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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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凯一句话，弄得眼前那个胖警察神色陡然阴沉下来，眼睛里慢慢的泛出一丝凶光，猛的冲过来，一把揪住了郑凯的衣领。
“姓郑的，我跟你交个底，局长公子这次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我可是好心劝你一句，小命要紧，最好不要心存幻想干傻事，把这张认罪书签了，对你我大家都好，大家都是混口饭吃不容易，别逼我！”
郑凯略作思忖，点点头，表示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看郑凯点了头，胖警察满意的笑了，松开了自己，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才识相嘛。”说着就拿起办公桌上的东西递到郑凯的手中。
然而，郑凯接过来，当着对方的面，把那张认罪书直接一条一条撕成了碎片。
“不好意思，我郑凯还真就不是个识相的人。”
看着郑凯手里雪片一样扔出去的碎纸，眼前那两个警察脸都绿了，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既然你存心要找死，那就没办法了。”
看到这情景，话不多说的高瘦警察冷冷扔了句，一手哗拉一下把办公桌拉开到一边，一边拿着皮带就已经朝自己走了过来。
边走边冲自己那个同事使着眼色。
“把灯关了。”
关灯，当然是让监控看不到接下来审讯室里要发生的情况。这一点，郑凯心里很了解。
果然，随着咔嚓一声清脆的开关响声，眼前一片漆黑。
几乎就在黑暗笼罩的同时，郑凯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一凉，一根粗大结实的皮带已经勒在了自己的喉咙上。
郑凯心里心头猛然一惊，倒并不是因为受到对方的攻击，而是他没有想到对方手中拿的皮带会是这么用的。
这是什么意思？郑凯心里头很清楚。
这不是普通的刑讯逼供，让自己受些皮肉之苦，而是铁了心的要置自己于死地。一般来说，在派出所里下这个手，这两人肯定难脱干系，基本上干完这一票警察这职业也干到头了，如果不是已经有人保证了足够的后路，或者被人捏着致命的要害，没有人会轻易这么做。
看来，程娟的老公这次还真是下足了血本……
现在，郑凯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已经远远的超出了自己的预计。
心头一紧，郑凯伸手就抓住脖子上的皮带，猛的用力往前一拉，背后用皮带紧紧勒住自己的那个高瘦的警察，连人带皮带都被拉得往前倾倒，与此同时，郑凯的脑袋用力往后一磕，随着一声惨叫，脑袋正中身后那个人的鼻梁。
趁着敌人受到攻击的同时，郑凯猛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正准备再次出手之时，灰暗的审讯室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黑暗中，郑凯跟两个警察三人同时都愣住了。
很快，审讯室里的灯光重新被打开，八字眉的胖警察慌里慌张的正在急忙奔向门口去开门。
郑凯的视线从强光中慢慢适应过来，环顾四周，自己刚刚坐过的椅子旁边地上，已经滴了一圈鲜红的血，那个高瘦的警察，这会儿正弯着腰，背过身去，手忙脚乱的擦着自己的鼻子。
哗啦一下，审讯室的门被打开，随着一阵清脆的皮鞋声，门外好几个警察大步的走了进来。
转过身，眼前，为首的那个一身笔挺女式警服，英姿飒爽的短发女警官，让郑凯眼前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冯曼？他怎么来了？
看到眼前的女警官，郑凯心头是又惊喜又纳闷。
冯曼神色冷峻的扫视了审讯室里一圈，很快，敏锐的目光就停在了地上那滩血迹上，不用说，估计她也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只不过，当冯曼目光打量自己身上，发现自己身上并无大碍之后，也就没有说什么。
“请问你是？”
那个八字眉警察看着眼前比自己还略微高了一点点的冯曼，疑惑的问。
“这位是城东分局刑警队的冯队长。”
陪同冯曼进来的那个胖警察的同事指着冯曼介绍说。
“哦，是……冯队长啊……”
一听这话，胖警察神色立马就虚了不少，支支吾吾的，再没有了刚才那股凶狠。
冯曼根本就没有理对方，目光却是冷冷的打量着审讯室内，有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我有重要的案子要问这个郑凯。”
冯曼面无表情的指了指一胖一瘦两人，又指了指审讯室门外。
一听这话，郑凯就发现胖警察脸上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自己，说，“冯队长，这事儿恐怕不太好办，我们这儿……正有案子审着他呢。”
“你们的那套程序办法，真的就合法全规么？”
冯曼的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目光落在地上的血迹上，别有意味的看着眼前的八字眉。
八字眉一脸尴尬，贼头贼脑看看四周，凑到冯曼跟前，“冯队长，这案子是卫生局……”
“不用多说了！我这个案子是重大刑事案子，比你的更重要，而且案情比较紧急。”冯曼一挥手，打断了那个八字眉，“你有什么意见就跟你们所长反映去吧。”
“这个……”
胖警察一脸难堪愣在原地，话没说完，郑凯就看见冯曼已经大步的朝自己走了过来。
官大一级压死人，看样子，冯曼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女警了，当上了刑警队长之后，人也霸气了许多，举手投足之间，倒是真有了几分官威！
郑凯知道八字眉接到的是死命令，估计也压根没想到会有城东分局的刑警队长插手进来，心里再怎么不甘，可也没办法了。咬咬牙，只好赶紧冲那个刚刚才把鼻血擦干净的高瘦警察使劲的使了个眼色，两人灰头土脸的跟着其他的同事出去了。
审讯室的门关上之后，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自己跟坐在对面的冯曼，这会儿，郑凯的心情总算是稍稍缓和了下来，虽然危机四伏，但至少不用在这里跟人拼得头破血流了。
“郑凯，我发现你还真是个麻烦的刺儿头啊，每次进派出所，都要发生暴力事件。”
在自己对面坐下之后，冯曼幽幽的叹了口气，有些苦笑的说。
郑凯轻轻一笑，知道冯曼所指的是什么意思，自己第一次跟对方在城东派出所打交道的时候，也是发生了同样类似的事情。
“唉，冯警官，这可不能怪我啊，谁让那结权贵们一手遮天，喜欢收买你们警察里的那些害群之马对付我呢！我这是正当防卫。”
郑凯摇了摇头，叹气着跟对方解释。
“哼，正当防卫？拜托，在派出所里殴打警察，你说是正当防卫，会有人相信吗？”
冯曼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冷笑。
“这也没办法，不怕黑社会，就怕社会黑吗？你是不知道刚才这两个人，他们可是卫生局……”
郑凯正准备把刚才的事儿说出来，可没想到冯曼伸手打断了自己。
“别的事情我管不了，也没有兴趣听，我只对自己查的案子感兴趣。”
郑凯止住了话头，心头一时嘀咕了。
思忖了片刻之后，郑凯心里也理解了冯曼的想法。
“看来我们冯警官也算是官场上的人物了，比以前老道多了啊。”
郑凯笑着叹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冯曼白了自己一眼，没好气的说，“要不是我刚才来的及时，还真不知道你会闯出什么弥天大祸呢！”
“我知道我知道，谢谢冯警官，你可真是我的贵人。”
郑凯赶忙的赔笑着说。
“对了，冯警官，怎么你不是在城东分局干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这个时候来找我了？”
冯曼听了，也没有答话，而是低头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几页材料，还有一些照片，直接扔到了郑凯的面前。
郑凯皱着眉头，满心疑惑的拿起那些照片看了看。
照片上是一些普通的家庭照，有老有小，看照片上人物的神色，显得很是悲凉。
“冯警官，你这是……”
郑凯一时有些不解的问。
“这是黄雄那个被杀的司机的家属。”
冯曼敲了敲自己手里的照片，直接了当的一句话，弄得郑凯心头愕然。
“原来你已经在查……”
眼前冯曼的脸上掀起一丝微微的得意。
“没有想到吧，郑凯，其实，前不久你突然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问起过我最近有没有接过到凶杀的案子，当时我就怀疑你肯定是有很多话没有跟我说，所以呢，我就顺藤摸瓜，经过连续多日的调查，终于给我查到了一些情。”
听到这番话，郑凯的心头暗暗的又是感叹，又是揪紧了。
毫无疑问，冯曼有着远超普通人的敏锐的洞察力和细心，可以说天生就是个干警察的料。
而接下来，让他心头揪紧的事情立马就来了。
“郑凯，你现在可以说说了吧，关于这个司机被杀的事情，你还知道些什么？”
眼前，冯曼目光冷冷的看着自己，那里头，既然有着老朋友的体贴，又有着刑警队长的威严。
一时间，郑凯陷入了内心的纠结中。
郑凯一句话，弄得眼前那个胖警察神色陡然阴沉下来，眼睛里慢慢的泛出一丝凶光，猛的冲过来，一把揪住了郑凯的衣领。
“姓郑的，我跟你交个底，局长公子这次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我可是好心劝你一句，小命要紧，最好不要心存幻想干傻事，把这张认罪书签了，对你我大家都好，大家都是混口饭吃不容易，别逼我！”
郑凯略作思忖，点点头，表示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看郑凯点了头，胖警察满意的笑了，松开了自己，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才识相嘛。”说着就拿起办公桌上的东西递到郑凯的手中。
然而，郑凯接过来，当着对方的面，把那张认罪书直接一条一条撕成了碎片。
“不好意思，我郑凯还真就不是个识相的人。”
看着郑凯手里雪片一样扔出去的碎纸，眼前那两个警察脸都绿了，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既然你存心要找死，那就没办法了。”
看到这情景，话不多说的高瘦警察冷冷扔了句，一手哗拉一下把办公桌拉开到一边，一边拿着皮带就已经朝自己走了过来。
边走边冲自己那个同事使着眼色。
“把灯关了。”
关灯，当然是让监控看不到接下来审讯室里要发生的情况。这一点，郑凯心里很了解。
果然，随着咔嚓一声清脆的开关响声，眼前一片漆黑。
几乎就在黑暗笼罩的同时，郑凯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一凉，一根粗大结实的皮带已经勒在了自己的喉咙上。
郑凯心里心头猛然一惊，倒并不是因为受到对方的攻击，而是他没有想到对方手中拿的皮带会是这么用的。
这是什么意思？郑凯心里头很清楚。
这不是普通的刑讯逼供，让自己受些皮肉之苦，而是铁了心的要置自己于死地。一般来说，在派出所里下这个手，这两人肯定难脱干系，基本上干完这一票警察这职业也干到头了，如果不是已经有人保证了足够的后路，或者被人捏着致命的要害，没有人会轻易这么做。
看来，程娟的老公这次还真是下足了血本……
现在，郑凯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已经远远的超出了自己的预计。
心头一紧，郑凯伸手就抓住脖子上的皮带，猛的用力往前一拉，背后用皮带紧紧勒住自己的那个高瘦的警察，连人带皮带都被拉得往前倾倒，与此同时，郑凯的脑袋用力往后一磕，随着一声惨叫，脑袋正中身后那个人的鼻梁。
趁着敌人受到攻击的同时，郑凯猛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正准备再次出手之时，灰暗的审讯室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黑暗中，郑凯跟两个警察三人同时都愣住了。
很快，审讯室里的灯光重新被打开，八字眉的胖警察慌里慌张的正在急忙奔向门口去开门。
郑凯的视线从强光中慢慢适应过来，环顾四周，自己刚刚坐过的椅子旁边地上，已经滴了一圈鲜红的血，那个高瘦的警察，这会儿正弯着腰，背过身去，手忙脚乱的擦着自己的鼻子。
哗啦一下，审讯室的门被打开，随着一阵清脆的皮鞋声，门外好几个警察大步的走了进来。
转过身，眼前，为首的那个一身笔挺女式警服，英姿飒爽的短发女警官，让郑凯眼前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冯曼？他怎么来了？
看到眼前的女警官，郑凯心头是又惊喜又纳闷。
冯曼神色冷峻的扫视了审讯室里一圈，很快，敏锐的目光就停在了地上那滩血迹上，不用说，估计她也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只不过，当冯曼目光打量自己身上，发现自己身上并无大碍之后，也就没有说什么。
“请问你是？”
那个八字眉警察看着眼前比自己还略微高了一点点的冯曼，疑惑的问。
“这位是城东分局刑警队的冯队长。”
陪同冯曼进来的那个胖警察的同事指着冯曼介绍说。
“哦，是……冯队长啊……”
一听这话，胖警察神色立马就虚了不少，支支吾吾的，再没有了刚才那股凶狠。
冯曼根本就没有理对方，目光却是冷冷的打量着审讯室内，有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我有重要的案子要问这个郑凯。”
冯曼面无表情的指了指一胖一瘦两人，又指了指审讯室门外。
一听这话，郑凯就发现胖警察脸上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自己，说，“冯队长，这事儿恐怕不太好办，我们这儿……正有案子审着他呢。”
“你们的那套程序办法，真的就合法全规么？”
冯曼的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目光落在地上的血迹上，别有意味的看着眼前的八字眉。
八字眉一脸尴尬，贼头贼脑看看四周，凑到冯曼跟前，“冯队长，这案子是卫生局……”
“不用多说了！我这个案子是重大刑事案子，比你的更重要，而且案情比较紧急。”冯曼一挥手，打断了那个八字眉，“你有什么意见就跟你们所长反映去吧。”
“这个……”
胖警察一脸难堪愣在原地，话没说完，郑凯就看见冯曼已经大步的朝自己走了过来。
官大一级压死人，看样子，冯曼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女警了，当上了刑警队长之后，人也霸气了许多，举手投足之间，倒是真有了几分官威！
郑凯知道八字眉接到的是死命令，估计也压根没想到会有城东分局的刑警队长插手进来，心里再怎么不甘，可也没办法了。咬咬牙，只好赶紧冲那个刚刚才把鼻血擦干净的高瘦警察使劲的使了个眼色，两人灰头土脸的跟着其他的同事出去了。
审讯室的门关上之后，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自己跟坐在对面的冯曼，这会儿，郑凯的心情总算是稍稍缓和了下来，虽然危机四伏，但至少不用在这里跟人拼得头破血流了。
“郑凯，我发现你还真是个麻烦的刺儿头啊，每次进派出所，都要发生暴力事件。”
在自己对面坐下之后，冯曼幽幽的叹了口气，有些苦笑的说。
郑凯轻轻一笑，知道冯曼所指的是什么意思，自己第一次跟对方在城东派出所打交道的时候，也是发生了同样类似的事情。
“唉，冯警官，这可不能怪我啊，谁让那结权贵们一手遮天，喜欢收买你们警察里的那些害群之马对付我呢！我这是正当防卫。”
郑凯摇了摇头，叹气着跟对方解释。
“哼，正当防卫？拜托，在派出所里殴打警察，你说是正当防卫，会有人相信吗？”
冯曼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冷笑。
“这也没办法，不怕黑社会，就怕社会黑吗？你是不知道刚才这两个人，他们可是卫生局……”
郑凯正准备把刚才的事儿说出来，可没想到冯曼伸手打断了自己。
“别的事情我管不了，也没有兴趣听，我只对自己查的案子感兴趣。”
郑凯止住了话头，心头一时嘀咕了。
思忖了片刻之后，郑凯心里也理解了冯曼的想法。
“看来我们冯警官也算是官场上的人物了，比以前老道多了啊。”
郑凯笑着叹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冯曼白了自己一眼，没好气的说，“要不是我刚才来的及时，还真不知道你会闯出什么弥天大祸呢！”
“我知道我知道，谢谢冯警官，你可真是我的贵人。”
郑凯赶忙的赔笑着说。
“对了，冯警官，怎么你不是在城东分局干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这个时候来找我了？”
冯曼听了，也没有答话，而是低头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几页材料，还有一些照片，直接扔到了郑凯的面前。
郑凯皱着眉头，满心疑惑的拿起那些照片看了看。
照片上是一些普通的家庭照，有老有小，看照片上人物的神色，显得很是悲凉。
“冯警官，你这是……”
郑凯一时有些不解的问。
“这是黄雄那个被杀的司机的家属。”
冯曼敲了敲自己手里的照片，直接了当的一句话，弄得郑凯心头愕然。
“原来你已经在查……”
眼前冯曼的脸上掀起一丝微微的得意。
“没有想到吧，郑凯，其实，前不久你突然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问起过我最近有没有接过到凶杀的案子，当时我就怀疑你肯定是有很多话没有跟我说，所以呢，我就顺藤摸瓜，经过连续多日的调查，终于给我查到了一些情。”
听到这番话，郑凯的心头暗暗的又是感叹，又是揪紧了。
毫无疑问，冯曼有着远超普通人的敏锐的洞察力和细心，可以说天生就是个干警察的料。
而接下来，让他心头揪紧的事情立马就来了。
“郑凯，你现在可以说说了吧，关于这个司机被杀的事情，你还知道些什么？”
眼前，冯曼目光冷冷的看着自己，那里头，既然有着老朋友的体贴，又有着刑警队长的威严。
一时间，郑凯陷入了内心的纠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