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 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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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策谈不上，就是有一点小小的看法，可以和常兄讨论一下。”杜海读嘴角一挑，脸上挂起了一抹阴谋的笑容。他伸手在常清风眼前比了比指头，示意常清风把身子靠近一些。紧接着在常清风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一些什么。
常清风越听，脸上的面色越是喜悦。可等杜海读说完之后，那常清风反倒是有些忌惮的问道：“这能行吗？肖凡在医术上的造诣，那也是我们两个能看得到的。”
“一定能行。”杜海读想都没有想就和常清风打起了包票：“常兄，你也应该看出来了。那肖凡在行的就是中医，别看今天的手术他好像成功了，后面我进手术室仔细检查了一番，他根本就没有做手术，我推断他肯定又是用的针灸。
我们想让他犯错误，出丑。那就一定要给他找个只能用西医才能解决的麻烦。我这方法准能行。”
“好！”常清风刚刚还在和郑克讨论，这讨论出来的结果正好和杜海读的推断不谋而合。这更加大了常清风赶走肖凡的信心：“那这件事就按照你刚刚说的去办，到时候，我一定想办法配合你。”
“要的就是常兄这句话，那我下去准备了。”杜海读淡淡一笑，轻声说道。
“好，越快越好，最好在肖凡这副会长的就职典礼开始之前。”那杜海读都已经走到了门口，常清风还不忘记交代他一句越快越好。似乎肖凡在那副会长的位置上多呆一日，他就感觉到浑身都不自在。
……
“肖凡，你真的太厉害了！”景中寒的办公室里，舒唱一直在一旁不停的夸着肖凡，满脸崇拜的看着肖凡。
那景中寒面带笑意，一边拿着杯子往里面放点茶叶给肖凡泡茶，一边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舒唱说道：“唱儿，你刚刚跟着肖先生做了手术，也比较累了。下午的班我让你师兄去了，你就在这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是，老师！”舒唱求之不得，本来还站在那的她一下子在肖凡身旁，紧挨着他坐了下来。这丫头，就这么一直傻傻的盯着肖凡的侧脸看，时不时的发出嘿嘿的笑声。弄的肖凡都有些尴尬。
“来，上好的龙井，老朋友送的。”景中寒伸手把手中的水杯递给了肖凡，也端了一张椅子在肖凡身前坐了下来：“我就不问你是怎么治好那个病患的了。肖先生在医术上的造诣给我的惊喜太多，太多。我只想问下肖先生，不，你看我这记性，现在应该叫你肖会长。我就想听听肖会长你说一说今天对那杜海读和常清风两个人的感觉。”
“两根浑身是油的老油条。”肖凡想都没有想，一个生动形象的比喻脱口而出：“而且还是刚刚从锅里起来的，一不小心就能企图吃掉他们的人，烫伤。”
“对。”景中寒点了点头说道：“我一直想要把协会内关于传统中医和现代中医的划分给去掉。但我还是想的太天真了一些，这两派已经不是单纯的理论上的不同，完全是两张织联紧密的关系网。
今天早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两人总是这样针锋相对。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上面都是如此。那下面派系与派系之间的竞争相比会更加激烈。”
“景老想要着手整治这样的情况？”肖凡看着景中寒疑惑的问道。景中寒点了点头说道：“对，这件事情我已经想了很久了，但是一直找不到好的突破点，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杜海读和常清风两人心服口服。”
这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景老告诉肖凡也不是要肖凡立马解决，而是作为肖凡上任中医协会副会长的首要事情。
肖凡点点头说道：“我会尽快的找到解决办法的。我和景老一样，一直觉得‘医’从来都没有好坏之分，只有合适与不合适。西医和中医尚且可以做到互补不足，没有必要在中医中在分个传统和现代一较高下。对于‘医学’来说，这毫无意义。”
“肖先生与我景某算得上是知己了。”景中寒满意的点点头，正要再说。那放在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景中寒愣了一下，站起身来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的人对着景中寒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见景中寒的脸色立马变得有些严肃，沉默片刻之后景中寒对着电话那头问道：“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情吗？恩，好吧。”
三言两语之后，景中寒挂了电话。面带疑惑的朝着肖凡走了过来。看着景中寒的表情，就连舒唱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好奇的剃头望着景中寒问道：
“师傅，怎么了？”
“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情要单独和肖先生说。正好，你去找一下你师兄。让他把今天上午手术的那个病人的最新情况整理一下。”景中寒找了个理由把舒唱打发走了。
“哦。”舒唱应了一声，纵有万般不情愿可也不敢违抗自己老师的意思。对着肖凡嘟嘟嘴巴，往门外走去，顺带着乖巧的帮两人把门给带上了。
“景老，发生什么事了？”肖凡看着景老神神秘秘的样子，甚至还要支开舒唱才肯说话，不由有些意外。疑惑的问道。
“电话打过来，是找你的。”景中寒看了一眼肖凡，压低了声音说道：“上次你见过的，林建国。”
“是他。”肖凡一听，一下来了精神，问道景老：“是他要见我吗？”
“恩。”景中寒点了点头，好奇的看着肖凡说道：“你怎么丝毫都不紧张，看上去好像还很期待的样子。”
肖凡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着说道：“景老，不瞒您说，这次是我主动通过刑侦局的警官找到林建国的。我有一些事情需要跟他沟通。”
“他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警察，你跟他沟通的事情怕不简单吧？”景中寒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没等肖凡开口，景中寒自己抬起手挡在了肖凡和自己身体之间笑着说道：“我老头子除了对你肖先生的那套针灸刚兴趣之外，不对你的私生活过问，你不需要把这秘密的事情告诉我老头子。”
景中寒是不想让肖凡为难，毕竟以林建国的身份。肖凡如果找他，要说的肯定不会是普通的事情。
肖凡感激景老的理解，对景老笑了笑问道：“那，那他打算什么时候，在哪里见我？”
“现在，乐山公园。你赶快过去吧。”景老想了想把地址报给了肖凡。肖凡点点头也不在医院多耽搁时间，赶忙往林建国安排的地点赶去。
……
乐山公园，围绕着人造湖泊而建立，是京北郊区的一座普通公园。坐落在京北乐山区。晚上这里是附近居民散步、跳舞的地方。然而白天却冷冷清清，没有什么人。
肖凡按照景老给的具体地址，走到了湖边上。一眼就看到林建国站在湖边上，他衣服的每一个扣子都非常严谨的死死扣住。一看就是那种非常严肃的人。
肖凡朝着林建国走了过去，往他身边一站，这一时半会儿肖凡脑子里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林建国。不知道他的职务，总不能喊他林叔叔吧？
“叫我林队长就好了。”林建国似乎看出了肖凡的窘境，出声说了一句。紧接着他转过身来面对着肖凡说道：
“我听木婉说，你想见我？”
“是。”肖凡点点头说道：“关于鬼面组织的事情。”
“我都知道了，木婉都跟我说了。”肖凡的话还没说完，林建国便抬手打断了肖凡：“关于林荣药厂的事情木婉已经有了详细的报告送到我这，如果你是想说这件事的话，那你不必在废口舌了。鬼面组织我已经追查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你所发现的这些事情，对于她们来说只不过是偶尔不安寂寞，搞出来的一点点小动静而已。”
“小动静？”肖凡闻言微微一愣，要知道林荣药厂这件事情如果没有及时发现大面积的推广的话，那死的人可就不是几个了。还要那南湖省的重大疫情，如果不是肖凡在饿死鬼的帮助下找到了母体，那么病毒很有可能由此传播到整个华夏。那时候还真的只是一点点小动静而已吗？
对于肖凡的质疑，林建国不置可否。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准备离开。肖凡被林建国这脾气搞得有些恼火，直接出声喊住了林建国：“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林建国连头都懒得回一下，顿了顿不等肖凡回答。他接着说道：“你就是个医生，那就做好你的医生。南湖的事情以及林荣药厂的事情，你用你的高超医术化解了危机，我代表代表民众很感激你。
但是对于调查鬼面组织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事情了。如果你是要跟我讨论这个的话，我有一句话可以告诉你，那就是无可奉告。”
“如果我告诉你，我发现了鬼面组织做秘密研究的地下实验室呢。”肖凡知道，自己想要从林建国那得到关于鬼面组织的资料，那必须得拿出一些林建国不知道的事情与他做交换。
“实验室？”果然，肖凡一句话一下吸引了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林建国。就见那林建国转过身来，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肖凡：“什么实验室？”
什么实验室？肖凡刚也是为了把林建国留下，脱口而出那日在地底下碰到的实验室，可真要肖凡说，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难不成跟林建国说是用鬼魂喂养着什么怪物的实验室？
如果林建国根本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那自己在他眼里不就成了一个白痴吗？看他这古板的样子，也不像是会相信那些怪力乱神论的人。
林建国盯着肖凡看了几秒，见肖凡迟迟没有开口说话。他也没有任何过多的反应，转身调头就走。
“对策谈不上，就是有一点小小的看法，可以和常兄讨论一下。”杜海读嘴角一挑，脸上挂起了一抹阴谋的笑容。他伸手在常清风眼前比了比指头，示意常清风把身子靠近一些。紧接着在常清风耳边，小声的嘀咕了一些什么。
常清风越听，脸上的面色越是喜悦。可等杜海读说完之后，那常清风反倒是有些忌惮的问道：“这能行吗？肖凡在医术上的造诣，那也是我们两个能看得到的。”
“一定能行。”杜海读想都没有想就和常清风打起了包票：“常兄，你也应该看出来了。那肖凡在行的就是中医，别看今天的手术他好像成功了，后面我进手术室仔细检查了一番，他根本就没有做手术，我推断他肯定又是用的针灸。
我们想让他犯错误，出丑。那就一定要给他找个只能用西医才能解决的麻烦。我这方法准能行。”
“好！”常清风刚刚还在和郑克讨论，这讨论出来的结果正好和杜海读的推断不谋而合。这更加大了常清风赶走肖凡的信心：“那这件事就按照你刚刚说的去办，到时候，我一定想办法配合你。”
“要的就是常兄这句话，那我下去准备了。”杜海读淡淡一笑，轻声说道。
“好，越快越好，最好在肖凡这副会长的就职典礼开始之前。”那杜海读都已经走到了门口，常清风还不忘记交代他一句越快越好。似乎肖凡在那副会长的位置上多呆一日，他就感觉到浑身都不自在。
……
“肖凡，你真的太厉害了！”景中寒的办公室里，舒唱一直在一旁不停的夸着肖凡，满脸崇拜的看着肖凡。
那景中寒面带笑意，一边拿着杯子往里面放点茶叶给肖凡泡茶，一边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舒唱说道：“唱儿，你刚刚跟着肖先生做了手术，也比较累了。下午的班我让你师兄去了，你就在这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是，老师！”舒唱求之不得，本来还站在那的她一下子在肖凡身旁，紧挨着他坐了下来。这丫头，就这么一直傻傻的盯着肖凡的侧脸看，时不时的发出嘿嘿的笑声。弄的肖凡都有些尴尬。
“来，上好的龙井，老朋友送的。”景中寒伸手把手中的水杯递给了肖凡，也端了一张椅子在肖凡身前坐了下来：“我就不问你是怎么治好那个病患的了。肖先生在医术上的造诣给我的惊喜太多，太多。我只想问下肖先生，不，你看我这记性，现在应该叫你肖会长。我就想听听肖会长你说一说今天对那杜海读和常清风两个人的感觉。”
“两根浑身是油的老油条。”肖凡想都没有想，一个生动形象的比喻脱口而出：“而且还是刚刚从锅里起来的，一不小心就能企图吃掉他们的人，烫伤。”
“对。”景中寒点了点头说道：“我一直想要把协会内关于传统中医和现代中医的划分给去掉。但我还是想的太天真了一些，这两派已经不是单纯的理论上的不同，完全是两张织联紧密的关系网。
今天早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两人总是这样针锋相对。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上面都是如此。那下面派系与派系之间的竞争相比会更加激烈。”
“景老想要着手整治这样的情况？”肖凡看着景中寒疑惑的问道。景中寒点了点头说道：“对，这件事情我已经想了很久了，但是一直找不到好的突破点，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杜海读和常清风两人心服口服。”
这确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景老告诉肖凡也不是要肖凡立马解决，而是作为肖凡上任中医协会副会长的首要事情。
肖凡点点头说道：“我会尽快的找到解决办法的。我和景老一样，一直觉得‘医’从来都没有好坏之分，只有合适与不合适。西医和中医尚且可以做到互补不足，没有必要在中医中在分个传统和现代一较高下。对于‘医学’来说，这毫无意义。”
“肖先生与我景某算得上是知己了。”景中寒满意的点点头，正要再说。那放在办公桌上的固定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景中寒愣了一下，站起身来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的人对着景中寒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见景中寒的脸色立马变得有些严肃，沉默片刻之后景中寒对着电话那头问道：“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情吗？恩，好吧。”
三言两语之后，景中寒挂了电话。面带疑惑的朝着肖凡走了过来。看着景中寒的表情，就连舒唱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好奇的剃头望着景中寒问道：
“师傅，怎么了？”
“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情要单独和肖先生说。正好，你去找一下你师兄。让他把今天上午手术的那个病人的最新情况整理一下。”景中寒找了个理由把舒唱打发走了。
“哦。”舒唱应了一声，纵有万般不情愿可也不敢违抗自己老师的意思。对着肖凡嘟嘟嘴巴，往门外走去，顺带着乖巧的帮两人把门给带上了。
“景老，发生什么事了？”肖凡看着景老神神秘秘的样子，甚至还要支开舒唱才肯说话，不由有些意外。疑惑的问道。
“电话打过来，是找你的。”景中寒看了一眼肖凡，压低了声音说道：“上次你见过的，林建国。”
“是他。”肖凡一听，一下来了精神，问道景老：“是他要见我吗？”
“恩。”景中寒点了点头，好奇的看着肖凡说道：“你怎么丝毫都不紧张，看上去好像还很期待的样子。”
肖凡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着说道：“景老，不瞒您说，这次是我主动通过刑侦局的警官找到林建国的。我有一些事情需要跟他沟通。”
“他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警察，你跟他沟通的事情怕不简单吧？”景中寒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没等肖凡开口，景中寒自己抬起手挡在了肖凡和自己身体之间笑着说道：“我老头子除了对你肖先生的那套针灸刚兴趣之外，不对你的私生活过问，你不需要把这秘密的事情告诉我老头子。”
景中寒是不想让肖凡为难，毕竟以林建国的身份。肖凡如果找他，要说的肯定不会是普通的事情。
肖凡感激景老的理解，对景老笑了笑问道：“那，那他打算什么时候，在哪里见我？”
“现在，乐山公园。你赶快过去吧。”景老想了想把地址报给了肖凡。肖凡点点头也不在医院多耽搁时间，赶忙往林建国安排的地点赶去。
……
乐山公园，围绕着人造湖泊而建立，是京北郊区的一座普通公园。坐落在京北乐山区。晚上这里是附近居民散步、跳舞的地方。然而白天却冷冷清清，没有什么人。
肖凡按照景老给的具体地址，走到了湖边上。一眼就看到林建国站在湖边上，他衣服的每一个扣子都非常严谨的死死扣住。一看就是那种非常严肃的人。
肖凡朝着林建国走了过去，往他身边一站，这一时半会儿肖凡脑子里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林建国。不知道他的职务，总不能喊他林叔叔吧？
“叫我林队长就好了。”林建国似乎看出了肖凡的窘境，出声说了一句。紧接着他转过身来面对着肖凡说道：
“我听木婉说，你想见我？”
“是。”肖凡点点头说道：“关于鬼面组织的事情。”
“我都知道了，木婉都跟我说了。”肖凡的话还没说完，林建国便抬手打断了肖凡：“关于林荣药厂的事情木婉已经有了详细的报告送到我这，如果你是想说这件事的话，那你不必在废口舌了。鬼面组织我已经追查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你所发现的这些事情，对于她们来说只不过是偶尔不安寂寞，搞出来的一点点小动静而已。”
“小动静？”肖凡闻言微微一愣，要知道林荣药厂这件事情如果没有及时发现大面积的推广的话，那死的人可就不是几个了。还要那南湖省的重大疫情，如果不是肖凡在饿死鬼的帮助下找到了母体，那么病毒很有可能由此传播到整个华夏。那时候还真的只是一点点小动静而已吗？
对于肖凡的质疑，林建国不置可否。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准备离开。肖凡被林建国这脾气搞得有些恼火，直接出声喊住了林建国：“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林建国连头都懒得回一下，顿了顿不等肖凡回答。他接着说道：“你就是个医生，那就做好你的医生。南湖的事情以及林荣药厂的事情，你用你的高超医术化解了危机，我代表代表民众很感激你。
但是对于调查鬼面组织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事情了。如果你是要跟我讨论这个的话，我有一句话可以告诉你，那就是无可奉告。”
“如果我告诉你，我发现了鬼面组织做秘密研究的地下实验室呢。”肖凡知道，自己想要从林建国那得到关于鬼面组织的资料，那必须得拿出一些林建国不知道的事情与他做交换。
“实验室？”果然，肖凡一句话一下吸引了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林建国。就见那林建国转过身来，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肖凡：“什么实验室？”
什么实验室？肖凡刚也是为了把林建国留下，脱口而出那日在地底下碰到的实验室，可真要肖凡说，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难不成跟林建国说是用鬼魂喂养着什么怪物的实验室？
如果林建国根本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那自己在他眼里不就成了一个白痴吗？看他这古板的样子，也不像是会相信那些怪力乱神论的人。
林建国盯着肖凡看了几秒，见肖凡迟迟没有开口说话。他也没有任何过多的反应，转身调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