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四十五幕，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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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中的少年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与样貌，只模模糊糊地瞧见了少年的身形在微微颤抖着。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小狗推开门走了出来，走到少年的面前，坐在少年的面前。
雪越下越大，几乎要淹没了少年与小狗。
雪覆盖了一片雪白中唯一的颜色，以及，少年的身影。
谁知道少年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或者说，他奢望的，他希望的，他渴望的，还有就是得不到的……少年也许很早以前就长大了，也许还在渴望着什么。又在希望着什么呢？
也许少年曾经拥有过世界，一个完完整整的世界。
一只手，一只苍白的手，掐住了少年的咽喉。
世界破碎了，如同当时少年的心脏一般。
来不及补救就已经碎了，少年拿起笔，一笔一画地给自己画上一张脸，一张永远不会哭泣的脸。
好的孩子是不会哭泣的，对吧？
但是不哭的孩子没糖吃，对吧？
从以前开始，就应该看清楚的事情。
人都是这样孤独的，但我不想这样。
我不想做独特的那一个，但我并不想孤独。
哪怕是在人群中很容易忽视的一个普通人，也曾经拥有过最美好的东西对吧？
但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得到的，在什么时候失去的。
这没什么好遗憾的，我不用怕，我为什么要为了摆脱孤独而委屈自己。
啊，这张脸画好了。很漂亮，也很丑陋。
那一刻，树叶纷纷落下，落在水面之上，轻抚水面，泛起小小的波纹。树叶飘啊飘啊，水面中倒映着一模一样的树叶，可那终究不是原来的树叶。
我不想做那个被动的人，被命运控制的人，但我并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摆脱控制。
那么我只有不认命运，不接受命运。
噗嗤，看起来十分像有志气的少年们呢。
一样的勇敢，一样的乐观，一样的……愚蠢。
很勇敢，很愚蠢。如同耀眼的太阳一般，当金黄色的阳光洒下来的时候，很温暖。但世界上总有一个角落是阳光照不进的地方，是月光洒不进的地方。
那一块的地方，很脏，很乱，很恶心。
那是哪里……我所在的世界。
其实生活很无聊，非常无聊。
没有我所喜欢的东西，也没有喜欢我的人。
做完了今天该做的事情，总是找不到可以做的事情。
但那些人的生活总是很有趣，时间总是很快的结束了。
从一开始，有些人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本该不该出现的。
但是为什么还是出现了，活在这个世界被折磨呢？
哦不是折磨，因为他们不配。
他就在我面前，离得好近好近，可以听见清楚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但进不去他的世界里。
不管是下雨还是下雪，好像也没有人会真的为少年撑起一把伞来。
所有人都和少年擦身而过，就算下雨了，但还是洗不掉少年脸上的笑容。
笑容如同花绽放，娇艳欲滴，但很丑陋，非常丑陋。
雪几乎把少年给淹没了，小狗缓缓地抬起爪子，轻轻把少年的头抬起来。少年很勇敢，并没有哭，也许这是因为令人极度讨厌的泪水早在之前就干枯了。
少年很镇定，没有一丝的慌乱。
雪很冷，落在少年的皮肤上没有融化，也许这是因为少年的心本来就很冷。
小狗轻轻拿起地上的藏银刀，用爪子很认真地擦着，血染红了小狗的毛，但终是擦干净了，在散发着寒光。小狗紧锁的眉头似乎是舒展开来了一点，拿起藏银刀来，拿出少年的手来，轻轻摊开少年的掌心，把藏银刀放在少年的掌心里，最后握拢它。
既然握的很紧的话，就千万不要松开了。
只是不等少年反应过来，一样东西强行穿破了大雪，向少年飞去。
小狗的瞳孔猛然一缩，向前一扑，少年随着小狗的动作而倒下。
而那道火光，渲染了整片天空，十分火红，如同最美的朝霞。
“……”少年似乎是反应过来了，抱起小狗，再次紧紧地握着手中的藏银刀，看着几乎看不清的四个人。
那双眼睛，正在被黑暗侵蚀着。
少年轻垂眼帘，里面的秋水正泛着水纹，一圈又一圈，分外好看。少年缓慢的走着，雪下得更大了，整片整片的雪花落在少年的头上，落在少年的栗发上。
只是眼睛里面的东西，以及[心]开始变得更雪一样了。
少年轻笑，双眼如同弯弯的月牙，此刻眼眸里无数星辰隐约闪烁，在下一个瞬间，又瞬间熄灭。
“……”少年慢慢地接近了，越来越近了。
虽然没有害怕，但总有一种东西在刚才悄然改变。
那是什么呢？
只是不等想通这个问题，血液，再一次地又染上了少年的刀。可以看见少年又一次的狠狠地皱了皱眉头，那一双好看的眉轻蹙，真的很想去摩平。
你皱眉头的样子真的好难看。
又骗了我。
说好的骗了我就可以捅一刀的。
啊，这种诺言，估计是谁都会忘记的吧？
像‘你会骗我吗’这种问句，谁会认真去回答啊。
只是随口一说，你也忘记了吧。
但是这种事情，这种诺言，是怎么样也不能忘记的啊。
少年刺入的越来越深，血流的越来越快，血顺着刀流到了少年的手上，手掌心，和手臂上，没有停歇。
眼睛很平静，如同此刻少年的表面一般。
只是假装的罢了，真是好气人啊。
第一滴血，落入了雪地之中，如同绽放的花朵，是一方雪白之中唯一的亮点。
“咚——”此刻的雪地，有无数朵的花齐齐绽放，倒也是一道别致的风景。
“你……”有人看向少年，少年朝那人灿烂一笑。
但是少年没有动作，那微微弯曲起来的嘴角，最终还是回到了原位。那一双被黑暗吞噬的眼睛，却回不来了，永远的回不来了。
“别装逼了，你根本不堪一击。”
“哎哎哎，他杀了他们两个，是不是分数更高了？那么我们……”
“对啊！那他们的死也是有意义的了，太好了！”
少年开了口，此刻的少年嗓音略有点沙哑，却意外的勾引人：“墨多多他们呢？”
“自然会告诉你了，块过来吧。”一直都不曾开口说话的四号此刻望着少年，面无表情，道。
“唉？告诉他了跟没告诉有什么关系么？不告诉他算了！”七号用胳膊推了推四号，四号瞪了七号一眼：“你也想变成献祭品？”
七号怔了一下，悻悻道：“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装什么呢。”
少年站在原地没有了动作，只是用没有被血染红的手摸着小狗的毛发，此刻流露出来的，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也是从未有过的黑暗。
少年眼睛微微亮了亮，勾起一抹笑容，但依旧没有动作。
七号等的有点不耐烦了，朝少年吼着：“喂！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等了那么久，居然还不做决定？怎么跟个姑娘家家的，那么磨叽！”
少年的笑容没有消失，一双手——一双手从黑暗中探出来，掐住了那个人的脖颈，用了少许些力气，便听见“咔——”地一声，随着这个声音，那个人倒下了。
正是七号，杀死七号的不是唐晓翼，而是四号。四号嫌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细细地擦着自己的手，道：“我带你去找找你的伙伴们吧，跟紧咯。”
少年微微颔首，迈出脚步不慢不紧地跟在四号和六号的身后。
这一路上，到时不少见一些尸体，各种各样的都有，被人吸干血的都有，倒也不足为奇。
大约走了20分钟，雪开始渐渐小了起来。唐晓翼伸出手，拍了拍落在头顶的雪花，随着他的动作雪纷纷落下，融入大地之中。唐晓翼见此，心神微微荡漾起来。
“喏，到了。”唐晓翼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殿堂，倒是用不上金碧辉煌这个词语来形容，要是非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最恰当还是：破烂不堪。
“喏，接着。”唐晓翼看见空气中划过一样东西，便伸手接住了，是一把钥匙。定睛看去，真没看出来，这破烂不堪一吹就到的殿堂居然还要用钥匙打开。
唐晓翼摇了摇头，走上前用钥匙打开了门，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让唐晓翼怀疑这门是不是他踢一脚就会倒下来的感觉。
里面和外面基本差不多，大厅的中央有一个铁笼，里面躺着三个不知死活的人。
这一幕，看起来有点渗人。
唐晓翼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很着急的样子。唐晓翼微微俯身，由于有点黑，倒是看不清楚里面的人到底怎么样了。
不过还好查理带了扶幽的百宝箱，唐晓翼捣鼓了一阵，拿出一个手电筒来，往里头一照，三个人至少面色红润，看不出有什么大碍来。
“……呼。”查理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外面的四号和六号，低声道，“你说他们可信不可信？”
唐晓翼笑了笑，和之前和纨绔样子基本上没什么区别，但总有一些东西是变化了的：“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永远知道的一点是——如果他们对我们做了什么不利的事情的话，杀死就好了。”
“……”查理颔首，“唐晓翼。”
“嗯？”
“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来到了这里，如果没有来到这里，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了。”
唐晓翼蹲了下来，笑道：“可这一切已经发生了，这一切，哪里还有回头路呢。”
他的语气很轻松，非常轻松。
和之前一模一样。
和之前一样毒舌，嘴上不饶人。和之前一样桀骜不驯，一副任性的样子。和之前一样啊，没错，和之前一样啊。这种薄薄窗户纸，还是不要戳破了。
雪地中的少年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与样貌，只模模糊糊地瞧见了少年的身形在微微颤抖着。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小狗推开门走了出来，走到少年的面前，坐在少年的面前。
雪越下越大，几乎要淹没了少年与小狗。
雪覆盖了一片雪白中唯一的颜色，以及，少年的身影。
谁知道少年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或者说，他奢望的，他希望的，他渴望的，还有就是得不到的……少年也许很早以前就长大了，也许还在渴望着什么。又在希望着什么呢？
也许少年曾经拥有过世界，一个完完整整的世界。
一只手，一只苍白的手，掐住了少年的咽喉。
世界破碎了，如同当时少年的心脏一般。
来不及补救就已经碎了，少年拿起笔，一笔一画地给自己画上一张脸，一张永远不会哭泣的脸。
好的孩子是不会哭泣的，对吧？
但是不哭的孩子没糖吃，对吧？
从以前开始，就应该看清楚的事情。
人都是这样孤独的，但我不想这样。
我不想做独特的那一个，但我并不想孤独。
哪怕是在人群中很容易忽视的一个普通人，也曾经拥有过最美好的东西对吧？
但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得到的，在什么时候失去的。
这没什么好遗憾的，我不用怕，我为什么要为了摆脱孤独而委屈自己。
啊，这张脸画好了。很漂亮，也很丑陋。
那一刻，树叶纷纷落下，落在水面之上，轻抚水面，泛起小小的波纹。树叶飘啊飘啊，水面中倒映着一模一样的树叶，可那终究不是原来的树叶。
我不想做那个被动的人，被命运控制的人，但我并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摆脱控制。
那么我只有不认命运，不接受命运。
噗嗤，看起来十分像有志气的少年们呢。
一样的勇敢，一样的乐观，一样的……愚蠢。
很勇敢，很愚蠢。如同耀眼的太阳一般，当金黄色的阳光洒下来的时候，很温暖。但世界上总有一个角落是阳光照不进的地方，是月光洒不进的地方。
那一块的地方，很脏，很乱，很恶心。
那是哪里……我所在的世界。
其实生活很无聊，非常无聊。
没有我所喜欢的东西，也没有喜欢我的人。
做完了今天该做的事情，总是找不到可以做的事情。
但那些人的生活总是很有趣，时间总是很快的结束了。
从一开始，有些人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本该不该出现的。
但是为什么还是出现了，活在这个世界被折磨呢？
哦不是折磨，因为他们不配。
他就在我面前，离得好近好近，可以听见清楚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但进不去他的世界里。
不管是下雨还是下雪，好像也没有人会真的为少年撑起一把伞来。
所有人都和少年擦身而过，就算下雨了，但还是洗不掉少年脸上的笑容。
笑容如同花绽放，娇艳欲滴，但很丑陋，非常丑陋。
雪几乎把少年给淹没了，小狗缓缓地抬起爪子，轻轻把少年的头抬起来。少年很勇敢，并没有哭，也许这是因为令人极度讨厌的泪水早在之前就干枯了。
少年很镇定，没有一丝的慌乱。
雪很冷，落在少年的皮肤上没有融化，也许这是因为少年的心本来就很冷。
小狗轻轻拿起地上的藏银刀，用爪子很认真地擦着，血染红了小狗的毛，但终是擦干净了，在散发着寒光。小狗紧锁的眉头似乎是舒展开来了一点，拿起藏银刀来，拿出少年的手来，轻轻摊开少年的掌心，把藏银刀放在少年的掌心里，最后握拢它。
既然握的很紧的话，就千万不要松开了。
只是不等少年反应过来，一样东西强行穿破了大雪，向少年飞去。
小狗的瞳孔猛然一缩，向前一扑，少年随着小狗的动作而倒下。
而那道火光，渲染了整片天空，十分火红，如同最美的朝霞。
“……”少年似乎是反应过来了，抱起小狗，再次紧紧地握着手中的藏银刀，看着几乎看不清的四个人。
那双眼睛，正在被黑暗侵蚀着。
少年轻垂眼帘，里面的秋水正泛着水纹，一圈又一圈，分外好看。少年缓慢的走着，雪下得更大了，整片整片的雪花落在少年的头上，落在少年的栗发上。
只是眼睛里面的东西，以及[心]开始变得更雪一样了。
少年轻笑，双眼如同弯弯的月牙，此刻眼眸里无数星辰隐约闪烁，在下一个瞬间，又瞬间熄灭。
“……”少年慢慢地接近了，越来越近了。
虽然没有害怕，但总有一种东西在刚才悄然改变。
那是什么呢？
只是不等想通这个问题，血液，再一次地又染上了少年的刀。可以看见少年又一次的狠狠地皱了皱眉头，那一双好看的眉轻蹙，真的很想去摩平。
你皱眉头的样子真的好难看。
又骗了我。
说好的骗了我就可以捅一刀的。
啊，这种诺言，估计是谁都会忘记的吧？
像‘你会骗我吗’这种问句，谁会认真去回答啊。
只是随口一说，你也忘记了吧。
但是这种事情，这种诺言，是怎么样也不能忘记的啊。
少年刺入的越来越深，血流的越来越快，血顺着刀流到了少年的手上，手掌心，和手臂上，没有停歇。
眼睛很平静，如同此刻少年的表面一般。
只是假装的罢了，真是好气人啊。
第一滴血，落入了雪地之中，如同绽放的花朵，是一方雪白之中唯一的亮点。
“咚——”此刻的雪地，有无数朵的花齐齐绽放，倒也是一道别致的风景。
“你……”有人看向少年，少年朝那人灿烂一笑。
但是少年没有动作，那微微弯曲起来的嘴角，最终还是回到了原位。那一双被黑暗吞噬的眼睛，却回不来了，永远的回不来了。
“别装逼了，你根本不堪一击。”
“哎哎哎，他杀了他们两个，是不是分数更高了？那么我们……”
“对啊！那他们的死也是有意义的了，太好了！”
少年开了口，此刻的少年嗓音略有点沙哑，却意外的勾引人：“墨多多他们呢？”
“自然会告诉你了，块过来吧。”一直都不曾开口说话的四号此刻望着少年，面无表情，道。
“唉？告诉他了跟没告诉有什么关系么？不告诉他算了！”七号用胳膊推了推四号，四号瞪了七号一眼：“你也想变成献祭品？”
七号怔了一下，悻悻道：“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装什么呢。”
少年站在原地没有了动作，只是用没有被血染红的手摸着小狗的毛发，此刻流露出来的，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也是从未有过的黑暗。
少年眼睛微微亮了亮，勾起一抹笑容，但依旧没有动作。
七号等的有点不耐烦了，朝少年吼着：“喂！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等了那么久，居然还不做决定？怎么跟个姑娘家家的，那么磨叽！”
少年的笑容没有消失，一双手——一双手从黑暗中探出来，掐住了那个人的脖颈，用了少许些力气，便听见“咔——”地一声，随着这个声音，那个人倒下了。
正是七号，杀死七号的不是唐晓翼，而是四号。四号嫌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细细地擦着自己的手，道：“我带你去找找你的伙伴们吧，跟紧咯。”
少年微微颔首，迈出脚步不慢不紧地跟在四号和六号的身后。
这一路上，到时不少见一些尸体，各种各样的都有，被人吸干血的都有，倒也不足为奇。
大约走了20分钟，雪开始渐渐小了起来。唐晓翼伸出手，拍了拍落在头顶的雪花，随着他的动作雪纷纷落下，融入大地之中。唐晓翼见此，心神微微荡漾起来。
“喏，到了。”唐晓翼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殿堂，倒是用不上金碧辉煌这个词语来形容，要是非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最恰当还是：破烂不堪。
“喏，接着。”唐晓翼看见空气中划过一样东西，便伸手接住了，是一把钥匙。定睛看去，真没看出来，这破烂不堪一吹就到的殿堂居然还要用钥匙打开。
唐晓翼摇了摇头，走上前用钥匙打开了门，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让唐晓翼怀疑这门是不是他踢一脚就会倒下来的感觉。
里面和外面基本差不多，大厅的中央有一个铁笼，里面躺着三个不知死活的人。
这一幕，看起来有点渗人。
唐晓翼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很着急的样子。唐晓翼微微俯身，由于有点黑，倒是看不清楚里面的人到底怎么样了。
不过还好查理带了扶幽的百宝箱，唐晓翼捣鼓了一阵，拿出一个手电筒来，往里头一照，三个人至少面色红润，看不出有什么大碍来。
“……呼。”查理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外面的四号和六号，低声道，“你说他们可信不可信？”
唐晓翼笑了笑，和之前和纨绔样子基本上没什么区别，但总有一些东西是变化了的：“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永远知道的一点是——如果他们对我们做了什么不利的事情的话，杀死就好了。”
“……”查理颔首，“唐晓翼。”
“嗯？”
“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来到了这里，如果没有来到这里，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了。”
唐晓翼蹲了下来，笑道：“可这一切已经发生了，这一切，哪里还有回头路呢。”
他的语气很轻松，非常轻松。
和之前一模一样。
和之前一样毒舌，嘴上不饶人。和之前一样桀骜不驯，一副任性的样子。和之前一样啊，没错，和之前一样啊。这种薄薄窗户纸，还是不要戳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