扶着继续往马车走去。
只是那赖大并不死心，
“林姑爷，您若不得空让表姑娘随奴才回去也行。自四姑奶奶去了之后，老太太日夜惦记，就盼着见一见姑奶奶的女儿表姑娘呢。”
看到姜宛茵牵着的林黛玉冲着林黛玉叫喊。
“表姑娘，老太太可是您的亲外祖母，老太太可是惦念着您呢，您快随小的去回去见见老太太吧。可怜老太太想女儿想得眼睛都快哭瞎了……表姑娘您可是姑奶奶的亲生女儿，您可不能因为姑奶奶走了就不认亲外祖母啊……”
赖大见林如海不应，他没脸没皮的在码头上大喊大叫起来，引得码头上人群为观议论纷纷，对林家人指指点。
那些看热闹的人被赖大扇劝，根本不知内情不分是非就对姜宛茵等人指指点点，姜宛茵顿时恼了。将手腕上戴的珠链扯断，摸出一颗珠子直接就射向赖大，击中赖大的哑穴，赖大立即就哑了说不出话来。
码头上瞬间安静了。
林如海回头看了姜宛茵一眼，姜宛茵走到林如海身边。
“走吧，咱们回府。”
“好，咱们回府。”
不理会蹦跶的荣国府的奴才，林家和甄家人登车而去，留下人两家下人继续搬运行李。
“玉儿？”
上了马车姜宛茵感觉到黛玉不对劝。
“玉儿你怎么啦？”
林黛玉的情绪有些低落，眼睛红红的。
“娘，玉儿没事。”
林黛玉低着头不抬头。眼泪突然掉落在她搁在裙摆上的手上，见此姜宛茵哪里还不明白。
抱着小儿子换了一下手，姜宛茵空出一手伸手将林黛玉搂在怀里。
“玉儿，那奴才胡说八道，你莫理会他的话。至于荣国府的事，等回了府你爹会跟你说的，莫胡思乱想了啊。”
虽然荣国府的事她知道的得比林如海多，但不管如何荣国府都是林黛玉的外家，涉及林黛玉的生母，她这个当后娘的实在是不好说。这事还是交给林如海还烦吧。
“让娘担心了，玉儿没事。荣国府的事玉儿知道，田嬷嬷都告诉玉儿了，玉儿也问过爹爹了。”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伤心。
姜宛茵听林黛玉这话立即就明白了，定是林如海和林黛玉说了什么。这一个月来实在太忙碌，她都忘了这事，没想到林如海倒记得。
只是这林如海也真是的，怎么不提前跟她吱个声。
既然林黛玉已经知道，姜宛茵也不想再说什么，想来林黛玉这会也不想听她说什么。姜宛茵抱着小儿子，看着他的睡颜，自己也闭目养神。
其间林黛玉抬头看了姜宛茵一眼，眼睛红红的，垂头继续落泪。
两家进了城，一直走同一条街道，一直到胡同岔路口才分开。
甄老爷的确要进京任职之后，就请林家帮买了座三进的院子。虽没和林家老宅在处，但也离得不远。两家是在相条相邻的街道，离得很近，平常若来往走路也不过几分钟的路。
因为都刚到京城府里都收拾安置，所以两人道了别就各自往回府了。
林家的府邸在林煜进就赶考之前姜宛茵才派人回京修葺翻新过不需要再修整。
此次回府，姜宛茵终于住进了后院当家主母住的正院。
在扬州的官邸，因为正院是贾敏生前住的，姜宛茵前没住正院，而是另择了个离正院较远的院子做了正院。
如今名正言顺地住进京城林家府邸的主母正院，这才更彰显她林家主母的身份。
而她的儿子林煜也是住在林家嫡长子居住的东院，西院已经收拾好了，是留给她小儿子住的。至于林黛玉，是女孩子自然是和姜宛茵一起住在后院。
时隔二十年再回到这座府邸，姜宛茵心里亦是感慨万千。
二十年前她住在这座府邸里，是以丫鬟的身份；现在她再回到这座府邸，却是以林家主母的身份。
当然，今天刚回府，她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感慨，还有很多事等她去做。安排儿子女儿院中的事，将带回来的行李归置，照顾小儿子，亲自给林如海熬药。
给林如海调养身体的药都是些珍贵难寻的药材，熬药也有讲究，姜宛茵可不放心下人。
姜宛茵端着药进屋，林如海躺在床上，小儿子躺在林如海身边睡得正香，林如海一直看着小儿子，时不时捏他胖嘟嘟的小手。出公差再加上昏迷养伤，近三个月没见到小儿子，见到小儿子时林如海恨不得眼珠子粘在身子上身。
近三个月小儿子长大了不少，林如海怎么看都看不够。
“别看了，该吃药了。”
“孩子长得真快，我才几个月没见他就变化不小。”
林如海边说着边伸手接过药喝下。
“哪个孩子不是见风长。”
姜宛茵边说边给孩子看了一下有没有尿了。
“又要照顾孩子又要照顾我，辛苦你了。”
小儿子被养得白白胖胖的，可见妻子是精心照顾。
“你们一个是我丈夫，一个是我儿子，我照顾你们不是该的吗，一家人说什么客套话。”
“咱们已经回京了，接下煜儿和兄长就该考庶吉士了，你这怎么办？”
当初圣旨只说让林如海回京，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如今从江南那漩涡里脱身回京，姜宛茵又担心起林如海仕途来。也不知道接下圣人会给林如海什么官职，什么时候让林如海就任。
儿子刚入官场还要需要林如海这个当爹的保驾护航，姜宛茵盼着圣人能早日赐下官职。
林如海自己心里也不确定。
“咱们已经回京了，如今就只能等了，等圣人召见吧。”
夏日炎热, 骤雨频袭，明明前一刻还是烈日炎炎，下一刻就突然骤风骤雨袭来。风雨影响了船的行程, 再加顾及林如海的身体且时间也充裕, 所以一行人走了快一个月才到京城。
甄老爷也是祖籍在姑苏，此次中进士之后也和林煜一样回姑苏祭祖。不过和林煜一个去姑苏祭祖不同，甄老爷是行到扬州带上妻儿一起回姑苏祭祖的。
祭祖之后是和林煜一道回扬州, 之后又和林家一起进京。
甄老爷已经是知天命之年了, 并不想外放为官，只想在京城六部谋一闲职。甄老爷初入官场，自然不如林如海，所以谋职这事就求了林如海帮忙。
再加上两家人相伴这么多年, 甄老爷也没有与林家人分离太远的意思；所以最终决定留在京城；所以甄老爷才带着妻儿和林家一同进京。
早在林如海与新任巡盐御史交接时, 姜宛茵就已经安排人将林家的部分家财先运到京城, 等他们一家人进京时所带的就只有一少部分。
当然行礼物什等东西不用姜宛茵操心, 船到了码头靠了岸，主子们只等下人通知下船登车或是登轿离开就行。
姜宛茵带着帷帽, 身边跟着同样带着帷帽的林黛玉，身后跟着抱着小儿子的奶娘。在她们前面，林煜搀扶着林如海下船，她们跟在父子俩身后。
从江南那漩涡里脱身一家团圆回京原本是让人高兴的事，但总有那么些人让人扫兴。
一家才刚下船正要上马车, 突然从人群中穿了一个穿着绸衣一副鼻孔朝天的中年男子挤到林如海面前。
“小的赖大给林姑爷请安, 老太太知道姑老爷和表姑娘进京, 特地让小的来此等候迎接姑老爷和表姑娘。”
“府里院子房屋都打扫好了，就等林姑爷您和表姑娘了。今早出门前老太太还叮嘱小的一定要把姑爷和表姑娘接回去，老太太还等您和表姑娘呢。林姑爷，轿子马车都已经准备好了，您和表姑娘请上车上轿吧。”
赖大直接无视了姜宛茵母子三人。
赖大是荣国府的大管家。贾太君竟派赖大来接林如海，这算是看得起林如海还是看不起林如海呢。
说是看不起吧，可贾太君又是派赖大管家来了，经知道荣国府的主子除了贾政之外，就是贾赦和贾琏回京贾太君也没派人赖大管家来接过。若是说是看得起吧，来接姑爷却连个正经的主子都没露面只派了个奴才来接人，这是不将姑爷放眼里嘛。
原本林如海就因为贾敏嫁入林家十余年的所做所为及后来荣国府派人追杀姜宛茵母子一事厌恶荣国府，尤其近来几乎与荣国府断了来往。如今荣国府派个奴才来接他，而且还故意无视他的妻儿，在林如海看来荣国府这简直就是来恶心他的。
“不必了，林某在京中亦有家宅，如今进京自然是回自家宅府，岂能去外人家。你回去与你家老太太传句话，林某离京多年，骤然回京事务繁多，等林某忙完定登门拜见贾太君。”
“这，这……姑老爷，老太太可是叮嘱过让小的一定要接您和表姑娘回去，您这，你这不是为难小的吗？”
出门前老太太可是再三交代过的，若是不把人接回去，只怕是讨不到赏不说还会挨一顿骂。
这荣国府的奴才是多么自以为事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主子要如何当奴才都得受着，竟还有怪主子为难他的奴才，可真是叫人打开眼界。
看着赖大那没把林如海放眼里的轻视模样，姜宛茵恨不得直接就怼上去。不过这是林如海与荣国府之间的事，她暂时还是不要参与为好。姜宛茵站在林如海身后看林如海应对。
“回去？赖管家这话可就说错了。林某是林家人，要回去的自然是林府，荣国府可不是林某宅府。既然不是林某家，那荣国府的奴才林某可就管不着。赖管家让路吧。”
林如海说完，从家的下人过来把赖大拦住推出去，林如海让林煜扶着继续往马车走去。
只是那赖大并不死心，
“林姑爷，您若不得空让表姑娘随奴才回去也行。自四姑奶奶去了之后，老太太日夜惦记，就盼着见一见姑奶奶的女儿表姑娘呢。”
看到姜宛茵牵着的林黛玉冲着林黛玉叫喊。
“表姑娘，老太太可是您的亲外祖母，老太太可是惦念着您呢，您快随小的去回去见见老太太吧。可怜老太太想女儿想得眼睛都快哭瞎了……表姑娘您可是姑奶奶的亲生女儿，您可不能因为姑奶奶走了就不认亲外祖母啊……”
赖大见林如海不应，他没脸没皮的在码头上大喊大叫起来，引得码头上人群为观议论纷纷，对林家人指指点。
那些看热闹的人被赖大扇劝，根本不知内情不分是非就对姜宛茵等人指指点点，姜宛茵顿时恼了。将手腕上戴的珠链扯断，摸出一颗珠子直接就射向赖大，击中赖大的哑穴，赖大立即就哑了说不出话来。
码头上瞬间安静了。
林如海回头看了姜宛茵一眼，姜宛茵走到林如海身边。
“走吧，咱们回府。”
“好，咱们回府。”
不理会蹦跶的荣国府的奴才，林家和甄家人登车而去，留下人两家下人继续搬运行李。
“玉儿？”
上了马车姜宛茵感觉到黛玉不对劝。
“玉儿你怎么啦？”
林黛玉的情绪有些低落，眼睛红红的。
“娘，玉儿没事。”
林黛玉低着头不抬头。眼泪突然掉落在她搁在裙摆上的手上，见此姜宛茵哪里还不明白。
抱着小儿子换了一下手，姜宛茵空出一手伸手将林黛玉搂在怀里。
“玉儿，那奴才胡说八道，你莫理会他的话。至于荣国府的事，等回了府你爹会跟你说的，莫胡思乱想了啊。”
虽然荣国府的事她知道的得比林如海多，但不管如何荣国府都是林黛玉的外家，涉及林黛玉的生母，她这个当后娘的实在是不好说。这事还是交给林如海还烦吧。
“让娘担心了，玉儿没事。荣国府的事玉儿知道，田嬷嬷都告诉玉儿了，玉儿也问过爹爹了。”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伤心。
姜宛茵听林黛玉这话立即就明白了，定是林如海和林黛玉说了什么。这一个月来实在太忙碌，她都忘了这事，没想到林如海倒记得。
只是这林如海也真是的，怎么不提前跟她吱个声。
既然林黛玉已经知道，姜宛茵也不想再说什么，想来林黛玉这会也不想听她说什么。姜宛茵抱着小儿子，看着他的睡颜，自己也闭目养神。
其间林黛玉抬头看了姜宛茵一眼，眼睛红红的，垂头继续落泪。
两家进了城，一直走同一条街道，一直到胡同岔路口才分开。
甄老爷的确要进京任职之后，就请林家帮买了座三进的院子。虽没和林家老宅在处，但也离得不远。两家是在相条相邻的街道，离得很近，平常若来往走路也不过几分钟的路。
因为都刚到京城府里都收拾安置，所以两人道了别就各自往回府了。
林家的府邸在林煜进就赶考之前姜宛茵才派人回京修葺翻新过不需要再修整。
此次回府，姜宛茵终于住进了后院当家主母住的正院。
在扬州的官邸，因为正院是贾敏生前住的，姜宛茵前没住正院，而是另择了个离正院较远的院子做了正院。
如今名正言顺地住进京城林家府邸的主母正院，这才更彰显她林家主母的身份。
而她的儿子林煜也是住在林家嫡长子居住的东院，西院已经收拾好了，是留给她小儿子住的。至于林黛玉，是女孩子自然是和姜宛茵一起住在后院。
时隔二十年再回到这座府邸，姜宛茵心里亦是感慨万千。
二十年前她住在这座府邸里，是以丫鬟的身份；现在她再回到这座府邸，却是以林家主母的身份。
当然，今天刚回府，她也没有太多的时间感慨，还有很多事等她去做。安排儿子女儿院中的事，将带回来的行李归置，照顾小儿子，亲自给林如海熬药。
给林如海调养身体的药都是些珍贵难寻的药材，熬药也有讲究，姜宛茵可不放心下人。
姜宛茵端着药进屋，林如海躺在床上，小儿子躺在林如海身边睡得正香，林如海一直看着小儿子，时不时捏他胖嘟嘟的小手。出公差再加上昏迷养伤，近三个月没见到小儿子，见到小儿子时林如海恨不得眼珠子粘在身子上身。
近三个月小儿子长大了不少，林如海怎么看都看不够。
“别看了，该吃药了。”
“孩子长得真快，我才几个月没见他就变化不小。”
林如海边说着边伸手接过药喝下。
“哪个孩子不是见风长。”
姜宛茵边说边给孩子看了一下有没有尿了。
“又要照顾孩子又要照顾我，辛苦你了。”
小儿子被养得白白胖胖的，可见妻子是精心照顾。
“你们一个是我丈夫，一个是我儿子，我照顾你们不是该的吗，一家人说什么客套话。”
“咱们已经回京了，接下煜儿和兄长就该考庶吉士了，你这怎么办？”
当初圣旨只说让林如海回京，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如今从江南那漩涡里脱身回京，姜宛茵又担心起林如海仕途来。也不知道接下圣人会给林如海什么官职，什么时候让林如海就任。
儿子刚入官场还要需要林如海这个当爹的保驾护航，姜宛茵盼着圣人能早日赐下官职。
林如海自己心里也不确定。
“咱们已经回京了，如今就只能等了，等圣人召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