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我有那么没道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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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路大大昨晚竟然断更了！
长安路的微博超话里，有读者发了这样一条新闻。很快，所有追《不遇鸾歌》的读者都加入了讨论。长安路的微博评论和私信也收到了很多条来自读者的消息。
“什么情况？我还以为是小说APP出bug了，但其他的书都很正常。”
“我刷新了无数遍，等到凌晨也没有更，大大不会出事了吧？”
“我也有点担心，给她发的评论和私信都没有回复。”
“书评区也炸开锅了，大家都在问长安大大怎么没有更新。”
虽然长安路以前也断更过，但每次都会提前请假，不仅在小说APP发请假公告，还会发条微博通知大家。
这是她第一次无缘无故断更，所以大家的第一想法不是怪她，而是担心她会不会出了意外。
对路棉来说，是挺意外的。
昨晚，她和姜时晏回酒店时，他还关怀备至地让她早点休息。结果呢，她根本没怎么休息。
从浴室出来，她就被他抱到了床上，写书的事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坏蛋！坏蛋！坏蛋！
路棉闭着眼睛，握拳捶了下床。下一秒，她就听见姜时晏含笑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你醒了？早上想吃点什么？我上午十点以后开工，还能陪你待一会儿。”
路棉想说，你赶紧走吧！
姜时晏见她没动，扣好衬衫的扣子以后，趴在她身边，掀起了被子一角，拿下巴蹭了蹭她的脸：“你现在不想起来吗？”
他还没来得及刮胡子，下巴有初生的胡茬，虽然看不太出来，但是蹭在皮肤上痒痒的。
路棉蹙了蹙眉，睁开眼睛看着他，男人仍然穿着白衬衣，却不是昨天那一件。大概是为了配合戏里的角色，她看到衣柜里有好几件一模一样的白衬衣。
路棉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现在不想理你，你别跟我说话。”说完，她又闭上眼睛，像是要睡过去。
姜时晏手撑在枕头上，身子往前倾了倾，在她耳边说：“你生气啦？”
“没有。”
“那你怎么不理我？”
“……困。”
姜时晏没忍住，溢出一丝笑声。路棉听见了，想给他翻一个大大的白眼，他居然还敢笑出声。
路棉幽幽道：“你信不信，你再笑一声，我就真的生气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姜时晏亲了亲她的耳朵，手臂揽过她的身子，隔着被子把她抱进怀里，“那我陪你再睡一会儿。”
路棉躺了一会儿就确定自己睡不着，于是又翻了个身，面朝姜时晏，戳了戳他的手臂，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你松手，我要起床。”
姜时晏看着她迷蒙的眼神，以及快要闭上的眼皮，轻声道：“刚不是还说困吗？怎么又不睡了？”
“我要写书。”昨天没更，读者肯定着急了。
姜时晏帮她理了理头发：“你要是困，还是躺着休息吧，反正已经断更了，下午再写也是一样。”
路棉看着他一言不发，但她眼里的意思很清楚：我断更是因为谁？
姜时晏看懂了她的眼神，摸了摸鼻子，歉然道：“嗯，是我的锅，该我背。关键是我也不会写书啊，不然就替你写了。”
路棉伸出一根食指，戳着他的胸膛：“那你还不快松开。”
为了表示歉意，姜时晏起身，像抱娃娃一样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我帮你洗漱，就当是赎罪，可好？”
路棉没回答，因为她发现，自己身上穿的竟然是姜时晏的长袖衫，宽大的衣服几乎可以当睡裙，袖子长了一截，跟唱大戏似的。
姜时晏见她在看衣服，解释：“昨晚在浴室……咳咳，你的睡衣掉浴缸里打湿了，所以我就把我的给你套上了。”
她那会儿太累太困，大概没察觉到。
路棉趴在他肩上，想想还是觉得太便宜他了，张嘴就要在他脖子上咬一口。姜时晏似有所感，连忙偏头躲开。
路棉瞪着他，你还敢躲？
姜时晏垂眸，戏谑道：“不是不让你咬，我今天要拍戏，不能被镜头拍到。”顿了顿，他凑近了一点，用气音说，“全剧组的人都知道我女朋友来探班了，要是我脖子上多了个牙印儿，被人看见了，就算我不说，他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路棉：“……”
姜时晏笑了笑，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洗手台上，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按在领口那颗扣子上，准备解开。
路棉瞳孔放大，身子往后撤退，后背靠着冰凉的镜面，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姜时晏眨了眨眼，一脸单纯无害的样子：“不是想咬我吗？你可以咬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路棉一噎，没好气道：“我才不咬你，我又不是小狗。”
姜时晏垂下手，从旁边拿起一支牙刷，给她挤好了牙膏，递到她手里，又接好了一杯温水。
“你出去吧，我要自己洗漱，不用你帮忙。”他这样，她实在是不适应。而且，坐在洗手台上刷牙也太奇怪了，泡沫不得掉在身上啊。
姜时晏把她从上面抱下来：“那你慢慢整理，我去订早餐。”
路棉“嗯”了声，看着姜时晏退出了浴室，把空间留给自己。她长长地舒口气，手撑着洗手台边缘，一边刷牙，一边抬起眼眸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有点乱，嘴唇红红的，宽大的衣领斜向一边，露出来的肌肤上有几处明显的痕迹……目光一转，她看到了身后乳白色的瓷砖，上面有大理石花纹，像飘渺的云烟浮在上面。脑中不由自主闪过几个画面，她的脸颊悄然飘上红晕。
恰在这时，外面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棉棉，想喝花生汤吗？”
路棉猛然回神，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路棉，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她含糊地应道：“喝……喝吧。”
她连忙含了口水漱口，掰开水龙头，接了温水浇在脸上，让自己清醒一点。
路棉收拾好了，走出浴室，只见姜时晏打开了房门，是送餐的服务生到了。姜时晏没有让服务生进到房间里，只说了声“给我吧”，然后就把吃的端进来了。
两人就着小茶几吃起了早餐。
花生汤浓稠，有股浓浓的香味，路棉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味道还不错，配上奶香小油条就更好吃了。
姜时晏吃到一半，赵明峻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姜时晏接通以后，按下了免提，把手机丢在茶几上，一边吃鸭肉粥一边听电话。
赵明峻轻咳了声：“那个，晏哥你起床了没有？再过一会儿我们就要出发去片场了，十点左右要开拍你知道吧？得提前过去做准备。”
姜时晏看了一眼对面的路棉，淡声道：“知道了，马上就来。”
路棉假装没看到他的眼神，低头喝汤，嗯，花生汤真好喝，越喝越有滋味。
姜时晏加快了进食速度，三两下解决掉一碗粥，又吃了一块酥饼，笑着问：“你今天要去片场吗？”
路棉想也没想就说：“我不去。”
昨天就被当成大猩猩围观，今天要是再过去，估计也不会好到哪儿去。谁让姜大明星太红，所有人都对他的感情状态感兴趣。
“不去也好，今天温度很高，又是拍外景，会很晒，你就待在酒店里吧。如果想出去玩儿了，记得跟赵明峻说，让他开车带你去。这段时间，他对这一带的特色小吃和旅游景点很熟悉。或者，你想等我不忙了，再带你出去玩？”
“你快走吧，再不走就迟到了。”路棉催促道。
姜时晏站起来，没有直接出门，而是绕过茶几到路棉身侧，弯腰在她嘴角亲了一下，果然有香香的花生汤的味道。他眉眼弯了弯：“等我回来。”
路棉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大步流星离开了，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早餐，把茶几上的垃圾收拾了一下，扔进垃圾桶，然后，头痛地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
房间里有张白色的书桌，路棉把电脑放在上面，开了机，首先看读者的书评。
果然，大家都在问她怎么了，怎么突然消失了。
再打开微博，是一样的留言。
看到这些评论，路棉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又冒上来了，先把姜时晏骂了一顿，然后编辑文字，发了一条微博。
@长安路：“不好意思，昨天出远门断更了，忘了提醒大家。我稍后就更新。”
她一出现，粉丝们都松了一口气。
“大大你没事就好！快更新！”
“不枉我抱着手机一直刷，终于刷到你的消息了。原来是出远门了啊，大大注意安全，等你哦。”
“长安大大去哪里了，求偶遇！！！”
“问一下，这篇文是不是快完结了？我上次看到大大说已经写到第三卷了。”
路棉随手翻看了几条评论，回复了其中一条：“这本书确实快写完了。如果我手速快的话，下个月完结，如果手速不快就下下个月完结。”
回复完消息，她就不再看微博，打开文档专心写书，还昨晚欠下的债。
她本来计划着写完以后出去逛逛，奈何身子懒洋洋的，哈欠一个接着一个，午睡了一会儿还是不管用，只好把自己关在酒店里继续写，午饭和晚饭都是在房间里解决的。
姜时晏就没那么好运了，昨天提前收工，今天就要加班拍夜戏。
其间，他给路棉打了个电话：“吃晚饭了吗？”
路棉正拥着被子靠在床头看电视，其实她也没怎么看进去：“吃过了。你什么时候收工呀？”
电话那端是片场吵吵嚷嚷的声音，姜时晏捂着手机说：“今晚可能要晚一点，你先睡觉吧，不用等我。”
“哦，那好吧。”
姜时晏听她的声音弱弱的，顿时有些紧张：“怎么了？身体还不舒服吗？”
“……”路棉顿了会儿，语调慵懒道，“可能中午睡多了吧，睡了快四个小时，现在头有点晕。”
姜时晏不放心：“你确定自己没事？”
路棉：“我没事，你快去拍戏吧。我听到有人叫你名字了。”
副导演确实在叫姜时晏的名字，那边各位群演已经准备就绪，就差姜时晏这个男主角登场。
姜时晏又叮嘱了两句，这才挂了电话。
赵明峻在旁边吃烤串，竹签子往嘴巴上一拉，一排肉就撸了下来。他快走几步跟上姜时晏的步伐，随手接过他扔来的外套。
“女朋友都来剧组探班了，你还煲电话粥，我真是服了。”他小声吐槽。
姜时晏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他一眼，陈述一个事实：“你和每一任女朋友都没能修成正果，你应该反思一下。”
赵明峻一愣，忽然觉得嘴里的肉不香了。
他谈过好几个女朋友，其中最短的只谈了三个月，最长的也就是现在这个，有两年多了。被姜时晏这么一说，他心里慌慌的，有点堵。
赵明峻连忙拿出手机，给女朋友拨了个电话：“喂，小芸，吃晚饭了吗？啊，我没什么事儿，就是跟你说一声，我、我想你了。”
然而，跟路棉对姜时晏的轻声细语不同，女朋友回了他五个字：“你脑子坏了？”
赵明峻：“……”
女朋友在那边继续说：“你不是跟姜时晏在厦门拍戏吗？记得照顾好他，我在微博上看了两张路透图，他也太瘦了吧。”
赵明峻：“……”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有点惨。
——
姜时晏拍完戏回到酒店是十点半，不算特别晚，主要是因为他状态好，晚上的几场戏基本一条过，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多小时。
按照统筹的计划，他们得拍到凌晨。
姜时晏临走时带了房卡，开了门以后，轻手轻脚走进来，却发现房间里亮着一盏台灯，路棉正趴在床上看书。
听到声音，路棉抬起头：“你回来了啊。”
姜时晏放开了手脚，大步走过来，坐在床边：“你还没睡？不是不舒服吗？怎么不早点休息。”
路棉把书签夹进书里，合上了书，放在床头柜上：“我好了，头不晕了，也不困，所以就看会儿书，顺便等你。”
姜时晏心中一软，把她抱进怀里。
她已经洗过澡了，身上一股沐浴露的馨香在鼻尖萦绕，他勾起了唇角：“那我明天带你出去玩。”
路棉身子往后仰了一点：“你明天不用拍戏吗？”
姜时晏不知该说是她来得正是时候，还是该说剧组倒霉：“晚上拍完最后一场戏，设备烧了，明天要送去修，导演通知临时放假一天。”
路棉“啊”了一声，姜时晏开开心心道：“我先去洗澡，你想想明天我们要去哪儿玩。”
路棉看着他的笑容，他这个表现，就像上学的时候，老师临时有事离开了教室，不用上课。
姜时晏拿着睡衣去洗澡了，出来时，路棉坐在床上看手机，很认真地筛选地点。人多的地方不能去，各种小吃街更是不能去，著名的旅游景点也不能去，那她就不知道要去哪儿玩了。
她抬头看向姜时晏，想说不如你找个塑料袋把脸蒙住吧。
姜时晏正拿着毛巾擦头发，见她看着自己，有些莫名。片刻后，像是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是不是不知道去哪儿？”
“不是，应该问你，你能去哪儿？我觉得你还是适合酒店一日游。”
“……”
姜时晏丢下毛巾，扑上去把路棉压倒在床上，湿漉漉的头发扫过她的脸。路棉的脸上都是水珠，眼睛正对着姜时晏乌黑的眼眸，她脑中快速闪过什么，急道：“姜时晏，你今晚要是再敢乱来，我明天就收拾东西回北京，我说到做到。”
姜时晏捧住她的脸：“你在想什么，我有那么没道德吗？”
“你有，你就有！”路棉大声反驳。
姜时晏哈哈一笑，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乖，不欺负你了。”
长安路大大昨晚竟然断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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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路棉来说，是挺意外的。
昨晚，她和姜时晏回酒店时，他还关怀备至地让她早点休息。结果呢，她根本没怎么休息。
从浴室出来，她就被他抱到了床上，写书的事就忘到了九霄云外。
坏蛋！坏蛋！坏蛋！
路棉闭着眼睛，握拳捶了下床。下一秒，她就听见姜时晏含笑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你醒了？早上想吃点什么？我上午十点以后开工，还能陪你待一会儿。”
路棉想说，你赶紧走吧！
姜时晏见她没动，扣好衬衫的扣子以后，趴在她身边，掀起了被子一角，拿下巴蹭了蹭她的脸：“你现在不想起来吗？”
他还没来得及刮胡子，下巴有初生的胡茬，虽然看不太出来，但是蹭在皮肤上痒痒的。
路棉蹙了蹙眉，睁开眼睛看着他，男人仍然穿着白衬衣，却不是昨天那一件。大概是为了配合戏里的角色，她看到衣柜里有好几件一模一样的白衬衣。
路棉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现在不想理你，你别跟我说话。”说完，她又闭上眼睛，像是要睡过去。
姜时晏手撑在枕头上，身子往前倾了倾，在她耳边说：“你生气啦？”
“没有。”
“那你怎么不理我？”
“……困。”
姜时晏没忍住，溢出一丝笑声。路棉听见了，想给他翻一个大大的白眼，他居然还敢笑出声。
路棉幽幽道：“你信不信，你再笑一声，我就真的生气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姜时晏亲了亲她的耳朵，手臂揽过她的身子，隔着被子把她抱进怀里，“那我陪你再睡一会儿。”
路棉躺了一会儿就确定自己睡不着，于是又翻了个身，面朝姜时晏，戳了戳他的手臂，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你松手，我要起床。”
姜时晏看着她迷蒙的眼神，以及快要闭上的眼皮，轻声道：“刚不是还说困吗？怎么又不睡了？”
“我要写书。”昨天没更，读者肯定着急了。
姜时晏帮她理了理头发：“你要是困，还是躺着休息吧，反正已经断更了，下午再写也是一样。”
路棉看着他一言不发，但她眼里的意思很清楚：我断更是因为谁？
姜时晏看懂了她的眼神，摸了摸鼻子，歉然道：“嗯，是我的锅，该我背。关键是我也不会写书啊，不然就替你写了。”
路棉伸出一根食指，戳着他的胸膛：“那你还不快松开。”
为了表示歉意，姜时晏起身，像抱娃娃一样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我帮你洗漱，就当是赎罪，可好？”
路棉没回答，因为她发现，自己身上穿的竟然是姜时晏的长袖衫，宽大的衣服几乎可以当睡裙，袖子长了一截，跟唱大戏似的。
姜时晏见她在看衣服，解释：“昨晚在浴室……咳咳，你的睡衣掉浴缸里打湿了，所以我就把我的给你套上了。”
她那会儿太累太困，大概没察觉到。
路棉趴在他肩上，想想还是觉得太便宜他了，张嘴就要在他脖子上咬一口。姜时晏似有所感，连忙偏头躲开。
路棉瞪着他，你还敢躲？
姜时晏垂眸，戏谑道：“不是不让你咬，我今天要拍戏，不能被镜头拍到。”顿了顿，他凑近了一点，用气音说，“全剧组的人都知道我女朋友来探班了，要是我脖子上多了个牙印儿，被人看见了，就算我不说，他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路棉：“……”
姜时晏笑了笑，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洗手台上，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按在领口那颗扣子上，准备解开。
路棉瞳孔放大，身子往后撤退，后背靠着冰凉的镜面，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姜时晏眨了眨眼，一脸单纯无害的样子：“不是想咬我吗？你可以咬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路棉一噎，没好气道：“我才不咬你，我又不是小狗。”
姜时晏垂下手，从旁边拿起一支牙刷，给她挤好了牙膏，递到她手里，又接好了一杯温水。
“你出去吧，我要自己洗漱，不用你帮忙。”他这样，她实在是不适应。而且，坐在洗手台上刷牙也太奇怪了，泡沫不得掉在身上啊。
姜时晏把她从上面抱下来：“那你慢慢整理，我去订早餐。”
路棉“嗯”了声，看着姜时晏退出了浴室，把空间留给自己。她长长地舒口气，手撑着洗手台边缘，一边刷牙，一边抬起眼眸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有点乱，嘴唇红红的，宽大的衣领斜向一边，露出来的肌肤上有几处明显的痕迹……目光一转，她看到了身后乳白色的瓷砖，上面有大理石花纹，像飘渺的云烟浮在上面。脑中不由自主闪过几个画面，她的脸颊悄然飘上红晕。
恰在这时，外面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棉棉，想喝花生汤吗？”
路棉猛然回神，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路棉，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她含糊地应道：“喝……喝吧。”
她连忙含了口水漱口，掰开水龙头，接了温水浇在脸上，让自己清醒一点。
路棉收拾好了，走出浴室，只见姜时晏打开了房门，是送餐的服务生到了。姜时晏没有让服务生进到房间里，只说了声“给我吧”，然后就把吃的端进来了。
两人就着小茶几吃起了早餐。
花生汤浓稠，有股浓浓的香味，路棉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味道还不错，配上奶香小油条就更好吃了。
姜时晏吃到一半，赵明峻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姜时晏接通以后，按下了免提，把手机丢在茶几上，一边吃鸭肉粥一边听电话。
赵明峻轻咳了声：“那个，晏哥你起床了没有？再过一会儿我们就要出发去片场了，十点左右要开拍你知道吧？得提前过去做准备。”
姜时晏看了一眼对面的路棉，淡声道：“知道了，马上就来。”
路棉假装没看到他的眼神，低头喝汤，嗯，花生汤真好喝，越喝越有滋味。
姜时晏加快了进食速度，三两下解决掉一碗粥，又吃了一块酥饼，笑着问：“你今天要去片场吗？”
路棉想也没想就说：“我不去。”
昨天就被当成大猩猩围观，今天要是再过去，估计也不会好到哪儿去。谁让姜大明星太红，所有人都对他的感情状态感兴趣。
“不去也好，今天温度很高，又是拍外景，会很晒，你就待在酒店里吧。如果想出去玩儿了，记得跟赵明峻说，让他开车带你去。这段时间，他对这一带的特色小吃和旅游景点很熟悉。或者，你想等我不忙了，再带你出去玩？”
“你快走吧，再不走就迟到了。”路棉催促道。
姜时晏站起来，没有直接出门，而是绕过茶几到路棉身侧，弯腰在她嘴角亲了一下，果然有香香的花生汤的味道。他眉眼弯了弯：“等我回来。”
路棉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大步流星离开了，偌大的套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早餐，把茶几上的垃圾收拾了一下，扔进垃圾桶，然后，头痛地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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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大家都在问她怎么了，怎么突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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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晏就没那么好运了，昨天提前收工，今天就要加班拍夜戏。
其间，他给路棉打了个电话：“吃晚饭了吗？”
路棉正拥着被子靠在床头看电视，其实她也没怎么看进去：“吃过了。你什么时候收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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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好吧。”
姜时晏听她的声音弱弱的，顿时有些紧张：“怎么了？身体还不舒服吗？”
“……”路棉顿了会儿，语调慵懒道，“可能中午睡多了吧，睡了快四个小时，现在头有点晕。”
姜时晏不放心：“你确定自己没事？”
路棉：“我没事，你快去拍戏吧。我听到有人叫你名字了。”
副导演确实在叫姜时晏的名字，那边各位群演已经准备就绪，就差姜时晏这个男主角登场。
姜时晏又叮嘱了两句，这才挂了电话。
赵明峻在旁边吃烤串，竹签子往嘴巴上一拉，一排肉就撸了下来。他快走几步跟上姜时晏的步伐，随手接过他扔来的外套。
“女朋友都来剧组探班了，你还煲电话粥，我真是服了。”他小声吐槽。
姜时晏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他一眼，陈述一个事实：“你和每一任女朋友都没能修成正果，你应该反思一下。”
赵明峻一愣，忽然觉得嘴里的肉不香了。
他谈过好几个女朋友，其中最短的只谈了三个月，最长的也就是现在这个，有两年多了。被姜时晏这么一说，他心里慌慌的，有点堵。
赵明峻连忙拿出手机，给女朋友拨了个电话：“喂，小芸，吃晚饭了吗？啊，我没什么事儿，就是跟你说一声，我、我想你了。”
然而，跟路棉对姜时晏的轻声细语不同，女朋友回了他五个字：“你脑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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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在那边继续说：“你不是跟姜时晏在厦门拍戏吗？记得照顾好他，我在微博上看了两张路透图，他也太瘦了吧。”
赵明峻：“……”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有点惨。
——
姜时晏拍完戏回到酒店是十点半，不算特别晚，主要是因为他状态好，晚上的几场戏基本一条过，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多小时。
按照统筹的计划，他们得拍到凌晨。
姜时晏临走时带了房卡，开了门以后，轻手轻脚走进来，却发现房间里亮着一盏台灯，路棉正趴在床上看书。
听到声音，路棉抬起头：“你回来了啊。”
姜时晏放开了手脚，大步走过来，坐在床边：“你还没睡？不是不舒服吗？怎么不早点休息。”
路棉把书签夹进书里，合上了书，放在床头柜上：“我好了，头不晕了，也不困，所以就看会儿书，顺便等你。”
姜时晏心中一软，把她抱进怀里。
她已经洗过澡了，身上一股沐浴露的馨香在鼻尖萦绕，他勾起了唇角：“那我明天带你出去玩。”
路棉身子往后仰了一点：“你明天不用拍戏吗？”
姜时晏不知该说是她来得正是时候，还是该说剧组倒霉：“晚上拍完最后一场戏，设备烧了，明天要送去修，导演通知临时放假一天。”
路棉“啊”了一声，姜时晏开开心心道：“我先去洗澡，你想想明天我们要去哪儿玩。”
路棉看着他的笑容，他这个表现，就像上学的时候，老师临时有事离开了教室，不用上课。
姜时晏拿着睡衣去洗澡了，出来时，路棉坐在床上看手机，很认真地筛选地点。人多的地方不能去，各种小吃街更是不能去，著名的旅游景点也不能去，那她就不知道要去哪儿玩了。
她抬头看向姜时晏，想说不如你找个塑料袋把脸蒙住吧。
姜时晏正拿着毛巾擦头发，见她看着自己，有些莫名。片刻后，像是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是不是不知道去哪儿？”
“不是，应该问你，你能去哪儿？我觉得你还是适合酒店一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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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晏捧住她的脸：“你在想什么，我有那么没道德吗？”
“你有，你就有！”路棉大声反驳。
姜时晏哈哈一笑，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乖，不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