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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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现代，一些不能生育的男人，也默认妻子“借种”，只要有个跟自己姓的儿子，绿帽什么的，那是不重要的；
还有一些男人为了传承自己的姓氏，不惜花大钱从人贩子手里购买一个“儿子”，更有钱的，则在外面另起炉灶，让二奶三奶生无数个儿子……
男人对姓氏权，有一种天然的魔怔。
聪明的女人则从“生儿子”中慢慢地发现了好处——母凭子贵，一旦生了儿子，你的家庭地位会提高，话语权会增强，然后，慢慢地，自己就转变风向，成了“生儿子”的拥趸，加入讨伐“不能生儿子”的大军中……
曾经的受害者，一旦转变为施害者，那嘴脸往往更加狰狞，更加凶残！
无数婆婆，便是此道中人！
肖老太生第一个是女儿（肖嘉水），也曾战战兢兢，话都不敢大声半句。直到接连生下两个儿子，方扬眉吐气，从此，张口闭口就是“没儿子就绝后了，你们必须生儿子啊……”
肖蛮蛮看着这两位老人，并未责怪他们，只是笑笑：“爷爷奶奶，你们保重身体，以后，我会常常来看你们的。”
肖老太送孙女出门。
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自从我和你爷爷搬回来之后，刘娜就从来没有来看过我们，你说肖威要上班，肖武要读书，他们不来也情有可原，可是，刘娜又不上班，天天闲在家里，居然也从不来看我们……”
肖蛮蛮小声问：“小叔叔也不来吗？”
“唉……别提了……现在他连我们也记恨上了……除了你姑妈一家人，其他人都很少来的……好在小琪（肖嘉水的儿媳妇）还不错，有时候还会开车带我们去公园走一走，请我们吃个饭，其他人，想都别想……”
肖嘉河没有拿到大哥一分钱遗产，当然对大哥早已断情绝义。
再加上肖嘉水在那冬和她自己子女的暗中支持下，也牢牢把控着二老的退休金，坚决不拿出来，他们见再也沾不到什么油水，自然就懒得探望父母了。
现在，他们一家人倒是没有任何负担了，刘娜的态度是既然钱在大姑姐手里，那我就啥都不管了！她自己的儿媳妇也还没进门，不需要带孙子，便趁机打麻将，到处去游玩，不亦乐乎。
肖蛮蛮还是安慰奶奶：“你放心，以后我会来看你们的。你们常吃的那些药，我妈也一直在找代购买，只要到了，我就给你们拿来……你们平常有什么急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发消息……”
肖蛮蛮走出去老远，回头，还见奶奶站在大门口。
孤零零的老太，满头白发。
她说：“奶奶，你进去吧。”
“蛮蛮，记得要经常回来看我们呀……”
“会的，一定会的！”
老太太这才转身，慢慢地进去了。
肖蛮蛮反倒站在原地，一阵冷风吹来，她惊觉，原来早就到秋天了。
仔细想来，父亲临死之前，其实，也早就对自己的兄弟彻底绝望了，所以，遗产分配上，半句也没提到他曾经视如己出的宝贝侄子们！
这一点，总算让肖蛮蛮心头好受了许多。
折腾到凌晨一点半，今天的活动总算结束。
吕林坐在休息室，满脸疲惫。
但是，想起明天上午九点钟还有一场活动，就轻松不起来。
“吕林，今天累了一天，真是辛苦你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姗姗而来的胡主任，“你回来了？”
胡主任身着晚礼服，将窈窕的身段衬得更加妩媚曼妙。
她身上的玫瑰香水味道，也随着高跟鞋的清脆声音一步一步摇曳过来：“吕林，你这几天马不停蹄地奔波，一天睡眠不足四小时，会不会熬不住？”
“前段时间耽误太多，没法，必须补上。”
胡主任似笑非笑：“听说前段时间，你因为私人原因请了长假？”
“是的。肖蛮蛮的父亲去世了，我去帮忙。”
胡主任在他旁边坐下，耳聪目明如她，当然早就把一切打探得清清楚楚。
“你还真的是肖蛮蛮的好朋友啊，以前，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不肯请假的……”
吕林心平气和：“所以，我必须利用这段时间把欠下的债补上。”
胡主任嫣然一笑：“朋友有难，拔刀相助，这是应该的。吕林，你也别太拼了，身体要紧，有些事情可以缓一缓的就缓一缓……”
吕林笑起来：“我再缓一缓，可能金主就要炸毛，不肯付钱了……拿人钱财，听人安排，还是尽力全部按时完成吧。”
胡主任也眉花眼笑：“这几个活动的酬劳，真是出乎我的想象。吕林，当初我真的没有看走眼，这么短时间内，你就爆发了，现在，我们公司其他人加起来都远不如你一个人挣钱……”
吕林也很感慨：“要不是你给我机会，我也没有今天。”
“当然，这也是你厚积薄发，你各种条件本来就比他们好……而且比他们听话，敬业……”
这是真的。
吕林特别服从公司的安排，对于公司接下的任何活动都是无条件配合，所以，工作人员都很喜欢他。
但是，吕林察言观色，直觉老板今晚不是为着来夸奖自己这头“大金牛”的。
果然，胡主任幽幽地：“吕林，你哪哪都好人也耿直仗义，可是，有时候是不是太迂腐了一点儿？”
吕林：“……”
“就拿今晚的张姐来说吧，她给我发消息，说你不怎么懂江湖规矩啊……”
这已经不是吕林第一次被人“投诉”了。
不懂江湖规矩，其实是一种委婉的说辞，胡主任的真正意思是：吕林，你简直不识抬举。
吕林，当然心如明镜。
张姐是某大平台掌握话语权的人，不贪不赌，平生唯一嗜好是“小鲜肉”。张姐手握资源，一言九鼎，巴结她的“弟弟”们不计其数。
她对新人吕林很感兴趣，几次明里暗里许诺要给吕林“大资源”，可吕林总是油盐不进。
尤其是今晚活动之后的夜宴，酒过三巡，张姐很明显地暗示，让吕林饭后陪她们去某某地“玩一下”，但吕林说自己要准备明天早上的活动，没时间！
“我们这一行，和别的行业不同，有些事情呢，其实，根本就不那么重要，你不要用陈腐的观念去看待，这种事情，其实没什么的，要拿到资源，你就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否则，你只能在小圈子里红一把，后续资源跟不上，就根本没法大红大紫……像张姐这种，大家都巴不得被她邀请，哪有拒绝的道理？”
胡主任当然很焦虑。
她对自己的这颗“摇钱树”从来是掏心掏肺，巴不得给他撕到最好最顶级的资源。可是，有些资源，你也必须舍得“付出”啊!
她觉得吕林这性子，很难大红大紫。
吕林沉默了好一会儿，淡淡地：“其实，你可能不那么了解我……”
胡主任：“……”
“我只希望能混一份中等生活，能不能大红大紫其实并不那么重要！现在的这一切，我已经很满足了……”
胡主任：“……”
他站起来，微微有点歉意：“胡灵灵，你对我好，我都知道。对于不能给你赚顶级大钱，我也有点抱歉。这样吧，我们的经纪约可以改一改，改为五五分……”
胡灵灵最初许诺给他三七分（他七），这在新人的待遇里是罕有的，吕林自感胡主任付出代价太大，主动要求四六，于是，就定在了四六。
现在，他提出五五，也是有原因的。
直播卖鸡枞油爆红之后，他的粉丝突破了千万大关，身价一路飙升，接的各种代言也雨后春笋般多起来，毫不夸张地说，挣钱能力已经堪比某些二三线明星了。
吕林挣钱，最大的受益者当然是胡主任。
但是，胡主任觉得吕林不止如此，凭借他的个人条件应该能更上一层楼，跻身一线网红，甚至进军娱乐圈——于是，天天带着吕林交际应酬，可几次下来，她发现吕林不是那块料——吕林工作上听话，服从一切安排——但是，你让他做别的，他就坚决不干了。
金主们背后好几次向胡主任吐槽：你家那位小鲜肉就像块木头，看不懂眼色，这样的菜鸟很难成大器啊。
于是，胡主任只好暗叹：凭借他的性子，可能也只能如此了（没法大红大紫）。
但“只能如此”，也能挣不少钱，所以，她还是希望能再“拉”他一把。
可是，不等她“拉”，吕林先自己开口了：“趁我能挣点钱的时候五五分，三七分（你七）都可以。毕竟，你付出了太多。但是，我这个人真的胸无大志，小富即安，我算了一下，照此下去，不出两年，我就能完成我的所有目标，所以，有些事情，我就不想做了……”
胡主任苦笑一声：“如果单从赚钱的角度，我已经回本了……可是，你知道，我签你的目的，并不光是为了回本！”
吕林：“……”
“吕林，我一直希望能让你大红大紫！某种意义上，我把你当成了另一个我！所有我没能享受到的顶级网红（明星）光环，我希望能从你身上实现！”
吕林看了她一眼，从头到脚。
这艳丽女郎，咋一看，如花似玉，可仔细一看，眉梢眼角全是疲惫——长年累月的夜生活，三个月不医美，脸就得崩了。
可以说，她们的容光四射，完全靠高档水光针等保驾护航。
一旦不及时，就像天亮的女鬼，随时会露出画皮。
她丢下公司的事情，一去二十天，其实，是陪一个大佬去了欧洲度假。
度假完毕，还得连夜赶回，辛苦工作。
成年人的世界，就没有容易二字。
就算是现代，一些不能生育的男人，也默认妻子“借种”，只要有个跟自己姓的儿子，绿帽什么的，那是不重要的；
还有一些男人为了传承自己的姓氏，不惜花大钱从人贩子手里购买一个“儿子”，更有钱的，则在外面另起炉灶，让二奶三奶生无数个儿子……
男人对姓氏权，有一种天然的魔怔。
聪明的女人则从“生儿子”中慢慢地发现了好处——母凭子贵，一旦生了儿子，你的家庭地位会提高，话语权会增强，然后，慢慢地，自己就转变风向，成了“生儿子”的拥趸，加入讨伐“不能生儿子”的大军中……
曾经的受害者，一旦转变为施害者，那嘴脸往往更加狰狞，更加凶残！
无数婆婆，便是此道中人！
肖老太生第一个是女儿（肖嘉水），也曾战战兢兢，话都不敢大声半句。直到接连生下两个儿子，方扬眉吐气，从此，张口闭口就是“没儿子就绝后了，你们必须生儿子啊……”
肖蛮蛮看着这两位老人，并未责怪他们，只是笑笑：“爷爷奶奶，你们保重身体，以后，我会常常来看你们的。”
肖老太送孙女出门。
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自从我和你爷爷搬回来之后，刘娜就从来没有来看过我们，你说肖威要上班，肖武要读书，他们不来也情有可原，可是，刘娜又不上班，天天闲在家里，居然也从不来看我们……”
肖蛮蛮小声问：“小叔叔也不来吗？”
“唉……别提了……现在他连我们也记恨上了……除了你姑妈一家人，其他人都很少来的……好在小琪（肖嘉水的儿媳妇）还不错，有时候还会开车带我们去公园走一走，请我们吃个饭，其他人，想都别想……”
肖嘉河没有拿到大哥一分钱遗产，当然对大哥早已断情绝义。
再加上肖嘉水在那冬和她自己子女的暗中支持下，也牢牢把控着二老的退休金，坚决不拿出来，他们见再也沾不到什么油水，自然就懒得探望父母了。
现在，他们一家人倒是没有任何负担了，刘娜的态度是既然钱在大姑姐手里，那我就啥都不管了！她自己的儿媳妇也还没进门，不需要带孙子，便趁机打麻将，到处去游玩，不亦乐乎。
肖蛮蛮还是安慰奶奶：“你放心，以后我会来看你们的。你们常吃的那些药，我妈也一直在找代购买，只要到了，我就给你们拿来……你们平常有什么急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发消息……”
肖蛮蛮走出去老远，回头，还见奶奶站在大门口。
孤零零的老太，满头白发。
她说：“奶奶，你进去吧。”
“蛮蛮，记得要经常回来看我们呀……”
“会的，一定会的！”
老太太这才转身，慢慢地进去了。
肖蛮蛮反倒站在原地，一阵冷风吹来，她惊觉，原来早就到秋天了。
仔细想来，父亲临死之前，其实，也早就对自己的兄弟彻底绝望了，所以，遗产分配上，半句也没提到他曾经视如己出的宝贝侄子们！
这一点，总算让肖蛮蛮心头好受了许多。
折腾到凌晨一点半，今天的活动总算结束。
吕林坐在休息室，满脸疲惫。
但是，想起明天上午九点钟还有一场活动，就轻松不起来。
“吕林，今天累了一天，真是辛苦你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姗姗而来的胡主任，“你回来了？”
胡主任身着晚礼服，将窈窕的身段衬得更加妩媚曼妙。
她身上的玫瑰香水味道，也随着高跟鞋的清脆声音一步一步摇曳过来：“吕林，你这几天马不停蹄地奔波，一天睡眠不足四小时，会不会熬不住？”
“前段时间耽误太多，没法，必须补上。”
胡主任似笑非笑：“听说前段时间，你因为私人原因请了长假？”
“是的。肖蛮蛮的父亲去世了，我去帮忙。”
胡主任在他旁边坐下，耳聪目明如她，当然早就把一切打探得清清楚楚。
“你还真的是肖蛮蛮的好朋友啊，以前，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不肯请假的……”
吕林心平气和：“所以，我必须利用这段时间把欠下的债补上。”
胡主任嫣然一笑：“朋友有难，拔刀相助，这是应该的。吕林，你也别太拼了，身体要紧，有些事情可以缓一缓的就缓一缓……”
吕林笑起来：“我再缓一缓，可能金主就要炸毛，不肯付钱了……拿人钱财，听人安排，还是尽力全部按时完成吧。”
胡主任也眉花眼笑：“这几个活动的酬劳，真是出乎我的想象。吕林，当初我真的没有看走眼，这么短时间内，你就爆发了，现在，我们公司其他人加起来都远不如你一个人挣钱……”
吕林也很感慨：“要不是你给我机会，我也没有今天。”
“当然，这也是你厚积薄发，你各种条件本来就比他们好……而且比他们听话，敬业……”
这是真的。
吕林特别服从公司的安排，对于公司接下的任何活动都是无条件配合，所以，工作人员都很喜欢他。
但是，吕林察言观色，直觉老板今晚不是为着来夸奖自己这头“大金牛”的。
果然，胡主任幽幽地：“吕林，你哪哪都好人也耿直仗义，可是，有时候是不是太迂腐了一点儿？”
吕林：“……”
“就拿今晚的张姐来说吧，她给我发消息，说你不怎么懂江湖规矩啊……”
这已经不是吕林第一次被人“投诉”了。
不懂江湖规矩，其实是一种委婉的说辞，胡主任的真正意思是：吕林，你简直不识抬举。
吕林，当然心如明镜。
张姐是某大平台掌握话语权的人，不贪不赌，平生唯一嗜好是“小鲜肉”。张姐手握资源，一言九鼎，巴结她的“弟弟”们不计其数。
她对新人吕林很感兴趣，几次明里暗里许诺要给吕林“大资源”，可吕林总是油盐不进。
尤其是今晚活动之后的夜宴，酒过三巡，张姐很明显地暗示，让吕林饭后陪她们去某某地“玩一下”，但吕林说自己要准备明天早上的活动，没时间！
“我们这一行，和别的行业不同，有些事情呢，其实，根本就不那么重要，你不要用陈腐的观念去看待，这种事情，其实没什么的，要拿到资源，你就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否则，你只能在小圈子里红一把，后续资源跟不上，就根本没法大红大紫……像张姐这种，大家都巴不得被她邀请，哪有拒绝的道理？”
胡主任当然很焦虑。
她对自己的这颗“摇钱树”从来是掏心掏肺，巴不得给他撕到最好最顶级的资源。可是，有些资源，你也必须舍得“付出”啊!
她觉得吕林这性子，很难大红大紫。
吕林沉默了好一会儿，淡淡地：“其实，你可能不那么了解我……”
胡主任：“……”
“我只希望能混一份中等生活，能不能大红大紫其实并不那么重要！现在的这一切，我已经很满足了……”
胡主任：“……”
他站起来，微微有点歉意：“胡灵灵，你对我好，我都知道。对于不能给你赚顶级大钱，我也有点抱歉。这样吧，我们的经纪约可以改一改，改为五五分……”
胡灵灵最初许诺给他三七分（他七），这在新人的待遇里是罕有的，吕林自感胡主任付出代价太大，主动要求四六，于是，就定在了四六。
现在，他提出五五，也是有原因的。
直播卖鸡枞油爆红之后，他的粉丝突破了千万大关，身价一路飙升，接的各种代言也雨后春笋般多起来，毫不夸张地说，挣钱能力已经堪比某些二三线明星了。
吕林挣钱，最大的受益者当然是胡主任。
但是，胡主任觉得吕林不止如此，凭借他的个人条件应该能更上一层楼，跻身一线网红，甚至进军娱乐圈——于是，天天带着吕林交际应酬，可几次下来，她发现吕林不是那块料——吕林工作上听话，服从一切安排——但是，你让他做别的，他就坚决不干了。
金主们背后好几次向胡主任吐槽：你家那位小鲜肉就像块木头，看不懂眼色，这样的菜鸟很难成大器啊。
于是，胡主任只好暗叹：凭借他的性子，可能也只能如此了（没法大红大紫）。
但“只能如此”，也能挣不少钱，所以，她还是希望能再“拉”他一把。
可是，不等她“拉”，吕林先自己开口了：“趁我能挣点钱的时候五五分，三七分（你七）都可以。毕竟，你付出了太多。但是，我这个人真的胸无大志，小富即安，我算了一下，照此下去，不出两年，我就能完成我的所有目标，所以，有些事情，我就不想做了……”
胡主任苦笑一声：“如果单从赚钱的角度，我已经回本了……可是，你知道，我签你的目的，并不光是为了回本！”
吕林：“……”
“吕林，我一直希望能让你大红大紫！某种意义上，我把你当成了另一个我！所有我没能享受到的顶级网红（明星）光环，我希望能从你身上实现！”
吕林看了她一眼，从头到脚。
这艳丽女郎，咋一看，如花似玉，可仔细一看，眉梢眼角全是疲惫——长年累月的夜生活，三个月不医美，脸就得崩了。
可以说，她们的容光四射，完全靠高档水光针等保驾护航。
一旦不及时，就像天亮的女鬼，随时会露出画皮。
她丢下公司的事情，一去二十天，其实，是陪一个大佬去了欧洲度假。
度假完毕，还得连夜赶回，辛苦工作。
成年人的世界，就没有容易二字。