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他的无可奈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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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凝盯着地上狼藉，心里莫名一阵心虚，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悄悄地抬眼打量着陆忱，这静默的空气让她有点害怕。
她本以为陆忱会发火，然而，抬眼却看到他面无表情，只是一双幽深如古井的黑眸紧紧地盯着自己。
楚凝抿了抿唇，尴尬的收回目光，低着头盯着白色被子，心里乱糟糟的……
陆忱默不作声的拿起一边的扫帚畚箕，把掉在地上的苹果和碎片都扫进了垃圾篓。
看着他的身影，楚凝皱眉，这个男人现在摆出这番包容的姿态来又是演的哪一出？
“你别装腔作势了，我已经说了，不想看见你。”楚凝冷冷地说道。
陆忱拿着扫帚畚箕的双手明显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将它们放回原位，径直走出了病房。
他走到干脆，几乎放下东西，走出门外，动作一气呵成。
坐在病床上的楚凝都愣了愣，惊讶于他走的这样干脆。本以为陆忱离开了，自己会开心好受一些。但事实并非如此，楚凝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心底会有一种名为“怅然若失”的情绪，如海浪迎头打来。
算了算了，他走了也好，省的继续在眼前卖弄演技，她又不是奥斯卡的颁奖评委。
收起心底的嘲讽，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而楚凝很快又睁开了双眼，因为陆忱没多久又回来了。
看着病房门又打开，陆忱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眼前，楚凝整个人有点懵。她觉得此时此刻，自己脑袋上肯定是顶着几个大大的“黑人问号”——这男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病房里气氛非常尴尬，比之前还要尴尬百倍。
除了陆忱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打字发出的“哒哒”声，其余半点声音都没有，静得令人不安。
楚凝的脑袋还是隐隐作疼，为了逃避这般尴尬的气氛，索性闭上眼睛睡觉。
睡觉的确是逃避这个世界纷扰的一个好办法，人总会那么有一时半刻产生厌世的情绪，又没办法狠狠爆发一次，更无法死了一了百了。也就只能闭上双眼睡过去，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睡囫囵觉，也算是从这滚滚红尘暂时抽身的一个办法了。
楚凝不出声，陆忱更不会出声。
这样冰冷的场面在一个小时后有所暂缓，因为病房里出现了第三个人——推着一个26寸行李箱的吴晟。
当接到陆忱的电话，通知自己准备一些东西尽快赶来医院的时候，吴晟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但这么多年来，他可从来没有对陆忱的命令说过NO。只得在挂断电话后，老老实实的按照吩咐，收拾一番赶来医院。
来医院前，吴晟的内心忍不住猜测，到底是谁住院了，能够让陆忱如此上心？
当推开病房门，看到躺在病床上那张清婉秀丽的脸庞时，吴晟倒是了然。
他将那行李箱推进病房里，又忍不住瞟了一眼楚凝，轻声问了一句；“陆先生，楚凝……楚小姐这是……怎么了？”
说实话，吴晟看到楚凝这副虚弱苍白的模样，心底也是担心的。虽说陆先生是楚凝的助养人，但从小到大，跟这些助养孩子接触较多的还是自己。吴晟也算是看着楚凝长大的，也自然晓得陆先生对待她与别的助养孩童有所不同。
不过他也想不明白，怎么陆先生和楚凝之间的关系突然就变得如此僵硬起来……
“出车祸了。”
“出车祸？！”
本来吴晟还以为是头疼脑热不舒服，没想到竟然是出了车祸。对于楚凝来说，“车祸”本就是巨大的童年阴影。谁曾想，竟然又遭遇了一回……哎，真是造孽呀。
陆忱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无大碍，又低声说道，“把东西都拿出来整理好吧。”
打从吴晟一进门来，楚凝就醒了。或者说，她压根也没睡着，只是眯着眼睛冥想罢了。
但她并不想醒过来，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要怎么跟吴秘书打招呼……本来自己和陆忱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很古怪了。
楚凝索性继续装睡到底，不过吴秘书另外拎的一个袋子里有特地准备的营养套餐，一进门食物的香味就让她忍不住将眼皮眯开一道缝来偷看。哪想到这会儿吴秘书整理东西，直接就将那营养套餐放在床头柜上，食物的香味更是强烈了……
美食在旁，却只能闻着气味，不能吃到，对于嘴里清淡无味的楚凝来说，简直是折磨。
她也不明白，明明两个小时之前她才吃完了满满一大碗粥，怎么现在就饿了？难道病人需要恢复身体，食欲也随之加强？
不行，绝对不能被美食诱惑。
楚凝闭着眼睛，默默地在心里念叨着，耳朵却是竖的高高的，仔仔细细的注意着声音动态。
只听到陆忱依旧捧着笔记本电脑，时不时有按鼠标和按键盘的声音。而吴晟则是收拾着东西，发出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来。
“陆先生，需要你处理的文件和你的换洗衣物我都带过来了，楚小姐这还缺什么，我再去拿过来。”
陆忱竟然把文件都拿来了，而且还叫吴秘书拿了衣物？他疯了吗，这是打算要在医院长住下了？楚凝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不过想想也是，像陆忱这样的大忙人，能闲出一两个小时都是罕见的稀奇事。他早就把笔记本都搬来了，现在拿文件来也不稀奇。但他把病房当做办公室，那些应酬和会议又怎么办，难道都推掉了？
另一端，敲击键盘的声音停顿，熟悉的低沉声音响起，“嗯，暂时没有，有需要我再交代你。”
“好的。”吴晟应道，顿了顿，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眼睛朝着病床看了一眼，楚凝的眼睛是紧闭着的。
陆忱看出吴晟欲言又止的模样，抬眼淡淡道：“还有什么事情？”
“今天早上陈小姐来公司找您，她说联系不上你。您看，是不是要回个电话什么的？她现在还在待客室坐着。”
“……”
听到陈雪然的名字，陆忱抿着薄唇，略作沉思，随后道：“你跟她说我这两日出去考察，去的地方信号不好。”
“呃……”吴晟愣了下。
“怎么，有问题？”陆忱抬眼，冷静深沉的眸光直接朝着他射去。
“没，没有问题。”吴晟赶忙应道，“那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公司了。”
“等等，这个U盘你拿着，里面有些资料，你尽快处理。”
吴晟接过陆忱递过来的那个黑色U盘，同时也接收到了来自他的严肃目光。跟了陆忱这么多年，吴晟自然明白陆忱这个目光是什么意思……
“好了，你先回去吧。”陆忱微微颔首。
得到这句话的吴晟是一秒钟也不多呆，将黑色U盘妥善收好之后，转身就走出了病房，背后都有一层冷汗。
尤其是想到陆忱明显敷衍的借口，又想到在WE总部大楼守株待兔的陈雪然，吴晟只觉得头都两个大——这两边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而且都招惹不得，他这夹缝中求生存实在是可歌可泣。
等到吴晟离开医院之后，楚凝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第一反应，还是先偷看一下陆忱的动态。
没想到这刚一侧头朝着他那边看去，就正好对上他那双带着玩味深究的黑眸。
“怎么不继续装睡了？”
大眼瞪小眼，尴尬，很尴尬，无比尴尬。
楚凝毫无血色的脸庞上迅速的略过一抹嫣红，她不服气的争辩了一句，“谁装睡了。”
陆忱看到她这样子，倒是觉得好笑，包容点了点头，“嗯，你没装睡。”
楚凝听到他这句话，一时语塞……
他这个样子，反倒显得自己是个幼稚的小孩子一般。
她不想被当做小孩，尤其是在陆忱面前！
楚凝也不跟陆忱多话，只是看着仿佛一下子就被摆满的病房——床头柜上除了有早已嗅到的美味营养套餐，还有一大篮水果、一束娇艳欲滴的粉红色康乃馨，两盒奶粉，还有一些写着各种外国文字的瓶瓶罐罐，估计是什么营养保健产品，更夸张的莫过于放在地上的几盒包装高档的产品，有写着百年人参的，有写着血燕的……
看着这满满一桌的东西，楚凝嘴角不禁抽了抽，莫名有一种自己成了久住医院的卧床老太太的感觉……
而且，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营养品吃下去，她怕是要补得流鼻血吧。
见楚凝不再说话，陆忱就自己坐在一旁，处理起吴晟带过来的文件。两人倒也是互不干扰，各做各的。
楚凝径自拿起吴晟带来的营养套餐，半点也不客气，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没必要为了怄气饿到自己，再说这是吴秘书带来的，跟陆忱这个人没关系。楚凝吃着的时候还不忘给自己开脱一下。
然而这一顿营养餐吃过没多久，楚凝忽的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一个无比严肃的问题摆在了她的面前——从昏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几个小时了，她一直都没有去卫生间。
再加上早上又是喝粥又是喝奶，刚才更是喝了不少套餐中的浓汤。现在楚凝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一种强烈想要释放的冲动……
该死的！她好想上厕所啊！
但是她已经暗中使了好几次劲，想要自己起身，但都是疼的龇牙咧嘴还动弹不了。她目前的状况，别说自己去卫生间了，就是下地都困难。
楚凝的脸都不由得憋红了，满脑子都是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自己大难不死的躲过车祸，却要因为没法上厕所憋死在医院吗？！
楚凝盯着地上狼藉，心里莫名一阵心虚，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悄悄地抬眼打量着陆忱，这静默的空气让她有点害怕。
她本以为陆忱会发火，然而，抬眼却看到他面无表情，只是一双幽深如古井的黑眸紧紧地盯着自己。
楚凝抿了抿唇，尴尬的收回目光，低着头盯着白色被子，心里乱糟糟的……
陆忱默不作声的拿起一边的扫帚畚箕，把掉在地上的苹果和碎片都扫进了垃圾篓。
看着他的身影，楚凝皱眉，这个男人现在摆出这番包容的姿态来又是演的哪一出？
“你别装腔作势了，我已经说了，不想看见你。”楚凝冷冷地说道。
陆忱拿着扫帚畚箕的双手明显一僵，随即若无其事地将它们放回原位，径直走出了病房。
他走到干脆，几乎放下东西，走出门外，动作一气呵成。
坐在病床上的楚凝都愣了愣，惊讶于他走的这样干脆。本以为陆忱离开了，自己会开心好受一些。但事实并非如此，楚凝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心底会有一种名为“怅然若失”的情绪，如海浪迎头打来。
算了算了，他走了也好，省的继续在眼前卖弄演技，她又不是奥斯卡的颁奖评委。
收起心底的嘲讽，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而楚凝很快又睁开了双眼，因为陆忱没多久又回来了。
看着病房门又打开，陆忱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眼前，楚凝整个人有点懵。她觉得此时此刻，自己脑袋上肯定是顶着几个大大的“黑人问号”——这男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病房里气氛非常尴尬，比之前还要尴尬百倍。
除了陆忱手指在笔记本键盘上打字发出的“哒哒”声，其余半点声音都没有，静得令人不安。
楚凝的脑袋还是隐隐作疼，为了逃避这般尴尬的气氛，索性闭上眼睛睡觉。
睡觉的确是逃避这个世界纷扰的一个好办法，人总会那么有一时半刻产生厌世的情绪，又没办法狠狠爆发一次，更无法死了一了百了。也就只能闭上双眼睡过去，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睡囫囵觉，也算是从这滚滚红尘暂时抽身的一个办法了。
楚凝不出声，陆忱更不会出声。
这样冰冷的场面在一个小时后有所暂缓，因为病房里出现了第三个人——推着一个26寸行李箱的吴晟。
当接到陆忱的电话，通知自己准备一些东西尽快赶来医院的时候，吴晟的内心其实是拒绝的。但这么多年来，他可从来没有对陆忱的命令说过NO。只得在挂断电话后，老老实实的按照吩咐，收拾一番赶来医院。
来医院前，吴晟的内心忍不住猜测，到底是谁住院了，能够让陆忱如此上心？
当推开病房门，看到躺在病床上那张清婉秀丽的脸庞时，吴晟倒是了然。
他将那行李箱推进病房里，又忍不住瞟了一眼楚凝，轻声问了一句；“陆先生，楚凝……楚小姐这是……怎么了？”
说实话，吴晟看到楚凝这副虚弱苍白的模样，心底也是担心的。虽说陆先生是楚凝的助养人，但从小到大，跟这些助养孩子接触较多的还是自己。吴晟也算是看着楚凝长大的，也自然晓得陆先生对待她与别的助养孩童有所不同。
不过他也想不明白，怎么陆先生和楚凝之间的关系突然就变得如此僵硬起来……
“出车祸了。”
“出车祸？！”
本来吴晟还以为是头疼脑热不舒服，没想到竟然是出了车祸。对于楚凝来说，“车祸”本就是巨大的童年阴影。谁曾想，竟然又遭遇了一回……哎，真是造孽呀。
陆忱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无大碍，又低声说道，“把东西都拿出来整理好吧。”
打从吴晟一进门来，楚凝就醒了。或者说，她压根也没睡着，只是眯着眼睛冥想罢了。
但她并不想醒过来，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要怎么跟吴秘书打招呼……本来自己和陆忱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很古怪了。
楚凝索性继续装睡到底，不过吴秘书另外拎的一个袋子里有特地准备的营养套餐，一进门食物的香味就让她忍不住将眼皮眯开一道缝来偷看。哪想到这会儿吴秘书整理东西，直接就将那营养套餐放在床头柜上，食物的香味更是强烈了……
美食在旁，却只能闻着气味，不能吃到，对于嘴里清淡无味的楚凝来说，简直是折磨。
她也不明白，明明两个小时之前她才吃完了满满一大碗粥，怎么现在就饿了？难道病人需要恢复身体，食欲也随之加强？
不行，绝对不能被美食诱惑。
楚凝闭着眼睛，默默地在心里念叨着，耳朵却是竖的高高的，仔仔细细的注意着声音动态。
只听到陆忱依旧捧着笔记本电脑，时不时有按鼠标和按键盘的声音。而吴晟则是收拾着东西，发出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来。
“陆先生，需要你处理的文件和你的换洗衣物我都带过来了，楚小姐这还缺什么，我再去拿过来。”
陆忱竟然把文件都拿来了，而且还叫吴秘书拿了衣物？他疯了吗，这是打算要在医院长住下了？楚凝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不过想想也是，像陆忱这样的大忙人，能闲出一两个小时都是罕见的稀奇事。他早就把笔记本都搬来了，现在拿文件来也不稀奇。但他把病房当做办公室，那些应酬和会议又怎么办，难道都推掉了？
另一端，敲击键盘的声音停顿，熟悉的低沉声音响起，“嗯，暂时没有，有需要我再交代你。”
“好的。”吴晟应道，顿了顿，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眼睛朝着病床看了一眼，楚凝的眼睛是紧闭着的。
陆忱看出吴晟欲言又止的模样，抬眼淡淡道：“还有什么事情？”
“今天早上陈小姐来公司找您，她说联系不上你。您看，是不是要回个电话什么的？她现在还在待客室坐着。”
“……”
听到陈雪然的名字，陆忱抿着薄唇，略作沉思，随后道：“你跟她说我这两日出去考察，去的地方信号不好。”
“呃……”吴晟愣了下。
“怎么，有问题？”陆忱抬眼，冷静深沉的眸光直接朝着他射去。
“没，没有问题。”吴晟赶忙应道，“那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公司了。”
“等等，这个U盘你拿着，里面有些资料，你尽快处理。”
吴晟接过陆忱递过来的那个黑色U盘，同时也接收到了来自他的严肃目光。跟了陆忱这么多年，吴晟自然明白陆忱这个目光是什么意思……
“好了，你先回去吧。”陆忱微微颔首。
得到这句话的吴晟是一秒钟也不多呆，将黑色U盘妥善收好之后，转身就走出了病房，背后都有一层冷汗。
尤其是想到陆忱明显敷衍的借口，又想到在WE总部大楼守株待兔的陈雪然，吴晟只觉得头都两个大——这两边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而且都招惹不得，他这夹缝中求生存实在是可歌可泣。
等到吴晟离开医院之后，楚凝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第一反应，还是先偷看一下陆忱的动态。
没想到这刚一侧头朝着他那边看去，就正好对上他那双带着玩味深究的黑眸。
“怎么不继续装睡了？”
大眼瞪小眼，尴尬，很尴尬，无比尴尬。
楚凝毫无血色的脸庞上迅速的略过一抹嫣红，她不服气的争辩了一句，“谁装睡了。”
陆忱看到她这样子，倒是觉得好笑，包容点了点头，“嗯，你没装睡。”
楚凝听到他这句话，一时语塞……
他这个样子，反倒显得自己是个幼稚的小孩子一般。
她不想被当做小孩，尤其是在陆忱面前！
楚凝也不跟陆忱多话，只是看着仿佛一下子就被摆满的病房——床头柜上除了有早已嗅到的美味营养套餐，还有一大篮水果、一束娇艳欲滴的粉红色康乃馨，两盒奶粉，还有一些写着各种外国文字的瓶瓶罐罐，估计是什么营养保健产品，更夸张的莫过于放在地上的几盒包装高档的产品，有写着百年人参的，有写着血燕的……
看着这满满一桌的东西，楚凝嘴角不禁抽了抽，莫名有一种自己成了久住医院的卧床老太太的感觉……
而且，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营养品吃下去，她怕是要补得流鼻血吧。
见楚凝不再说话，陆忱就自己坐在一旁，处理起吴晟带过来的文件。两人倒也是互不干扰，各做各的。
楚凝径自拿起吴晟带来的营养套餐，半点也不客气，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没必要为了怄气饿到自己，再说这是吴秘书带来的，跟陆忱这个人没关系。楚凝吃着的时候还不忘给自己开脱一下。
然而这一顿营养餐吃过没多久，楚凝忽的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一个无比严肃的问题摆在了她的面前——从昏迷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几个小时了，她一直都没有去卫生间。
再加上早上又是喝粥又是喝奶，刚才更是喝了不少套餐中的浓汤。现在楚凝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一种强烈想要释放的冲动……
该死的！她好想上厕所啊！
但是她已经暗中使了好几次劲，想要自己起身，但都是疼的龇牙咧嘴还动弹不了。她目前的状况，别说自己去卫生间了，就是下地都困难。
楚凝的脸都不由得憋红了，满脑子都是怎么办怎么办……
难道自己大难不死的躲过车祸，却要因为没法上厕所憋死在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